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紫河車(1 / 1)
“獨孤一方這條老狗,他不會是想起雲夢那條小狗了吧?雲夢已經死了那麼長時間,難道這個老賊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
咬牙誹謗了幾句,蘇烈壓制著心中的衝動,開口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回去安排一下再說。”
開玩笑,蘇烈現在基本上就等同於一個不定時的炸彈,面對著獨孤一方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發飆。
就算是有什麼事情,這個時候也不可能說出來。
蘇烈的不耐煩,並沒有引起的獨孤一方的注意,反而一味地順著他才會讓他起疑心,所以蘇烈根本就沒有管他是什麼反應。
自己的話說完之後,蘇烈馬上就向城裡走去。
等真正住到獨孤家之後,蘇烈這才發現獨孤家過的也並不是多麼好,反而還有一點寒酸的味道。
即便是衰敗之中的蘇家,平日裡的衣食住行也不至於這個樣子。
“獨孤家有獨孤一方當家主,應該說讓家族一天天昌盛沒有什麼問題。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老賊他選錯了令家族昌盛的道路。”
看著桌子上的飯菜,蘇烈輕輕敲打著桌面嘀咕了幾句,然後這才盤腿坐在了床上。
蘇烈已經打聽過了,獨孤一方每天的飯食也就是四菜一湯。普通百姓吃這個是奢侈了點,但是作為獨孤閥的閥主每天卻吃這個。
單就這點,蘇烈還是挺佩服獨孤一方的。
但同時也帶來了一個難題,獨孤一方過的如此節儉,剩下來的錢財都賞給了下人與護衛,其他賞賜同樣也不吝嗇。
蘇烈想要對付獨孤家,那麼首先就要過這一關才行。
如果,到時候這些人個個以命相拼的話,只會讓蘇烈好不容易收編的人馬損失慘重,也就沒有多餘的力量來對付龍在天的第九隊了。
不得不承認,獨孤一方雖然極其護短,但同樣也有可取的地方。
“時間上還是太倉促了,必須想辦法先解決他們之間的凝聚力才行。他們三兄弟服下丹藥,應該就是一個突破口。”
之前,蘇烈曾經查到有兩夥人再往暗隋公國運送貨物,原本蘇烈還以為東西是運給歐陽無情的。
現在看來,那些藥材或許就是煉製這種丹藥所用的東西。
打著聊上的旗號,蘇烈一直躲在房間裡待了好幾天。那股精純的能量已經被他煉化,但是卻沒有能夠提升功力。
這段時間蘇烈的功力提升太快,如果一味地藉助藥力來提升功力,那就會造成根基不穩真氣虛浮的現象。
所以,蘇烈只能把那噴湧的能量壓制住,靜靜的等待著突破時機的到來。
在修養的這幾天裡,蘇烈雖然沒有見過獨孤一方,倒是碰到過獨孤鳳。看到她的時候,蘇烈的心中閃過一絲的詫異,因為獨孤鳳身上的氣息根本沒變!
獨孤鳳的實力的確是提升了,擁有七星大武師實力的她真氣是凌厲了不少,但是卻不像獨孤一方等人似的,前後變得根本不像是同一個人。
蘇烈感到奇怪,而這個時候獨孤一方主動跑來找他了。
“先生在嗎?獨孤一方前來相請,還希望先生能夠出來與我見一面。”
一連好幾天蘇烈都沒有見獨孤一方,他也識趣的沒有跑來騷擾過蘇烈。眼下突然跑來找蘇烈,這讓蘇烈預感到事情的轉折點到了。
依舊還是那身衣衫,當蘇烈看到獨孤一方的時候居然發現他滿臉的笑容。
自家兄弟才死了沒幾天,頭七都還沒有過,獨孤一方居然能笑得出來。蘇烈深深地皺了一下眉頭,這個時候能夠讓獨孤一方笑出來的。
那恐怕就只有,獨孤一方曾經服用過的丹藥了。
“先生,你說的那個人我找到了。不會有錯,正是七月十五正子時出生的。我們什麼時候動手?”看到蘇烈走出來,獨孤一方急不可耐的問道。
七月十五正子時出生的人,聽到獨孤一方說的話之後蘇烈皺著眉頭皺的更深了,只不過他臉上帶著面具別人看不到。
雖然不知道獨孤一方要做什麼,不過憑蘇烈對獨孤一方的瞭解。所謂的動手絕對不是,把這個人殺死那麼簡單。
每個月的十五乃是月中,同時也是這一個月中陰氣最重要時候,這一天出生的人天生陰柔,尤其女子那更顯柔弱。
而每天的子時,則是這一天之中的陰氣最重的時候,一般到了這個時辰絕大多數的人都已經休息。
基本上除了更夫之外,街道上是不會有什麼人的。
說到七月十五,這一天民間又被稱為鬼節,道家稱之為中元節,佛門則謂之盂蘭節。
道教有三位一體的天神,分別是;天官、地官、與水官。此三位大神的誕辰之日分別為,上元正月十五與中元七月十五以及下元十月十五。
天官為人賜福,地官為人赦罪,水官為人解厄。
根據佛教經文《佛說盂蘭盆經》的記載,佛祖的大弟子目犍連見到母親在阿鼻地獄中受罪,於是就用缽盛飯送給母親,結果母親的手碰到飯菜就會變成炭火。
究其原因,乃是目犍連的目前生前曾經謗佛謗僧,不相信世間擁有因果正法一說,所以才會在阿鼻地獄受苦。
想要讓目犍連的母親脫苦,那就必須用百味佳餚來供養十方僧眾,這樣才能夠讓她超度。
有了這樣的兩件大事,七月十五正子時出生的人才會具有大福運。只要時機一到,將來的成就一定不會低。
可是,眼下獨孤一方卻找到了這樣的一個人,蘇烈實在是想不明白他這樣做的理由。
“臭婆娘,我記得你曾經說過這個時間出生的人修煉天賦極高,是擁有極陰之體的人。獨孤一方找的這個人,不會還是一個嬰兒吧?”
聽了獨孤一方的話,蘇烈就開始犯嘀咕。
既然,楚心月曾經稱讚過擁有這種體質的人,按照世人的眼光那就應該是天才中的天才,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拿來被獨孤一方利用。
“我的確是說過類似的話,但並不是每一個擁有這種體質的人都能夠成才。我要告訴你的是,很多時候運氣其實也是自身實力的一部分。”
聽著楚心月說的話,蘇烈心中那可就鬱悶了。
運氣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著,有誰能夠憑藉著這種東西去做事?不過楚心月的這幾句話,那恰好說明蘇烈的猜的是對的。
獨孤一方所說的這個人,或許因為還是一個嬰兒的關係所以修煉天賦,並沒有到顯現出來的時候。
嬰兒,意識到這點之後蘇烈的臉色陡然大變,獨孤一方究竟要做什麼居然連一個嬰兒,都不打算放過?
用力的咬了咬牙,蘇烈說道:“既然找到了,那就把他們住在哪裡告訴我吧。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我來處理。”
不管什麼原因,倘若這個人落入獨孤一方的手裡那也就完了。
歐陽無情已經夠喪心病狂,難保獨孤一方不會為了手邊的利益出賣自己的靈魂與人格。
蘇烈這樣說,那倒是沒有引起獨孤一方的注意。不過事情到這裡還沒有完,因為獨孤一方又隨手遞給了蘇烈一包東西。
包裡面什麼東西不知道,不過拿到這件東西之後蘇烈的心頭卻顫了顫。
血腥味十足,東西剛剛被獨孤一方拿出來的時候,蘇烈就感覺到血腥味透過鼻孔直竄腦門。
是人,憑感覺手上的東西一定不是從妖獸身上取下來的,因為那些東西絕對不會讓蘇烈感覺到頭皮發麻。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希望先生能夠早日攻克難關,讓我們這些人不再飽受那種煎熬之痛。”
雖然面具擋住了蘇烈的面頰,但是蘇烈身體顫抖獨孤一方卻看的非常清楚。
獨孤一方打了蘇烈一眼,然後這才轉身走出了蘇烈暫住的別院。獨孤一方很明顯,是對蘇烈身體打顫的原因燃起了興趣。
獨孤一方的這番行為,自然沒有瞞過蘇烈的眼睛。不過此時的蘇烈,對於獨孤一方並沒有在意。
他手上的東西實在是太怪了,不知道為什麼居然讓蘇烈有了一種噁心的感覺。
等到獨孤一方走了之後,蘇烈這才把手中的東西放到了石桌上。所有的秘密都在包裹裡,可是開啟包裹的瞬間蘇烈卻傻眼了。
因為包裹裡的東西,居然是七個大小不一的紫河車!
看到紫河車之後,蘇烈頓時覺得火氣上頭,伸手一掌就把石桌拍了個粉碎。倘若不是因為還有一絲理智,蘇烈這個時候就該跑去扒了獨孤一方的皮!
紫河車這種東西,又被成為人胞衣或者胎衣,也就是孕婦分娩之初的胎盤。
眼下沒有孕婦分娩,獨孤一方又是從哪裡得到的這種東西?而且這些紫河車與孕婦自然分娩時,自然脫落的紫河車明顯不同。
根據《本草綱目》中說:“天地之先,陰陽之祖,乾坤之始,胚胎將兆,九九數足,胎兒則乘而載之,遨遊於西天佛國,南海仙山,飄蕩於蓬萊仙境,萬里天河,故稱之為河車”。
母體娩出時為紅色,稍放置即轉紫色,故稱紫河車。但是這裡的紫河車,卻與蘇烈認知之中的紫河車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