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寂靜的笑容(1 / 1)
墨彥開的話才說完,就隨手甩了一下魂刃,直接拍向那個男人的面門。
男人哪敢怠慢,急忙一揮手,嘴裡發出兩個古怪的單音,雙手之中伸出了一道綠血就竄了出來,迅速盤成一團,象個血盾一樣擋住了這第一攻。
可那魂刃燃成的火不是普通的火,是帶有燃燒靈魂的效果,所以並沒有因為受阻而落在地面上或者熄滅,而是紮在那‘血盾’上,又向裡鑽了一寸,才‘嘭’地一下燃燒起來。
一個巴掌大的刃跡在燃燒的一剎那,象滴在清水中的一點鮮血一樣迅速擴大,把整個盾牌都燃著了,象個大火球一樣掛在關正身前一尺的地方。
那綠色造物痛苦得扭動不已,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但卻沒有散開,就那樣持續地燃燒不停,並被後面的關正隨意指揮著上下舞動,把墨彥開的第二個、第三個次的攻擊都攔住了。
這三方陣是個防守陣型,因為酒保、覓清都只能守不能攻,因此事實上只有墨彥開一個人在和關正鬥,其餘兩個人只能守住方位,警惕著這個男人的舉動。
而墨彥開的幾次攻擊雖然讓這個男人很狼狽,但都被他招架了過去,而且在適應重挫後的些許慌亂後,他開始反擊了。
他右手操縱著那‘綠血盾’,根本不顧忌那白菲是如何掙扎哀叫,左手一抬,隨著著他奇怪的口令,從這隻袖口中又竄出了一條綠色藤蔓,夾裹著風聲,再一次疾速卷向覓清。從那去勢來看,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擋的,假如被捲到的話,不是會被拉到哪裡的問題,是根本可能直接擠死。
墨彥開見狀大驚,連忙舉起魂刃去援助,但才踏出自己的方位一步,就聽到男人冷笑一聲,他已經趁墨彥開的攻擊稍緩,把右手操縱的造物酒保那邊推過去,而且和攻擊覓清的手法大不相同。如果說攻擊覓清已經很兇猛了,那麼攻擊酒保剛更是毫不留情,幾乎是眨眼之間,造物已經到了酒保的面前。
酒保大叫一聲,‘呯’地趴在地上,堪堪躲過了這一擊。只是這火看起來十分奇怪,看起來更像是煙霧一般,虛無飄渺,似幻非離。
而那邊,另一條造物已經卷到小夏面前,墨彥開的混熱嗯也是堪堪將其斬斷。這個造物和先前那條一樣,一段落在地上扭動著像一條蛇,另一段象活蛇一樣縮了回去,從外觀上看並沒有因為被斬斷後而縮短,攻擊的時候還是靈活地伸縮自如,長得看不到根部一樣,也不知道怎麼會藏在他自己的袖口裡。
解除了覓清這邊的危機,墨彥開身形一晃,又回到他的位置,因為使用的是他改良後的小範圍形體轉移,所以好像瞬間轉移一樣,把男人慾從他這一側衝出的舉動攔在半路。
男人見這招聲東擊西不能使自己從陣中出去,不禁怒火攻心,一步退了回去,發狠一樣,右手加力攻擊起酒保。
這樣酒保立即吃緊了起來,他只是憑藉平時經常鍛煉出而形成的那副強壯又靈活的身體一直躲來躲去,暫時沒有被傷害到而已,不過看樣子如果沒有外力的幫助,他若還堅守自己的位置不動,就再挺不過兩輪。而只要墨彥開一試圖要救他,關正就開始攻擊覓清。
男人超強的實力可以讓他同時攻擊兩方,但卻一起制住了三方。如同下象棋一樣,一隻左手看住了覓清,右手單獨對付酒保,這樣使得墨彥開往哪邊移動都會傷害另一方,這樣就好像廢子一樣,雖然強大,卻沒有任何用處!
“脫了!”墨彥開瞻叫了一聲,右手持刀指著覓清的方向做著防禦,左手的血液飛濺在半空中畫了個十字元咒。
另一方的酒保聞言也沒有吭聲,只是在綠火的襲擊下又一次撲倒地地,但他在倒地的一瞬間,一下子甩掉了身上的寬鬆t恤,光裸著上身,雙臂下意識地擋在胸前。緊接著,那綠火和墨彥開虛空畫的一個十字元同時在空中拐了彎,到了!
只聽‘嗡’的一聲,‘啪’的一聲、‘呀’的一聲和咒罵一聲同時響起,電光火石間,只見那綠火球被推離了酒保身體的兩尺開外,燃燒的火焰全部向外吞吐,不會燒到酒保的皮膚上。
“好傢伙!對情敵這麼狠,想要我的命哪!”酒保躲得狼狽,不過臉上還是那副天塌下來當被子蓋的神態。他使勁搓搓雙手手臂外側,那上面紅腫一片,顯然受了重擊,“你他孃的力量還真大,幸好我骨頭硬,不然非要斷了不可!”
此時,那個綠火好像是雙方僵持角力的焦點,就停留在酒保身邊的半空中,即不前進也不後退,更沒有掉落。而酒保的雙手卻空著,什麼也沒有拿,只是胸口上畫有一個巨大的紅色符咒,張牙舞爪的,同墨彥開虛空畫的十字元呼應著,吸住那火球及其外側的火焰。
“墨彥開這傢伙怎麼會讓我雙手空空地對付惡棍呢?”酒保滿不在乎地說,
男人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他攻擊了兩次,一次是被覓清、實際上是墨彥開擋了回來,第二次是因為酒保身上的符咒和他本身的力量再次失敗,難道一定要和墨彥開硬碰硬嗎?
他看了墨彥開一眼,見後者正冷漠地看著他,從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即沒有得意也沒有慌亂,即不興奮也不驚恐,那份鎮定與從容讓他又欽佩又惱火,那眼神好像他已經是板上的魚肉一樣,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他感受到了侮辱,把心一橫,雙手加大了法力,一步步向墨彥開走了過來。因為他的雙手攻擊著左右兩方,此時的門戶大開。而墨彥開因為要協助酒保和覓清,也是同樣情形。隨著那個男人的接近,兩個人都是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對方面前,好像要貼身肉搏一樣。
而墨彥開的嘴卻咧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