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是焉非焉(1 / 1)
停下腳步,花開說道:“不管你說錯說對,這樣的事情不是你應該插手的。”
“不能插手我也已經插手了,而且是深陷其中無法自拔。”腦袋一偏,蘇烈轉身說道。
“你……”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是誰嗎?我上蘇下烈,蘇閥大公子。”
不管蘇烈如何憎恨蘇寶童,那始終都是自己的生身父親。蘇烈身上流著蘇家的血液,這是他一生都無法抹平的東西。
從眼下的情形看,蘇閥已經攪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之中,再這樣下去的話最終留給蘇閥的,只有覆滅一條路途。
不管蘇寶童的行為究竟怎樣,蘇閥遭遇到的事情蘇烈都不能置之不理。
“你是蘇家的那個廢物?”
花開有些傻眼了,好半天之後這才回過神來說道:“我記得,在過去的好幾年裡你都沒有辦法習武練氣,沒想到你居然能夠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那些事情不重要,我想知道的是你接下來要怎麼辦?”蘇烈淡然問道。
國公夫人是假的,國公也是有人假冒的。在這樣的情況下,獨孤閥與劉閥還居心叵測圖謀不軌。
這樣的一個暗隋公國,怎一個亂字了得?!
證實了心中所想之後,蘇烈又將他所察覺到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花開。他是暗隋公國國公的大公子,倘若國公病故那應該由他繼任大公。
眼下的暗隋公國,隨時都有可能會陷入戰亂。
而這個時候,對於花開來講是一個機遇。只要能夠將這場戰火平息下去,不管對誰而言都擁有極大的意義。
“看得出來,你的確是做了許多了不起的事情,”
靜靜的想了想,花開搖頭說道:“不過有一點如果無法解決的話,你心中那些想法都會變成空談。”
“你指的是那個冒牌貨?”眉頭一挑,蘇烈問道。
“如果有可能的話,那個時候我早就已經把他給宰了!只不過可惜的是,以我當時的實力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花開滿是憤恨的說道:“哪怕我有任何一點辦法,我都不會選擇逃出暗隋公國。”
“依照目前的情形來看,想要達成我們的目標便只有一個方法。”
三年前,當花開逃離暗隋公國的時候,他已經是一名九星大武師。可是以這般實力,花開最終還是選擇了將國公夫人殺死。
其後,花開以忤逆不孝大逆不道的罪名,帶著滿腔的憤恨逃離了暗隋公國!
九星大武師都不敢直面其鋒,想必暗隋公國國公的實力已經在三星武宗以上。在沒有把握將他殺死之前,花開只能夠遠離暗隋公國。
眼下,有人幫助花開創造了一個機會,只要能夠把握住準確的時機,斬殺暗隋公國國公並不是問題。
海會幫曾經多次給劉閥運輸貨物,而這些貨物可以裝備五千名的精銳士兵。從這一點上判斷,劉閥的最終目的是想要率兵逼宮。
可是蘇烈並不看好這件事情,反而認為四大門閥很有可能會因此覆滅。
不管,假冒暗隋公國國公的究竟是什麼人,他能夠在過去的那麼長時間裡都沒有被人發覺,僅憑一場逼宮是無法將他殺死的。
說不定,劉閥已經落入了暗隋公國國公的算計之中。
“我想問一句,你做這些事情的目的是什麼?”聽到蘇烈給他出的主意,花開問道。
蘇烈反問道:“難道你就不會覺得,有些人在這背後密謀著這所有的一切嗎?”
“你會不會小題大做一點?有誰會花費十多年的時間,在背後密謀這一切?”
“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沒有琢磨明白。十幾年前,我孃親為什麼會無辜被殺。難道僅僅只是因為嫉妒嗎?”
蘇烈說道:“非也。因為我在獨孤閥,找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東西。也就是這件東西,使得我找到了解開所有問題關鍵。”
都知道,蘇閥有一本無用師卷。
可是這本東西究竟有何用處,那卻是至今無人所知。按照蘇烈的想法,這本無用師卷應該有三卷。
當蘇烈在獨孤閥,找到了另外一卷無用師卷的時候,他更堅定了這個想法。而背後謀劃著一切的人,恐怕也早就知道了這一點。
倘若不是蘇烈誤打誤撞之下,見到了獨孤閥的這卷無用師卷。應該也不會有人知道,獨孤閥居然有一個這樣的東西。
為了能夠摸清,蘇閥的無用師卷究竟在什麼地方,同時也為了吸引獨孤一方上鉤,唯一的辦法就是打破四大門閥之間的平衡。
因為當這個平衡打破之後,難免不會有人產生什麼異樣想法。恰好這個時候,花開殺害國公夫人之後潛逃。
於是乎,一個契機就這樣產生了。
契機已經產生了,接下來就要看花開怎麼去做這件事情。當然了,在那之前蘇烈還需要去一趟蘇閥。
所有的一切,都是由朱媚那個女人開始的,所以也應該由她結束。
很意外的,決定命運的一幕居然就在這種情況下發生了,任誰也不會想到蘇烈今時今日所做的這一切,僅僅只是揭開了他人生的一個序幕。
將所有的事情和盤托出之後,蘇烈靜靜地看著這位淪落成通緝犯的國公長公子。
而花開的眼睛,同樣也是一眨不眨的盯著蘇烈。同是天涯淪落人,相似的命運似乎已經決定了,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雖然已經深入到了雲澗峽深處,可是這個地方卻靜的嚇人。林中走獸不見半隻,就連空中飛鳥也蹤跡全無。
靜靜的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蘇烈與花開在心中默默的達成了一致。
按照蘇烈自己的揣測,暗隋公國國公應該擁有三星武宗的實力,即便是獨孤一方跟劉拓兩個人聯手,同樣不見得能夠討到好處。
所以花開便成了其中關鍵的棋子。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想留個好的方面發展。而蘇烈的心情,在這一刻大感暢快無比。居然有些得意忘形的,哼著小曲向雲夢澤走去。
蘇烈似乎忘記了,斑斕花貂為什麼會遠離它守護著的紫陽夜火。
大約行走半個時辰之後,蘇烈終於來到了雲夢澤的邊緣。這是一片周長,長達四百五十公里特大湖泊群。
其中有不少河流從此處經過,由於河水泥沙的填充雲夢澤演變成了湖沼地貌景觀。也就是說,蘇烈要找的“雲夢澤”其實是一片沼澤地。
“我有水中閉氣之法,可以在水裡暢遊不受阻礙。不過面對沼澤地那就不同了,一旦陷入其中必定是有去無回。而且此地妖獸橫行,究竟應該怎麼辦?”
雲夢澤多有湖泊,可這個地方同樣也是妖獸橫行。只要他一下水,難保不會成為妖獸腹中之物。
俯身蹲在地上,蘇烈苦惱究竟怎樣才能夠到達那片沼澤地。
可是這個時候平靜的湖面上,突然間浪濤翻湧一個巨浪緊接著一個巨浪的打向岸邊。同時伴隨著的,還有那巨大的閃電從空中打下。
蘇烈心中奇怪,無緣無故的為什麼會憑空打雷,這也太不正常了。
驀地又有一道驚雷打下,照亮了這昏暗的夜色。同時蘇烈立生警覺之心,匆匆遠離湖泊靜靜的觀察著湖面上的一舉一動。
不多時,湖面逐漸平靜了下來。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但是蘇烈卻忍不住打起了顫抖。
因為他清楚的看到,在那湖面之上方有兩個圓圓的東西,停在那裡好像兩盞燈籠。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吞了一口唾液,蘇烈心中暗道。
蘇烈不敢動,因為他知道只要他發出哪怕一點聲響,便馬上就會成為那隻妖獸腹中之物,雖然他整個人,還不夠這隻妖獸塞一塞它的牙縫。
仔細看時,湖面上放的哪裡是什麼燈籠,恰是那隻妖獸的兩隻眼睛。蘇烈見了,差一點跌坐在地。什麼樣的妖獸,能夠擁有這麼大的一對眼睛?
蘇烈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可是那隻妖獸卻停在湖泊之上全無半點動作。一人一獸,便這般僵持了近一個時辰。
平靜的湖面上,巨浪又開始不停的翻湧。蘇烈聽得清楚,以為那隻妖獸正在下潛。可是尚未等他把氣喘勻,一道水波突然向他席捲而來。
水波猶如龍捲一般足足有十幾丈,蘇烈雖然已經發瘋似的加以阻擋。可是徒勞無功,水波在接觸到他的那一瞬間,蘇烈頭腦受到劇烈的衝擊昏死了過去。
等到蘇烈醒過來的時候,也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四周一片昏暗沒有半點亮光,手下用力卻又覺得輕柔柔軟綿綿的。
雖然不知道身在何處,不過自己未死便是一件極其幸運的事情。
輕輕地撥出一口起,蘇烈站起身來打算畫一道符做照明之用。可是尚未等到站起來,不遠的地方突然傳來的水流湧動的聲音。
來不及多想,蘇烈匆忙躲閃,但卻避無可避只能任由自己,被那洪水一般的水流沖走。
咳嗽了好幾聲,蘇烈心中暗道:“這裡究竟是什麼鬼地方?”
伸手在自己手上畫了一道紋路,四周馬上明亮了起來。不過蘇烈卻被四周的景象嚇了一跳,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是在那妖獸的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