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亡命之徒(1 / 1)
我估計了一下時間,大概骸骨已經差不多就要轉變成血神的實體了。
看著漆黑的村莊,我心中說不出的有一些沉寂,單憑我,一個守護靈,十二個靈體,對抗不知道數量多少的紅衣教徒,還有恐怖的血神。怎麼看也沒有勝算。
“看來是時候叫一些幫手來了。”若不是我不願意將自己的實力展現給其他的成員,我早就多找幾個幫手,但眼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你是誰?”不遠處,但感覺對方沒有惡意,於是壯著膽子問。
沒人回答。
不過那雙泛著綠光的眼睛眨了一下,我這才注意到,這雙眼睛遊戲奇怪,,泛著冷光,非常邪異,而躲在樹叢後的那雙眼睛卻是正常的眼睛在黑夜中的反光,不過要更加明亮,並泛著一點綠色!
我爬起來,覺得躲在樹叢後的應該是人類。並不是因為他感覺不到對方,而是根據那雙眼睛距離地面的高度,以及在靜夜中傳來的細細的呼吸聲來判斷的。
“你是誰――”
我話還沒說完,樹叢忽然亂動了一陣,傳來連續的沙沙聲,而那雙眼睛一閃就不見了。我看不太清楚,但憑感覺就知道躲在樹後的怪人正在轉身離開。
“別走!”我大叫一聲,立馬地追進了樹林裡。
這一側是密林,沒有路。那個人走得很快,我在昏黑中只看到大片叢生的植物在自己面前分開後又急速合攏,不得已把武士刀當開山的器械,一邊劈開擋路的植物,一邊叫,“你是誰,停下來”
我一時沒有砍開前方的灌木,結果那柔韌的枝條反彈了回來,正好抽打到我的臉上,“靠,這下真打臉了。”讓我感到一陣辣辣的疼,可我還是不肯停下腳步,拼命向前追,“停下來,我是黑鐮議會的人!”
我繼續叫著前方那個彷彿是躲她一樣的、越跑越快的、已經漸漸模糊的背影,“停下來,我黑鐮議會得!你要什麼條件我都答應――我需要你得幫助,喂,你煙掉了――!”
眼見著前方的影子完全消失,連樹叢中有人走過的痕跡也消失不見了,心裡明白那個怪人已經離開,我也只能嘆氣得說道:“哎,看來終究還是要我一個人面對這一切。”
側面的草叢中又傳出腳步聲,我心裡一緊,看來這個傢伙終於回來了,興奮地轉過頭。
沒有人。
不過,沙沙聲依舊傳來,草叢不斷地向兩側分開,彷彿有什麼人從樹林深處走出來,可就是看不到人影!
我趕忙感知起來,果然,一股強大的魂力波動,那個人逐漸靠了過來!
”你誰?為什麼呼喚我。“此時,兩女一男從草叢中走了出來,一臉警惕得看著我。
我用目光掃過三人,看樣子他們一直就在村莊得附近。
“我是黑鐮議會中土分部的渡鴉,現受任調查血神,我需要幫助。”我斷言說道,如果他們不是黑鐮議會的人,我就只能斬草除根了。
男人不可思議的打量我:“你就是渡鴉?居然.........這麼年輕,難以令人置信。”
而另一個女人沒有說話,但是用著異樣的眼光看著我,讓我覺得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女人身後走出了一個年齡較小的女孩,看起來大概有二十歲出頭的樣子,樣子倒是十分清純:“你是渡鴉?我聽議會的長老們說,渡鴉是一個殺人魔啊,怎麼看起來不像。”
我心中不禁暗罵道:“娘得,老子幫了你們這麼多忙,居然還在背後噁心我,看我回去,整死你。”
憑藉左眼,我才終於看清楚三人的面龐,這個男人大概將近兩米高,年齡大概快五十歲,臉上唏噓的胡茬子。而那個女人倒是有一股說不出的高冷,就像是當初的陸霜一樣。而那個女孩,倒也是活潑,就是感覺有些說不出的異樣。
男人向我走過來,看起來像是歐洲人和我握了握手:“尤里,我來自伏爾加河畔,黑鐮議會分部隊長,對了剛才那包煙,是我的......。“
緊接著,女孩繼續說道:“我叫莫妮卡,你可以叫我Gaby,來自黑鐮議會總部。”
而那個女人盯了我好一會才說道:“尤里耶,安娜,跟這個女孩一起的.......。”
握把煙還給了有利,這個壯漢倒是頗有戰鬥民族的氣質,給我遞了一根菸,還點燃了。
“給我們說說情況渡鴉,我們都是被派來幫助你的。”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村莊的村民,已經全部遇害,並且被血神吸收了,而我已經得知,她,已經復活了,只不過,她現在還是虛弱時期,如果有你們的幫助,我想我們還是有一定的勝算。”
莫妮卡緊接著說道:“全死了?那我們還要加班啊。”看來這個女孩並不清楚血神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安娜倒是皺起了眉頭,冰冷的氣質讓她有一種孤高的感覺。
“如果你可以確認這個情報的話,那我們就得快動手了。”說完,便一個人衝向院子的方向。
我倒是不慌不忙的抽著煙說道:”尤里,我想問問你們那裡有沒有純正的伏特加,我再這裡怕喝的不是假酒。“
尤里倒是哈哈大笑,凸顯了他們民族的特點,爽朗。
“哈哈,渡鴉先生,你可真是有趣,現在敵人如水火一般壓下來,你居然還有閒情雅緻,看來你跟他們說的一樣。”
“哦?”我富有興趣的問道。
“我聽說你在中土憑藉一人之力消滅了巫師會的分部,血蓮教,還獨自一個人搞定了藤原家族的人,真實厲害啊。”
我笑了笑,果然話在別人嘴裡都是輕描淡寫的,我每一步路走的都很艱難。
莫妮卡忽然走到我的面前,藍色的大眼睛讓我有些不自在:“渡鴉先生,我感覺你身上有無數人的靈魂氣息,你究竟是什麼樣子的怪物啊。”
我平淡的笑了笑說道:“就是一個怪物,一個......亡命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