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滅絕人性的傢伙(1 / 1)
因為,紫河車血林林的並不像是自然脫落,更像是被人強行割下來的。
要知道,紫河車那可是連線母體與嬰兒的關鍵部分,嬰兒發育所需要的營養全部需要透過紫河車,輸送母體的養份。
倘若紫河車出現任何的問題,那麼造成的結果必然會是胎死腹中。
現在紫河車被人取走,不僅嬰兒會死在母體之內,就連大人的性命也難以保全,一屍兩命著實是歹毒無比!
“獨孤一方那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他居然趁著夜色到處去盜取紫河車。倘若不將此人宰了,那簡直就是天理難容!”
緊咬牙關,蘇烈的兩隻眼睛變得赤紅無比,雙拳緊握全身不停的打著顫抖。
雖然,蘇烈並沒有把自己標榜為除魔衛道的俠義之士,甚至對那些個滿口仁義道德的人心生鄙夷。
可是論及心狠手辣,蘇烈拍馬也趕不上他獨孤一方。
“這個樣子你就看不下去了?你這一路走來,你看到有幾個人不是為了自己著想?通往強者的路,是一條血淋淋的路。”
眼見著蘇烈牙根是溢位鮮血,楚心月那卻是滿臉淡然的說道:“如果你的心臟不夠強大,你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成為一名強者的。”
蘇烈沉默,如果一個人的心變得冷酷無情,甚至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居然還妄想成為一名強者,難道就不覺得荒唐可笑嗎?
聽到石桌爆裂的聲音,獨孤一方連同幾名護衛一同出現在了別院外面。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蘇烈什麼都沒有說直接翻牆躍出了獨孤家,他現在還需要去見證一件事情。
原本蘇烈還在想,將獨孤家趕盡殺絕是不是太過於心狠手辣,現在看來這完全是獨孤一方自作孽。
根據獨孤一方所說,蘇烈推測他所說的應該是一名女嬰。天地有陰陽之分,天為陽地為陰,男為陽女為陰。
七月十五出生,而且還是一名女嬰,這麼重的陰氣,僅憑猜想蘇烈無法斷定,獨孤一方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所以蘇烈才會打算,前往查探一下具體情況。
幾天過去了,人們也從前幾日的不安當中恢復了過來。街道上的人們有說有笑,好象已經完全忘記了前幾日發生了什麼。
蘇烈沒有做任何的停留,直接去了獨孤一方所說的那戶人家家裡。這是一戶很普通的民居,不過蘇烈卻在這附近發現了武者的氣息。
想來,應該是獨孤一方派他們來監視這戶人家的,可是卻讓蘇烈產生了不少的疑問。
“獨孤一方也太大膽了,他這樣明目張膽的派人監視這戶人家,倘若到時候這家人家發生了什麼意外,豈不是要被人懷疑嗎?”
感知到周圍有武者的氣息,蘇烈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調查跟監視肯定會用到不少人,如果這些人裡有任何一個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那麼獨孤一方所樹立的光輝形象那可就全都沒了。
搖搖頭,蘇烈找了個地方翻牆進入了這戶人家。
普通的院落,也沒有什麼可以藏身的地方。好在以蘇烈的身手,沒有必要擔心會被普通人發現。
感知到屋主人的氣息,蘇烈大跨步向屋子邊緣靠近。
豈料,蘇烈的左腳才剛剛邁出去,緊接著就傳來了一聲啼哭。不會有錯了,這戶人家家裡的確是有一名女嬰。
聽著孩子的母親哄孩子的聲音,蘇烈突然間鼻子一酸想起了許多陳年往事。
剛剛還在熟睡中的女嬰,居然不知名其妙的哭了起來。蘇烈心中閃過了一個古怪的念頭,或許這是女嬰在為自己的孃親示警。
只不過由於女嬰還不能開口說話,所以她的啼哭聲也就被曲解了原本的意思。
“有沒有辦法知道,這名女嬰對於獨孤一方來講究竟有什麼意義?”
儘量收斂氣息,等靠近房間視窗時蘇烈突然向楚心月詢問了一句。這戶人家有女嬰,那就基本上可以斷定獨孤一方說的都是事實。
一個七月十五正子時出生的女嬰,應該說她的修煉天賦是得到楚心月肯定的。
可是說到這名女嬰,為什麼會引起獨孤一方他們的注意。按照蘇烈的猜想,應該與煉製那種特殊的丹藥有關。
然而不管怎麼想,蘇烈都摸不到其中的關鍵。
不得已蘇烈只有求教楚心月,但更讓蘇烈想不到的是楚心月居然說她不知道!
“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我,應該問你自己才對。數千年過去了,煉製丹藥用的方法與藥材都有轉變。更何況,還是這種極端而又瘋狂的事情。”
楚心月衝著蘇烈翻白眼,這下那可就令蘇烈犯難了。
楚心月說的對,她不是神仙不可能什麼都知道。想要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就只有仔細調查跟推敲了。
首先說,服用那種丹藥的人只有獨孤一方兄弟三人,卻沒有包含獨孤鳳。
這一點很不合常理,多一個人實力就會增長一分。所以蘇烈猜想,這並不是獨孤一方不讓獨孤鳳服用,而是丹藥對她沒用。
原因嘛,應該就在那株名為“天獨”的藥材上。
這種藥材所煉製出來的六方元陽丹,乃是一種輔助男子修煉童子功的丹藥。這也就意味著,沒有女人會去吃只有男人才需要的丹藥。
有了天獨作為藥引,獨孤一方他們服用的丹藥恐怕也就只有,男子才能夠產生變異。
再有就是獨孤一方遞給蘇烈的紫河車,這種東西乃是母體往嬰兒身上輸送養分的唯一途徑,是天生的陰寒之物。
七月十五正子時出生的女嬰,又是擁有極陰之體的天賦異稟之人。
所有的東西都與女子有關,但卻又是女子不能夠服用的東西。如果說紫河車是藥引,天獨則是煉製丹藥所需要的藥材。
那麼這名女嬰,應該就是解決最後一環所必須的東西。
“必須想辦法保下這名女嬰才行。那些傢伙居然連孕婦與嬰兒,都能夠毫無人性的殘忍殺害。倘若小爺不把他們連根拔起,小爺的名字從此倒過來寫!”
聽到屋內女嬰不再哭泣,蘇烈的心中開始咒罵起來。
既然知道這戶人家有女嬰,其他事情也就不需要求證了。不管這名女嬰是不是七月十五出生,獨孤一方那都已經是一個滅絕人性的傢伙。
蘇烈現在需要與時間賽跑,他要趕在獨孤一方對他起疑心之前,想辦法把獨孤家的人全部束縛在一起,到時候他便能夠把獨孤家連根拔起了。
想要做到這一點並不容易,至少憑蘇烈自己不可能辦到。
蘇烈手下的那些傭兵,讓他們去獵取妖獸或許沒有問題,可是設計圍殺獨孤家,這些傭兵差的真不是一星半點。
“你先不要那麼激動好嘛,你自己的事情還沒有做好,沒有必要擔心其他人。而且你需要面對的,可不僅僅只是獨孤閥一家,可以嘗試藉助別人的力量。”
經歷了那麼多事情,蘇烈早就已經學會了讓自己時刻保持冷靜。
蘇烈也知道,楚心月的意思是想讓他借力打力。不過現在的問題是,女嬰的事情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
可是龍在天那一方面,卻始終沒有看到什麼動靜。
龍在天不動,蘇烈又怎麼動起來?
翻越牆頭,蘇烈來到街道上抬頭向天空上方看去。忽然間猛地拍了拍腦門,急匆匆的向獨孤家跑去。
想要讓龍在天動起來,那麼首先就要讓風無痕知道動手的時機到了。
風無痕蘇烈找不到,但是暗隋公國國公花海那卻跑不了。只要有他在,就不怕沒有人把訊息傳遞給風無痕。
腦海之中閃過龍在天的這三個字,蘇烈的心中突然間產生了一種不知名的違和感。
為了尋找自己的仇人,蘇烈似乎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潭之中。表面上看所有的事情,都與龍在天有著或多或少的關係。
可是這件事情如果不是龍在天做的,那麼他完全沒有必要把事情搞得那麼複雜。
其實在整件事情中,一直都無法擺脫掉在人就是蘇烈他自己。一件件一樁樁,幾乎不管蘇烈走到哪裡都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表面上看,是蘇烈在追著別人的腳步在走,或許是他在別人的安排下往前走。
龍在天的目的是要吞掉整個暗隋公國,所以只要獨孤一方他們這邊出現任何差錯,龍在天就會立刻行動起來。
“先生,你這是怎麼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著急,難道是那件事情有結果了?”
等蘇烈見到獨孤一方之後,還沒有等蘇烈開口,他就已經興奮的先開口了,根本就沒有在意有沒有其他人在場。
這也不能怪獨孤一方,獨孤家現在正在最關鍵的是時候,而他的身體發生變異之後雖然實力大增,但卻差著最重要的一環。
如果這件事情解決了,他們獨孤家不要說在萬嵐王國境內,就算是在珈藍帝國境內也能夠排上名次!
“不,我來是想問你一句話。你可知道,龍在天麾下黑騎軍第九隊隊長風無痕來了?”
看著獨孤一方那興奮的樣子,蘇烈心中忍不住開始誹謗。不過該做的事情不能停下來,所以蘇烈還是鄭重其事的向獨孤一方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