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回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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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讓因為沒有座標感而差點跌倒的覓清1穩定了下來,摸索著抓住了身前的大青石的邊緣,勉強站穩。才想說點什麼,就見墨彥開的方向閃過一團亮光。

覓清知道那是他的招數,雖然從來沒見他用過。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男人正的功力對比有差距,加上他受傷的緣故,他的光明符只照亮了小小的一方,象舞臺上的聚光燈一樣,只照射到他身邊不到兩、三平米的地方。覓清和酒保雖然看得到他,他卻看不到他們。

只見墨彥開一伸手又祭出了一到火環,向正東方一指,讓那符咒象箭一樣射了過來,眼看著一絲光明就要劃破黑暗,卻聽到‘啪’的一聲,又在半空中隕落了。

“別慌!”墨彥開沉聲道。

回答他的是一聲陰冷的笑,就是來自符咒落下的地方,明顯是男人施法半路攔截的。

“白菲,看著她。”墨彥開吩咐。

他知道白菲對他很熟悉,而他感覺得到周圍黑霧中有著極重的陰氣,恐怕又是在什麼死人堆裡搞的鬼。白菲對她很熟悉,找到他自然沒有問題。

然而他一句話出口,白菲的方向卻沒有任何動靜。他大聲重複了一遍,還是沒有絲毫反應。他心裡一凜,知道這個不穩定因素還是帶來了麻煩――她答應守著這陣法的正西方,承諾絕不讓男人從她這一方逃走,這個她會做到,但其它的事她不肯幫,她還是很討要墨彥開!

黑霧中,他們看不到東西,可男人看得到。但是說男人趁黑逃走,他倒不擔心,因為這陣一旦啟動就好像佈下了一個結界,無論是守陣的還是攻陣的都好像待在一個盒子裡。他只怕他躲在黑暗中偷襲其它的兩方守陣者。墨彥開只是懂點東西的普通人,只是憑藉對男人的咒術術的熟悉才能對抗;而酒保和覓清都是平常人,男人如果憑藉黑暗攻擊這一方,他們不但沒有還手之力,而且還相當危險。

在控魂大陣中,論實力的話,只有他和白菲才可以真正抗衡男人,而現在沒白費不肯幫忙,自己又不能離開要守的方位,要制服關正的黑霧就要另想他法!

彷彿是回應他的判斷,一陣水聲傳了過來,是從水潭那邊傳來的。他明白是男人要趟過這個水只及腰的水潭,因為在對岸的正是酒保和覓清鎮守的正東方。

東方是這個陣的生門,又挨著一條瀑布,有流動之意,關正一定會想從這方出去。雖然他會懷疑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位置卻派了兩個最沒有能力的人守,但他現在急於離開,一定會以為這是因為墨彥開信任酒保和覓清的緣故。就像此刻,他甚至來不及繞過這個並不大的水潭,直接就渡水而去。

不能讓關正現在去攻東方!

焦急之中,他把心一橫,輕聲念動咒語,然後大喊一聲,“覓清,放手!”隨著‘哧哧’的破空之聲,他一下就收回了覓清身上的魂力。

手中感受到魂力的微涼,他再一次把它對準正西的方向祭起,“你別逼我收你!”他冰冷而強勢地說,“你答應幫忙,就要聽我的指揮,不然我不管你活了多少年,也不管你曾經多麼行善,違揹我的,我絕不客氣!”

白菲那邊還是一團死寂,他說的話好像融化在了空氣裡,沒有任何用處。而耳邊‘嘩嘩’的趟水聲更響了,表明男人已經到了水潭的中央,情況越來越不對勁了。

墨彥開面向正西方,雖然看不到,但卻感覺到那裡森森的鬼氣不散,知道白菲並沒有離開,但她就是鐵了心不幫忙。

他一狠心,把全部的靈力、念力和法力全集中在殘裂幡上。

隨著他一聲大喝,冥炎之環然變大!這一次不再是半人高了,而是足有一人多高,藍色的火焰上流動著黑色微光,好像水波紋的一樣,對著正西方捲起了強烈的旋風!

因為他太焦急了,不知不覺中,被封印的能力又釋放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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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菲驚叫了一聲,終於有了反應。

不過她也算了得,面對著對於魂體有著絕對力量的冥炎竟然沒有立即被吸進來,而是在光明符的照射下,象一葉紅色風箏一樣飄揚在半空中,抵抗著、掙扎著不肯被收回。

她以為阮瞻還是多年前那個略有異能的毛頭小子,沒想到不過短短十年時間,他竟然變得如此強悍,大出她的意料之外,當即心下有些慌亂。

“你把我的靈魂吸收了,你的陣就破了!”她尖聲叫。

“那是我的事!”墨彥開依然態度強硬,強忍著身體的疼痛,又加了一點力量在魂刃上。

他不願意這樣,畢竟白菲是他請來幫忙的,而且在他祭出魂刃的那一刻,他自己也不知道,憑他目前的能力是否能制住白菲。況且制服她也就意味著破陣,那麼他周密計劃過的圍捕行動就要失敗,甚至會付出更大的代價,可是耳邊‘嘩嘩’的水聲催命一般的響,白菲又堅決不肯幫忙,逼得他不得不如此。

這一次,白菲幾乎是慘叫一聲,整個身體被拉成長長的一條,象被擰過的碎布一樣,可她還是倔強著不肯認輸,勉強支撐著。

而身後,水聲顯示關正就要到岸邊了!

“你答應過會與各方配合,把那混蛋困在陣裡的。”墨彥開大聲說,心裡急得要著火了,聲音卻還冷靜如常,“生門被破,此陣必亡,你這背信棄義之徒還留來做什麼!”

“我沒有!我不是!我在守陣,沒有離開!啊――”白菲又慘叫一聲,差點被拉出她鎮守的西方之位。

“強詞奪理!”墨彥開說著,冒著要吐血的危險,繼續加大力量,“這十年你是白修了,放了他就是害更多的人,你罪孽深重,就是再修一百年也洗不清,不要想為那些枉死的人祈福,也不用意圖你在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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