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急戰(1 / 1)
而此時,更多的造物還有不知名的植物從四面八方迅速地席捲而來,一時間,三個人所處的地方好像是一個低窪之地,四面的綠色波濤洶湧地灌了進來,霎時就要淹沒他們。
這時候,什麼話都來不及說了,什麼巧妙周旋也沒有了,只有殺出一條血路才是硬道理。所以三個人都不說話,墨彥開和酒保背與背相對,把覓清護在中間,邊戰邊向西邊退了過去。
墨彥開右手揮著魂刃,把附著冥炎的魂刃當作砍柴刀一樣橫劈豎砍,只要晃過他面前的東西,他就絕不放過,只見眼前血肉橫飛,隨著他的後退,他走過的路面上都是殘葉碎肉。
而一邊的酒保也不含糊,他使用著那條貼滿符咒的刀刃,也是見什麼砍什麼,那些造物的血肉一挨他的刀刃不是會被符咒所爆出的火苗引燃,就是被藍色的電火花彈到一邊去。他經過的地方慢慢延成了一條細細的火線。
覓清被他們兩個護在中間,除了腳上會被偷襲而來的蟲子纏住外,並沒有遇到大的攻擊。就算被纏住,墨彥開也會馬上一劍斬來,她腳下的束縛立即就會解除。對她而言比較困難的是觀察那個控制這些造物的男人,要知道在夜色之中盯住一個人實屬困難。
因為正如墨彥開的分析,在那些受了邪術驅使、宛如肆意滋生的蟲子後面,還有數十個鬼魂尾隨而至,使自己的魂刃產生了極大的吸力,本能地要把他們收入其中。
她記得墨彥開的話,死盯著男人不放,不能失去目標。
這三人不同的痕跡艱難緩慢地並排向西延伸,一路上沒有一步是容易走的,不過百米的距離卻把三個人都累得氣喘吁吁,只是咬牙堅持著。但就在他們筋疲力盡之際,另一片空地出現在他們後方。
那地方是一個小小的山谷,三面環山,迎面有一條小瀑布,下方積成了一個小潭,唯一的入口十分窄小,因為墨彥開他們退了進來,那些湧動的蟲子一時竟阻塞住了,沒追上來。
男人一直跟在後面,雙手繃直著死死指著他們。此時見他們退入了山谷,那些蟲子追不上來,不但沒有焦急,反而勝利地笑了起來。
“以為只有你們會設計陷阱嗎?”他手上變幻姿勢,在半空畫著奇怪的圈圈,“等著成為繭蛹吧!哈哈!”
只見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急,三個人還沒判斷出他要幹什麼,就覺得腰上一緊,立即被一股奇大的力量拉到山壁邊上,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什麼東西纏上了好幾圈。
“別掙扎,那樣只會越纏越緊。”男人此時已沒有了緊張之態,臉上呈現著疲勞、挫敗敵人後的放鬆和得意,“我看你們向西退,就知道你們要來這個小谷。”
魔域顏開掙扎了一下,但絲毫沒有效果,再看酒保和覓清已經連掙扎也做不到了。覓清本身力氣不大,並沒有被纏的多緊,所以她還有一些喘息的機會,情況還好,而酒保的下肢則已經完全被纏裹住了,再過片刻就會完全被還在不停‘爬行’的造物覆蓋。
“墨彥開啊,你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你雖然調查過周圍的環境,豈不知我在這時間生活多年,不比你更熟悉嗎?你以為這裡三面環山,入口狹小,易守難攻。卻不知道這裡的樹林裡面的東西數量有多少,雖然個體不怎麼強,但是數量巨多,更容易被操控,我早在你們往這邊退第一步的時候就用了法術來控制這四壁的蟲子了。哈哈,被自己的選擇困死吧!”
墨彥開還是不說話,感覺自己像陷在流沙裡一樣,越動就越不得自由,乾脆停住不動了,心裡念頭急轉。
魂刃還握在他手中,只不過男人比較忌憚他,所以纏在他身上的蟲子首先是攔腰捲過來的,連同他的手臂一起捆綁在了一起,讓他的手根本無法動彈分毫。而現在那些蟲子越爬越快,已經慢慢把三個人一層層包裹起來了,他是被埋了半身,而酒保和覓清都只是剩下一顆頭露在外面。
一瞬間,他明白了關正所說的‘繭蛹’的意思。他是要把用蟲子把他們包裹在裡面,讓他們象蠶一樣困死!
“他媽的,沒想到老子有朝一日被蟲子包成了蠶繭,真是有點意思!”酒保這個時候還是談笑自如。
“你倒是是個人才,看你的廢話能幾時盡!”男人踱著步子,又向山谷中走了幾米,以尋找更好的角度,去欣賞被綁在側面山壁上‘繭蛹’。
他看了看覓清。
米奇那個本來因為有墨彥開的保護,不會那麼快被包裹住的,可是她個頭比那兩個男人小得多,所以現在差不多和酒保是同步的狀態,只是因為有了墨彥開魂力的大幫助,纏在她身上的蟲子在緊了一陣後鬆了一些,不用象酒保一樣被勒得連氣也喘不過來。
她被綁在墨彥開的身側,本來很慌亂,但一轉眼看見墨彥開就在身邊,並且停止了掙扎,於是心裡莫名的安定,也不怎麼害怕了。
男人看到覓清的神態,心裡明白好像知道些什麼,不由妒火中燒,隨手一指,攔在墨彥開腰間的蟲子就猛得一縮,讓墨彥開1嘔了一下,差點吐出一口血來!
“肋骨斷了吧?”男人惡意地笑,“我也可以做死繭蛹,只要再一用力,斷了的肋骨就會刺入內臟。還是你想讓骨頭外翻,做刺蝟?”
他說完就看向米奇那個,欣賞著她幾乎流出眼淚的心痛表情,心裡也不知道是報復的快樂還是更加傷心和失落。
墨彥開倔強地忍住就要噴出喉嚨的血,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脫困的辦法。
他顫抖著說道:“就這麼點本事?我還以為你有多大能耐?”
說完,身上的藍色火焰熊熊燃起,一股令人窒息的焦臭味傳了出來,酒保和覓清身上的蟲子被燒掉大部分,但他自己身上卻依舊是原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