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玩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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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那個聲音說道的聲音說著,舉起手在覓清的身體外側畫圈,探測著哪裡是結界最薄弱的地方,完全不理外邊那兩個男人因為奮力掙扎而製造出的巨大聲響。

那些對付他們的東西是他的控制的,怎麼能輕易掙脫,真是白痴!

“你這個軟蛋!快離她遠一點!”酒保叫得都已經聲嘶力竭了,一邊用力拉扯,一邊對著門的方向又踢又蹬,已經沒有了理智。

“覓清,別怕他!我上就來救你,堅持一會兒!”酒保不愧是‘健人’,在那麼強大的拉力下,竟然已經坐回到房門以裡,只不過這也讓他費盡了力氣,只能倚在牆壁處,靠牆體的力量抵抗拉力,空下的兩隻手即夠不到覓清的匕首,也無力扯斷鬆緊繩。

剛才酒保太心急了,其實他不亂踢那一腳會更有勝機。如果匕首現在在他腳邊,至少他可有反擊的機會,更可能在他運用法力破界的時候襲擊他。

一句咒語突然闖入他的耳朵,讓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細聽!那個女人開始對覓清施法。

夜色中的墨彥開的嘴巴忽然開始快速動了起來,敏捷的嘴唇熟練的念出了咒語,一道藍色的火焰開始慢慢的灼燒著身上的東西。

強行魂魄離體?那是很危險的,假如回不去了,那就非死不可了!

“白菲!”他叫了一聲。

他們在有好幾天了,透過一些邪法,早已經心靈相通,他得讓白菲立即防禦,小心這個不動聲色的男人。

可他的話音才落,酒保的唸咒聲又響起,也是離魂咒!他感到白菲明顯猶豫了一下。誠然,白菲可以在此刻襲擊墨彥開,但如果酒保在身後襲擊她,她也可能魂飛魄散。

不管了!他要打破這個結界!不然不知道墨彥開又會想出什麼招數!從來沒有人和他搶東西,所以對覓清,他志在必得!

好了,這裡!這裡是最薄弱的地方!男人心裡一喜,再顧不得外界事物,運起功力滲入到第一層結界的無形氣壁中,在感覺到擠壓之力後,猛得向外一分!

咔嚓一-

就像玻璃破碎時的響聲,第一道結界迅速消失,而那阻擋之力一失,立即有一股涼風撲面而來,像有一個空氣的漩渦一樣,吸得他的頭髮和衣服都動了起來。

完全和他想的一樣!

男人得意的一笑,不理會酒保大呼小叫著,想看看墨彥開還能有什麼辦法,立即靜下心來護住自己的元神,同時把結界破碎時產生的反噬力和自己除了保護元神的一成法力外的所有力量,對著那層血禁結界,朝著相反方向推了過去!

借力打力,果然輕鬆,一揮手之下,就聽到了‘嗡嗡’的怪聲,好像一群蜜蜂在耳邊飛一樣,而外間卻突然寂靜了下來。

是墨彥開他們知道大勢已去了吧!那麼等他開啟第三道結界就會把覓清帶走,這裡就交給白菲了。白菲對那墨彥開的恨,比他強烈很多,如果由她解決墨彥開,她一定很開心。最近她一直髮脾氣,事事和他擰著幹,但願報仇雪恨的快感可以讓她開心!

‘嗡嗡’聲停止,證明第二道結界已破,第三道金光結界也慢慢顯露了出來。

男人有些興奮,可讓他奇怪的是,覓清卻在此刻突然抬起頭來對著他笑了笑。那笑容還是如他第一次見到的那樣,充滿了母性的溫柔,但細細看來又有一點不同,其中竟包含了一點憐憫和憎惡。而同時,外間也傳來酒保爽朗的笑聲!

這是怎麼回事?集中在覓清身上的精神一分散,他就感覺到白菲的不知所措!兩個男人都要魂魄離體,她不知道要顧及哪一邊,還是乾脆不管!可是結界已破,還有什麼擔心的?但是酒保笑什麼?

再回頭看覓清,只見她還是坐著不動,但是罩在她身外的第三層結界卻鼓盪出一股力量向外膨脹。只是這膨脹不具備攻擊性,非常柔和,帶些旋轉,接著眼前的場景忽然搖晃了起來!

這樓要倒塌了!這是男人的第一個意識。

不行,樓塌了會砸壞白菲的肉身的,而他不想放棄這個他最喜歡的容器!這是他的第二個意識。而他的第三個意識是混沌而意外的,因為他計劃迅速離開,可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讓他不禁閉上了雙眼,而再睜眼時,周圍的場景已經完全改變了!

這裡已經不再是樓內,而是樓後的一片坑窪不平的地面,周圍是悽離的長草和四散的碎石。天空,還是一樣低低的壓著,空氣中也沒有一絲風,可這畢竟是室外,混雜著垃圾臭味的空氣還算流通,光線也比樓內明亮一些。

不過,以他這樣的能力,即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也能看清百米外的一個蚊子,光線和空氣於他都沒有意義。他只是注意到不僅場景變換了,那幾個人也不再是一秒鐘前被困的狀態。包括覓清在內,四個人站住了四個方位,雖然位置不規則,但是巧妙地把他和紅玉圍在其中。地上,那些看似無緒的碎石下竟然壓著符咒,清楚的呈現出陣法的排列來,而酒保所站的位置有一塊方方正正的水泥垛子,好像一張法案的樣子。

他和白菲是從樓前來的,沒有意識到他們會在樓後做手腳,但是就算他注意到了,他們也會想辦法掩藏吧。他就說,這姓墨的沒那麼好對付,還是他大意了!

“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羅天地,養育群生。誦持萬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五帝司迎。滅神朝禮,馭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內有霹靂,雷神隱名。洞慧交徹,五炁騰騰。“

就在男人懊惱不已的時候,酒保大聲念起了咒語,而墨彥開的身上忽然燃驟起火焰。

他緩緩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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