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老師(1 / 1)
伴隨著汽車地鳴笛聲漸漸喧囂起來,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失去生氣地墨彥開坐在門邊,有氣無力地拍打門,沒有要死要活的表情,只是臉上充滿著絕望。
我被這股酸臭的氣味都快要燻昏了,自言自語的罵道:“靠,在這裡待著比死了還難受。”
潔白的瓷磚卻此時顯得十分的單調,我有些無聊,想著渠暮這個老小子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出來過。
我透過精神之海,試圖呼喚渠暮。
很久都沒有來精神之海了,獨留的小島還是那樣的孤僻,和渠暮的想必,我的精神之海還真是不值一提。
天空中傳出一陣空靈,聽起來也很虛弱的聲音:“小子,,我把你帶回現世的世界,耗費了我太多的魂力,這段時間我需要好好恢復一下,這段日子就要靠你自己面對了。”
我一聽,興奮的手舞足蹈起來,若不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內,說不定在現實,身邊的人看到魔焰鎧認為他絕對會認為他是個精神病。
我興奮的大笑著,雖然這個老傢伙帶我出去,可魂萃還不是照樣被他拿去了,交易和情誼可不是一樣的。
忽然,墨彥開停了下來,像是在思量著什麼.......鬼牌?
“自從說好了達成交易,就沒有聽渠暮提起過了。“
我自嘲般的笑了笑自己,反正我自己我已經回來了,管他呢。
反正現在“魈”那邊也管不到我,任務時間還長著呢,我再浪他個幾個月又如何?
“墨彥開?”熟悉的聲音再度響起,我慕然般的回頭看去,是曲長榮。
人生何處不相逢,而所有的相逢都是久別重逢。兩人慢慢走到一起。
曲長榮一臉驚訝,仔細著打量墨彥開:“你不是死了麼?”
我無趣的看著曲長榮,就連嘴巴也不自覺地向上翻了翻,苦笑著說:“你知道我的能耐,我已經嘗試過死亡了。”
曲長榮倒沒有陸霜那樣的擔心我,只不過再次見到我有些驚訝。
兩人坐在海邊,促膝長談了很久,最終也不過是簡單的寒暄而已,到最後,我準備離開精神之海時。
曲長榮抓住墨彥開的胳膊,低著頭說道:“你走了之後,一切都已經變了。”
我不知為何感覺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人有些陌生,是太久沒見了麼。
潮汐拍打著沙灘,一波接著一波,可如此熟悉的兩個人,又不再熟悉。
凝望天空,依舊不變,我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麼了,只得留下一句:“確實變了很多,不過我還是原來的那個我。”
我們終將變得陌生,因為每次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一個身穿藍色制服的老大爺不停的叫喚著墨彥開,可墨彥開就像是失了智一樣,躺在牆角一動不動。
我笑著站起來,緊緊的抱住清潔工大爺,甚至眼眶中淚水在一直打轉,含糊不清的說道:“您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說完,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只留下大爺拿著拖把,在酸臭的味道中凌亂著。
墨彥開手揣著兜,一身白衣的走在街道上,沉默著看著一切。
高樓大廈確實讓我覺得自己和這裡有些格格不入,被這麼一整,我連上網的心情都沒有了,灰心喪氣只得走回醫院去。順便朝著老闆的報刊亭門口吐了一口痰。
在被護士醫生們教訓一頓後,我無言以對的自己提出出院。
雖然在這裡帶著有人來照顧我哦,可還是讓我覺得十分的不自在,而且我現在還不知道陸霜究竟在哪裡,還是早點要找到她,畢竟她的靈魂身處已經被腐蝕了,情況也很危機。
我掏出手機,給穆黎打電話,三分之一的好日子放完之後,終於那個熟悉的聲音又出現了。
“喂?我,墨彥開!”“嗯,小開,什麼事情找我?”
“幫我找一個女孩的聯絡方式,叫陸霜,她的身份特殊,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很難。”
“嗯,1找到了我會給你發訊息的!”
簡單的言語,我也不知道該要和穆黎說些什麼,我甚至現在感覺我熟悉的人都離我漸漸遠去。
是時候去做些正事了!
我笑著走向我當初跳下樓的地方,而那個酒樓已經被警方封鎖,我很清楚,這種所謂的封鎖不過是做給民眾看的而已,真正的真相根本沒有人熟知。
不知道那個佐藤秀忠這個傢伙還活著沒有,如果還活著,那麼事態就有些棘手了,畢竟我的身份那個傢伙已經知道了,當然,還有他身上的那個惡魔。
我無聊地走在秋葉原,小時候的我很喜歡玩街機,當年小學時候,天天逃課去遊戲廳,擊敗了那個遊戲廳的最強的街機選手,我甚至還能想起自己當時,一邊被姥姥打,一邊不肯撒手的大吼”耗油根“
我走進了一家遊戲廳,裡面不論男女老少,都沉浸在遊戲的世界中,嘶吼般的叫罵聲,勝利的狂吼聲久久不絕。
我走到一個街機前,看著一圈人圍著,一個學生打扮的姑娘不停叫罵著打著遊戲,看她的樣子,用烈焰紅唇形容他簡直再合適不過了,勝利過的她從對手手中奪走了獎金,嘴中叼著煙,滿臉不屑,一副吊兮兮的樣子大聲說:“還有誰想挑戰我?不服的話就上來啊!”
我笑著走上前去,滿臉充滿著獻媚說:“我可以麼?”
女孩眯著眼睛看著,就差看不起寫在臉上了,我倒是沒在意什麼,反正就是來圖個開心。
一場激戰之後,毫無疑問,女孩被徹徹底底的的K.O,我走到她的面前,當眾把她嘴中的煙取走了。
在眾人滿是驚異的眼神中,離開了遊戲廳。
我大口的吸著煙,笑咧咧地罵道:“真是菜啊,就這還敢在我面前裝逼?”
忽然,身後一聲刺破天空的尖叫:“站住!”
墨彥開滿臉惶恐的轉過去,是剛才的那個女孩,難不成又想黑吃黑?
她跑過來,紅著臉,氣喘吁吁的說:“你教教我吧,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