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意見一致(1 / 1)
我有些惱怒,就算渠暮是一個活了上千年的靈魂,但我也算是經歷了風風雨雨,“渠暮,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小嘍嘍,你只不過是一個迷失了目標的可憐的傢伙,你雖然比你那個時代的熱年活的長久,但是你跟我一樣,都是一個人。”
渠暮聽完我說的話,慢慢的坐回了凳子上,望著牆壁上的蠟燭,兩人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顯的格外的悲涼。“你說的對,我確實是個可憐的傢伙,但我不需要你來評價我,你沒有資格,在我眼裡,你只不過是我備用的肉體罷了,要不是我的計劃中必須有你,我會讓你這麼囂張的跟我講話?”
我自知其事的往後輕微的挪了兩步,我很清楚,渠暮和我的差距,激怒他對我來說可沒什麼好果子吃。我試圖緩和一下氣氛,畢竟我對我自己所擁有的力量並不瞭解,我必須要知道渠暮所知道的一切。
我做到曲目的對面,眼睛撇到一邊問道:”你可否告訴我死靈之力究竟會對我造成什麼影響,難道我終究會陷入這股力量中?“
渠暮閉上眼睛,咬破了手指,:”以魂為我祭,現之初界!“
遠遠不斷的魂力從渠暮的傷口中散發出來,漸漸的構成了一個圓球。
渠暮另一隻手一揮,他受傷的傷口瞬時不見了,之間他將手掌貼在球上,這個透明的圓球開始慢慢變得汙濁起來,“把你的手放上來。”我有些驚奇的看著這顆球,發現球的內部慢慢的變成三種顏色,黑色,藍色,和白色。
可我仔細看看顆球,發現黑色就像是毛細血管一樣滲透到了藍色和白色中,”這是什麼意思?“我有些不解........
渠暮說:”這就是你體內中所擁有的力量,白色代表死亡之力,藍色代表魂力,而黑色代表死靈之力
或許你感覺不到,你的生命之力在之前的戰鬥中已經消耗的太多了,魂力和死亡之力慢慢的充斥了你的身體,如過是這樣,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問題,最多也就是讓你偏靈體一些,可是,你最近身體內的死亡之力爆發了,汙染了你身體的其他的力量,這也就說明,你遲早會被死靈之力吞噬的。“
我一直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牆,不敢亂動,頭上也冒出了汗,只要一回想那個夢,我就精神振奮,彷彿今晚時間過得太慢,一秒比以前一夜還慢。
”可是,我感覺它帶給了我更強大的力量。”我有些詫異,我以為那件事情是我人生中的轉機,可沒想到真的是轉機。
渠暮再次掏出了那把匕首,我一見到這把匕首便多的遠遠的,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我可不想再嘗試一便了。
“是不是很熟悉?”渠暮把匕首丟在桌子上,斑駁的劃痕,看起來不像是現代的物品,更像是古代的造物。
而且最吸引我的眼球的是,匕首的中心刻有一道符文,但是我看不懂是什麼文字。“這匕首是什麼,為什麼我一靠近他就感覺很痛苦?”
渠暮笑道:“你還沒看出來,這把匕首對你做過些什麼?”我不知道為什麼,對這把匕首很熟悉......那天在森林裡.....
“它剖開了我的心,我想起來了。”我有些吃驚的看著他,當時的我被雷和i比了,所發生的一切的記憶都很模糊。
“你不用知道這把匕首的來離,而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我可以幫助你掌控死靈之力,但是我先說好,這是為了你的命,死靈之力固然強大,可若是稍有不慎,你就會成為這力量的奴隸。”
我欣喜若狂,畢竟強大的方式就在自己的身體內,擺在眼前的我為什麼不要。
“你得求我,我才會教你。”渠暮忽然畫風轉變,從剛才的生硬變得有些奸詐。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結結巴巴的問道:“什麼意思?”
渠暮轉過身來,面對著我,擺出了一副欠打的表情:“來啊,球,求我我就告訴你該怎麼辦。”我頓時臉部的肌肉凝固了,這還是那個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麼........果然人死了什麼東西都覺得無所謂了。
“行啦,老怪物,別玩我了,快告訴我怎麼做吧。”我笑嘻嘻得說道,現在肯定要討好渠暮,說不定不僅能夠變強,還能活的時間再長一些。
渠暮說道:“我們所處的暗血之城,和你之前所處的破碎空間,其實都是魂淵的一部分,每個地方都擁有著他們的望著,也就是他們的領主,如果你可以殺死暗血之城的領主,你就可以獲得他的力量,當然魂萃要歸我。”
我笑道:”那是自然,就像當初一樣。“
.......,可是,那天,我再天空中聽到的是誰的聲音?
早晨,久違的陽光籠罩著大地,晨曦徐徐拉開了帷幕,又是一個絢麗多彩的早晨,帶著清新降臨暗血之城。
我叫醒了伍芳,沒想到她的魂力居然這麼的弱小,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當上懲罰者的.......
伍芳有些遲疑的說道:”帶你間領主沒有問題,可是我們得做一些特殊的....”
我有些不耐煩,時間可不等人,便毛躁的說:“快一點把,隨便你用什麼辦法都性。”
......
“領主大人,昨日街道有一男子襲擊了我們的懲罰者,手段非常殘忍,還揚言要見您!”伍芳跪在地上稟告,我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領主居然帶著面具,而且身材看起來也不是我想象中的高大。
”我知道了,你先去吧,讓我好好看看這個傢伙。”這聲音為什麼那麼的生硬,就像是硬擠出來的一樣。
伍芳知趣的離開了,不過剛關上大廳的門後,她便悄悄地開啟了一道門縫。
“大膽狂徒,為什麼要襲擊我的懲罰者,你可知道在暗血之城襲擊懲罰者的人,靈魂會被撕裂的麼?”
我嘴角一撇,笑道:“我自然是知道,可你不是領主,並沒有資格審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