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殘局(1 / 1)
可沒想到的是,一般的冥火在失去準星後會熄滅,可白菲的冥火卻沒有熄滅,反而更亮了,像一盞孔明燈一樣飄浮在半空之中,男人伸手虛空一抓,冥火又回到了他的掌心之中。
而在男人攻擊的同時,白菲也突然動了起來。如果說男人是虛攻酒保,實攻墨彥開,那麼白菲沒那麼多花招,而是直接撲向她選擇好的敵人――覓清。
她像一張黑色的風箏一樣‘忽’的飄起,四肢大大地張開,纏繞在身上的黑氣如同一件大氅一樣包裹著她小小的身體,使她宛如一隻飛翔在夜空中的黑蝙蝠飄然至覓清的面前,張開那張烏紫的小嘴,噴出一團腥臭的屍氣!
覓清還是不動,如雕像一般沉默,低著頭,一動不動,似乎對外界沒有任何反應,而就在屍氣籠罩在她臉上的一剎那,她身體右側的襲來一陣微風,不僅把屍氣反捲到了白菲身上,那風還在靠近白菲的身邊驀然盪開,從各個方向襲擊而下!
白菲似乎早有準備,急收四肢,身體變成了薄薄的一片,躲過這一輪絞殺,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笑,不是因為成功的避開了墨彥開的魂刃,而是因為知道那個人在墨彥開動手的一瞬間間已經自乘虛而入了!
他們被呆在一起無數年了,又因為形影不離,分食了同樣的靈魂,早已經心靈相通,就在這一點,他們之間的默契和配合就無人能及,就好像心意相通一般。
一招一舉就像是雙生子一般默契。
燭蝕燈――他們至寶,以邪制邪,是最具殺氣的東西,除了主人的魂魄,其它不具備實形的東西都在它的威脅之下,閃避、取巧還可以,如果硬碰硬,都逃脫不了腐化致死的結局!或許墨彥開本身的殺性不大,只想搞清楚,但儘管如此,墨彥開還是準備投機,被這倆人控制的鬼魂也沒有一個敢於直面於它。
冥炎,可以收一切魂魄,讓火焰附身於體,能讓觸碰的其中的靈體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僅如此,這火焰還可以灼燒靈魂。。
對於一個凡人、墨彥開的大本事已經讓這兩人大開眼見,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凡人之間居然有這種強勁的對手。
可是,他們也有自己的優勢,如果一擊得手,再厲害也沒什麼用。所以男人在失了先機的情況下,利用白菲轉來來攻擊酒保,而讓她同時攻擊覓清。他知道那個男人捨不得是這個女人的,但卻算準了在酒保手忙腳亂、無法顧及,而墨彥開則距離太遠的情況下,他也不會放任覓清被攻擊而不管,而這個女人是無力自保的,她出現在這裡,只是在佈陣時人數不夠而已。
而當墨彥開來搭救這個女人,他就會趁機攻擊他的軟肋,墨彥開一除掉,只剩下個酒保,他們也就沒什麼本錢了!哼,就算是是個酒保,又能把他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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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菲心中得意墨彥開即將中計時,他果然把手中的冥火向墨彥開打了過去。剛才他打酒保時只是伸手一揮,然後借力轉攻,而對墨彥開,他不僅是雙手同時揮出,而且那對一直眨也不眨、好像畫在臉上的眼睛宛然放出了紅光!
這燭蝕燈不似隕星劍遇邪時散發的光芒那麼明豔美麗,雖說是是憑空出來的,但卻呈暗紅之色,似有濃重的綠氣。這紅光從他眼中一射出,就在平地上掀起一股狂風。風助火勢,那綠火比之先前又漲大了一倍多,像一張綠幽幽的巨口一樣,向躲避的墨彥開衝了過去!
墨彥開毫無慌亂之色,一手畫符驅動魂刃攻擊白菲,以解覓清之困,另一手迅速結了一個冥炎擋在自己身前,阻止冥火的攻擊。可是那個男人實力強橫,此番對墨彥開又是全力攻擊,他一隻手怎麼招架得住,只一擊,玻璃的碎裂聲就再度響起,宣告著結界被破,但這一次,可是致命的!
白菲聽到此聲,不禁,心生恨意,對著仍舊盤膝而坐的覓清再吐出一口巨毒屍氣,妄圖讓覓清在這世界上徹底消失,以解她心頭之恨。但哪想到墨彥開雖然自己的性命還在危急之中,但對覓清這邊的兼顧也沒有停止,第二記風刃再度襲來。
耳聽尖銳的嘯聲在自己身邊響起,白菲大叫一聲,想再一次把身體變成薄紙一樣,以躲避這魂刃中隱含的四面攻擊,可是由於她錯估了形勢,加之有傷未愈,只不過變化得稍慢了一點,就覺得一股剛硬的涼意從她左腿處掠過!
一段尺長的黑影從白菲身體上掉落在地,因為沒有了本體的支援迅速化解、消散,帶得地上的碎石像被極重的東西碾壓一樣化為石粉!沒有物體相撞的聲音,但是有白菲的慘叫!她嬌嫩的童聲夾雜著恨意與不甘,還有那麼點奸計得逞的快感叫了出來,在這黑夜裡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疼啊!多少年了!從她被強行抽出靈魂的那天后,她就沒疼過了,讓她幾乎忘了疼痛的感覺。她還以為鬼不會疼,可是當墨彥開的魂刃生生切掉她化做腿部的黑氣,並完全化解於地,讓她的幻形也塵歸塵、土歸土,她又一次感到了疼痛。她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喜歡,因為疼痛意味著活著,可是她,還算活著嗎?
可是,如果她的一條腿換來墨彥開的重傷或者是死,解了他身邊的威脅,那麼她的腿失去得真值,哪怕從今以後,她的幻形都是殘缺的也沒關係。
但是沒什麼用,他失去了白菲的配合,也漸漸的走向衰敗,處處處於被動,
“我說了,我只想知道我知道的訊息,沒必要為難你們,你沒有擋住我的財路,我也不會對你迷們怎麼樣,但是,我沒什麼耐心,所以,請你門快一點,我可不保證下一秒要了你倆的魂魄。”墨彥開把玩著手上的匕首,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