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欲蓋彌彰(1 / 1)
雖然蘇烈得到了那本傀儡秘籍,同時也得到了製作傀儡的肉身。不過如果解不開是高家的問題,那麼他的夷州之行就算是半途而廢了。
高家的人,已經完全把自己封死在了高家大院之內,除非有人能夠翻越牆頭進入高家大院,否則高家就是密閉的環境。
在不與外界接觸的情況下,感染屍毒的可能性較低。
可是高家的人,幾乎沒有經過先期症狀便馬上到了發病期,這幾乎打破了蘇烈對屍毒的某些認知。
城中百姓感染的屍毒,乃是屍毒最基礎的一個階段。想要到達發病期,肯定會有一個先期症狀。
普通百姓最短的,也能夠捱過三個時辰。高家的人身為武者,怎麼會在那麼短的時間裡發病呢?
“高家的人會出現那種狀況,你認為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為了搞清楚高家的狀況,蘇烈只能選擇求教於楚心月。但是他的問題問出口,那卻如同泥牛入海,並沒有得到楚心月的回答。
蘇烈這下那可傻眼了,匆忙止住了前行的腳步。他敢於做那麼多事情的原因就是因為,有楚心月在暗地裡幫助他。
自從進入夷州之後,蘇烈便頻頻藉助楚心月的力量。
雖然他得到了傀儡術秘籍,但是倘若楚心月陷入沉睡的話,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換作其他時候,蘇烈嘗試用養魂丹餵養楚心月的靈魂。可是眼下蘇烈正要著急趕回天劍門,楚心月一點反應都沒有著實的急壞了他。
“不會吧,剛剛還什麼事情都沒有呢。不要這樣耍我呀,大姐。最起碼也要給點反應嘛,真是的。哎喲,你幹嘛又打我?!”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大姐!”
就在蘇烈異常煩躁的時候,楚心月伸手往他的額頭上猛敲了一下。這讓蘇烈歡喜不已,等他靜下心來之後便提議多多準備幾顆養魂丹。
養魂丹好啊!
不僅可以用來餵養楚心月的靈魂,而且蘇烈還可以從她身上藉助更多的力量。如此一舉兩得的事情,蘇烈不停的怪責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想到。
結果他的這個提議剛剛說出口,馬上就結結實實的捱了楚心月一掌。痛得他口吐鮮血,差點沒有昏厥過去。
“我只是說說而已,你幹嘛那麼大驚小怪的,臭婆娘!”
從地上翻身跳起,蘇烈馬上伸手擋在了自己身前。按照他的想法,他這句話一說出口那肯定會招來楚心月的暴揍。
可是沒有想到,聽了他說的話之後楚心月發呆了起來。
這下那可讓蘇烈想不明白了,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異常冷靜的楚心月,怎麼會突然間發起呆來了呢?
過了好久之後,楚心月那才提議讓蘇烈潛入高家去看一看。前兩次的時間太過於短暫,有沒有得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只有仔細的高家去看看,才能夠找到高家大院裡究竟藏有有什麼樣的秘密。
高家大院,蘇烈早就想要仔細的探查一番,只是因為其他事情給耽擱了。不過眼下卻有另外一件事情,引起了蘇烈嚴重的好奇心。
大姐,臭婆娘。
這兩個詞哪一個更好聽一點,那應該是不難看出來吧?可是為什麼,蘇烈每次叫大姐的時候都會捱揍?
反而這一次,蘇烈無意識中喊出了“臭婆娘”三個字,楚心月卻有了不同的反應?
翻身進入高家大院,院內血氣瀰漫,之前死了那麼多人,使得這座看起來已經荒廢的院子,更加的陰森恐怖。
倘若不是因為太陽已經冒頭,看著這座大院那都會雙腿打顫。
還是之前那般,整座大院除了一座別院之外,其他的地方那是一片荒涼。這才短短几日的工夫,這座夷州城內最大院落居然如同荒廢了十幾年一般。
這簡直太奇怪了,一座居住了那麼長時間的院子,居然在幾天之內就荒廢成了這樣,很明顯是故意人為的。
為了掩蓋高家人的詭異行為。
“欲蓋彌彰,高家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做?”
來來回回的轉了幾圈,蘇烈心中升起了一個居然的困惑。他們根本沒有必要這樣做,這樣做反而會加重別人的懷疑。
可是他們偏偏這樣做了!
沒有查到絲毫有用的線索,至少在這個別院中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難道是蘇烈搞錯了嗎?
從別院裡走出來,蘇烈不經意間回頭看了別院一眼。
按照常理來講,如果有問題的話那當然是越方便越來好,一旦發現什麼事情那可以,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應。
別院裡什麼問題都沒有,那麼等到果真出現意外的時候他們又該如何應付?
摸著下巴想了想,蘇烈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了距離別院相隔不遠的,一件並不是很起眼的屋子裡。
說它不起眼那是因為這間屋子,實在是不應該出現在高家大院之中。
與周圍其他房間相比,這間屋子破落的猶如貧民窖一般。仔細檢視之下,蘇烈還發現了這間屋子乃是祠堂。
只不過這間祠堂已經荒廢,應該是很久都不用了。
“一間已經很久都不用了的祠堂,居然還有人走過的痕跡。這麼古怪的事情,高家的人究竟在想什麼。”
走進這座廢棄的祠堂,蘇烈馬山就發現了詭異的地方。祠堂已經荒廢,高家的人應該將其拆掉重新翻修才對。
就這樣一直荒廢著不說,而且還有人不斷的出入這座已經荒廢已久的祠堂。
倘若沒有什麼目的都沒有,那些人又有什麼必要這樣做。懷揣著這樣的心思,蘇烈仔細的觀察起了祠堂的每一個角落。
很意外的,他並沒有在祠堂裡發現什麼密道之類的東西,反而在一卷已經泛黃的掛畫中,發現了一張羊皮紙。
伸手一挽,蘇烈將羊皮紙收好,然後走出了祠堂。
如此詭異的祠堂裡,居然只藏著一張什麼都沒有寫的羊皮紙。看著這張羊皮紙,蘇烈不禁想起了自己手中的牛皮布。
牛皮布上面的秘密,那是蘇烈挖空心思才找到的。想要找到羊皮紙上的秘密,他必須另外想一個辦法才行。
“這還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別多,我原本以為祠堂裡會有秘密通道什麼的東西,卻沒有想到居然是一張什麼都沒有的廢紙。”
抬頭看了看東方漸漸升起的太陽,蘇烈有些哭笑不得的嘀咕了起來。
“你真的是那麼想的嗎?少說廢話,那張羊皮紙你打算怎麼辦?”蘇烈話音剛剛落地,楚心月馬上冷冰冰的問道。
楚心月突然出聲詢問,這讓蘇烈感到些許意外。
不過楚心月說的對,只有搞明白羊皮紙上的秘密那才能夠知道,高家究竟在替龍在天做什麼事情。
現在最關鍵的是,蘇烈現在的時間不多了。
除非他能夠暫時不迴天劍門,等到把羊皮紙上的秘密搞清楚了之後再說。蘇烈又一次面臨著艱難的選擇,他無法做到兩全其美啊!
如果蘇烈無法儘快趕回天劍門,那麼耽擱了他對天劍門門主做出的承諾還算罷了。
韓石帶著裴新文他們已經去了天劍門,倘若他們在天劍門搞什麼陰謀詭計的話,那麼等到蘇烈回去的時候可就什麼都晚了。
“這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原本以為找到高家隱藏的秘密我就能夠離開了,卻沒有想到居然搞出來了這樣一件事。”
輕咬嘴唇,蘇烈默默的嘀咕了一句。
然後蘇烈用右手幻化出一團火焰,又用左手幻化出一個水珠將之合併了起來。都說水火不容,但卻在蘇烈手上出現了奇蹟般的一幕。
水與火不僅相容在了一起,而且黑與紅兩種不同的顏色形成螺旋狀,形成一個無比詭異的球體。
羊皮紙突然閃現,蘇烈將之丟進了這個詭異球體之中。
看到蘇烈這個樣子,楚心月滿是不以為然的冷哼了一聲。還沒有仔細檢視,羊皮紙究竟是什麼東西。
蘇烈居然冒冒失失的做這種事情。
萬一羊皮紙如同普通紙張一般,那麼蘇烈這樣做難道就不害怕把羊皮紙給毀了嗎?楚心月心中滿是不以為然,可是她卻看到了截然不同的一幕。
好像蘇烈的運氣還沒有用盡。
羊皮紙丟擲去之後,並沒有被火焰焚燬,更沒有被水給浸透泡溼。如同蘇烈自己所想,羊皮紙跟他之前得到的牛皮布一樣不懼水火。
“看來,想要查詢羊皮紙裡面的秘密,還需要另外想辦法。”
將手中的羊皮紙抖了抖,蘇烈悠悠地嘆息了一聲。不停的翻弄著手中的羊皮紙,蘇烈想起了一點事情。
拿著張羊皮紙,在太陽光底下照了照。蘇烈不由自主的咧起了嘴角,因為他看到羊皮紙上出現了清晰的紋路。
看到紋路蘇烈心中那個激動,心想這下總算是可以安安心心的離開夷州了。
只是盯的時間久了,蘇烈突然發現有什麼地方不對。因為他發現沿著這些紋路檢視,蘇烈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張羊皮紙是他頭一次看到,上面的紋路他怎麼可能會有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