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死靈法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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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收起那股騷勁,如果可以的話,最好離我遠一點。”我瞪著伍芳,雖然我的心中早已無人,但是面對這種女人,我根本提不起興趣。

伍芳自知墨彥開不是那種男人,只得悻悻離開。

我躺在桌子上,聞著死去的懲罰者的血味,想著在鮮血競技場外面碰到的那名少女,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她的身份很神秘,雖然這裡是死者的國度,但是每名死者擁有的力量都是生前的力量,看來,這暗血之城倒是藏龍臥虎啊。

“小子,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我轉頭看去,伍芳已經倒在地上,我意識到事情不對,該不會渠暮把伍芳當成敵人了吧,我連忙起身看看伍芳的魂力是否還在。雖然很微弱,但是卻是還在。我有些惱怒,大聲叱喝打破:“渠暮,不要以為你幫過我,我就不會對你動手。”

我撿起地上懲罰者的佩劍,雖然使用起來十分的不適,不過也算是武器。渠暮一臉陰沉的盯著我,他那張萬年不變的臉居然露出緊張的表情,順勢,在我觀察渠暮的一霎那,我感覺自己脖子似乎是被人掐住了,不得動彈。

這時,渠暮走到我的面前,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匕首,當匕首靠近我時,心口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心臟就快要被剝離出來一樣,就連呼吸開始慢慢焦灼起來,我拼命的想要掙脫這股無形的力量,渠暮看著墨彥開如此的痛苦,低下頭默不作聲,將匕首收了回去,然後作出一個手印,我的脖子才輕鬆下來。

我摔在地上,大口的呼吸這,雖然死了,但不知為何,居然還是會有這種窒息感,倒不如說這個死者的國度,就是生者的另一個世界。

等緩過勁來,我心中的火氣早已經按捺不住了,大步跨到渠暮面前,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突如其來的攻擊,讓我沒有一點防備,:“渠暮,你他媽的在搞些什麼,你犯什麼病非要掐我?還有,那個匕首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想要害死我?”渠暮似乎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痛苦,他應該不時我這種普通的靈魂,她的身上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渠暮的手背在我的胳膊內側,輕輕一碰,我的胳膊立即被震開了,我驚訝的看著渠暮,我知道他很強大,可現在看來,我與她的差距,就像是海與天空之間的差距,想都不敢想象,我居然曾經謠言要殺他,威脅他,我搖搖頭,並不這麼覺得了。

渠暮面色凝重的說道:“你還沒發現麼?你已經被死靈的力量染上了。”我聽到這句話,不知名的笑了起來:“你不早就知道我是用死靈的力量了麼?我活著的時候不是還在用隕星劍的死亡之力麼。”渠暮臉上的皺紋開始緊湊起來:“你不明白,隕星劍固然是一把魔劍,它其中封印了太多的死靈,你之前從劍中吸取的是死亡之力,你是魂術士,死亡之力本身就是你可以使用的,可死靈之力,根本不是活人擁有的,即便的是靈魂,也不會擁有這種力量。”

“這兩種力量有什麼區別?”我有些好奇,如果我能夠掌握這種罕見的力量的話,這無疑對我來說是是個非常好的機會。

渠暮看我有些心動,有些生氣的說道:“死亡之力就是已故的亡者所能使用的力量,這裡所有的人使用的都是死亡之力,而死靈之力,是一種邪惡的存在,建立在死亡之力的基礎上,死靈法術透過掘屍和盜墓從而獲得所需要的恐怖黑色魔力。擁有死靈之力的人通常被恐怖的死亡所包圍,雖然這種力量非常的強大,可擁有者的意識會被強行扭曲,成為死靈之力的傀儡。”

我有些欣喜若狂,對於所謂的被反噬沒有一丁點的反應,我十分的明白,越是請大的力量,危險就越高,”怕不是你懼怕這種菇涼才來警告我吧,我的都能撐過你的魂魘,難道我還會被死靈之力反噬麼?“對於意志扭曲這種事情,我一點不懼怕,反正早以習以為常了。

渠暮聽完我的話,就像是鄙夷寫在他的臉上樣,”還有,你的那把匕首究竟是怎麼會是,為甚惡魔我一靠近他,會感覺到如此痛苦。“

渠暮一聽,一隻手撐在桌子上,無奈的搖搖頭,我有些不解,追問道:“你搖頭是什麼意思?”

渠暮一言不發的去除那把匕首,我這才看清楚,這把匕首不就是我當時在森林中被剖心得匕首麼,我試圖靠近這把匕首,然而當我靠近這把匕首一點,我就感覺到虛弱充斥我的身體。

“這是歐洲那邊死靈教派流傳下來得祭祀匕首,隸屬於黑暗收割者議會。”“黑暗收割者,那不是之前祈說過的,魂術士的總部麼?

我抓住渠暮的袖子,著急地問道:”黑鐮議會不是都是魂術士麼,為什麼還會有死靈法師?“

......”是誰告訴你黑鐮議會的,你不該知道這些。“渠暮十分的惱怒,他的一隻手甚至已經將木製桌子的邊緣按出了一個洞。

“死靈法師就是魂術士的分支,你們可以使用魂力和死亡之力,而死靈法師可以支配死靈之力和生命之力,如果你妄圖控制死靈之力,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如果沒有在靈魂和死亡的知識上有一定程度的造詣,是不可能明白死靈術的奧秘的,而且如果貿然從事,後果是很危險的。由於在一般情況之下,死人是不會返回人間的,那一定是因為有非常特別的原因。如果一個活人想與另一個世界建立聯絡,支配靈魂但卻不顧死者的請求的話,那麼,死靈之力機會讓這個人的本性墮入黑暗。”

我笑道:“那我現在不僅擁有了魂力和死亡之力,甚至連死靈法師的力量都掌控在我的手中,豈不是無人能敵?”

渠暮忽然一圈砸暴桌子,指著我的鼻子說:“就憑你,還是算了吧,小嘍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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