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血祭(1 / 1)
明明很乾燥的天氣卻到處溼答答的,半夜更是傳出各種節奏的敲擊聲,有的象敲門,有的象鞭打,路上的很多人都已經暴斃而死。
死得樣子極其可怖,面色表白、眼珠突出,象是窒息而死,只是屍體沒有一點得血色,整個身體都是血色的,舌頭吐出很長,孩子則是被火烤得象炭一樣,卻只剩下一對眼睛無神的睜著。
“我們來晚了,他們都已經被獻祭了。”我站在原地,卻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地上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著,這裡....可能已經沒有人生還了。
“今天我只是去探探底,又不是決一死戰,暫時用不到。再說,它有多大能力還是未知數呢!”墨彥開看到曲長榮這副表情,哄了他一句,然後拿起東西,“我必須得去解決這個傢伙,現在咱倆的任務換一下,你去搞定那些教徒,而我........去會一會這個血神。”
曲長榮送他離開,她知道這次的敵人不再是像以前那樣小打小鬧的那一種了,雖然血神再上古之神中根本排不上名號,可她還是擁有凡人未曾擁有的能力。
曲長榮微微顫抖的眼睛眼中充滿了疑惑,她知道自己是攔不住眼前的這個男人,只是.........這次還像以前那麼........
此時,一片烏雲摭住了本來就彎如銀鉤的月亮,窗外一片漆黑,就連道路上也平靜無波,隱隱透露著不詳的氣息。
我有點忐忑不安地等著,眼看一個小時多小時過去了,時鐘已經指向凌晨兩點,也沒有在村莊中見到一個活著的人,哪怕是紅衣教徒都可以。
“怎麼會.....難道?”
驀然,他感覺脊背一陣發麻,好像有什麼靠近他。然後一陣刺耳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傳進了他的耳鼓,驚得她的心臟幾乎停跳
我的全付精神全集中在尋找人的方面上,沒有注意到旁邊早就鎖好的門此時忽然自己大開著。而此時,道路上凝動著不正常的氣息,即使我沒有陰陽眼,但也能發覺,有人在一直監視著我。
在一片安詳靜謐中,村莊下潛地的上方籠罩著看不清的黑霧,一切的事物也彷彿靜止不動,死氣沉沉。
忽然黑霧轉了起來,象是被強風吹動,可是周圍卻依然靜止,只有那一個地方發生變化。村莊的上面的雲了一個大旋渦,彷彿預兆著什麼可怕的存在。
我靜步悄悄主地從視窗走過。而窗外無預兆地伸出一隻手,一下子抓住我她的衣領。我駭然中下意識地猛退,誰知那鬼手好像並沒有拽著我,而是用力過度就這麼一直把我拉在原地。
四周的溫度對於實在太低了,而且周圍也安靜的異乎尋常,能讓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空氣中悄悄流動的寒意帶著潮溼的氣息,能讓人從骨子裡冷出來。
我扭斷了這個手,想到屋子看一看。
房門敞開著,一個披頭散髮的紅衣女子抱著一具小小的骸骨站在那兒。她的面色蒼白浮腫得象是被浸泡了一百年,從長髮上不斷滴下水珠,舌頭伸得長長的,眼洞中有什麼在詭異的閃光。她懷中的骸骨是一個孩子,他的全身只剩下骨頭,唯有一雙亮得詭異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看來,這些人不僅是血液,就連魂魄也被這些混蛋抽走了。
我需要知道一些有用的。
“魂體雙分”寒冷的軀體,在我身邊吹動著,即便是靈體,也能感覺得到。“告訴我,你們是怎麼死的。”
“跟我走。”女人的靈魂說道,就象一個很冷的人從很遠的地方又或者就是在他的耳邊說著。然後它象陀螺那樣擰轉過身,飄飄蕩蕩地‘走’出去。
正當我準備跟著她一探究竟時。但此時房間裡又想起其它的聲音,有哭泣聲,有牙關打顫的聲音,有‘噹噹’的敲擊聲,有唏噓的嘆氣聲,好像房間裡除了這個女人還有眾多的鬼魂共處,並漸漸向我靠近,直到緊緊簇擁在我的身邊。他們都直直的看著我。。
我無能為力的看著這些靈魂,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得悻悻離開了,這裡而且微弱的星光下,女人的魂魄也快要消失了,而現在只有個黑影在我前面不停地走,周圍不僅是一個人,有很多都在看著我。
“就在前面,他們就在前面。”還沒等女人的話說完。她就消失了。
果然還是那個院子,我不禁有些詫異,之前的那個法陣,就好像消失了一般。沒有一點的能量波動。十分平常。
我指揮著兩個靈體搶去檢視,並藉助他們的眼睛檢視院子裡面。靈體的在前方若隱若現地飄動,我也原地坐了下去,此時,前方行走的兩個靈體的眼睛燃起了熊熊火焰。
院子裡面沒有了之前的紅衣教徒,最多也只是一些瓶瓶罐罐的東西,但不知道為什麼,院子中隱隱約約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若隱若現。
就在拐角處,一副白骨駭然躺在地上。
我屏住呼吸,伸中指在做出了手印,以便在這漆黑的院子也能看見東西。為什麼會有一副骸骨,這不像是他們的所作所為。
可那具骸骨忽然劇烈的翻騰起來,院中忽然發出了一道紅色的光芒,瘮人的哀號,源源不斷地注入道這副骸骨之中,而骸骨之上被紅光灼燎,但骨頭上面漸漸多了一些符印。
憤怒的暴戾之氣把充斥在這裡,這時,四周地紅衣教徒從四周地黑暗走了出來,他們褪下上身地一副,紛紛拿著匕首割開了自己地手腕,源源不斷地鮮血流了出來,就像是有意識地一樣,血液匯聚到白骨那裡。
直到是他們的手腕不再流血,可白骨像是並沒有吸收夠一樣。緊接著,白骨像是有意識地一樣自己站了起來。
“我還要更多。”這時,好幾個紅衣教徒繼續割開另外一隻手,讓骸骨繼續吸收著。
“她....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