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開學這點事 下(1 / 1)
賈禱史,這名字誰取的,真心“假到死”了。
蕭庭和盤雪穎總算緩過勁了,被開除的兩朵奇葩,笑死人不償命啊!
叮鈴鈴。。。叮鈴鈴。。。
清脆的上課鈴聲響起,大家在臨時的座位上坐好,高中的第一節課,總是那麼期待,也不知道語文老師是四隻眼的國學“叫獸”,還是有不良癖好的怪蜀黍呢?
當然,他們跟期待有一個美女教師,最後是性感開放的那種,露的越多,自然越好。
“聽說,我們老師是蒙古的鮮卑美眉哦!”
“哦!是不是很正,很豪放啊!”
“如果真是美眉,那發生點不純潔又曖昧的事,呵呵!”
蕭庭也是醉了,男人果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只是女人不都喜歡壞壞的男人嘛!沒想到這些書呆子跟自己有共同的愛好,不過,這群屌絲好悶騷,不知道愛要赤裸裸嗎?
“噠噠噠”,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踏地聲,打斷了眾人的遐想,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個知性的古典美女,款款而來,驚歎連連。
只是這女子越開越熟悉,咖啡色的梨花燙柔發,漆黑的深邃雪眸,略薄柔軟的櫻唇,挺巧嬌小的瓊鼻,以及那標準的古典瓜子臉······
那個誘導他犯罪,喊“官人,我要”的美眉,她怎麼?
地球果真是圓的,世界也忒小了,無巧不成書啊!蕭庭忍不住感慨,見女孩臉上那淡淡的,尚未褪盡的巴掌印,他猛地意識到了什麼,趕緊埋下頭,用一張被蹂躪成面目全非的報紙擋住自己的臉。
罪過啊!直接的老師都打了,只是······
他也是為了避免小處變大嫂,才不得已為之的。
“美吧,都說是鮮卑美眉,你還不信!”
“美是美,只是鮮卑族咋和漢人沒啥區別呢?”
“廢話,天龍八部裡的慕容復和韋小寶有區別嗎?唉!老師臉上那巴掌印,難道?”
“靠!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竟然玩美女和野獸,真是禽獸不如。”
女孩的出現引起了一陣騷動,大家唏噓、讚美、扼腕、遺憾、氣氛、嫉妒······
蕭庭確是納悶,這女孩才多大,當他老師會不會牽強了點,怎麼看也才二十出頭,莫非是比較早慧,否則怎麼會來一句“官人,我要”呢?還有那令人血脈噴張的經典島國動作片臺詞“羊咩爹”。
早熟吧!
“庭,你這樣看報紙不怕近視嗎?”盤雪穎一臉疑惑,沒上過學的她有些許的不適應,蕭庭的反常令她不解。
“這樣便於醞釀情緒。”蕭庭尷尬的笑笑,與其說他看報紙,還不如說報紙看他。咋看都像醞釀窩屎的情緒。
學生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女孩臉頰的巴掌印上,被直勾勾的看著,女孩臉上顯得窘迫,她清了清嗓子,尷尬:“同學們好,我叫慕容婉兒,來自蒙古的彈汗山仇水,鮮卑族,是你們的語文老師,也是班主任。希望以後相互學習,共同進步。”
慕容婉兒準備了大半個月的開場白,此時顯得生澀,腦海裡盡是少年的身影,前臺的收銀員告訴她,少年五官端正,稜角分明,是個英俊的小帥哥。從她拾到的身份證看,確實有那麼點英俊。
只是自己有沒有做出格的事,有沒有失態,有沒有喊淫聲浪語,有沒有提過分的要求······
她感覺腦子疼的就要爆炸了,被打了催情的藥水,不失態的機率幾乎為零吧!
她徹底摔入了冰天雪窖,這身份證,哪來的勇氣還給失主。
“慕容老師,我們一定會努力配合你的,你要多加指教,尤其是生活方面。”
“能不能給我一張你的特寫,晚上睡覺也比較有動力。”
“老師,你的三圍多少?我正在寫一部美女老師,你是很好的小說素材哦!”
學生們隱晦的表達這齷齪、邪惡的思想,蕭庭汗顏,這還是尖子生,還是火箭班嗎?這群披著羊皮的狼,就差扒光慕容婉兒的衣服幹禽獸的事了。
精神上的強姦犯啊!
慕容婉兒被問及隱私很尷尬,三圍對女人來說,比年齡還敏感,她轉移話題:“既然同學們這麼踴躍,那就逐個自我介紹,讓老師瞭解一下你們的情況。”
“恩!就從那位看報紙的同學開始吧!”慕容婉兒隨意的點了一個,她感覺用報紙擋臉的蕭庭比較顯眼。
蕭庭一臉苦瓜相,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龍騰這地邪得很,如何是好?
“大家好,我叫蕭庭,謝謝!”蕭庭簡單直白,採取速戰速決的策略,他感覺這時間咋這麼拖沓。
“等等,能把報紙放下來嗎?”慕容婉兒聽到這個名字,身體明顯震了一下,對於報紙後面的那張容顏,她很期待又很羞澀,甚至驚慌。
心裡七葷八素,心如鹿撞的她腦海一片空白,瞬間宕機了。
學生們面面相覷,滿臉詫異,他們斷然沒有想到這個拉仇恨的傢伙竟然是中考狀元,真是英雄配美女,才子配佳人。這傢伙,名利色三收,讓他們這些寒窗苦讀的吊絲情何以堪!
默哀,彼此默哀,為“早洩”的青春默哀,他們感覺人生沒經過鬱鬱蔥蔥的青春期就變得老舊斑駁,破陋不堪了。
人比人,死!
蕭庭很無奈的揭開報紙,他歪嘴露牙,眯眼皺眉,試圖醜化自己的形象而矇騙過關,不過簡陋易容的效果堪憂!
“詠春!”慕容婉兒突兀的大喊一聲。
蕭庭以為對方要動手,驚慌中被恢復了原形,暗自叫苦:中計了。
慕容婉兒看到這張和身份證照吻合的臉,內心翻江倒海,不知如何面對,換作以前她一定會很豪爽的來一句“姑奶奶法眼一開就知道你是個妖孽”。
可此時,她的心情堪比少年方才那張扭曲的臉,五味雜陳,
“坐下吧!”她魂不守舍的說了一句。
“老師,他叫蕭庭,不叫詠春,他是中考的滿分狀元,我們這一屆的神話!”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小女生起身解釋,仰慕的目光赤裸裸的打在蕭庭的臉上。
慕容婉兒尷尬的笑笑,她剛來L市,還真不知道這少年是狀元······
漫長的一節課,總算在久違的鈴聲中畫上了句號,如坐針毯的蕭庭稍稍鬆了一口氣,這暗無天日的煎熬總算到頭了。
“蕭庭同學,請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你的身份證落在老師的酒店房間了。”慕容婉兒強作鎮定,話一脫口,才發現落下話柄了。
蕭庭臉如菊花,他看著盤雪穎那張嘟嘴,鼓腮,堆滿醋意的臉,一顆心漸漸往下沉,真是哪壺不該提哪壺,看來今晚的搓衣板是跪定了。
他起身,心不甘情不願的攆上慕容婉兒的腳步,原本想跟盤雪穎解釋一下,可這時候,只會越描越黑,沒準還以為他試圖掩飾什麼,女人多了是禍水啊!
桃花劫!
“酒店,身份證?難道慕容老師和他有一腿?”
“我覺得是,兩個人的眼神明顯就不對,元芳,你怎麼看?”
“瓜子,此中必有姦情。”
盤雪穎“哼”的一聲,埋頭寫她的東西去了。
植物園,桂花和茉莉開得正豔,蕭庭很納悶,不是說辦公室嗎?怎麼就到植物園了呢?這是談事還是幽會,難不成昨晚沒從她,今天選擇在這地要了他?
打Ye戰!就說這妞早熟,幹那事都那麼有情調。
蕭庭一廂情願的想。
“那個,那個······”慕容婉兒話到嘴邊,卻難以啟齒。
蕭庭聽得頭皮發麻,他剛被吳霜顏“被那個”了,在讓一個,他沒那個都要現場把對方推到那個了再說,否則虧大發了。
“我可沒對你那個,你別血口噴人。”蕭庭一臉警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吶。
唔!慕容婉兒詫異,嘴張成誇張的“O”型,停頓了幾秒,才緩過神:“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問你,我昨晚有沒那個······”
還那個?能挑明嗎?這次好那個?
“沒有!”蕭庭果斷的應了一聲。
慕容婉兒感覺少年的態度不是那麼友好,她尷尬的撂了一下被風吹亂的柔發,從包裡掏出一張身份證,遞到蕭庭的跟前,正想開口問“今晚又沒時間,一起吃個飯”。誰知對方冷冷的來了一句。
“再見!”
蕭庭接過身份證,轉身就走,很灑脫,背影很瀟灑。
慕容婉兒傻傻的杵在原地,這少年也太囂張了吧!自始至終,連表達謝意的機會都沒給她,她有那麼不受待見嗎?尊師重教哪去了。
“可惡!姑奶奶非把你治得服服帖帖的。”慕容婉兒捏緊粉拳,暗暗發誓,她不知道眼前的少年有什麼好囂張的,竟然把她無視。
若不是有恩於她,她一定會用她引以為傲的詠春,打得對手滿地找牙,跪地求饒。
蕭庭,這該死的傢伙,她記住了,無視她,就別想再消停了。
她可是慕容家族的千金寶貝,追慕者用手一抓一大把,可是這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