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一觸即發(1 / 1)
那火光奇特,火光雖小,但在黑夜中看來紅中帶金,呈正陽之態,香的氣味也非尋常,隨著墨彥開摧動陣火,那飄過來的熱氣,竟然讓白菲有一瞬間站立不穩。
白菲急忙打起精神,他知道這個男人有些非比尋常,“魂術展現,邪滅四方”
“咱們能不說文言文嗎?”酒保插嘴,“剛才陪你演那場戲,很累啊!現在還要耗費腦力,在這種天氣裡,不應該過度消耗的。”
“是啊。我現在才明白,有的臺灣演員一演戲就聲嘶力竭的,這種‘獅子吼’功確實不容易。演戲,還要演的逼真,體力也很重要。”酒保平時雖然和墨彥開鬥嘴,但此刻卻一唱一和的配合默契。
墨彥開不說話,只提防著白菲的異動,同時分出心神觀察還坐在那裡的覓清。他知道酒保是有意而為的,一方面要激怒白菲,另一方面是要爭取時間休息一下。雖然他的計策讓他們節省了魂力和精力,但剛才自己和自己較了半天勁,確實很累。
這一次兵行險招,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因為他很清楚自己這一方的實力。他和白菲硬碰硬的話還可以勉強對抗,但如果要找出自己想要知道的目的,肯定是沒有勝算的。不過好在人類是智慧的生物,從遠古時期的狩獵活動開始,人類就懂得佈下陷阱,而從道學角度來講,那些奇門遁甲的陣法更是對人類神奇的貢獻。另外,自從他介入靈異事件,每一次都打得分外艱難,但也正是這種逆境,使他成長迅速,實戰經驗也非常豐富。現在再結合起他最近精心研究的陣法來,肯定能收拾得了這兩個妖童。
問題是佈下陣法的時間、地點、方式,以及最重要的,佈下什麼陣?
也幸好之前傷過她,否則覓清在醫院遭到綁架時,也不會成功的逃脫,其中固然有覓清修習了五行禁法和包大同在她的手機裡錄下了帶有靈力的咒語的緣故,還因為張紅玉有傷未愈。
覓清雖然八字輕,但是戾氣,是天生的福將,什麼事有她一攪和總會使局勢出現微妙地變化。她逃跑時使用了五行禁法,白菲明顯沒有預料,再加上墨彥開的突然出現,才讓她傷上加傷,這也成為了今天他們想要取勝的一個條件。
還有非常重要的一點不可忽略,白菲抓走那麼多人,白菲並沒有參與,而她綁架覓清、自己受傷似乎也沒有告訴他,否則她不可能恢復得那麼慢。剛才他在破解結界的時候,他看到她在焦急或氣憤時,三魂七魄有一絲散像,可見她的傷不僅沒有好,反而在惡化。
當然,還因為這裡有一個特殊的通道。
至於佈陣的方式,則是他詳細地考慮過一陣子才做的決定,也是這一招險棋的關鍵所在。佈陣是需要相當的靈力和法力的。之前他給酒保解除自損時受了些傷。同白菲一樣,他沒有時間得到恢復。後來,又因為父親的事,急用了魂體雙分,還是帶著包大同一起,耗費了本就打了折扣的力量。
他算來算去,都覺得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強行佈下並啟動可以誅殺這一對非人的陣法,必定會耗盡靈力,那麼就算布好了陣,他也沒有能力去守陣了。最後,他決定採用誘敵之策。
白菲就像當初的趙江,愛這個字他們不配擁有,可是他們都對一個女人有強烈的執念,覓清,他是對小夏。所以,覓清出現在哪裡,他就一定會出現。於是他和酒保合力製造了兩層結界,算準他一定會去破解,也算準了他會看出他們表面上做的文章,更算準他會強行突破第一層,然後借力打力破解第二層。
而實際上,真正借力打力的是他們。第二層結界實際上並不是防護型結界,也不是要吸走他的靈魂,而只要一開戰。只要他‘破解’了這一層結界,時空就會按照他事先的設計扭曲到樓後來,金光大陣也會同時開啟。這個陣法是當年捕捉獵物的的,後來經過了墨彥開的改良,啟動陣法時雖然更加費力,但是一旦啟動,被困在裡面的妖物不費番力氣是出不來的。
計策雖然設計的好,但實施起來還有一定的難度。首先他們的動機不能被提前發現,所以他才把佈陣之地放在樓後,要在第二層結界破解時,借他之力把時空扭轉到此處。然後,他們要讓他覺得他們不堪一擊。
其實,事先他就知道他和白菲會借物分身,早在醫院和白菲初見時她就一分為二,主體在停屍房外阻攔他,分身借停屍櫃上一個脫落的銷釘成形。所以他事先猜測他們一上來必會借黑樓附近隨處可見的雜物來施展分身術。
但是這對非人真正施展分身術時還是嚇了他一跳,沒想過他們的分身會那麼詭異的出現。當他進入裡面的房間破解結界,他們在外面演出的那場戲也不都是假的,至少那番掙扎不是。只不過匕首他不會那麼輕易丟開,他手裡一直握著一張符咒,只要事情出了意外,他就可以控制匕首擊打任何一個部位。三個人中有一個獲得了自由,並有匕首在手,還會怕小小的分身嗎?他們有非人力量,但分身還不能如本體一樣會攻擊和躲避!
但想想,這招還是很險的,不過現在看來這非常值得,他們布結界只耗費了佈陣的一半靈力和法力,而白菲上當後不僅替他們啟動了陣法,還使他自己的心理受挫、力量受損。這樣,雙方的力量對比就平衡了不少,他們取勝的機會也大了。
想起酒保和墨彥開為了怕白菲懷疑結界,繼而看出破綻,兩個人賣力演戲,裝得那麼焦急,在一邊大喊大叫,從心理上催促白菲中計,墨彥開在這種緊張的局勢下竟然想笑。
“你那麼瞪著我幹什麼?”酒保的聲音在耳邊迴響,墨彥開循聲望去,見白菲那張模糊的黑臉上,一對白慘慘的眼珠直盯著酒保,充滿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