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神秘的聲音(1 / 1)

加入書籤

“下去下去,沒你們的事。”夜煞陪笑道,“萬事好商量嘛!”

墨彥開不說話,忽爾覺得何富貴可恨又可憐。誰說只有靈體才有執念,這個所謂的人不也有執念嗎?為了賭,他可以賣房賣地賣老婆;為了賭,他可以忍受各種非人間的恐怖事情;為了賭,他可以低三下四求著別人,而他利用的也正是夜煞這個致命的弱點。

搶走那對耳環也是可以的,可是智取永遠比力敵要方便,再說他還要保留著所有的功力對付那對惡煞。她們才是他的目標,他不會因為武力解決而造成得不償失的後果。

他一直提醒自己急不得,可現在,何富貴終於要上鉤了。

“好吧,就這對耳環了!”夜煞咬著牙齒說。

墨彥開心裡暗暗冷笑,知道夜煞毫無誠心,一定以為破釜沉舟就有機會反敗為勝,就算是輸了,那耳環裡的大仙自會回來,大不了懲罰他一下,可對那姓阮的就沒那麼客氣了,一定會要了對方的性命。他現在不僅是被賭性蒙了心,就連殺意也起了,殊不知印堂發黑,面臨死亡的正是他自己。

“不過要贏了我,我才拿下來給你,現在不能放在賭桌上。”他以為,他的賭運並沒有洩,只是被一個強人暫時壓制住了而已。

墨彥開同意了。他不會賭,也不想有什麼賭運,他現在壓的是何富貴已經衰極的手氣!

第四輪,墨彥開的牌是皇上,小錐靠二四,勝了夜煞一對大天牌。

房間內,寂靜無聲,保鏢們目瞪口呆,夜煞臉色慘白。這一刻,他終於相信天底下沒有人是逢賭必勝的,無論多強也會有剋星。只是,為什麼那對大仙不出現?為什麼不來救他?她們不是還要用他幫助做事了嗎?她們去哪裡了?.........

他機械的把耳環摘下來遞給墨彥開,不是說賭品有多好,而是他面對墨彥開總有三分怯意,不敢反抗。而摘下耳環的一剎那,他禁不住一激淩,好像有什麼從身體中被抽離出去了,昨日種種只是一個夢一樣,夢醒了,自己還是那個因賭而自毀而潦倒的人,好冷啊!

------------

墨彥開悄悄撤掉結界,親眼看到罩在何富貴頭上的青紅之氣瞬間消散,知道所謂的賭神再也不存在了。手心中,那對耳環蠕動著,讓他一陣噁心,連忙把她們放入揹包中的黑漆木盒內。

夜煞呆呆地看著他,這時候腦筋清醒了,開始覺得這一切可能是個陷阱,這個姓墨的竟然連放東西的盒子都預備好了。可是他要那對耳環幹什麼?難道知道賭神的秘密,想從他手裡搶走嗎?那他剛才怎麼贏的他?算計好大仙不在,出千了嗎?

無論如何,他不能放手自己歷盡千辛萬苦得來的東西,那從童子墳一直跟隨到家的恐怖場景,是他一個人背過來的,怎麼能放手?

“跟著他。”對著那扇關緊的門,夜煞吩咐保鏢,“都去。他看來不好對付,不要驚動他,只盯著他去哪裡了。”

“您一個人行嗎?”一個保鏢擔心地問。

“有什麼不行?!”夜煞極度不安,好運來得太快時只有驚喜,而去得太快了,簡直難以接受,心裡有個念頭拼命的在告誡他,要拿回來!要拿回來!

“在賭場沒有人敢把我怎麼樣!快去吧,別讓他甩了!”

保鏢們應了一聲,迅速消失。

夜煞無力地跌坐在沙發中,感覺渾身不對。房間裡太涼了,雖然已經是冬季,寒冷的感覺是應該有的,但這種涼意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好像穿多少衣服,烤多少火爐也不管用,除非在自己的身上點燃一把大火!

一瞥眼,看見桌上那張百元大鈔,心裡一動。

是這個姓墨的忘了帶走嗎?這錢可是一進門就從他的揹包裡掉出來的啊!這可不是好兆頭,意味著姓阮的會破財,就算有財也留不住。想到這兒,夜煞有了點報復的小小快感,忍不住站起身來,輕輕拿起那張嶄新的票子。不知怎麼,他今天覺得這錢特別可愛。以前看到一張大票捨不得花,後來見到成捆的錢也不放在心上,現在才突然有機會仔細地翻來覆去地端詳。

“噌”的一下,嶄新紙幣的邊緣在他手背上滑過,竟然劃出一道細細的口子,一絲鮮血滲了出來。

夜煞呆了一呆,沒有感覺疼痛,卻覺得那紙幣的粉紅色有些異常,似被他手上的血染了一樣,顏色漸深,紙質也異常柔軟,像絲綢一樣軟垂著,拿在手裡像會動一樣。

不是假鈔吧!肯定是假鈔,不然怎麼會這樣!他想著,把鈔票舉起來看。

“哈哈。”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邊。

夜煞嚇了一大跳,驚恐令他全身的血一瞬間全湧入了心臟,擠得心臟連跳動都停了幾拍,雙手僵舉在半空,回頭左右看看。沒有人。房門和窗子也沒有動。只是,房間靜得異常,連他的呼吸聲也放大了很多倍,聽起來又粗又急促,像垂死前的抽氣聲。

“夜煞。”那女人又叫他。那聲音,那聲音明明是――他的老婆。難道她聽說他富了,跑回來找他嗎?可是他聽說,她死了啊!買她的那家人還跑來要他退錢來著。那麼現在――

“你個混蛋,還我命來!”老婆的聲音突然變得惡狠狠的。

“你在哪兒?你在哪兒?”他哆嗦著喊,嚇得一動也不敢動,還保持著扭曲著身子,雙手舉著那張鈔票的樣子。

沒人回答他,但是他的雙手卻抖動了起來,一陣陣冷笑也從他的手邊傳來。下意識地,夜煞望了過去。

剛才拿到手裡的明明是一張紙幣,可此刻卻變成了一個繩套。繩套的邊緣有一些乾涸了的血跡,還有一縷長髮,隨著夜煞哆嗦的手飄來蕩去,似乎是向他招手一樣。

繩套後面,一個虛幻的影子懸浮在半空,腦袋正好套在繩套中間,對著他笑。

夜煞腦子發懵,是他的老婆,不可能,那是他玩過的哪個女人來找他?也不可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