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愛情霸王條款(1 / 1)
“我勒個去,你個混小子,就不能消停會嗎?老子剛處理完賈禱史那挫逼,又要忙活你這破事。你當老子鐵打的。”梅超鳳老遠就看到蕭庭那張蒼白的臉,不由抱怨。
“尼瑪,你把自己搞的一身狗血也就罷了,還殺三條人命,而且是青龍幫的少主。”梅超鳳被眼前場面驚呆了,隨之,竊喜:“讓你跟老子作對,栽在老子的手上了吧,報警,呵呵,報警!”
梅超鳳喜上眉梢,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想起昨天被少年整得那般慘,想不到今天……只能說“天助老子也”。
雷厲風行的她立刻掏出兜裡的手機,按通號碼,高跟鞋虛踩在少年的手臂上,擀麵杖似的滾動。
下一秒,她詫異了。
“全烏鏈!”
(您好!這裡是110報警······)
“那個,老子打錯了,老子還沒睡醒。”話筒那頭傳來的聲音令她為之一震,傻不拉幾的回了一句,驚慌失措的掛了電話。
她看著眼前的小冤家,不知說什麼好,漫無邊際地嘀咕一句:“老子的真命天子就是這德性?藥帝爺爺喝高了吧,讓我從洪荒穿越到後,後······後現代,就是伺候這毛都沒長齊的嫩娃娃。”
梅超鳳用了一連串的“後”字來強調兩個世界的距離,她從兜裡掏出一小青花瓷瓶,揭開塞子,將紅色的粉末撒在躺在地上的三具屍體上,嘴裡忿忿不平:“敢動老子的男人,老子用腐屍蝕骨散滅了你三個,丫丫的。”
“哧”,三具屍體冒著滾燙的血泡,瀰漫著腥臭的血霧,眨眼間化作烏有,人間蒸發了,連一絲血跡都沒留下。
梅超鳳對自己研製的腐屍蝕骨散的功效很滿意,背起不省人事的蕭庭離開了廝殺的戰場······
“呼”,氣喘吁吁的梅超鳳深呼一口氣,將她的男人放在了一張白霧皚皚,寒氣逼人的寒冰床上,搽拭掉額頭上細密的汗水,埋汰:“人長得寒磣也就罷了,重的跟頭豬似的,老子穿越這破地,連修為都沒了,這六層樓,可把老子害苦了。”
梅超鳳咕咚咕咚的喝了十大杯水,從衣櫃中搗鼓出一個兩寸大的紫玉匣子,口唸古咒,捻起古怪的手勢,凌空一指,紫玉匣子瞬間變幻成磨盤大小,她慌忙開啟,掏出一顆半陰半陽,黃藍均分,冒著殷紅血氣的珠子,塞進蕭庭的嘴中。
珠子入嘴化作數以萬計的細小顆粒,隨精氣和津液遊走全身,分佈奇經八脈和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小男人,你自己慢慢煉化吧!老子要用膳了。”梅超鳳摸著空落落的肚子,換了雙棉拖,向廚房走去。
寒冰床上,蕭庭的額頭滲出豆大的汗水,渾身顫慄,潛意識中,他感覺自己像被投入了炙熱的丹爐,承受著油煎火燎,碳烤鐵烙,湯煮籠蒸的痛苦,血液如一鍋滾燙的沸油,冒著血泡,發出“嗤嗤”聲響,就差他懷疑自己會被焚為乾屍,欲掙扎甦醒的時候,一股冰寒之氣在體內蔓延,他感覺如沐春風,似浸泡在舒爽的溫泉之中······
週而復始,突然,數以萬計的細小顆粒瘋狂的湧入泥丸宮,融入丹田的生命之柱上。頓時,生命之柱血氣繚繞,一半為黃色的焰火熊熊燃燒,一半似蔚藍的海水波光粼粼,傾瀉出濤濤的血水,遍及全身。
益氣補血,蘊養著寒冰床上這具氣血兩虛的身體。
“轟”的一聲巨響,一股渾厚的血氣從蕭庭的體內盪出,轟向天花板,一道溫暖的陽光隨著懸浮的塵埃傾灑下來,照在了那張紅潤的臉上。
正在“用膳”的梅超鳳聽到這麼大的動靜,箭一般的跑過來,對於蕭庭的傑作哭笑不得,捏著蕭庭的臉蛋,埋怨:“老子正吃著火鍋唱著歌,你個渾小子給老子開個天窗,存心讓老子破財是不?”
“咦!氣脈怎麼不紊亂呢?就算有冰火血海的調和,也不至於這麼快?難道?”梅超鳳明眸皓齒的鵝蛋臉上佈滿了疑雲,她想不到少年因禍得福,體內的精氣隨著源源不斷的血液注入而瘋狂煉化,隱隱有突破境界的徵兆。
“好吧!老子再助你一臂之力,就當是老子下嫁給你的嫁妝吧!”
梅超鳳一副很吃虧的樣子,她在床頭櫃的抽屜裡翻出紙筆,奮筆疾書,拉過少年的手在紙上按了一個標準的手印,扯了扯對方的耳朵,那得意的神色,分明是“白紙黑字,你小子休想賴賬”。
緊接著,她又從紫玉匣子中取出一鼎蟾蜍狀的丹爐,祭出,扔進一塊聖體膏和幾十味仙草藥,拍拍爐蓋,發揮“甩手掌櫃”的優良傳統:“神鼎,老子就不跟你客氣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梅超鳳將火鍋端來,坐在床頭美美的吃著,改編《小毛驢》歌詞:“我是一個小吃貨,吃貨本領強······”
她可不敢馬虎大意,再轟出個洞來,她就得露營了,幸好是頂樓······
爐灶內猛的竄起一股巨大的火苗,幾十味仙草藥瘋狂配對,鼎爐對藥理具有先天的感應,能按照仙草的藥性迅速匹配,達到最佳藥效,煎熬出的藥液發出“嗤嗤”的聲響,散發著沁人的藥香。
令人神清氣爽,梅超鳳胃口大開,吃得津津有味。
隨之,在沸騰的藥液中翻滾的聖體膏騰空而起,化作一條桀驁不馴的蒼龍,張牙舞爪的怒嚎,試圖頂破蟾蜍鼎蓋。爐灶內的火勢不降反增,將困獸斗的蒼龍焚為幾滴猩紅的血淚,融入藥液之中。
“恩,神鼎不愧是藥帝爺爺的造世鼎,積聚了千年來無數的靈藥之氣,可惜老子的修為······”梅超鳳頹然一嘆,失落:“如此,就無法煉出天界諸神垂涎的曠世神藥,也無法開啟隱藏的神秘力量。”
“小男人,你要對老子好哦!”梅超鳳捏著蕭庭的臉蛋,難得一副小女人的神情,卻很爺們的將蕭庭抱起扔進了神鼎之中。
拍拍手,喘息:“老子怎麼這麼虛弱了,改天到百草堂買十盒烏雞白鳳丸補補。”
藥已歸爐,爐灶內變成一小撮文火溫養,藥液並沒有凝結成丹,而是化作藥氣被神鼎內的少年漸漸吸收,在體內運轉一小周天,匯入泥丸穴中。
蕭庭呼吸輕微,若有若無,體內之氣,溫溫不絕,綿綿若存。意隨氣轉,一束耀眼的光線打來,穿過他的印堂穴,射入識海,慧眼大開。他猛的睜眼,凝目視之,竟然看出了鼎壁之內蘊藏的千萬股靈藥之氣和無上的煉丹之術,以及意識穿越時空,竟然找到了神鼎的主人。
神農!藥帝!
大喜:“難道我破紅塵,超凡入聖,步入開光境界?”
“哪個大神把我扔進神鼎中當孫猴子煉化了,這麼好的事,如果是仙女,以身相許也是可以考慮的······”蕭庭逢喜事,春風得意,忍不住YY。
鼎蓋“吱”的一聲開啟,蕭庭腦袋還沒冒出來,一個熟悉又驚悚的聲音響起。
“老子成功了,老子愛死你了!”
啵啵啵。。。啵啵啵。。。
梅超鳳抱起蕭庭的臉,蜻蜓點水般的一陣狂吻。
蕭庭一臉錯愕,這待遇是香豔,可是······
敢情這母夜叉把自己當小白鼠了,這慶功的方式是不是太前衛了,還有這妞跟藥帝是什麼關係?
時間在下一秒,凝固了。
梅超鳳抱著蕭庭的臉,很尷尬,她意識到了自己過於激動造成的失態,甚至覺得剛才的表達方式欠妥,只是,怎麼圓呢?
不會編謊的她把心一橫,將寫好的紙甩到蕭庭的臉上,一副“你看著辦”的表情。
蕭庭看著白紙黑字,還有和自己手指溫和的手印,他也是醉了,這是出自母夜叉的手筆嗎?她玩的是哪一齣?
不會有陰謀吧?
“這個愛情霸王條款,是不是太那個了點?”蕭庭挑眉對垂頭扭捏的梅超鳳弱弱的試探。
“什麼?老子都打算把身體給你了,你還敢跟老子談條件?信不信老子擰斷你的腦袋。”梅超鳳猛的抬起頭,擰著蕭庭的耳朵,氣急敗壞。
“唉!輕點,我只是說這條款太委屈你了,你再這樣我吞糞自盡。”蕭庭捂著被蹂躪的耳朵,其實他想說的是“哥家裡還有一位呢,何況你這霸王款坑爹啊”。
梅超鳳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感覺自己剛才的力道是太“漢子”了點,伸手替蕭庭揉捏,有點女人味。
蕭庭剛感覺一點柔情蜜意,突然耳垂一陣劇痛猛地襲來,吃痛的他面如菊花。
“老子不委屈,但你若敢做對不起老子的事,老子閹了你。”梅超鳳咬牙切齒,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強調她的態度,手勁也不自覺加大。
“媽呀!你是要把我擰成島國頻道嗎?你謀殺親夫啊!”蕭庭崩潰了,攤上這母夜叉,就是趕上世界末日的末班車了。
······
“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吧!”梅超鳳打破緘默,用胳膊肘頂了頂蕭庭,一臉嬌羞。
“不做,哥要上課去。”
“什麼?老子給你陰陽血海,聖體膏,還讓你突破境界,就幹一點男人該乾的事,很委屈你嗎?”梅超鳳大怒:“幹也得幹,不幹也得幹,否則,霸王條款第三條······”
“我幹,幹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