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覆滅(1 / 1)
論身體上的力量和打鬥,他知道自己不是墨彥開的對手。
男人居高臨下的站在墨彥開面前三尺處停下,臉上閃過戒備、懷疑、緊張和輕蔑等諸多複雜的表情,並沒有再近一步。
而墨彥開還是象一尊化石一樣一動不動。
足有一分鐘之久,男人才在遲疑了一下後,抬腳進入墨彥開身前的這個空無一物的圈子內。
可他雖然走進來了,卻並沒有對魔域顏開動手,只是圍著他慢慢走著,一邊繼續唸咒召喚墨彥開體內的咒術,一邊催動那些一直在外圍的造物更靠近些。
在覓清焦急的目光中,那些妖物造物試探著貼近墨彥開。因為男人的催促,因為墨彥開的沉默,漸漸的,那些造物膽子大了起來,越來越逼近墨彥開的位置,有的甚至已經爬上了他的身體。
到此時,男人終於放心了,他蹭到墨彥開的身前,停止了一切行動,想了一下,好像要考慮怎麼折磨他。終於,他腰間的吞噬之口,慢慢的鑽出了許多的蟲子。
“這是我最厲害的咒引,想不到今天會給你嚐嚐。”他說著看了一眼在‘視窗’焦急觀望的覓清和酒保,得意地晃晃手中的東西,“見過蜂窩嗎?一會兒你們就會見到人體蜂窩,而且這哥小哥還不會死,變成一個四處走動的蜂窩帥哥,哈哈――”
他高聲大笑著,揚起手,就要把那肚子爬出來的蟲子倒到墨彥開的頭頂上,但就在那數十隻有如黑豆一樣的腐蟲被倒出來的一剎那,異變突起!
彷彿已經化為石像的墨彥開突然一躍而起,左手隨手甩出一陣冥火,在半空中泛起一朵火花,直向腐蟲而去,而右手則揮魂刃直劈向男人。
“就知道你裝假!”關正大叫一聲,向後疾退,一隻手從腰間抽出一個黑色木棒招架劈空而下的血木劍,另一隻手搶著收回要被符火燒到的腐蟲。
然而魂刃卻沒有砍向男人,在半空中忽然向下急掠,在男人的驚慌中斬向他的腰側。男人大驚,他知道魂刃雖然看起來就是一把普通的刀,但在墨彥開手裡卻是無堅不摧的利器,如果不躲的話,非要給腰斬了不可。於是,也顧不得那些腐蟲了,急忙揮棒去擋。任那些他辛苦煉製的腐蟲在還沒有發揮功效時,就被符火無情地燒成了灰燼。
可是,他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來到,卻覺得腰間一墜,耳邊響起‘撲’的一聲。
“壞了!”他想著,心下當場一涼,立即意識到自己終於還是上了墨彥開的當。
下一秒鐘,低頭一看――果然,是他的吞噬之口遭到了腰斬,已經再也用不了了,也就是說,他再也無法控制那些蛇蟲鼠蟻!
“原來你引我過來就是為了毀我的寶貝!”男人咬牙切齒。
“看來很管用,見招拆招罷了。”墨彥開冷笑著看了一下週圍。
由於小鼓被毀吞噬之口,那些動物、鬼怪、蟲蛇已經擺脫了關正的控制,求生的本能使它們早已四散奔逃,剎那間就無影無蹤了。
“你好本事!”
墨彥開不說話,給他來個預設,並且豎起了中指。
男人召喚他體內的咒術時,他不是沒有感覺。相反,那種象進入攪肉機一樣的痛苦讓他幾乎無法忍受。可是,他明白如果他頂不住,覓清和酒保也就等不到援兵到了,那麼他們就會徹底失敗。
而他拼盡全力抗衡那咒術在他體內作怪,就是為了等待反擊的最佳時機。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他的火環是擋不住這個傢伙的,因為關正的功力絕對大到可以利用這山林中的一切。而一個山林裡究竟隱藏著多少陰暗的東西,根本是無法計算的。所以他只好想辦法釜底抽薪,把他指揮這些昆蟲和動物的工具毀掉。
他和關正所學不同,但他知道一物降一物,招喚御駛那些東西並不只是憑藉巫舞他腰間的嘴和咒語就可以辦到的,關鍵的部分就是那哥嘴,雖然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但傻子看多了都知道其中的端倪,因此只要毀了它,就能從根本上斷絕那些‘草頭兵’的攻擊。
一切都是陰差陽錯、歪打正著。正當他苦於無法靠近男人時,他的咒術不合時宜地發作了,這讓男人以為可以攻擊他,卻沒料到把自己陷入了墨彥開的計劃之中。墨彥開明白自己周圍有一個先天的氣息形成的保護圈,男人若殺他就必須趁他最軟弱時進入這個圈子,那麼他就可以想辦法毀了那個嘴!
所以他拼命忍耐著疼痛和焦慮,只等著男人走近的這一刻!天幸,男人要對他下那個其他咒術的時候,他也正好壓制住了那體內的的咒術,這樣才可以一下完成他的計劃。
“以為這樣就可以戰勝我了嗎?幼稚!”男人捂住肚子,大口喘著氣說道,又向後疾退幾步,和墨彥開遙遙相對。
恐怖的對手,看體型甚至可能不如酒保;論計謀,他本來以為自己所做的已經是天衣無縫了,沒想到處處受制,好在,他還有其它方法,他很自信在這這裡他就是最頂極的高手。
脫離了墨彥開的攻擊範圍,他開始在四周狂奔了起來,不知道的人還以他是被嚇跑了,但墨彥開卻看見,在左眼之中,男人的動作奇慢,但他的口中還在唸叨著什麼。
墨彥開一伸手撤了冥火之環,看了看腕錶,“小心,看來下一波攻擊要來了!看來我們要邊戰邊撤了。”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酒保,“拿好我給你的刀,保護好你家老大。不過你一定要拖住它,因為我猜還有被男人下了咒術的魂魄在後面,那些東西只受他一個人的控制,與毀了的嘴無關,所以暫時還沒完。你行嗎?”
“行!”
“我哩?”覓清問,活動了一下肩膀。
“你不是智慧與力量並重嗎?”墨彥開瞄了覓清一眼,見他並沒有受什麼傷,“你們一定要跟緊我,只要到了約好的地方,只要到了午夜三點援兵一到,我們就有了勝利的可能。”
覓清還沒回答,耳邊就響起了‘嗒嗒’的腳步聲,只見男人又跑了回來,雖然有點氣喘吁吁,但又一臉興奮,“我玩膩了,你們死去吧!”他大叫著,雙手向前猛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