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桃花劫(1 / 1)
蕭庭從植物園出來,心情煩躁,掏出一根菸叼在嘴裡,納悶:“那個這個的,哥還沒那個呢!”
“去他媽的雷鋒,哥雖然沒主動見義勇為,但也勝造七級佛陀了不是?”蕭庭感覺憋屈,思來想去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很不爽的將腳下的易拉罐踢飛,表示臭婆娘們“有多遠滾多遠”。
“咻”,踢飛的易拉罐寞名其妙的原路折回,而且力道和速度分明比剛才猛好幾倍,它向蕭庭疾射而來,在空氣中磨擦出青煙和火光。
“妹的,又是哪個想那個哦!”蕭庭發了一句牢騷,閃身躲開,意識到了事情的嚴峻,看來又不知哪冒出來的傻B,找茬了。
這人一旦優秀,就遭人妒忌,想低調都不行。蕭庭很臭美的搖頭苦笑。
很快,眼前出現了三個傢伙,為首的是一個長臉、闊鼻、短濃眉,狐狸眼的高個子,足足高出了蕭庭三十多公分,穿著一條千瘡百孔的牛仔褲和一件花格子襯衫,走起路來超拽,一看就是狡猾、愛惹是生非的主。
蕭庭踩滅菸頭,繞道離開,他打算退一步海闊天空,畢竟剛進龍騰,根基未穩,四處樹敵,對發展不利,萬一被群起而攻之,那就不好玩了。
“臭小子,敢挖老子的牆角,你活膩了是不?”高個攔住蕭庭的去路,上來就興師問罪,嚼著一根棒棒糖,一副欠刁的樣子。
挖牆角?
蕭庭感覺莫名其妙,他懷疑這廝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就這B德性,有牆角給他挖嗎?如果對方有女人,那豬都能上樹了。
但他並沒這麼說,不是積口德,也不是裝低調,而是眼前的高個子竟然是個修真之人,修為在煉精化氣的融合境界中期,比他高出了兩個境界。
如果對方修煉的是普通的尋常功法,他可以“跨境”將對方轟殺,只是他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一時,換個暫時的風平浪靜。
“你搞錯了吧!我怎麼可能打你女人的主意。”蕭庭心平氣和的說道。
他覺得,他的話已經很客氣了,換作平時,他會爆粗“輪你奶奶的先人闆闆,你的馬子倒貼,爺都要幹你老母”。
可是……
“你妹的,裝什麼蒜,霜顏都告訴我了,她拒絕我,就是你這貨插足。”高個子恕目圓瞪:“敢玩我龍青松的女人,我看你小子是活不耐煩了。”
吳霜顏?
又是這臭婆娘,攤上這女的就沒好事,真是人以群聚,這冰霜美人,連追求者都跟蒼蠅似的,還姓龍,蟲吧!
“你有尿嗎?沒有我貢獻給你點。”蕭庭嘴角浮起一尾戲謔的淺笑,玩味道。
龍青松沒反應過來,他不知道蕭庭言為何意。環顧左右,左邊較精明的手下聽出了端倪,爬在他耳邊弱弱的翻譯。
他算是弄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是讓他撒泡尿照照,他勃然大怒:“就你這凡命凡輪的螻蟻也跟在我面前猖狂,信不信我用霸王龍鐵體撞死你,傻缺!”
凡命凡輪這個說法,蕭庭聽不懂,所以沒有任何殺傷力,只是在心裡憑白多了一個問號。但對方敢罵他傻缺,不僅激起他的怒意,也激起了他的血性,怒喝:“傻缺說誰哪?”
“傻缺說你呢!”龍青松不假思索,情敵惱怒的樣子讓他很爽。
“是嗎?原來是傻缺說我啊!”蕭庭奸計得逞,輕蔑的眼神掃在對方的身上表示不屑。
龍青松猛然醒悟自己著了少年的道,氣急敗壞,咬牙切齒的狂怒:“你如果從我胯下鑽過去,我考慮放你一馬,否則我用霸王龍鐵體……”
胯下之辱?
蕭庭像看傻子似的看著龍青松,他覺得眼前的高個子很傻很天真,難怪會被臭婆娘拒絕的,換作是他,就算男人死光了,也不會把鮮花插在牛糞上。
想他鑽,痴人說夢,門都沒有。
“你媽偷人的時候,基因配對錯了吧,幼兒園老師沒說你智障嗎?我就是沒有鍋,有鍋我非把你燉了。”蕭庭挑眉,眼裡盡是鄙夷。
“有種你再說一遍,信不信……”
“霸王蟲鐵體是嗎?”蕭庭咧嘴粲然一笑,咬重蟲字的發音,拇指劃過鼻尖:“那麼多費話,有料你就放啊!”
在蕭庭看來,這傻大個除了一口一個霸王龍鐵體外,就沒什麼拿得出手了。那天正想拿猥瑣男的蛤蟆蠱煉鎮獄神體,誰知殺出個“老子”。
今日一戰是在所難免,不管勝負如何,都得試試這神體術,對方開口就是“撞”,他倒是想硬碰硬的強撼一次。
“找死!”龍青松陰沉著臉,眼前無知的少年竟然敢小覷踐踏他引以為傲的祖傳體術,他非屠了對方不可。
“你倆把隔界玄黃八卦旗插上。”龍青松祭出八面繡有八卦,符文的彩旗,對手下厲聲吩咐。
手下領命,在八荒各插一面旗幟,周圍的空間頓時劇烈流動、靠攏,形成八面渾厚的氣牆,將二人隔開在一個小天地,自成一個空間。
“小子,現在鑽還來得及,我可以考慮只斬斷你一條胳膊。”龍青松看蕭庭詫異的表情,猶如沒見過世面的農村娃,嘲諷。
“聒噪個毛細,光吠不動手,磨嘴皮子,你咋大媽似的羅嗦,難怪吳霜顏死皮賴臉要嫁給我的,我是你,揮刀自宮!”蕭庭懶得廢話,打個架費啥話。
他摧動丹田的精氣,口唸鎮獄神體的修煉法訣,結合鯤鵬三變,向龍青松轟殺而去。
鯤遨滄海,疾如閃電,凜冽如風,幻閃挪移,龍青松明顯楞了一下,不過也僅是一下。
快又如何?血肉之軀休想抗衡他的鐵體,他的身體鋼鐵般堅硬,猶如銅牆鐵壁,快只會加大沖擊力,提高他鐵體的殺傷力,真是自尋死路。
他握挙兩壁交叉,接著往身側一甩,體內瞬間爆發出雄厚的黑鐵之氣,烏黑的筋脈暴漲,通體墨黑,迎上襲來的血肉之軀。
面對強大的敵人,蕭庭不退反進,顯得異常興奮。
嘭--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安然無恙的龍青松原地不動,而蕭庭被強力振飛,狂風一口鮮血,重重摔落於地。
“不堪一擊,不知量力。”龍青松晃了晃腦袋,準備散氣收功,可少年竟然爬起來,毫無畏懼的向他衝擊而來。
嘭--
又是猛烈的撞擊,蕭庭一如既往倒飛出去,逆湧的血液噴在空中瀰漫著血腥味。
“蚍蜉撼樹,螳臂還想擋……”
龍青松還沒嘚瑟完,少年再次從地上爬起來,瘋狂的向他衝殺而來。
詫異,震撼,不可思議……
如此反覆了幾百次,龍青松從起初的胸有成竹變得喪失了鬥志。對手戰鬥力實在太頑強了,倒下了幾百次,爬起來幾百次,怎麼碾壓都無法擊敗,少年還是傲然屹立在他的面前。最恐怖的是他的撞擊激發了少年體內蘊藏的獨特體質,而且這體質在撞擊中變得愈加強大。
強大到就要超出他所能抗衡極限。
妖孽,他只能說少年很妖孽。如此演化下去,他遲早會死在這個妖孽的手裡。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逃!
“想走!幼稚。”蕭庭用頑強的毅志強撐起虛弱的身體,失死過多的他臉色煞白如紙,但是他沒有一絲倦意,反而異常興奮。
他做到了,他成功了,接下去,是該結束了,這個很傻很天真的二貨是該為愚蠢埋單了。
“鎮獄神體,鎮壓萬域。”蕭庭提起體內的全部真氣,摧動微弱的血氣,風行電擊般的向龍青松轟殺而去。
“轟”的一聲巨響,龍青松被強橫的體質撞飛十米開外,來不及哀嚎,狂噴一口血霧,重重的摔出一個大坑,血肉模糊,蕩起了厚厚的飛塵。
“你,你……”
龍青松未道出心中疑惑,就翹瓣子歸天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用幾百次轟殺少年,卻被對方反過來一擊斃命,命喪黃泉。
臨死前,他總算知道這個變態的體術叫鎮獄神體,是他從未聽過的體術。可惜明白得太晚太晚了。
“有些人你一輩子都得罪不起!”蕭庭陰沉著臉,很霸氣的丟擲一句,啜了一口血液在龍青松死不瞑目的臉上。
冰冷寒眸掃過兩個顫慄的手下,森寒的眼神中是濃郁的殺機,不恕而威。兩個手下嚇得屁滾尿流,兩股重如注鉛,連跑的勇氣都沒有,跪地求饒。
“大哥饒命,我們是無辜的。”
“饒命,饒命啊……”
蕭庭痛下殺手,為保全性命,防止走漏風聲,他必須殺人滅口。
“留著到地府說吧!”蕭庭提起最後一點力氣,將二人妙殺。
生死不過彈指間,要怪就怪跟錯了主子。是的,他就是心狠手辣,歷史上的奸雄霸主,哪個不是雙手染滿鮮血,一怒屠萬人的?
倦意襲來,身體虛弱疲累的他轟然倒地,隔界玄黃八卦旗幻滅,結界破除。
“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在老子的眼皮底下打架鬥毆,老子處分你們。”
疲乏沉重的眼皮合上之際,蕭庭隱約看見遠處模糊又有些熟悉的身影,以及耳邊迴盪的獨特的口吻。
太累了,他還沒來得急擦皮股,但已經無能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