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猴子搬來的救兵 上(1 / 1)
春曉澗,四壁是水牆,別緻且富有匠心的設計。
這是蕭庭去前臺為女孩開的房間,一個奢華的套房。便不是他對心型大床上的女孩有所圖謀,而是不得已而為之。
蕭庭懶洋洋地半躺在床頭,看著門卡紙盒上的文字:春眠不覺曉,小處也亂搞,夜來呻吟聲,小處變大嫂。
他放下紙盒,會心一笑,水晶吧的老闆著實有趣。開啟前臺贈送的紙箱一看,再次出乎他的意料,面對滿箱子的成人用品,他這個純純的小壞銀都變邪惡了。
“好熱,官人,我要,我要。”床上的女孩全身發燙,香舌舔著乾燥的紅唇,兩腿來回摩挲,不知羞澀的解著韓版浪紋白襯衫的扣子,露出白花花的大片春光,撲向跟前的少年身上索歡。
蕭庭慌亂地推開女孩,理智的從軟床上爬起來,坐到床旁的扶手椅上,心想猴子這閹人用的是什麼藥,能讓一個女孩發情喊“官人”。
官人,誘惑力和殺傷力並存的稱呼,在他的耳中是赤裸裸的挑逗。潛意識的聯想到了西門大官人,腦海中再次將西門慶和潘金蓮的那點事倒帶重播,銷魂的情節讓他的慾火猛地躥起,似決堤的水銀傾瀉氾濫。
唔!
遐想間,一隻玉手猛地握住了他的寶貝,頓時菊緊,這分明是引導他犯罪啊!
不過,女孩貌似比他還心急,她手忙腳亂的解著對方的皮帶,恨不得蕭庭立馬將他推倒,登堂入室,給她打上“一針”。
眼前複姓慕容的女孩,標準的古典瓜子臉,畫著淡妝,一頭披肩的咖啡色梨花燙柔發,襯托出臉型的嬌小。漆黑雪眸深邃迷離,透著赤裸的渴望,略薄柔軟的櫻唇,香舌舔舐,分明在告訴蕭庭“她要”。
此時,女孩身上的白襯衫和米灰色的褲子早已褪盡,黑色蕾絲內衣束縛的翹ru呼之慾飛,規模不大卻造型優美,堪堪一握。肌膚賽雪,似羊奶凝乳,火辣搶眼的魔鬼身材只是一眼,就足以讓男人血脈噴張,內心蠢動。
蕭庭目光掃過酥胸翹臀和長腿細腰,在理智和情慾中掙扎,坦白說,他很想將眼前的尤物處理成大嫂,可是一旦如此,日後便是永無寧日的糾纏和沒完沒了的煩惱,他可沒有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本事。
至少目前沒有。
想到這,蕭庭一把拽回退到膝蓋的褲子,將女孩推開,衝到衛生間洗臉試圖讓自己清醒,須知上山容易下山難,那對雪峰,他只能敬而遠之,不敢把玩。
呀咩爹。。。呀咩爹。。。
嘩嘩的流水聲中隱隱摻雜著迤邐的叫聲,蕭庭晃了晃腦袋,誤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可是叫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浪,他開啟衛生間的門,緊貼著牆,偷偷的瞄了一眼。
我的娘!
只見女孩正在床上“自我安慰”,發燙的臉上佈滿紅暈,眼皮微抬,粉唇輕啟,說著浪語,一隻手忙著活計,另一隻在拆著“香蕉”的包裝。
“淡定,淡定。”蕭庭深吸一口氣,穩定自己的心神,他可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換作古代,他一定會發揚三妻四妾的“優良”傳統,可這也得穿越才行。
“啪”,一聲脆響。
蕭庭揮手就是一巴掌,試圖用簡單粗暴的方式抽醒女孩的理智,可惜效果欠佳,女孩拽著他的手,如狼似虎的撲了過來,八爪魚似的纏在他的身上。
那兩團柔軟,那滾燙的肌膚,還有那貼過來的香唇······
蕭庭的道德防線處於崩潰的邊緣,他腦海閃過“從了女王”的念頭,幸好手機的鈴聲在曖昧的房間響起,打斷了他的雜念。他在對方的脖頸上一記手刀,將女孩打暈。為防萬一,又從紙箱中掏出皮鞭,將女孩的玉手牢牢的捆縛起來······
呼!一番折騰,比西天取經還兇險,幸好他成功阻止了女孩取“精”的征程,如釋重負。
不“處理”她這個雛,真是我佛慈悲。
電話鈴聲已經中斷,蕭庭一看來電顯示,挑眉一笑,看來是猴子的救兵殺到,貔胦打電話給自己通風報信,他輕柔的給女孩蓋上雪白的毛毯,催動隱功訣,將自己尚淺的修為隱去。
樓梯口,蕭庭叼著一根菸,吧嗒吧嗒的抽著,八字步邁得很誇張,就像一隻水鴨,他儘量裝出一副吊兒郎當的雜碎相,玩世不恭,堪比遊手好閒的不良青年。
“黑白護法,就是他弄殘猴哥的!”猴子的手下指著蕭庭對衣著鮮明的兩人說道,躲在包廂門口的他目睹了猴子淪為太監的悽慘過程,現在援軍殺到,他的脊樑一下硬挺起來。
對於猴子的悲劇,他已經跟罩他的靠山口頭演繹了一遍。
眼前,衣著鮮明的兩人,一個是穿黑色西服的肥胖矮冬瓜,另一個是一身白色西服的瘦高黑螳螂,都不著襯衫。
煉氣化神的心動境界中期階段,兩人旗鼓相當,不分伯仲。高出蕭庭三個境界,想鬥法取勝,難!不過他已有謀略,慶幸擁有龍華散仙的隱功訣,是事也沒事了。
他看著這樣的組合感覺很奇葩,類似黑白無常。打量二人的同時,二人也打量著他,矮冬瓜和黑螳螂的臉上盡是不屑,甚至有幾分鄙夷的意思。
“不想死的太難堪,就跟我們走一趟。”黑螳螂枯瘦修長的手指猛的按在蕭庭的肩上,用吩咐的口吻威脅,語氣很冷漠。
蕭庭裝出一副吃痛的表情,低三下四的驚慌求饒:“兩位大哥,小的不知天高地厚,你饒了我吧。”
兩人對蕭庭俯首帖耳,手足無措的表現很滿意,拽著他的衣領就往水晶吧的大門走去。
蕭庭嘴角浮起一絲不易覺察的淺笑,眉毛微挑,沒有任何怒意,很配合二人粗魯的行徑。
“張魁,你踢我菊花幹嘛?”矮冬瓜滯步,皺著粗短的眉毛對黑螳螂質問。
“誰踢你了,我還要問你呢?你摸我屁股是幾個意思?”菊緊的黑螳螂不答反問,被同性調戲,內心難免有擱影。
“誰摸你屁股了?”
“不是你還有誰,這裡就你我修行,你以為我覺察不出你手上的真氣嗎?不要以為用築基的境界就能忽悠我,敢摸我屁股,信不信我爆你菊花。”
“你妹的,我輪你祖宗十八代!”
二人唇槍舌劍,誰也不作讓步,非爭出個結果,一時劍拔弩張的互相對峙著,至始至終,他們都沒有懷疑夾在中間的蕭庭,而把矛頭直接指上了對方。
“兩位大哥,逞口舌之利並沒有卵用,有意見,有脾氣,就發洩出來,兄弟間,有些事情是需要用拳頭表達的,這不就是你們道上的風格嗎?”蕭庭說得隱晦,他不忘添油加醋,唯恐天下大亂。
怒令智昏,兩人覺得少年說得頗有幾分道理,拉開架勢,幹起仗來,彼此拳腳相加,打得昏天暗地,廝打成一團。
蕭庭趁二人不注意,將猴子的手下一拳盾暈,想起剛才這兔崽子頤高氣質,狐假虎威的刁相,這一拳,招呼在這張驚慌失措的苦瓜臉上,真不解氣,忍不住多給點顏色。
還“大哥我錯了,你把我當屁放了吧”,早知如此,當初吃屎去了。
蕭庭踹了那個手下一腳,壓根就沒給對方求助的機會。他躡手躡腳的離開兩個傻缺的視線,繞過走廊拐角的時候,回頭多看了一眼,心道:就這智商,還敢出來闖蕩江湖,也不嫌丟他先人。
怡精閣,蕭庭捉賊似的摸了回來,奇怪是一路上暢通無阻,根本就沒有封印派的人馬,相比是有所忌憚,不敢輕舉妄動。
此時,盤雪穎拿著話筒,對著螢幕深情演唱:我只有不停的要,要到你想逃·····
“要,你跟夫君說嘛?你不說,夫君怎麼知道你要不要呢?我通情達理,肯定有求必應,儘量滿足你啊!”蕭庭抬著盤雪穎精緻的下巴,富有深意的打情罵俏,一股邪火隨著小傢伙的堅挺猛的竄起。
“呵呵,就怕奴家不要,夫君也要霸王硬上弓,非逼奴家服侍不可。”盤雪穎撲閃著水波盪漾的大眼睛,嘟著嘴,很是俏皮,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惹人猶憐。
“穎丫頭伶牙俐齒,是想享受夫君的恩寵咯!”蕭庭看著眼前古靈精怪的清純少女,真想尋個僻靜的地巫山雲雨一番。
“蕭哥,封印堂來了一頓人馬,三百來號人,拎著傢伙正在大門對面候著,怎麼辦?”趴在衛生間窗前觀察敵情的貔胦聽到蕭庭的聲音,出來彙報,如此的陣勢,他有些驚慌。
蕭庭古井無波,風輕雲淡的臉上沒任何表情,他走進衛生室,補上一個闊少騰出的空位,抬眸望去。
好傢伙,密密麻麻的一行人,都是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漢,拎著闊口大刀,儼然有序的在馬路對面杵著,領頭的是一個白襯衫,銀灰色日系西服的少年,相貌有幾分清秀,準確的說有小白臉的姿色。
身後跟著一個點頭哈腰的狗奴才,定晴一看,又是那猴子,這麼快甦醒了,咋下身纏得裹粽子似的,還不穿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