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支柱(1 / 1)
酒保和覓清同時承受著關正男人的壓力,又要堅守著自己的位置不動,根本無法幫上一點忙,只能焦急萬分的看著。
而墨彥開看見男人的接近,雖然體會到了來自對方的壓力,卻依然鎮定如恆,眼神毫不退縮地盯著對方。
男人越走越近,在兩個人相距不過兩米的時候,他忽然笑了起來。
他笑得陰森又惡毒,眼睛沒有一點笑意,但是臉卻扭曲著,尤其是嘴咧得很大,嘴裡黑漆漆的,連牙齒也黑了,乍一看,以為是沒有牙齒的黑洞一樣。
他又向前走了一步,很艱難,好像各方的拉力已經到了極致,然後他就開始乾嘔,嘔了數聲後,竟然從嘴裡吐出一條蠕蟲。
那蠕蟲也是黑的,大約也就四寸長,一出男人的嘴就飛鏢一樣向墨彥開的咽喉直撲過來,眼見他沒有地方可逃了,除非離開自己鎮守的方位。
墨彥開一動不動,兩隻手還是分別指向酒保和覓清的位置,不肯回手來護著自己,而且還在蠕蟲咬到他咽喉的一剎那閉上了眼睛,一幅完全不理會的樣子!
在覓清的驚呼聲中,那條覓清在空中繃得筆直,在黑暗的燈光和火光的照射下,象一條漆黑的鐵棒一樣停留在空中,發出嘶嘶的聲音。
從覓清站的方位只看到男人又使用了妖法邪術的過程,卻看不到那條蠕蟲究竟有沒有咬到墨彥開。只見蠕蟲的頭和墨彥開脖頸上的皮膚重疊在一起,而墨彥開則緊閉雙眼站在那裡,他不動,蛇也不動。
她不能離開方位,也不敢說話,怕會分了他的神,心中焦慮無比,一邊的酒保也是一樣。
她的目光在阮瞻的臉和關正的背影上流連,卻什麼也看不出。就這麼著過了一會兒,也說不清多久,就是覺得有永遠那麼長,她終於看出了一端倪。
那條蠕蟲還保持著原樣,不過繃緊的身體有點軟化,墨彥開的眼睛還是緊閉著,但額頭已經滲出了細碎的汗珠,眉頭也蹙緊了,而因為男人背對著她,她看不見他的臉,只看到他的肩膀微微抖動,顯然在使用暗力。
這麼說,這兩個人是在角力了。雖然不知道那蠕蟲咬沒咬到墨彥開,但至少他現在還沒事!而且因為他們都無瑕分心,覓清覺得身上的壓力鬆了些,那個一直指向她的造物距離也遠了一點。這就讓她有了活動的空間,她應該做點什麼幫墨彥開一下。
可是要怎麼做呢?
她焦慮地想著,抬頭去看酒保,見萬里也看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臉上露出了微笑。
“那傢伙沒事。”他突然說話,“放心,那條蠕蟲的距離他還有零點零一釐米。你不用害怕,我才看明白他們這回拼的是定力,就是用看他敢不敢繼續再進一步這時候,他們雖然聽得見,不過誰也不能動一下,正在僵持期。”
“可是”覓清還是很急。
“我明白,我明白!”酒保好像故意讓那兩個人聽見,提高了聲音,“我也想幫墨彥開,不過你看,這位肚子裡養寄生蟲的噁心男人用了造物看著你,用這燒了半天也燒不完的綠火對著我,讓我們都不能動。而我們一但有事,墨彥開就要分神來救,這樣三個人全部完蛋。這個男人的算盤精得很,一點虧也不吃!”
“我倒有一個主意。”覓清明白了酒保的用意,也加大了聲音,“我可以自保,但不知道你行不行?”
“不要小看我哦,你夥計我可是了不起的男人哪!”酒保特意把你夥計“三個字說得重一點。
男人在他們佈下的陣裡以一敵三,雖然一開始吃了點暗虧,但馬上就扭轉了局勢,對這一點酒保是很佩服的。但佩服歸佩服,消滅他的決心還是沒有變,問題是現在他們怎麼才能幫墨彥開瞻。
這個控魂陣雖說是三個人守的,但事實上絕大部分的壓力都擔在了墨彥開的肩上,他剛才之所以不出聲,是因為沒看清形勢不敢妄動,現在他明白再這麼僵持下去,墨彥開會落下風,必須趁目前形勢均等的時候做點什麼。畢竟他們人多,男人總會顧此失彼的。
他基本上知道覓清要做什麼,這麼大聲說話只是要通知墨彥開,另外對男人的心態打擊一下而已。
“墨彥開你聽好。”他穩穩地說,“你現在放心大膽的把保護我們兩個的手拿回去,專心對付這孫子,因為我們已經想好了自保的方法。假使你不聽,我們也會照我們想好的去做,到時候三方受害。所以這一次,是我和覓清強迫你的,你非聽不可。”
他等了十幾秒,讓墨彥開消化這個訊息,也讓男人心裡產生波動,然後開始數數。這是他和他們先前說好了,在一般人的意識中會數三下,然後在第三個數字念出時就會攻擊。可他們是從第一下就開始全神戒備,第三下則根本不動。若對方動了,他們就以靜制動、後發制人;若對方沒動,他們會在對方遲疑時動手。
“三!”酒保喊出了這個數。話語中沒有一點猶豫。
墨彥開沒動,但男人動了。這一次他選擇後退,再度去攻擊米奇你個。因為他從第一次攻擊覓清時墨彥開的反應,看出了墨彥開瞻對覓清不同尋常的關心。這讓他心中暗喜,也讓他明白了這個雖然法力暫時不如他,但他卻怎麼也壓不住的男人的弱點。
他功力比墨彥開深,在僵持中主動撤退並沒有受到傷害。只是再顧不得那條蠕蟲,任它掉在地上。
墨彥開嬉笑道,這兩個傢伙雖然沒什麼本事,不過算計人的本事比自己強的太多了,怪不得是僱傭兵的頭子,真是有夠奸詐的。
現在拉扯出了一點距離,讓墨彥開有了喘息的機會,現在只要找準機會啟動控魂大陣,就能禁錮住這個傢伙,只要下面順利,自己的任務就可以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