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新的地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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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照料好之後,墨彥開和芷熙去了D國,去尋找黑鐮議會。當天夜晚,他們終於找到了。但是,好像一切都有些不對勁。二人分頭尋找。

芷熙大氣也不敢出,生怕被發現。想到那個帽子下永遠看不見的臉,冷汗無聲的滾落下來。

她緊張萬分,覺得時間過得好慢,但又怕時間過得快,那個帽子怪人會早於墨彥開先到!可正當她心亂如麻的時候,夢?清脆的銅鈴聲在雨中響了起來。

沉悶的雷聲和紛亂的雨聲中,叮鈴的聲音就直直鑽進人的耳膜中!感覺很遠,但又好像近在咫尺。

這不是個夢嗎?還是夢中的情形要重演一遍!芷熙一時分不清楚,而且也沒有時間容她來分辨,她只是一手摟緊了萬里,一手死死握住刀劍,這是她在這危險未知中僅有的依靠!

門自動開啟了,沒發出任何聲響,然後一雙腳夾帶著風雨闖進了芷熙的視野。

芷熙只看到帽子的下邊緣,眼見著雨珠不斷的滾滾而落,地上卻不見水漬。

他在門邊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向桌子這邊走了過來。芷熙心?發緊,不自禁的向?面緊縮,更緊的貼住牆壁和萬里。

他穿著一雙皮鞋,嶄新嶄新的,油光黑亮,在雨地?走來,卻還一塵不染。

然而最詭異的是――鞋?面沒有腳,黑衣的下緣和皮鞋之間也沒有腿!

他不是人。是鬼!怎麼回事

芷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腦子壞了,只見他一直走到桌邊,卻又不坐下來,只僵直的站在那。近到她可以看清帽子的紋路和上面不斷滴落卻又有不會掉到地上的水珠。

只聽他搖了一下銅鈴,就又有一串人跳了進來,排成了一排,站到了?側。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些用麻繩串著的、頭罩白色布袋的怪人。問題是他們站的位置與那一家子和戴帽子的人成了合圍之勢,把桌下的芷熙死死圍在正中。

眼前的形勢詭異極了,店?沒有任何的聲響,而且漆黑一片,不過卻又忙忙碌碌的。好像正常的店家在招待客人,只是店主不是人,來客也不是人。

寒冷的山間夜?,芷熙汗透脊背,還要拚命抑制因緊張而變得急促的呼吸,她只希望這些鬼快點歇完腳快點走,假如鬼怪們在趕夜路時確實也和人類一樣要歇腳。而且對方不是對他們持有惡意的話。

一道閃電劃過天際,照亮了漆黑的雨夜,瑟縮在桌子下面的芷熙也看見那個帽子鬼慢慢彎下腰來,那張看不見五官的臉對著她看!

原來他知道她藏在這?!

別―讓―他―們―摸―你―的―頭!他一字一頓的發出古怪的顫音!

什?意思?芷熙驚駭得楞住了。

然而不等她反應,在那雷霆雷聲響起的一瞬,帽子鬼突然掀翻了桌子!

芷熙驚呆了,完全不知道怎?反應,覺得自己像躲在柴草?的羊羔,突然暴露在野獸的眼皮底下。

她嚇得動不了。卻發現圍著她的東西也不動,只是盯著她這個方向,彷?並看不到她,只是感覺到!她試著動了一下,幾個鬼就開始認清目標一樣,向前跳了一步!

芷熙這才意識到,墨彥開可以發現鬼魂,可是他們的呼吸無法隱藏,一動的話更會發出聲響,所以那些鬼怪知道他們的大致方向,卻不知道具體的位置!

還有,被墨彥開附上魂力的劍雖然有些異常,但對這些鬼怪還是有著無比的威懾力!

可是那個蓑衣鬼?什?好像看得見她一樣?是她功力高深,離她距離近,先一步覺察到她?還是他真的能看見?它說的那句話又是什?意思――不要被摸到頭頂?!那它?什?不攻擊?也怕了魂刃嗎?

幾秒?的時間,芷熙必須做出決定!

如果這些鬼怪是受命致他們於死地的話,萬里就是最危險的,因?他目前處於昏迷狀態,根本沒有反抗能力。本來魂刃會保護一定的範圍,可是對手太多,如果它們不顧一切的衝過來,就算她有魂刃也會顧此失彼。

何況,她沒有靈力,不能讓魂刃如鋼鐵般堅硬,如果打在虛無的魂體上當然沒問題,如果是?屍一樣的實體呢?看著那些奇怪的鬼,看來不是容易對付的,她不能讓墨彥開留給他的東西毀在自己手?!

而且,血木劍今天好像很不對勁。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她引開這些東西,而把血木劍留在萬里身邊,那樣就算蓑衣鬼看得見萬里,想對他下手也沒有辦法!

她這樣想著,怕得要死,可還是逼迫自己做出行動!

她屏住呼吸,扯起他身上的套頭衫的衣領,掩住他本來就微弱的呼吸,讓那些鬼怪失去追逐的目標,然後把魂刃放在他的懷?。

她做這些的時候一直盯著近在咫尺的蓑衣鬼和對面一排隨時?備攻擊的敵人,只見那蓑衣鬼根本不動,看不見的臉也不知道在打什?主意,而那些鬼怪則隨著芷熙極輕微的動作慢慢靠近。

此時魂刃開始有一點微弱的藍光閃現了,這樣芷熙嘆了口氣,這證明墨彥開快到了?,況且牆壁上還有墨彥開的保護符。

她見圍著自己的圈子越來越小,已經沒有逃出的機會,乾脆脫掉一?鞋,一下子從圈子上方扔了出去!

呼的一聲,那一家三口和五個連成一串的?屍一下子湧到掉落鞋子的樓梯處,而那個黑衣鬼則突然向小夏撲了過來。

芷熙本能的一閃,帽子鬼差點撲倒在身上,因?魂刃就在芷熙懷?抱著。驚得它像牽線木偶一樣,直挺挺的把身子立了起來,並飄出去好遠!

芷熙內心十分驚恐,雖然她曾和墨彥開和穆黎見識過很多十分可怕的東西,但是到她自己一過熱面對的時候,心中還是十分的膽怯,沒有墨彥開和穆黎護著她,她還是很海派,雖然跟穆黎接受訓練了很長時間,但是內心的強度往往還是十分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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