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賭約(1 / 1)
身後,‘呯嘭’之聲大作,附近的人聽到會以為是陰沉的天空中響起了悶雷,可是她知道那是墨彥開的冥火打到物體之上的爆裂聲。火是以高溫燒灼物體,本身並不是可捉摸的實體,可墨彥開的冥火不是,那不僅有冷燃的效果,還格外堅硬,就算打到鋼板也會穿板而過!現在聲音如此之大,也許自己早成飛灰。
這樣想著,白菲不顧那久違的徹骨疼痛轉身望去。
只見在她身後的大片空地上,還分散著站著兩個大男人和一個小小的黑影,並沒有一個倒在地上。那兩個男人也還和覓清所坐的位置形成著不規則的菱形,站位雖然有些移動,但整體的位置並沒有改變。只是,在這菱形圍著的中心,出現了一個深坑,看起來事有規則的站位。
墨彥開仍然空著雙手,左手伸兩指指著那個男人,右手垂在身側,不過手指拈了個奇怪的決法,面色有些蒼白,但並無受傷之像。
怎麼?難道他的這一擊沒有成功嗎?是什麼地方出現了疏漏?
白菲心中頓有遭到重挫之感,轉過眼光再看向酒保和墨彥開。見酒保一點也沒有嚴肅之態,臉上笑嘻嘻的,好像大家在陪他玩一場遊戲,雙手均高舉著,左手持匕首指著她的方向,因為運用了靈力和法力的緣故,劍尖上湧出一縷藍光,像盤旋著一條透明的火舌般對著她吞吐不止,雖然她不動,那劍上的光芒就會輕易攻擊她,但還是讓她有心驚肉跳的感覺,彷彿被什麼死死地盯住,根本逃不開!
他的左手也有一柄劍,和萬里拿的一樣,是畫滿了咒文的桃木劍,劍身上的符咒是以特殊的硃砂所畫,
而墨彥開,是三個人中唯一受傷的人。他臉色蒼白,嘴角有血跡,一手扶著魂刃,一手以劍指向那個男人,看來好像有些站不住了,但就是不倒,唇邊竟然還掛著一點嘲弄的笑容。
“沒想到吧?”墨彥開開口,“你以為我施法的時候會沒有人護法嗎?告訴你,我可不是一個人!”
“是啊,差點被我玩死死的殺將!”那個男人嘲諷地道。
“那我們拭目以待。”墨彥開才要說話,酒保卻替他介面道,“你在這個城市肆虐太久了,不知道多少人都死在你們的手裡,我很好奇,你們的動機到底是什麼?“墨彥開看了看覓清,身上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出。
他一直靠著自己的魂力幫助覓清抵擋白菲和那個男人的攻擊。
白菲心裡一凜。他們還有多少出人預料的東西會冒出來?他和她施展出剛才的攻擊,就是考慮到先讓酒保自顧不暇,然後以覓清的安危來誘使墨彥開上勾的,但是他們沒有算計到墨彥開留了一手。因為酒保沒什麼奇特的能力,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沒想到他會在短短的三天之內學習法術,在關鍵時候幫了墨彥開一把!
在仔細看去,發現墨彥開扶著魂刃的那隻手還握著一張符咒,白菲恍然大悟。
酒保雖然是個凡人,但他也有不凡之處,他天生膽子就大,而且很會偽裝,雖然自身不能使用法術,但是可以靠著墨彥開給他的符咒進行攻擊。如果再有墨彥開這樣魂力強大的人幫他,並助他一臂之力,再以事先寫好的符咒為輔,他能搞出來這麼大的動靜也是十分正常的。
再看現在的情況,墨彥開和酒保兩個人盯住了那個按鈕人一個,他雖未受傷但卻不能輕舉妄動,而墨彥開持那柄可怕的魂刃盯著她,場內一瞬間成了僵局。第一回合他們輸在輕敵,第二回合他們沒有料到情況,一邊折扣一個,結果成了平局,算來,他們還是在下風啊!
而一邊的酒保聽了墨彥開的話,有些啼笑皆非。他是胡吹大氣,語言上給這兩人以壓力,其實剛才那個男人偷襲阿瞻時,是他們兩個合力才幫助覓清擋開這一擊的。
在來這裡之前,他們決定要充分利用每一個人的能力。酒保和覓清學了法術後,他發現只有他是法術上的小白,所以墨彥開才以他的特長為本,教了他這一手。他們之間配合默契,剛才那個男人佯攻他而實攻酒保,白菲攻擊覓清時,他就感覺到這都是要為傷害墨彥開u做的幌子,因為墨彥開一直沒有離開自己的位置,他雖然不懂法術,也明白其中有些不對勁,就擺脫了這個陣法。而如果沒有這個陣,他們是沒有勝算的,他們的一切準備也會付諸東流。
他太瞭解墨彥開的脾氣了,他要做什麼,就算是遇到生死之險,也不會顧忌,所以當那個男人對墨彥開一下手,他立即用上他墨彥開給他的福州。可是,目前他的符咒裝裝樣子還行,遇到實力那麼強橫的人,估計會被吊起來暴打。好在他配合著符咒的拼力一擋,畢竟可以阻止一點綠火襲來的力量和速度,那個男人顯然沒有料到這一點,而一邊的墨彥開反應神速,從自己的危勢中急速穩定了下來,以他的‘冥炎’在斜裡來了一傢伙,再加上他自己巧妙的躲閃,這才沒有讓那個男人的奸計得逞。
現在酒保那麼說,擺明是要氣他的。果然,包大同一席話出口,張小華本已暗得發黑的臉色更加難看。
“不過你也不要沮喪,我和你一樣輸了。”酒保繼續說,“我還和墨彥開打賭來著,說你會首先攻擊我,因為我雖沒什麼能力,不過發動的是我,假如我守不住這一方,這陣法就會啟動,你們就不會來攻擊我。你不知道,你佯攻墨彥開,而後攻我,我有多高興,可哪知道你攻我也是佯攻,甚至讓你白菲攻覓清還是佯攻,實際上想攻的竟然是墨彥開。所以,你剛才害我輸了一百塊錢。”
白菲和那個男人聽的腦子發懵,他們根本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把戰鬥當作兒戲,還打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