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計上心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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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亙城,玉凌秋會。這一盛事吸引了眾多人士,再加上皇甫淵不但將玉凌臺修繕,擴大了玉凌臺觀眾席的容客量,而且還下令今年修改政策,平民百姓也能來參加玉凌秋會了。因此,此時臺下觀眾席可為人山人海。但是,儘管如此多的人,此時臺下卻異常安靜,眾人皆屏住了呼吸,只因為此時臺上的一幕:

玉凌臺上,那個像山一樣的人,此時正一隻手抓住隱風,另一隻手拿著斧頭。而此時,沉慕羽卻搜了揉眼睛,有些迷惑:方才這人不是拿著兩把斧頭嗎?此時怎麼成了一把了?是我出現幻覺了?但是隨後,沉慕羽就明白了。只見那人忽然將斧頭轉了一下,將斧頭的側面朝著隱風了。於是沉慕羽看清楚了:在那人轉動斧頭的過程中,沉慕羽在斧頭柄的中心看到了一條縫隙,依稀可以看出有鑲嵌的痕跡,原來這人拿著的斧頭是可以和在一起,和成一把斧頭的啊。於是沉慕羽繼續看向兩人的比賽。

那人將斧頭轉動以後,碩大的斧頭側面此時朝著隱風,正當眾人奇怪那人要幹嘛的時候,只見那人就那樣將斧頭的側面拍向了隱風。雖說隱風現在被那人控制,但是隱風的實力畢竟如此,從他與素風霜的比賽就能看出隱風的實力不一般,只見隱風稍微的扭動了一下身體,便從那人的手中掙脫,然後隱風身體一側,躲過拍下來的斧頭,緊接著跳起,在那人還未落下的斧頭的背面踩了一下,借力騰空,在空中翻轉一圈後落在地上,落在那人不遠處。

那人一個撲空,卻沒有失落,而是憨憨的笑了笑,將手中的斧頭分開,分成了兩個斧頭,然後雙手都緊握著斧頭,盯著眼前的隱風。

這時候,隱風動了!只見隱風用力一躍,身體像是一支箭,直直的衝向了那人。看到隱風動了,那人也抬起了斧頭,當隱風快要衝到那人面前的時候,那人也已經將斧頭劈出。在那人劈出斧頭的過程中,沉慕羽細細看了看,卻發現,那人劈出的斧頭,幾乎在空氣中也劃出了痕跡來,可見那人劈出斧頭時候用的力氣之大。而就在那人的斧頭快要劈中隱風的時候,眾人忽然發現,隱風的運動軌跡很詭異的發生了變化:之前眾人還在擔心,隱風這是送死嗎?直直的往人家的斧頭上飛!但是隨後,人們看到,隱風直接繞過了那人,來到了那人的側面,隨後又繼續向前飛,來到了那人身後。

然而,這一幕在沉慕羽,以及在座的諸位高手的眼中,卻是另一番景象:隱風在到達那人側面的時候,不單單是躲過了那人的攻擊那麼簡單,而是,隱風在那人的側面,那一瞬間,打出了不少於一百掌。果然,在隱風剛落地的時候,那人向著側面踉蹌了幾步,也堪堪停下了。雖說高手的境界都很高,都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但是,沉慕羽卻在這其中看到了高手也沒有看到的東西。然而沉慕羽自己也不肯定是否真的看到了,因為只有那一瞬間,有可能看花眼。

那人一斧頭沒有劈中隱風,於是轉身,看著身後不遠處的隱風,活動了一下脖子,又衝了上去。而這一次,隱風也迎著那人衝了上去。隨後,發生了和之前一樣的一幕:那人的斧頭劈向隱風,但是隱風的行蹤仍然詭異,依舊是劃了一條弧線,繞過了那人,同時打出了一百掌。而此時,沉慕羽又看到了之前那一種奇怪的現象:隱風在移動的過程中,身後的軌跡似乎堪堪可以被看到,似乎他的運動軌跡有一條透明的線,這次依舊是一瞬間,那條線就消失了。

就這樣,來來回回重複了幾次之後。隱風和那人交手幾次,那人至少被隱風打了幾百掌,但是看起來仍然像沒事人一樣。終於,兩人都站定了,都看著對方。忽然,隱風抬起了右手,放在了胸前,而手上像是握著什麼東西,但是他手上其實是什麼都沒有。

那人也一陣疑惑,不知道隱風要幹什麼,於是那人索性主動出擊,衝向了隱風,而就在那人沒走幾步,隱風似乎握著東西的手向後一擺,像是拉線一樣,然後只聽得一聲痛苦的吼聲:“啊!”在座的諸位都被驚到了,於是連忙看向玉凌臺。其實當隱風把手放在胸前的時候,沉慕羽結合著之前那些透明的線,他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隱風之前來來回回的從那人身邊繞過,一方面是趁機打出那麼多掌,佔據優勢,另一方面,他其實是在那人身上編織了一條無形的網,將那個人已經包圍了起來。那一條條透明的線條,其實是隱風用靈氣凝結成的線,他之所以來來回回,是想將那人的身體何處都被靈氣的線條綁著。而此時,那些線條的頭就在隱風手裡,因此,現在隱風一拉那些線,那帶著幾乎和劍氣一樣鋒利攻擊力的靈氣,便很容易的將那人的皮膚割破,而且是身體何處的皮膚,自然就會讓那人感覺疼了。

果然,沉慕羽的猜測沒有錯。只見此時,從隱風的手,向著那人的身體之間,有一條紅色的線,紅的可以讓每個人都看清,而那人的身體上,到處也都是紅色的線。眾人皆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家都知道,那紅線是隱風的靈氣之線被那人的血液染成了紅色。

然而,隱風的那片網畢竟是用大量靈氣製成的,而即使是像隱風這樣的高手,也不會擁有無窮的靈氣,因為不是每個人都像沉慕羽這樣變態,可以從自然界吸收靈氣。因此,隱風的的網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便消失了。

這時候,只見一根靈柱發出來透明的絲線,圍繞在了那人身上,那人身上的傷口便都消失了。這就是靈柱保護參賽者的現象了。

身上沒有了疼痛感,那人也恢復了許多。但是現在他明顯變得小心翼翼了,畢竟自己面對的人物還是比較危險的。

這時候,隱風又動了。又開始用之前的那個詭異的步伐,也就是之字形的步伐,而且在每個拐角都會留下一個身影。到最後也一樣,那些身影將那人包圍了。這次,那人先是轉著圈看著那些身影,然後頓了頓,之後慢慢抬起手中的斧頭,將兩個斧頭的斧頭刃相對。這一舉動倒是讓眾人驚訝了:他要幹什麼?隨後,那人又開始轉圈,不過這次他沒有看向那些身影,而是看向手中斧頭朝著自己的那一面。就這樣,一會兒以後,那人向著其中的一個身影走去,同時將兩個斧頭合二為一了。一步一步,來到了那個身影的面前,盯著那個身影。

正當眾人疑惑的時候,那人忽然伸出右手,快速的朝著右前方抓了過去。隨後,令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那人手中抓的,竟然是隱風本人。因為那些幻影都沒有實體,能被人抓住的,只有隱風本身了。

看到這兒,沉慕羽想將那人收於麾下的心思更加強烈了:這人雖然看起來憨憨傻傻的,但是實際上很聰明啊!看到那些幻影,他不是靠著自己的眼睛去看,而是利用斧頭上對那些幻影的倒影來看,因為幻影只是人的錯覺,不是實體,因而不會有倒影。更聰明的是,那人找到隱風的實體以後,沒有直接走向隱風,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速度沒有隱風快,而是走向隱風旁邊的那個幻影,假裝自己看不出來哪個是隱風的真身,等到隱風完全放下戒心,自己完全準備好的時候,忽然用盡速度,將隱風的真身抓在了手裡。這讓沉慕羽佩服不已。

那人抓住的,是隱風的脖子,因而此時隱風沒有了動的力氣,只是無力的掙扎著。而那人此時也沒有之前的縮手縮腳和手下留情,抓住隱風的脖子,向下砸了下去,將隱風的頭朝下。很明顯,他是想將隱風的頭向著玉凌臺進行撞擊。當這一幕出現,大部分人都閉上了眼睛,因為害怕看到腦漿迸裂的場面,只有少部分人敢看接下來的畫面。

只聽得“嘭”的一聲,隱風被那人摔在了玉凌臺上。而且,這摔也不是簡簡單單的摔,因為隱風的脖子自始至終都是被那人抓住的,而那所謂的摔,其實是隱風被人拿著,砸向了玉凌臺。看到這一幕,蘭家那個區域忽然發出來轟動,眾人皆議論紛紛。此時,蘭晨風先是站起身,轉過身,然後虛空壓了一下手,然後蘭家那個區域瞬間安靜了。

然後,蘭晨風走出了自己的座位,來到了一側的柵欄門那裡。先是對著站在那裡的人說了些什麼,然後那個人點了點頭,便向著皇甫淵那個方向走過去了,只見那個人先是對著皇甫淵跪拜一番,等皇甫淵點頭以後,那人起身,在皇甫淵耳邊不知說了什麼,皇甫淵點了點頭,那人又回到了蘭晨風身邊,說了些話。

蘭晨風在那個人說完話以後,開啟柵欄門,走向了皇甫淵那裡,行禮過後,對皇甫淵說道:“尊皇殿下,臣有一疑惑之處,不知可否講給尊皇殿下?”

“愛卿但說無妨。”皇甫淵點了點頭,說道。

“自古以來,萬亙城都以禮儀著稱於沉靈州。”蘭晨風看了看皇甫淵,繼續說道:“因而,萬亙城的百姓因為受到尊皇殿下愛民如子政策的影響,也都喜愛和平,追求寧靜安定生活。但是…現在這玉凌臺上,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匹莽夫,完全不顧及萬亙城律法和百姓嚮往和平的心情,出手殘暴,沒有輕重之分。臣建議,應該將那人取消比賽資格,逐出萬亙城!”

聽到蘭晨風的話,皇甫淵笑了笑,那表情,似乎是已經預料到蘭晨風會來找自己,會說這件事一樣,於是說道:“我想…蘭愛卿是忘記了玉凌秋會的目的了吧?玉凌秋會是為萬亙城選擇優秀的,有傑出才能的將軍的。而將軍,依然是帶兵打仗,保衛疆土的。在戰場上,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而比此人殘暴一百倍的人,也是數不勝數。蘭愛卿要是心疼自己的手下,選擇認輸,自然會終止比賽,不必在此多費口舌!”

這些話在蘭晨風的耳朵裡,像是刺一樣,句句讓他感到心中有怒火,但卻不敢表現出來。於是只能說道:“臣只是覺得那人有損萬亙城的和平,除此之外,絕無它意,還望尊皇殿下明鑑。若是尊皇殿下無意責罰微臣,微臣就先告退了。”說完,看到皇甫淵點了點頭,蘭晨風便又走了回去,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但是臉上的怒氣卻是依舊,沒有消除。

那人和隱風的比賽仍然在進行。當隱風被摔在地上的時候,沉慕羽仔細看了,其實沉慕羽也沒辦法不仔細看,因為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精彩了,沉慕羽便留神了,之後,沉慕羽就被那人手上的力氣震驚到了:那人將隱風摔在地上的時候,隱風附近的空氣都被震得震動起來了,因為沉慕羽明顯在那一瞬間看到了空氣的波動和後面那些畫面的扭曲。

被摔得那麼重,隱風當時受了很重的傷,但是一瞬間就恢復了。其實,蘭晨風擔心的不是隱風傷得重,因為他傷的再重,只要他不死,靈柱就會給他靈氣的供應,很快就能治好他的傷。但是如此又怎樣能判定誰輸了呢?以前說過了,靈氣的供應是有限度的,當靈氣停止供應,就說明其所代表的人受傷的次數太多了,就說明他輸了。

而現在,沉慕羽腦中卻是另一番景象:此人驍勇善戰,要是能用在戰場上,一定是可造之材,但是如果此人贏了的話,就有更大的可能會被尊皇收於麾下,自己就沒有機會了。

於是沉慕羽眼睛一轉,心道:“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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