第91章 花開花落(1 / 1)

加入書籤

蘇烈心中想著,卻冷不防有一道勁風疾襲而來。

匆忙閃躲,蘇烈卻依舊被勁風劃破了臉頰。在一細看,一隻如同狐狸似的妖獸迎面向他撲了過來。

“呀,這是什麼妖獸?”

怪叫一聲,蘇烈騰空升起,往後翻身,手中天哭先挑後掃,接連兩道寒光依次閃過,封死了妖獸的前路。

可妖獸那卻是憑空停頓了一下,待到寒光從身側閃過之後,妖獸這才又向蘇烈撲來。

蘇烈見狀大驚,人在空中是沒有辦法停留的,想要借力那更不容易。就像是蘇烈,他所依仗的乃是他離地半尺,踏空而行的方法來借力。

然而蘇烈眼前的這隻妖獸,那卻是憑空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來不及多想,蘇烈只能將自身速度提升極限飛速急退。與此同時在那方寸之地連斬兩劍,暗暗起腳踢在了妖獸身上。

一聲低吼傳來,妖獸吃痛之下飛速狂奔而去。

“在這個地方,還真是片刻都馬虎不得。”

暗暗嘀咕了一句,蘇烈伸手抿去了臉上流出的鮮血。只憑一道勁風,居然就割破了蘇烈的臉頰。

有如此實力,這隻妖獸已經高出了三階的水準。

能夠熟練運用戰靈的人,身體上的每一處穴道都可以將戰靈釋放出體外。從而形成一種特殊的護體罡氣,根據五行元素的不同其顏色也會不同。

恍若警示一般,蘇烈尚未有機會靠近雲夢澤便吃了一個大虧!

天哭一閃而沒,蘇烈拿著手中的符篆看了一眼然後吞入了腹中,不管怎樣雲夢澤他是一定要去的。

此時的蘇烈尚未發覺,當他吃下那張符篆之前手指上的鮮血沁入了符篆之中。

疾奔而走,蘇烈警覺的看著四周,他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倘若驚擾了哪隻妖獸,那就有可能造成連鎖反應。

疾馳了兩刻鐘,驀地轟然一響,地面陷落兩丈餘,蘇烈在驚叫聲中直往下掉。旋即又傳來一聲巨響,巖堆倒噴射出,宛若火山爆發。

蘇烈不停的閃躲,可是依舊被大石擊中整個人倒在地上,渾身佔滿了泥垢宛如一個泥人。

頭頂處有一塊大石壓下,四周頓時一片漆黑。低微的聲音傳來,蘇烈不覺臉色大變。此時任何的意外,都足以要了他的小命。

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涼風,讓蘇烈忍不住打了個顫抖。聲音再次傳來,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向他這邊蠕動著。

飛刀入手,蘇烈準備給那個東西迎頭一擊。飛刀射中了那隻蠕動的東西,不過那東西仍在蠕動前進毫無停下的跡象。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難道是什麼妖獸不成?”

蘇烈大感驚駭,倘若果真是妖獸的話,四下裡密不透風,黑暗之中眼睛受到了限制,他的這條小命著實難保。

心念電轉之間,蘇烈匆忙咬破手指在右手邊的土壁上,畫上了一道紋路。霎時四周恍若白晝,而蘇烈也看到了那隻蠕動之物。

那東西居然貼牆而走,受到亮光的刺激飛速竄到了蘇烈身旁,張嘴衝著蘇烈的脖頸處咬去。

“呀!這是什麼東西?!”

亮光乍起,蘇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的冷汗直流,他根本沒有想過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妖獸。

避無可避之下,蘇烈只能瘋狂運轉體內真氣,黃色戰靈迅速釋放出體外,藉以阻擋這要命的一擊。

緊接著,蘇烈天哭入手由左往右橫斬妖獸。

結果一聲輕響傳來,黃色戰靈似乎並不足以阻擋妖獸。蘇烈頓時被嚇得汗毛倒立,萬幸的是此時天哭已然貼近妖獸。

妖獸意識到威脅逼近,尾巴微微擺動了兩下,消失在了蘇烈的目前。

時不我待,此時正是一個逃走的絕佳時機。蘇烈隨即騰身而起,凌空拍出一掌從跌落處躍了出去。

剛剛站穩,蘇烈連頭都沒有回便急縱向前準備離去。可還沒有等他邁出兩步,卻又突然間記起了一點事情。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不過鎮定下來的蘇烈意識到這隻妖獸,便是他要尋找的斑斕花貂!

咦?蘇烈想去找它,卻沒有想到斑斕花貂卻自己出現了。蘇烈心中大喜,有斑斕花貂出沒的地方必然會有紫陽夜火。

自己居然如此好運?

意識到那隻妖獸便是斑斕花貂,蘇烈開始暗暗觀察周圍的環境。他想看一看,四周是否有紫陽夜火的蹤跡。

可令他失望的是,周遭一切如常,根本看不出有五階藥材的樣子。

“究竟怎麼回事?為何斑斕花貂,居然會突然間出現在這種地方?”

就在蘇烈感到奇怪的時候,一種猶如千萬冤魂啾啾號喊的怪嘯聲傳來,讓蘇烈呼吸不暢全身肌膚疼痛欲裂,一時間蘇烈再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音。

此處尚未到達雲夢澤,斑斕花貂出現在這種地方絕不正常。難道說有什麼東西,讓它趕到恐懼這才來到了這裡?

蘇烈根本來不及想這個問題,因為他現在連腳步都沒有辦法站穩。那種疼痛欲裂之感,非但讓他的身體疼痛難忍。

就連五臟六腑,也攪得天翻地覆險些讓他把苦膽吐出來。

這下把蘇烈嚇的魂飛魄散。拼盡全身所有的力氣,那才好不容易止住了這個要命的感覺。也就在這個時候,蘇烈瞥見一個人急匆匆的向他飛奔而來。

只見那人一身勁裝,臉上戴著一個猙獰可怖的木製面具,披散了頭髮。雖然看不到他的廬山真面目,但緊身衣下顯示出來的體型卻非常壯碩。

其人雖然長的虎背熊腰、可是整體而觀卻健美勻稱,體現了一種不一樣的美。

此人見了蘇烈,連問不問伸手便斜劈而下,寒光閃過差點將他的手臂斬下。怪叫一聲匆忙閃躲,此時的蘇烈卻瞥見這名男子瞳孔中,似乎透露著無邊的孤寂。

這是怎麼回事?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這個人被完全的孤立了起來。每個人都是那種鄙夷不屑的樣子,讓他感覺自己毫無立錐之地。

斬擊過後,面具男子從蘇烈的身旁錯身狂奔而去。突然出手攻擊好像只是因為,蘇烈擋在了他前進的路上而已。

匆匆一瞥,蘇烈的腦海之中閃過一個念頭。此前血煞近衛兵團的曾經來到此處,雖然並不知道他們的目的。

不過蘇烈卻想到,很有可能是花開來到了雲澗峽!

念頭剛剛閃過,蘇烈腳下連踏兩步,趕到面具男子前方,起腳向著面具踢去。面具男子沒有料到自己居然會被迎頭趕上,匆匆舉手抵擋被蘇烈驚人的腳力踢退了數步。

“什麼人?”停穩腳步,面具男子出聲喝道。

蘇烈凝注面具男子,雙目閃動懾人的精光,沉聲問道:“你又是什麼人?”

“我是誰與你何干?剛剛那一擊沒有傷到你,你應該感謝我手下留情。趕快讓開,否則接下來那可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你不要那麼冷血無情,我只是想要問你幾件事情罷了。”腦袋一偏,蘇烈說道。

“我無話跟你說,讓開!”

大吼一聲,面具男子施盡渾身解數,持劍向前猛刺,眼見就要刺中蘇烈臉門。卻見蘇烈左手向下一壓,天哭乍現抵住了面具男子手中長劍。

面具男子只覺身上一沉,向前打了個踉蹌,而蘇烈則渾身一震,倒退數步噴出一小口鮮血。多虧了面具男子無意傷他,否則蘇烈絕不是吐一口鮮血那麼簡單。

看了蘇烈一眼,面具男子抬腿向前輕聲說道:“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

一聽男子說這話,蘇烈咧嘴一笑,旋即沉聲問道:“難道,你就甘心這樣下去嗎?”

“你說什麼?!”

“有些事情,你應該還不知道吧?或許我可以說給你聽一聽。”

聽面具男子說的話,他應該就是花開。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總是出現在雲澗峽。不過只要找到,花開當時逃離暗隋公國的原因。

那麼就可以從中知道,蘇烈一直最為關心的那個話題了。

錯身從蘇烈身邊走過,面具男子淡然說道:“我不需要。”

“暗隋公國國公夫人,其實並不是你的孃親。又或者說,你的孃親早就已經死了。之前被你殺死的,其實是某個人假扮的。”

“你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

“看這樣子,我猜對了。”嘴角上揚,蘇烈面露笑容的說道。

聽到面具男子所言,蘇烈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既然事情是這樣的話,那麼這段時間裡發生的一切就清晰明瞭了。

花開的話已經很明顯,不過這樣一來也就產生了一個更大的問題。

國公夫人既然是有人假冒的,那麼國公為什麼還會發出那樣的一張通緝令?難道國公並不知道,與他朝夕相處的夫人是個冒牌貨?

只要有點頭腦的人,就應該知道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首先說,倘若國公知道了自己的夫人是假的,那麼他會採取什麼樣的動作?

最起碼,不應該發下通緝令逮捕花開吧?

可暗隋公國國公就那麼做了,而且還是把花開逼迫的逃離了暗隋公國,這是不是有點太不可思議?

更不可思議的是,為什麼有人要冒充國公夫人?

既然有人假冒國公夫人,那真正的國公夫人又在哪裡?國公又為什麼沒有追究此事?能夠造成這種結果的,蘇烈只能想到一種可能。

國公,同樣也是假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