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滲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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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審慎的繞著那個地面上的破洞走了幾圈,彷?在判斷這下面的情況,半晌後才說,這個洞太小,我們進不去,況且情況也不明。

要掏鬼窩了嗎?青年有點興奮的說。這讓我對他又增加了一點惡感,我的朋友們生死未卜,我的一顆心一直懸著,不知道他們怎樣。娜娜怎樣,他怎?能對生命表現出這種遊戲的態度?!

有鬼氣,但雜且弱,我看還是你先下去看看吧。包大叔說。

看了青年一眼,見他雖然比我和墨彥開瘦小一點,但也是個中等身材的年青小夥子,這個小小的洞口,他是無論如何也進不去的。再說明明說下面情況不明,大叔怎??得讓自己的徒弟下去做實驗用的小白老鼠?!

這太危險了吧?墨彥開說出我的心?話。

無妨。大叔微笑了一下,拿過大叔握在手?的、模樣更像是?鐵劍的所謂七色劍刀,先在我腳下隨便劃了一下,覓離啊,可以離開這圈子了。他說。

我聞言,下意識的抬腳往外歪,卻見腳下的紅圈子已經完全沒了蹤影,好像根本沒有存在過,而我的腳由於長時間用力的站在這?。都已經麻了。

我才一離開,青年就盤膝坐在了那?!

不是你的腳站過的地方就高貴,是這?的方位剛剛好。他嬉皮笑臉的解釋,然後還沒等我反駁他,就慢慢閉上了眼睛,像個老僧入定一樣,很快就如同一塊石頭般安靜了,看樣子進入了那種物我兩忘的境界。這不禁讓我有一點佩服他,覺得他雖然討厭,但身體和情緒狀態都轉換得如此之快,顯然情商超高。

一邊的大叔見青年?備好了,就從身上的大布口袋?拿出一張符紙,不過他這一次並沒有讓符咒燃燒,而是貼在了包大同的頭頂上。然後後退三步,拿著刀比劃起來。依舊像是古怪的舞蹈一樣,慢慢的揮動手臂、轉身、頓足――

他嘴?唸叨著什?,很輕,不像對付怪嬰時那?大聲,有點像?語。不過這在我眼?看來有點訝異,因?雖然知道他們和阿瞻的社團有所不同,也沒想過有那?大差別。阿瞻總是虛空畫符,動作相當?灑,還帶點冷漠,而師徒則儀式複雜,有點滑稽的感覺。

大叔繼續念著,平直的調子讓我聽得昏昏欲睡。但當我覺得眼皮有點打架時,他突然跳起來,舉起刀刺向青年的胸口!

這情景讓我差點大叫出口。幸虧阿瞻在一旁拉了我一把,我才看清大叔的刀到了自己兒子土地的胸口就停止了。不過他剛才出手太狠太快,我沒想到他能如此拿捏,還以?他被什?附體,要上演一場?弒徒的戲碼!

刀的尖輕輕刺在包大同心?的位置,即不會傷到他,卻又壓迫著他的肌體,讓他和那柄劍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緊密相聯。

大叔還在繼續唸叨,雖然我還是聽不清他念的是什?。但覺得他改用了另一種咒語。這?著大約過了一分?。那柄刀突然亮了起來,並且不停的顫抖,還發出嗡嗡的鳴叫聲。

好了,你去吧,不要貪玩,快點回來!大叔突然對著那柄尖說話,語氣又慈祥又擔心,看得我目瞪口呆。

等一下。墨彥開見大叔拿出一團繩子,把一頭栓在劍柄上。就要把刀從那直徑不過一尺的洞口放下去,彷?明白了大叔的舉動,連忙阻止,然後想也不想的趴到地上。把手中的刀一下子扔了下去。

墨彥開,你幹什??我嚇了一跳,但已經來不及阻止,

墨彥開哪,你不必如此,沒有這個必要。0大叔楞了一下後,彷??解了墨彥開的用意,欣慰的說。

我會拿回來的!墨彥開邊說邊退回原地。並且不再說話了,看大叔細心的把那柄刀放下洞口,等刀身全部沉下去以後,再慢慢放?手中的紅繩。

這時候他神色凝重,彷?繩子那端是他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讓他不自覺的在面部表情上都帶上了極度的關心,還要側耳傾聽,細心感覺,直到手中那一團繩只剩下最後一截握在手上,他才不再放了,緊緊的握住!

小子,他――我轉頭看了一眼墨彥開,忍不住問。

我看青年坐在那?如同石雕一樣已經半天了,現在好像連呼吸也沒有了。再加上大叔的異常神態,突然意識到青年可能是靈魂出竅,先附身到那把刀上,再下去檢視情況。而這也就是墨彥開?什?把刀扔到洞?的原因,他要利用墨彥開,替自己徒弟開一下路!

墨彥開點了點頭,又把目光落在洞口那?。

只見繩掙了兩掙,好像還要向前。大叔湊近了洞口,把紅繩儘量多放長,但當他的手已經到了洞口時,他就再也不?了,並且就那樣停留了好一會,才又向後拉了兩下。

回來!他?了一聲,開始倒退。而那條繩有意識一樣漸漸?軟下來,像有一個隱形人站在那?操作,在地上規則的盤了一圈又一圈,然後刀身開始出現在洞口。

包大叔一步搶上,伸手拿過那柄劍,略嫌緊張的上下看了幾遍,然後面露那種?了一口氣式的微笑,把劍尖對?人體雕塑的胸口,眼見著刀身又是一陣發亮、發顫,包大同悠然醒轉。

情況相當複雜。他才喘了半口氣就說道,生怕別人搶了話去,這人之愛說話可見一斑。

哦,怎?複雜法?見我和阿瞻都不搭腔,大叔只好配合一下徒弟。

下面有三?鬼和十幾個中邪的活人!

真的?

我們馬上去!

原來這石子地底下,是一處不小的石墓,差不多延伸到了水潭的下面。不過這石墓的防水層做得相當好,常年處於水潭的下方,除了潮溼,也沒有滲水的痕?。

墓穴中有三個幽靈,一個是女鬼,但是自從青年下去,她也只是呆呆的坐著,一點反應也沒有,另一個好像她的陪葬侍女,還有一個是新死的男鬼,是個年青人,應該就是男的。因?莫言開的到來,所以把它們鎮得縮在牆角。不敢動彈分毫,而且他們看來一點凶氣,怨氣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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