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更遠的遙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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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有什麼事?”墨彥開滿臉不屑的問著。

剛才遊戲廳的不良少女氣喘吁吁的說:“你教教我,我可以付給你錢!”我一臉狐疑,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執著於遊戲麼,我可真是欣慰,不過看這個小姑娘根本不那種積極向上的學生,我想想還是算了。

我輕笑一聲,鄙夷的看了看少女:“行了,我不會教你的,你還是快回家好好學習吧。”

說完我轉身便走,臨走之際還故意的甩了甩頭髮,裝作高大上的樣子。可沒想到,少女再次拽住我,憤怒的說著:“你最好小心點,我身後的人可不會饒了你的!”

就連因為這嚴肅的一句話,墨彥開的神情像是被冷氣凍結一樣,五官如同電線杆上的老母雞一樣,一副想笑卻又不好意思笑出來。

我故做淡定的凝思了一會兒,不言語的轉身走了。

清風隨著律動再次飄向遠方,隨著孤寂的身影一同遊走。

而身後,兩道身影一直在跟隨著墨彥開。

我不著調的一直在尋找著,日本的黑道那麼多,我連自己要找的黑道是哪個都不知道,再加上我又是個異鄉人,難上加難啊。

“佐藤秀忠,”看來只能從這個點出發了。坐在星巴克中喝著奶茶,我一直在觀察著窗外的一切,每個城市都有它黑暗的一面,即便是表面再怎麼繁華。

夜晚,我獨自一人在相對於狹小的街道中一個人抽著煙,享受著靜悄悄的生活。夜空中,一聲嬉笑聲打破了寧靜:“你們兩個要跟我要跟到什麼時候,差不多就可以了吧?”

“同樣的把戲,也不能換一換麼,每次都是跟蹤,就沒有別的辦法麼?”我吐槽著,同時墨彥開的前後漸漸的湧出許多手持武士刀的人。

狹小的街道僅僅是在幾秒鐘之內已經變得水洩不通,密密麻麻的黑衣人擠在這裡。

雖然人數眾多,可沉寂的夜晚卻沒有一點的聲音,仔細聽,刀刃在地面上不停的摩擦著。

我手中夾著一根已經燃到一半的煙,像個沒事人一樣悠閒的坐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這些黑幫素質很高,他們一直都沒有動手,只是等我手中的煙燃盡之後,才有一個看似頭頭的人站了出來!

“就是你今天惹到了我們家小姐?“黑衣男子冷靜的說著,雖然他的手掌上的青筋已經爆了起來,可依舊還是用平淡的語氣問著。

“得了吧,我只不過是個落過的路人而已,非要說的話,只能說你家小姐技術實在是太菜了,我這個人又懶得很,不想教她!”

黑衣人微笑,手上的武士道輕輕的揮舞著:“我家小姐一向都是以禮儀待人,怎麼可能會像你說的那樣子,我看你這個人就是找事!”說完,一陣破空聲掠過漆黑的夜晚,隨著一聲大喝,整個小巷子中的黑幫全部湧向墨彥開,昏暗的燈光將墨彥開的影子照的十分的清晰,只得看見無數的人影掠過。

我閉上眼睛,輕蔑的笑著這些人,他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麼。

一陣如暴風驟雨的刀光劈砍過來,可卻像是觸碰到堅硬的鋼鐵上,昏暗燈光下的男子漠視著這些如火如荼的瘋子,只得嘆息。

霎那間,藍色的極光爆發開來,所有人如同靈魂戰慄一般,所有的行動都停止了下來,全部跪在地上,低下頭去。

我笑著走到那個領頭髮話的黑幫面前,話語間帶著平淡的氣息說道:“好事算了吧,你們所有人都沒辦法殺了我,你們只不過是一群普通的人,你還是回去告訴你家的家主,好好管教你家的小姐吧。”

說完,墨彥開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這些一招落敗之人,只得悻悻離去,回到家主面前,心驚膽戰的說道:“對不起家主,我們沒能解決那個人,我辜負您對我的期望。”

而坐在面前的家主卻眼中閃爍著光芒,可卻如狐狸一般狡黠,他舉起手中的茶杯,默不作聲地喝了下去。

“可以告訴我,你帶出去了整整五十個人,為什麼會敗給一個手無寸鐵的人?”

跪在地上的人一聽,汗如雨下,閉上眼睛只得說道:“那個人不知道會什麼奇怪的巫術,我們的兄弟們一上而入,卻被那個傢伙發出的一陣光芒所擊敗了。“

可家主卻很淡然,“這件事情很蹊蹺啊,之前的那段日子,邪鬼幫的佐藤秀忠就遭到了暗殺,雖然失敗了,可是並沒有打探到殺手的死亡資訊,會不會這麼巧?“教主吹了吹茶杯中滾燙的茶水,仔細的品味起來。

“奇怪的巫術?可真是有意思啊,看來我這次是要遇到了一個寶貝呢!“想完,家主不停的在房間中踱步行走,難以掩飾他內心的興奮。

忽然,家主說道:“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去把這個神秘的人的資訊都給我調查出來,還有,如果可以,你最好可與i把這個人請到我們這裡來。”

臺下的男人不敢作聲,他深知面前的這個男人冷酷無情,若是自己再多說什麼,可能樓下的狗舍裡的食槽中,會出現自己!

“聽候您的吩咐,家主!”說完,臺下的男子練馬工拋開,只留下家主在屏風之間。

“看來我們翻身的日子終將來臨!”

而墨彥開卻躺在樓頂,看著漫天的星辰,呼嘯的風吹過,香菸的菸頭發出激烈的紅光,我不知名的想著陸霜,她現在究竟還好麼,不知道她的病怎麼樣了。

我嘆了口氣,苦笑的吐出了煙,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這麼在意一個人,我是真的已經變了麼…….

N城中。

“你有墨彥開的聯絡方式麼?“一個男人焦急的問道,而在一旁喝著酒的穆黎自由瀟灑得到說道:”沒有,或許我最好的朋友是真的死了吧。“

男人盛怒的把桌上的酒杯摔得粉碎,大聲叫罵道:“他媽的,這個混蛋再不回來,我們就全完了,你居然還有閒心喝酒?“

穆黎的眼中閃掠過一陣寒芒:“那我想問問,他憑什麼揹負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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