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諸葛神算(1 / 1)
連續幾天,相安無事,時間沿著歲月的河床平淡的流逝。
蕭庭不急得去金秀大瑤山,按盤雪穎所說,盤瑤是神秘的民族,金秀之行必然險象環生,危險重重。保守起見,他打算修為再提高几個境界再行動。
何況,他得為盤雪穎這個不受瑤民待見的聖女正名,看來瑤民挺看重血緣的,但盤王后繼無人,還談毛細的純正……
週末,花魂閣茶樓,蕭庭坐在包廂朝南的主位上,手裡翻閱闊少整合的資料,很全面,他惡補了龍騰乃至L市這個魚龍混雜和明爭暗鬥的江湖。
此時,他在等一個人,茶樓帶有歷史的滄桑,恬靜中透著騷人的高雅,品茗潤茶,談古論今,自古便是絕世高人青睞的休閒之地。所以,你選擇這地和諸葛神算會面。
“蕭哥,諸葛神算身材火辣,性感誘人,是豪爽不拘的御姐,喝酒跟喝茶似的,這茶樓不是她要的風格。”貔鞅弱弱的提議。
蕭庭冷冷的叩了他一眼,恨不得撲上去抽兩巴子,早幹嘛去了,這時候補充個毛細吶!
“噠噠噠”,木地板在高跟鞋有節奏的問候下,輕脆的聲音由遠及近,愈加清晰……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戴鴨舌帽,鏤空低胸短袖粉紅毛衣和蕾絲邊米黃齊B小短群的女子,二十五歲光景,身材高挑。她一頭大波浪側分栗色捲髮,柳眉下有一雙會說話,很勾人的大眼睛,嬌小挺立的鼻子以及略薄的櫻唇,透著輕熟女的氣質。
再往下,是波瀾壯闊的乳峰,盈盈一握的細腰和修長寒雪的美腿以及精緻的玉足……
蕭庭猛的起身打招呼,不是禮節,而是本能的驅使,他迫不及待的想看那一條鴻溝,赤裸裸的眼神不帶拐彎的。
“你這眼神是想把我看光嗎?早知道該從香港給你淘幅透視眼鏡。”女子嫣然一笑,嘴角有一對淺淺的月牙,抬了抬白絨絨的鴨舌帽,勾魂的眼神帶著幾分挑逗。
蕭庭也不尷尬,跟豪爽不拘的女子說話,比雙腿緊崩裝清純的女人痛快,他覺得,這女人,有意思。
“其實你不介意,我可以和你一起研究人體美學的,我身上還是有很多值得你挖掘的。”蕭庭為女子拉開大清椅,湊到對方的耳邊說著隱晦的葷段子。
女子咧嘴一笑,她缷下肩上的白霧色復古揹包,款款坐下,抿一口對方倒的茶,淺笑:“大禹茶,香氣清雅,餘韻醇厚,跟你一樣耐泡耐喝耐回味。”
大禹茶?
蕭庭楞了一下,用茶來形容男人,這還是頭一回,他感覺眼前的女子與眾不同,很有味道,他喜歡。女人如水,男人似茶,就是用來泡的。
“那我這包茶是用山泉水、自然水還是洗腳水泡呢?”蕭庭保持一貫的幽默,接觸的美女多了,這泡妞的技能是指數提高。
女子將散落的柔發別在耳際,玩笑:“肥水。”
咕!
蕭庭醉了,他倒是希望肥水不流外人田,這女子能流到自己這求飢似渴的薄田,滋潤滋潤,開墾耕耘。
對於女子,他萌生一種相見恨晚的情愫,不是邪惡的推倒征服,只是很投機,很對味,很有聊感。
兩人相視一笑,互相打量對方,不說話,也不尷尬,氣氛很融洽……
“你打算就這樣幹看嗎?不做點有意義的事,這幾百萬是不是花得有點坑爹啊!”女子打破緘默,拉了拉低胸的領口,曖昧帶著一絲挑逗。
蕭庭嘴角浮起一尾玩味的淺笑,靜靜的注視了女孩三秒,女孩不閃不避,用同樣複雜的眼神回敬他。
“貔鞅,你迴避一下,出去把門守好,我跟諸葛小姐談點事。”蕭庭正色,轉身吩咐。
貔鞅收回在女子流轉的眼神,向蕭庭投去一束羨慕的目光,心道:蕭哥就是牛掰,不愧是護花狂少,把妹都有一手,高,果真高。
他從兜裡掏出一盒小雨傘,遞到蕭庭跟前:“傘傘不多,省著點用。”
蕭庭無語,闊少的思想除了邪惡,就是齷齪,自己像是隨便的人嗎?
空氣有些稀薄,兩人在保廂裡各自品茶,午後的陽光灑在桌面上,形成斑斑點點,女子覺得這張小英俊的臉很耐看,沒有市井的浮誇和粗淺……
“我叫諸葛婧,諸葛氏的第一百零三代傳人,你呢?”女孩抿了一口茶潤噔。
“蕭庭。”蕭庭很簡短,他覺得自己和高富帥掛不上勾,和吊絲沾不上邊,更沒什麼值得稱道的,所以也就沒什麼好介紹的。
“說吧!你讓我從香港飛過來是為何事?總不會就為了看我一眼吧!你們男人不是說,關了燈都一樣嗎?”諸葛婧摘下帽子,理順頭髮說道。
“呵呵,要不,我們關上燈試試。”蕭庭為對方續茶:“給我策個字如何?”
蕭庭當然不是任性的煤老闆,雖然和土豪做朋友,但也還沒錢多到沒處花,犯腦抽的地步。斧頭幫的命名是次要的,他現在更關心的是自己的生世,以及老頭的身份。
諸葛婧淡然,抬手:“寫吧!”
蕭庭手指沾茶水在黃花梨的茶桌上寫了一個端正的“隱”字。
老頭傳授給他的是隱仙派帝術,所以老頭和隱仙派必然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只有知道了老頭的身份,那麼一切隱於其後的、不為人知的秘密,也會逐步浮出水面……尤其是金烏鏈……甚至自己含糊不清的生世……
羲和和帝俊的九個兒子輪迴轉世,這麼古老的傳說附在他這個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身上,著實離譜。
諸葛婧漆黑的眼眸看著桌面上的字跡,臉色變得凝重,她感覺很壓抑,“隱”字散發的天威不容她直視。喘不過氣的她將眼神慌忙移開,又試著凝視,如此反覆,直到水跡消失。
“天機不可策。”諸葛婧抬起沉重的眼皮,一臉疲憊,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她掏出溼巾搽拭,一臉驚駭。
入行二十載,得祖上傳承的卜算神術《諸葛神藪》,四歲就精通稱骨算命法,近幾年在算命領域聲名鵲起,聞名海外,已參透神術精隨,臻至化境的她竟然被一個字難住,這還是頭一回。
看來,少年不俗,絕非凡人。
蕭庭臉上淡淡的失落,看著那張被溼巾擦去淡妝,素面朝天,無需粉黛的俏臉,那濃濃的疲倦讓他感覺過意不去。
一切都是密,就連眼前靈驗如神的神人也無法窺探,那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算個姻緣吧!姐對你這個小屁孩的姻緣挺感興趣的。”諸葛婧緩過一口氣,恢復了方才的神氣。
事已至此,蕭庭也懶得糾結,調侃:“怎麼,御姐看上小屁孩,想發展姐弟戀,是不?我很樂意被富婆包養的。”
諸葛婧挑眉一笑,冷叩蕭庭一眼,有意無意的撲閃大眼睛,像是放電。她起身,坐到蕭庭跟前的桌子上,俯首貼身,作欲吻狀。
蕭庭看著齊B短裙內隱約可見的紅色小內內以及俯身時領囗乍洩的春光,內心蠢動,血脈噴張的他底下已是一柱擎天。
他知道,諸葛婧想戲耍他,不過戲耍他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利息……
“唔”,諸葛婧逼近那張臉,竊喜陰謀得逞,欲起身時,卻被一隻有力的手按住腦袋。隨之,一張薄厚適宜的嘴迎了上來。
出乎意料,她苦笑,看來是被反算計,玩火燒身了。
對於這尾唇,這張嘴,這張臉,她談不上期待,也說不上排斥,只是心裡莫名其妙的悸動了一下。
“這是小屁孩賞你的,你就安心收下吧!”蕭庭一臉玩笑,舔了舔嘴唇,裝出一副很回味的樣子。
諸葛婧搖頭苦笑,眼前的少年得了便宜還賣乖,這麼厚的臉皮,不算都知道這是個花花公子,身邊美女如雲。
“乙亥年,甲申月……丑時……”
“你這壞銀還需要算嗎?不禍害黃花閏女就阿彌陀佛了。”坐在茶桌上的諸葛婧脫掉銀白色的高跟鞋,腳趾輕一下,重一下的夾著蕭庭的大腿肉。
“我是說算算咱倆有一腿不!”蕭庭挑眉淺笑。
“去死!”諸葛婧白了他一眼,鄭重:“你最近離帶斧頭的人遠一點,有小劫,還有不要沾惹太多的女人,尤其是手臂上有箭紋胎跡的女子,她是你的剋星。”
“這是取名斧頭幫的原因嗎?這麼關心我,難道我們真有那麼一腿。”蕭庭一臉平靜,似乎諸葛婧口中的危險到他這,就不叫危險了。
帶斧頭的人和手臂上有箭紋胎跡的女子,他倒是覺得吳霜顏是冤家,至於剋星,又是誰呢?
反正不是盤雪穎,那都被她前前後後,上上下下看了多少遍了,有幾粒痣,幾根毛,彼此知根知底。
“好了,我走了!”諸葛婧從桌上下來,穿上高跟鞋告辭。
“這麼趕,去相親啊?不留下發生‘一腿’嗎”蕭庭促狹,在對方腰上掐了一把,一臉獰笑。
“回香港,難道留下來做你壓寨夫人啊!”諸葛婧白了蕭庭一眼,心裡嘀咕一句:“有一腿又乍嘀,就不給你,急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