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陰謀(1 / 1)
那紅色光亮來地上已經褪去能量的法陣符咒。這些咒印的東西並沒有因為失去能量而毀壞,反而依舊存在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圓圈把骸骨圍住。此時的情形明顯不太樂觀,骸骨已經開始抖動。而骸骨地左手堅定地直直地指著前方,身上居然開始慢慢長出了血管肌肉,彷彿有生命般妖異地蠕動著,我透過靈體地眼睛仔細一看,骸骨地頭上居然開始生長出了密麻的長髮。
顯然我根本沒料到血神著麼塊就復活成功了。
我沒時間思考,連忙指揮靈體返回,可就當靈體即將返回地一剎那,我頓時感覺到眼睛像是被人按住了一樣,十分地痛苦。
我只得放棄這個靈體,但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但正在我猶豫的時候,那個一直背對著他站在符咒圈子之外的模糊‘人影’突然發覺了有人來打擾。它身子不動,頭卻轉了一百八十度面對著小夏。它披散著女人才會梳的頭髮,臉上的肉腐爛得七零八落,甚那雙沒了眼珠的無底眼洞惡狠狠盯著小夏,嘴角翕動。
“你還是來了,我很遺憾!”雖然它沒發出多大的聲音,我卻聽得十分的清楚,一瞬間就知道它就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禍首,該死的血神!
它急速向靈體衝過來,我下意識地閉眼舉手,那個帶著血肉的骸骨迸發出耀眼的紅光,讓我瞬間有了一種溺斃在現實之中的感覺。
她想向墨彥開靠近,但幸好她還不知道墨彥開在哪。
忽然,我什麼都看不見了,靈體......應該是被殺了。不過,好像還能聽到什麼.......
“正義之路被暴虐之惡人包圍,以慈悲與善意為名引導弱者,透過黑暗之路的人有福了,因為他照應同伴尋回迷途羔羊,那些膽敢荼毒殘害我同伴之人,我將向他們大施報復,到時,他們就知道我們才是正義的。“
可當時處在生死邊緣的他沒辦法顧及這麼多了。只得放棄了這個靈體。
我大吸了一口氣,窒息的感覺我可不想來第二次了。
她的聲音輕鳴在在我的耳邊斷續的響,就像是湧動在我身邊的水流好像無數的手在撫摸、在拉扯著我,而一波波逼近的陰森涼氣彷彿要把他們我埋葬起來。
在這地獄一樣的漆黑裡,我就象待宰的羔羊,不知道為什麼有看不到的生存希望。
在冰冷的黑夜中,我還是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不遠處有一股強大的存在,我用盡一切能力感受著黑暗中邪惡的氣息,一邊警惕著紅衣教徒隨時會來的攻擊,她已經差不多復活了,我現在只能趁她還沒有恢復以前的實力,趁她弱,殺了她
雖然他知道今天必會和那個血神做個了斷,但它預料之外的復活成功讓它的力量成倍上漲,使他一上來就吃了暗虧,要不是放棄那個靈體,他大概會被困死在這裡。
“你找到她了麼?”這時,曲長榮出現我的身邊,看著她一襲黑衣上面染滿了血色,我就知道她已經搞定了不少的紅衣教徒。
“找到了,可是......他已經復活成功了,而且還吸收了這一個村莊所有人的鮮血和靈魂,恐怕,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我斬釘截鐵的說道,就算今天我把我所有的生命之力燃燒殆盡,也不可能做到同歸於盡,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任何計謀都是徒勞的。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到我的身上,我可以放手一搏。可問題是,我的任務已經失敗了,血神已經復活了,村民都死光了,我再搭上一條命,這樣做值得麼......
突然,我身邊的靈體嗡嗡地抖動起來,讓我立即意識到在附近有人在監視著我,不過看起來並不強大,還十分的弱小。
男人在一旁仔細的看著墨彥開,一邊用手機給其他的紅衣教徒傳送訊息,可他正準備按下螢幕時,一根指頭落到了地上,男人驚恐的看著地上的手指,撕心裂肺的嚎叫起來。
“你是誰,我看你不是紅衣的那些人,為什麼要發我的訊息?”我冷漠的問道。
可男人似乎像是被疼痛支配了身體一樣,並沒有回答我,武士刀穿過了男人的腳掌,鮮血再次流了出來。
“我再問你一遍,如果你還是繼續給我大喊大叫的話,我保證,下一次刀穿過的,就是你的頭顱。”
男人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但是還是不停地抽泣著。
“你是什麼人,村莊的村民們都去哪了?”
我還不能暴露身份,即便是這個傢伙知道我是誰,我也不能暴露自己,相反,我還有一個計劃........
“我就是個村民,大人,那幫惡棍殺了我們所有人。”男人笑聲說道。
我卻笑著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仔細的感受了一會.........“嗯,讓我看看..........是你把逃走的村民叫回來的?是你害了他們,就為了你這骯髒的姓名?”我眯著眼睛問道,恨不得下一秒把他的腦袋貫穿。
“大人,不是,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啊。”男人跪著說道,即便是疼痛,但是跟性命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墨彥開忽然臉色猙獰的大笑了笑,他抓住男人的衣領說道:“這樣啊,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如果你能堅持住,我就讓你活著,如果堅持不下來,那就是死。”
“不不不,大人,我求求你放過我。”
我一腳踹開了他,腦中萬千交錯的的精神之裡化作一道猩紅的紅色箭矢衝入男人腦中,撕裂他,折磨他,窺探他。
“我還要更多,更多,這些鮮血根本不夠......。”那個漆黑的影子一直說道。
我笑了笑,知道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對著地上的抽搐的男人說道:“謝謝你了,你可以繼續活著,不過,這次你會換一個身份活下去。”
說完,墨彥開走了。
只留下了一個滿腳是血,少了一根手指的瘋子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