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花仙谷主的威脅(1 / 1)
“蕭哥,爽吧!五百萬玩這樣一個絕色美女,值!和大嫂有得一拼。”貔鞅一臉羨慕,如果可以代勞,他真想替蕭庭出力。
蕭庭無語,五百萬玩個女人還說值,腦袋塞屎了吧!市場價也就幾百,難怪富二代敗家,對錢沒概念嘛!
“蕭哥,斧頭幫總舵府邸已經購置,裝修和清理工作也進入了尾聲,不知什麼時候搬遷?另外,我們聘請了一個財務總監,等你把關。”貔鞅稟報事情的進展,提至財務總監時語氣和表情都顯得格外精神。
這麼快,一個禮拜還沒過完,府邸就搞定了,華夏幣鋪路就是強大,堪比深圳速度。
不過,就那麼幾個人,其中一個成員還是叫“萌萌達”的非人類。這人丁不興旺,場面都撐不起來。看來,招賢納士該提上議程了,非則一兵半卒的,如何逐鹿L市。
“你為什麼不去花仙谷提親?跑到我的花魂閣幽會對得起師妹嗎?走!”
銀鈴般的聲音似珠落玉盤,帶著淡淡的質問,蕭庭抬眸望去,是一張不染纖塵的臉,依舊那麼的清新脫俗,幾日不見,如隔十幾秋,蕭庭有那麼點小激動。
“彩禮呢?你想祼婚啊?”花黎哀蹙眉,少年不帶拐彎的眼神看得她不適,倒也沒什麼反感。
“祼婚”這詞從仙女般的女孩口中出來顯得很美好,蕭庭挑眉,一臉壞笑:“學姐,我什麼都沒有,但有一顆愛你的心,能堅持五百年。”
花黎哀錯愕,眼中壞笑的少年是什麼意思,正欲開口問“你這是跟師妹說嗎”,誰知少年快她一步“你覺得呢”。
她怔了,她覺得?
她覺得歧義,覺得曖昧。眼前少年一臉純純的壞笑,讓她芳心大亂,那麼多的愛慕者,唯獨這個最獨特,最不按常理出牌。
“走吧!”花黎哀緩過神來,扯起蕭庭袖子的衣角似商量的口氣,卻是強行的行動。
蕭庭沒有拒絕,她覺得拒絕一個洛神般的女孩是罪過,況且該來的遲早是要面對的。
空空的包廂丟下驚愕的貔鞅,花黎哀是龍騰的四大校花之一,而她口中的師妹吳霜顏是校花之首。最出乎他意料的是“提親”這個幸福的詞和三人牽扯不清的曖昧關係……
庭哥威武,改天一定要取取經,貔鞅堅定地想。
花魂閣東北角的一個假山石洞內,花黎哀掏出精幣鑲嵌在洞壁凹槽上,“咔咔”,石門緩緩開啟,一朵蒲團大的青銅牡丹花從內洞深處飛來,花黎哀招呼一聲“走”,提著蕭庭降落在牡丹花上……
兩人從道臺上下來,眼前是一個幽谷,百花綻放,爭相鬥豔,一簇大紅牡丹被眾星捧月的綻在幽谷中央,透著雍容華貴的富氣。
牡丹花後是一排錯落有致的茅草屋,有隱居的味道。正中的屋簷下站著兩個繡牡丹花紋白色霓裳服的女子,見到花黎哀,恭身請安:“大師姐。”
花黎哀微微頷首,見蕭庭東張西望,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不覺好笑,無瑕的笑沒有鄙夷“土鱉”的意思。
“你們花仙谷那麼多宅男女神,沒有壯丁嗎?”蕭庭感覺自己墜入萬花叢中,猶如唐僧進了女兒國,真想過把“御弟哥哥”的癮。
擦肩而過的女子都有淡淡的牡丹花香,這是吳霜顏沒有的。花黎哀是煉氣化神的元嬰前期,而同門的吳霜顏卻是毫無修為,這疑問已困惑他好幾天了,當真奇怪,難道吳霜顏也是一個廢柴。
“你們男人都這麼口花花嗎?難怪師父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花黎哀蹙眉,對少年的話有些許的厭惡。
蕭庭無語,這一棒子把男人都打死了,敢情這是古墓派教旨的移花宮,有花無缺嗎?沒有的話,他很樂意扮演這個角色,當然像楊過那樣把個姑姑也不錯……
“你師父年輕時遇到過人渣吧!那麼恨男人你還讓我來,若有個三長兩短,缺胳膊少腿的,你嫁我?”蕭庭借題發揮,耍無賴。
“你敢娶嗎?我師父的移花接木大法能把你變成小師妹。”花黎哀見蕭庭微微抽搐的嘴角,莞爾一笑:“娶師妹可以,師父獨寵她,你準備見岳母吧!”
岳母?莫非這個能讓人變性的老巫婆是吳霜顏的母親?臭婆娘抽的哪門子瘋,自己什麼都沒幹,她也什麼都沒少,談什麼婚嫁……
蕭庭無辜:“我和你師妹是清白的。”
“那又怎樣,你不光看了,還吻了,就休想抵賴。還有,師妹下嫁給你,是你的福氣,你偷樂吧!”
蕭庭無語。自己有那麼寒磣嗎?不帶這樣損人的,狗屁下嫁,他還不願高樊……
正殿,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端坐在上首位,一襲大紅牡丹紋霓裳,板著臉,散發著不敢直視的威嚴。若不是花黎提及,他真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已臨不惑之年。
吳霜顏很乖順的站在女人旁邊,依舊是一張冷若冰霜的臉。左右兩排是清一色的白色牡丹紋白色霓裳女人,共八人。
若不是吳霜顏和花黎哀一身現代的服飾,蕭庭都懷疑自己穿越了。
“師父,他就是師妹相中的男人。”花黎哀恭敬的一揖。
花仙谷主抬眸打量著蕭庭,原本難看的臉色變得愈加凝重,娥眉緊蹙,最終一掌重重的打在牡丹浮雕石椅的扶手上,“轟”的一聲,扶手震裂,碎了一地。
好精純、霸道的內力……
頓時,氣氛變得壓抑,時間變得拖沓,幾人都變突如其來的異變震驚。
在花黎哀印象中,師父雖孤僻冷傲,少言寡歡,卻很少發火,這一次……
㕦霜顏眼皮明顯抖動了兩下,冷若冰霜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憂慮。她很心煩,如果不是少年看光了她,她絕對不會要求訂婚。
蕭庭手心冒汗,他看不出谷主的修為,對方的勃然變色,繼而暴怒,讓他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
坦白說,他可沒有變性的打算。
“你如果想活命,我奉勸你離霜顏遠點,現在,立刻滾出花仙谷,消失在L市,否則,你會萬劫不復,死無葬身之地,你若再敢糾纏霜顏,休怪我不客氣。”谷主冷聲警告,語氣不容反駁。
蕭庭捏緊挙頭,尖銳的指甲嵌入掌心留下幾道猩紅的血印,古井無波的臉上很好的控制住了情緒。谷主的逐客令對他而言是種解脫,他再也不用跟吳霜顏糾纏,可是谷主的威脅讓他不爽。
第一次被這般威脅,來自女人的威脅。
恥辱!
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只能隱忍,但他發誓,假以時日,他一定讓威脅他的人後悔。
突然間,一雙溫暖的手握住了他的挙頭,迎上那張貌若天仙、不染纖塵的臉,所有的忿怒和屈辱都被撫平。
“娘,我……”
“住口!”谷主一聲怒斥,喝住了欲說還休的吳霜顏,交底:“就算因他奪了你的初吻不能聯姻,而被逐出谷,也不能跟他有任何瓜葛。”
“黎哀,帶他出谷。”
“是!師父。”花黎哀領命,帶蕭庭離開。
夕陽的餘暉灑落僻靜的幽谷,人在萬花叢中過,心情卻和眼裡的黃昏一樣不美。
蕭庭苦笑,吳霜顏只為了不被逐出谷而嫁給他,把他當什麼了?他的感情,他的尊嚴,他的生活,踐踏得體無完膚,一文不值。
恥辱,奇恥大辱,他要雪恥。
“方才的事,你別往心裡去,如果你對師妹動了真情,我會盡力幫你撮合的。”花黎哀好言寬慰,但說出的話,連她自己都沒底,師父強勢的態度表明了一切。
“剛才謝了。”蕭庭漆黑的眸子迎上那清澈的眼神,表示感謝,隨之話峰一轉,冷漠:“你覺得我的眼光這麼差勁,這樣的女人就算扒光了衣服,洗乾淨身體作我xing奴,我也會狠狠地賞她幾把掌,讓人輪了她。”
花黎哀默然一嘆,這個時候,解釋只會火上澆油,對於吳霜顏的人品,她清楚。對於少年的憤怒和汙言穢語,她理解……
走廊上,簷上的茅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似在傾訴什麼心思。
吳霜顏追著花仙谷主不依不饒:“娘,他有什麼不好,你為什麼非要把我趕出花仙谷,之前不是說好……”
花仙谷主止步,摒退左右,強硬的語氣:“你斷了這個念想,你跟他不會有結果的。”
“我沒想過跟他有結果,只要能留在花仙谷,能修煉移花接木大法,能問道仙界。”吳霜顏不甘心,努力爭取。
“荒唐!如果對方沒有這般俊朗優秀,你也嫁?還有,我說過,你是天帝的銀霜箭落入凡塵,被祖師牡丹仙子點化成人,移花接木大法不適合你修煉,回你父親身邊去。”谷主冰冷回拒。
“為什麼?難道就因為胳膊上的這塊胎記嗎?”
“是,他是九陽之體,金烏轉世,你和他相剋,只能一人苟活,你離他遠點。”谷主斬釘截鐵的話語擲地有聲,冷冰冰的扔下這一句,轉身就走。
吳霜顏站在夕陽的餘暉下,感覺世界淒涼的沒有一絲溫暖,她被拋棄了,被母親,被花仙谷,甚至整個世界都拋棄了。
她恨,恨那個奪了她初吻的少年。
這一吻,破滅了她所有的希望,毀了她修真成仙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