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迴天劍門(1 / 1)
蘇烈伸手撓頭,這般詭異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碰到,如果是牛皮布的話他還會欣喜三分,然而眼下這種情形卻著實的讓他頭痛無比。
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下羊皮紙上的紋路,蘇烈發現有些地方他似乎走過。
自己走過的路,這讓蘇烈猛然間意識到羊皮紙上面的紋路,乃是一張龐大的地下網路圖,不是在地上反是而在地下。
蘇烈為此感到非常的奇怪,他想不出來這張地圖究竟是什麼地方。
“你不用再看了,地圖上說話的地方就在你的腳下。”
就在蘇烈困惑倍增的時候,楚心月的說話聲突然間傳入了他的雙耳之中。聽到楚心月說的話,蘇烈這才意識到他為什麼會有那種熟悉的感覺。
雖然,蘇烈來到夷州才剛剛三天的時間,不過對於夷州他也算是比較熟悉了。
只是蘇烈想不明白,夷州的地下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龐大的網路圖。
而且這個網路圖也太奇怪了,因為網路圖幾乎涵蓋了整個夷州城的地下,這樣的一張地圖用來有什麼用?
從表面上,這張地圖幾乎標註了夷州的每一個地方,地上地下應該說是一模一樣的。
“你有沒有辦法,複製一張這樣一模一樣的地圖?”
地上地下一模一樣,說明還有其他的秘密並沒有被發覺。留給蘇烈的時間並不多了,他不能再因為這張地圖繼續耽擱下去。
只要這張地圖到了李陽的手中,那麼高家所做的事情他就一定會繼續查下去。
可是這樣一來,高家的事情也就輪不到蘇烈插手了。最好的辦法,就是臨時製作一張一模一樣的地圖。
不過這種事情說起來很容易,真正想要做起來的話那可就難了。
蘇烈自己沒有任何辦法可想,所以他只能求助於楚心月。
“此事簡單,不過我還是要問你一句。你是想要一模一樣的,還是想要那種只有表面相似的。”
楚心月這兩句簡單的話語,那卻是讓蘇烈大感意外。之前蘇烈就已經說了,看看能否製作出一模一樣的。
可是楚心月卻又刻意的問了一次,很明顯楚心月不是為了確定才那麼問的。
應該說,蘇烈看到的僅僅只是羊皮紙的表面而已,其內必定大有文章。這張地圖是整個夷州的地形圖,還是楚心月告訴蘇烈的。
楚心月這般反問蘇烈又是什麼意思?
看來想要知道地圖上的秘密,還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才行。楚心月說的話,讓蘇烈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其實想要定高家,究竟有沒有通敵之罪根本不需要做那麼多事情,僅僅只有一個理由足夠了。”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蘇烈輕聲細語般的說了幾句。然後,蘇烈又讓楚心月想辦法“複製”了一份地圖,將其送到了李陽手中。
當李陽拿到地圖的是愣了好半天,因為當時停在他手上的乃是一張傳音符。紙鶴一般的符篆,裡面還有蘇烈的一句話。
這張傳音符,那可比蘇烈自己製作的符篆強多了。
紙鶴穿空飛行,就像是活了似的。茶杯大小的紙鶴,由大變小如同蚊蠅一般。倘若不是仔細觀察,根本就不會發現有什麼東西從身旁飛過。
只有到達自己的目的地,蚊蠅大小的紙鶴才會變回茶杯大小。並且在那之後會馬上自焚,好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般。
“怎麼了李少卿,發生了什麼事情?”
“今年的盟約大會,恐怕會出現意想不到的事情。多事之秋,恐怕我們閒不住了。”
看著已經焚燒成灰燼的紙鶴,李陽的臉色露出了無奈的表情。而恰好走進他身邊的王哲,則因為李陽的話發呆了片刻。
短短兩刻鐘的時間,蘇烈居然又一次潛入高家發現了那張地圖,這讓李陽不得不懷疑蘇烈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
與蘇烈的接觸雖然很短,可是蘇烈身上卻出現了太多,讓他想不明白的那個地方。
一個五星大武師,蘇烈憑什麼能夠跟三星武宗相鬥?而且在三招之內,蘇烈居然就將擁有三星武宗實力的,王道乾一指擊斃了。
當時的李陽以為,蘇烈擁有他人難以企及的力量。可是僅憑這一點並沒有辦法解釋,蘇烈為什麼有那麼強大的自信。
這一絲的疑惑,被李陽深深的埋在了自己心中。
而這個時候的蘇烈,那卻是懷揣著他剛剛得到的羊皮紙,快馬加鞭趕往天劍門。他原本的任務是,接下那三個人的三十招。
可是這一切全部都因為,韓石帶著裴新文的到來而發生了改變。
盟約大會究竟是什麼,蘇烈只是隱約有一點猜測。不過能夠得到萬徹的重視,那麼盟約大會牽扯到的就不僅僅只是萬嵐王國。
蘇烈必須想辦法拿到,參加這次大會的資格。
“以你現在的實力,武宗以下應該已經沒有人會是你的對手。參加盟約大會的人,往往都是透過各種形式出現的。”
蘇烈在官道上飛奔,楚心月為他介紹了各大帝國之間舉行比武大會的規則。繼而要求他在短時間裡,儘快成為一名真正意義上的制符師。
楚心月說這句話的時候,差點沒有讓蘇烈從飛奔的馬匹上一頭栽下來。
成為一名真正意義上制符師,合著蘇烈以前製作了那麼些符篆都是無用之功,蘇烈該為他自己的處境感到悲哀了。
從楚心月說的話裡可以知道,僅僅只是實力高強並不是出色的唯一表現。
雖然五大公會當中,除了傭兵工會擁有來自各個方面的人才之外,其他四個公會人員都比較單一。
可是卻沒有人膽敢小看他們的存在。
所以舉行這種的大會的時候,五大公會的全部都會到齊。而大會也會分為兩部分舉行,一種是實打實的真功夫,另外一種則是靈魂力量上的較量。
誰都知道,強大的靈魂力量是衡量一名煉丹師,究竟有多高成就的標尺。
倘若靈魂力量不夠強大,那麼也就沒有辦法煉製出高階的丹藥,對於其他三個公會同樣如此。
所以想要在盟約大會上,拿到一個比較優越的成績,蘇烈的制符術還有待提高。因為蘇烈製作的符篆,在楚心月看來根本與鬼畫符沒有什麼區別。
製作符篆,乃是一個考驗耐心的事情。
因為蘇烈製作符篆的時候,每次一待就是好幾個時辰。這可比他修煉枯燥乏味得多了,因為他幾乎連風聲都聽不到半點。
站到天劍門山腳下的時候,蘇烈心裡發出了無盡的感慨。
當初倘若不是有什麼特殊原因,蘇烈根本就不會加入天劍門。現如今,他卻不得不站在天劍門的立場上,去考慮周遭的人和事了。
尤其是蘇烈的手上,還有一枚只有天劍門門主才有資格佩戴的玉扳指。
將身上的外衫取下,蘇烈抖了抖滿頭紅髮,然後又解開了上身的衣衫。因為他發現,他心臟部位的火雲變淡了許多。
“看來此次回到天劍門,又要有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從夷州趕回天劍門,蘇烈整整花去了三日兩夜的時間。此時已經是酉時三刻,天空上早就已經是月輪高掛了。
而蘇烈這句淡淡的話剛剛飄落,緊接著一道丈長刀氣向他劈了過來。刀氣中蘊含著濃郁的火元素,在劈落地面的那一刻點燃了地面上的雜草。
蘇烈接連晃動兩下,然後凌空將一柄長刀夾在了右手二指之中。
“我說天行兄,你的這份見面禮那可著實是與別人與眾不同。倘若不是我還有點實力,那可就要傷在你的手中了。”
“蘇少一向都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只是我沒有想到蘇少會把時間掌握的如此精確。”
長刀收回,厲天行藉著火光向蘇烈身上看去。結果就看到了,蘇烈那向後飄飛的滿頭紅髮。發怔的臉色,很快就變得陰沉了起來。
蘇烈雖然稱不上是俊美,但好歹也是一位翩翩少年郎。十七歲的他,應該說正值青春年少。
在過去的三個月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讓一位如風少年,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挽手彈出兩粒水珠,蘇烈將地面上的火焰撲滅。然後輕輕拍了拍厲天行的肩膀,蘇烈飛奔上了坐臥峰。
作為天劍門的主峰,外人是不可能隨便站在山腳下的。
所以厲天行早在出手之前,就已經斷定了突然間出現的這個人就是蘇烈。只不過蘇烈那滿頭紅髮,讓厲天行這位來自北地的彗星沒了原本的好心情。
“在過去的三個月當中,天行兄修煉又比之前更加刻苦了。我原本還以為,這次回來能夠超過你呢。”
似乎是不想提及往事,蘇烈與厲天行一路回到他們的居住點,若無其事的轉移了剛才的話題。
眼見著蘇烈岔開了話題,厲天行的臉色又變了幾變。雖然蘇烈早就跟他就說過了,有關於暗隋公國四大門閥的事情。
可是,厲天行認為這些事情都難不倒蘇烈,然而能夠讓蘇烈發生這樣的變化,那牽扯到的恐怕就不僅僅只是一個暗隋公國了。
“蘇少選擇下山歷練,我又豈能躲在山上做個學院派弟子。我也是前幾日才回到了這裡,正可是等著蘇少你在風采呢。”
厲天行居然也下山歷練去了,這倒是頗為符合他的性格。想當初,他們兩個人就是在雲澗峽內相遇,這才會一起加入了天劍門。
只不過這位來自北地的彗星,蘇烈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個大大的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