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猴子搬來的救兵 下(1 / 1)
“那個銀灰西服的傢伙就是封印派的少堂主,學校裡封印門的門主聶如風。他的封印玄掌很是厲害,要不我們從後門溜走吧!”貔胦弱弱的提議,他的話不僅長他人志氣,而且很窩囊。
“啥?我們可是斧頭幫唉!怎麼能溜呢?咱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幾隻小鬼算啥玩意。”蕭庭話中有話,精明的他已然有了對策。
有錢?幾隻小鬼?
闊少們面面相覷,在他們印象中,錢對於這號人壓根就沒有什麼卵用。還有,三百多號人,都是真刀實槍,能勇幾隻小鬼形容嗎?少年輕描淡寫,是不是託大了。
幾人欲言又止,一臉愁態。
“小穎,你就在這窗前看夫君給你請的馬戲團表演,至於你們幾個,把耳朵湊過來。”蕭庭安排完了盤雪穎,又在幾個闊少耳畔慎重的交待幾句。
闊少們不置可否,對於蕭庭的佈置,他們真心不看好。
一個字:懸!
水晶吧大門口,蕭庭從旋轉玻璃門出來,從煙盒裡抖出一根菸,叼在嘴裡點上,裝出一副小混混的刁相,走著誇張的八字步,吊兒郎當,身後跟著一個唯唯諾諾,一臉懼意的貔胦。
“你叫聶如風是不?爺經常聽徒兒提起你,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真是浪得虛名。”沒待猴子開口,蕭庭很囂張的問話,他擺出一副天王老子的神色,對聶如風身後的矮冬瓜詫異:“張魁,你是我大舅,你怎麼能站錯對呢?”
貔胦聽得頭皮發麻,心裡發虛,他不知道少年鬧的是哪一齣,這番話明顯是作死的節奏,他不知道蕭庭為何要帶上他這個拖油瓶,單槍匹馬來不是很好,起碼免了他的皮肉之苦,他想告訴眼前的諸位大哥“俺是打醬油的,路過”。
“你妹的,誰是你大舅,再胡說,我撕爛你的嘴!”矮冬瓜怒不可遏,他瞪著金魚眼,臉色青紅不定,方才被眼前的少年戲耍的賬還沒清算,現在又被離間,氣不打一處來。
“是啊!我就是你妹的,你妹沒告訴你嗎?”蕭庭嬉皮笑罵,用戲謔的眼神看著惱怒的矮冬瓜。
矮冬瓜一時語噎,怒氣填胸的他只想將眼前的少年撕成兩半,丟到海里喂鯊魚。而黑螳螂在氣氛之餘,卻覺得少年有些反常,之前不是很懦弱嗎?這會怎麼這般囂張。
聶如風似乎很沉得住氣,他一臉訕笑,用極度蔑視的眼神看著蕭庭那張透著英氣而又囂張得意的臉。他覺得這張臉的主人真不知死活,區區一個武者,竟然敢在他面前叫囂。要知道他可是煉氣化神的金丹境界前期階段,半隻腳已經踏入了修真的殿堂。
而眼前的少年,拿什麼跟他抗衡?
“說吧!打傷我的人,想怎麼個死法?”聶如風緩緩開口,出生大幫派的他,習慣了頤指氣使,何況它有狂妄的資本,十六歲就擁有金丹的修為,在靈氣稀薄的L市,無疑是個天才。
“死?你沒喝多吧!我是讓你來給我道歉的,帶的手下啥素質嘛!”蕭庭撇了撇嘴,撓了撓耳朵,一副吊絲相:“我也不想你封印派的少主落個恃強凜弱的罵名,畢竟市民都說你是品德兼備的正人君子。這樣吧!咱兩用純武技鬥鬥,唉!真是虧大發了。”
蕭庭先將對方一軍,給聶如風扣了一頂大帽子,心裡忍不住誇自己高明。
“少主,不······”
聶如風揚手止住黑螳螂的顧慮,在他看來,眼前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少年除了愛耍一些小聰明,全然就是一個廢物。他用鄙夷的眼光冷冷的掃在蕭庭的臉上。
比武技,那又何妨!
嘲諷:“沒想到徒弟是個廢柴,師父是個傻缺,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耍出什麼把戲,‘皮癢’,你是不是欠收拾了。”
蕭庭用沉默的方式對聶如風的囂張表示不屑,羞辱他是要付出代價的,敢把扮豬的老虎當病貓······
貔胦被聶如風羞辱,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突下巴被氣得更明顯,可是他也只有在心裡罵幾句無關痛癢的娘,都說狗急跳牆,但他卻連跳牆的勇氣都沒有。
雙方互相打量,短暫而又漫長的對峙,似乎還欠缺了什麼。陸陸續續有路人圍觀過來,這是讓聶如風感覺反常的,按往常,這些螻蟻般的市民對他們總是敬而遠之,唯恐避之不及,可今日,卻看起了熱鬧。
難不成手下不夠兇,自己不夠兇殘······
“吶,各位街坊鄰居,兄弟姐妹,大叔大媽們,今日給我,不,給封印派少主聶如風做個見證,我倆今日在這用純武技鬥法,倘若風兄違背了規則,他將吞糞自盡,剖腹自裁,菊花被輪暴,下身被閹割泡酒,最後五馬分屍,死無葬身之地。”蕭庭對著圍觀的市民喊道,他很成功的提聶如風發了一個毒誓,感覺超讚。
“好,聶少一言九鼎,怎會耍賴,你別辱沒聶少的名聲。”
“聶少威名遠播四海,威震八方,豈會賴皮。”
“你放一百個心,聶少一言,駟馬難追。”
人群中一陣騷動,他們對聶如風不吝褒獎,差點就把對方說成堪比老子,孔子般的聖人了。
聶如風春風得意,圍觀者違心的奉承讓他很受用,整個人輕飄飄的,感覺踩在雲端,正接受這世人的供奉和頂禮膜拜,但也有一絲不爽,就是那噁心的毒誓。
蕭庭心裡一陣竊喜,有錢就是好使,請的群眾演員多靠譜啊,他是越來越喜歡和土豪做朋友了。
“風兄,你對自己發的誓言沒意見吧!如果沒意見,那小弟我可就要出招了,你也知道這站場,風雲莫測,沒準下一秒,你就翹辮子了,所以,你是不是要立個遺囑什麼的,比如說讓我照顧你馬子什麼的?”蕭庭活動著手腕,一副六畜無害的微笑,對鬱結憋氣的矮冬瓜說道:“那個,大舅子,如果我不幸掛了,你就讓你妹的妹的妹的······”
哈哈哈——
人群中一陣騷動,蕭庭的黑色幽默引起鬨堂大笑,從群眾演員成功過度到了看熱鬧的好事者,賺錢看熱鬧,天下竟有這麼好的事。
聶如風陰沉著臉,什麼他發的誓,傻B才發這種毒誓呢,此刻,他只想將眼前的少年五馬分屍,千刀萬剮。
矮冬瓜氣得吐血,咬牙啟齒的他恨不得代聶如風出戰,羞辱他妹可以,羞辱他不行,他只想將蕭庭扒皮、抽筋、嗜血、碎骨······
蕭庭見氣氛營造得差不多了,將指上的煙彈到聶如風的臉上,挑釁:“動手吧,早死早超生。”
“去死!”聶如風猝不及防,菸頭的火苗燙得他的臉頰火辣辣的疼,他摸著浮腫的水泡,雙手握拳,一個健步向蕭庭猛的轟殺而去。
出拳砰砰,鐵拳帶著千墜之力,攜雷霆震怒,穿破空氣,風行電擊般的向對手逼近,他相信家傳的天階武技《風麟狂拳》一定能在一拳之內將對手擂倒,然後跪地求饒,哭爹喊娘地叫他爺。
蕭庭不躲不閃,說實在的,聶如風若不動用真氣和修煉功法,在他眼裡就是隻拔了毛的鳳凰,打出的招數破洞百出,實在是令人大跌眼鏡,就這,還能橫行霸市,開國際玩笑吧!
聶如風見蕭庭遲遲不出手,一廂情願的認為對方是被自己強悍霸道的招術嚇傻了,臉上得意之色漸濃,一眼的鄙夷,此時,他就是刀俎,而對方,便是待宰的魚肉。
只是······
“呠”的一聲巨響,拳頭離太陽穴毫釐之際,蕭庭腳踏北斗七星步,閃身避開,運氣渾厚純正的精氣,聚於右手之上,掄起砂鍋大的拳頭朝對手最脆弱的地方狂盾而去,氣勢如虹,將聶如風連“貨”帶人凌空轟飛,墜落在人群之中,狂噴一口鮮血,一臉詫異和憤怒。
他捂著下身,強忍著劇痛,顫巍巍的爬起來,對手精湛強悍的武技出乎他的意料,可對方卑劣的手段令他不齒。交手時,他清晰的感受到了對方醇厚的精氣,是築基境界的威力,可是捉賊拿髒,對方隱藏如此之深,他······
“你動用了修煉功法!”黑螳螂指著蕭庭的鼻子氣急敗壞的怒斥。
“大哥,說話講究個真憑實據,你如果胡攪蠻纏,小心我告你誣陷。”蕭庭懶懶的抬起眼眸,點上一根菸,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你個不用臉的兔崽子,我弄死你。”黑螳螂奪過手下的闊口大刀,向蕭庭佷劈而來。
“唉,你怎麼出手傷人吶,輸不起,就別出來丟人現眼。”
“風印派咋說話不算數,這孩子都沒犯規。”
“你這樣,我們報警了。”
“對,報警!”
蕭庭再次感受到了群眾演員的強大,什麼叫力量,這就是群眾的力量,輿論的力量。
在他看來,腹黑不代表下作,算計不意味狠毒,所謂兵不厭詐,玩的就是心計,何況他要臉幹嘛?要臉還要洗呢!
礙於群眾的威脅,眾目睽睽之下,黑螳螂不敢行兇,他將高舉過蕭庭頭頂的大刀擲於地上,怒目而視。
“小子,山不轉水轉,這筆賬我記下了,遲早我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聶如風放出狠話,他忍著劇痛,不甘的吩咐:“撤!”
是的,是記下了,遲早屠盡你的封印派!
蕭庭對著狼狽的身影在心裡默默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