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龍華散仙的最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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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壺西大橋,徒步的話,離水晶吧不過十分鐘的路程。

昏黃的路燈黯淡了皎潔的月光,打在橫跨L江的大橋上,深夜的風有些涼,橋上孤單的身影顯得落寞、壓抑。

蕭庭緊握的拳頭鬆緩,又被牢牢握緊,深邃的眼眸死盯著被夜染黑的江水,花仙谷主的威脅在他的腦海一遍遍的迴盪。

“啊”,蕭庭歇斯底里的咆哮,繼而怒孔:“花仙谷主,我蕭庭和你勢不兩力。”

空曠的天地沒有一絲迴音,寂寞的夜卻容不下一顆孤寂的心,蕭庭點上一根菸,將滔天的怒氣隨吞吐之間釋放,一根,兩根······菸頭雜亂地落了一地。

橋頭,五輛豪華的跑車先後熄火,這個陣勢,很拉風。

隨著間斷的車門閉合聲,下來六人。盤雪穎抱著粉紅小豬,疾步的走在前面,一臉焦慮,而身後的五個闊少各提兩大袋啤酒,行色匆匆的向蕭庭走來。

蕭庭將菸頭掐滅,紅色的護欄上留下一連串的煙跡,手中的菸頭已經被蹂躪得乾癟扭曲。突然,一雙手溫柔的從後面將他抱住,撫平了他受傷的靈魂。

“怎麼都來了,我就是覺得今天夜色不錯,想獨食,你們這是過來分贓嗎?”蕭庭轉過身,將盤雪穎攬入懷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闊少們提著的東西,已經表明大夥的來意,心裡湧起一陣感動的溫暖。

貼心戀人,共苦兄弟,他還有什麼理由傷心,憤懣、孤寂被驅散得無影無蹤。

“就是天色不錯,所以才過來瓜分的嗎?蕭哥想獨吞,不仗義哦!自罰三杯。”貔胦也不點破,來時的路上,盤雪穎已經透露了一些訊息。

“就是,蕭哥,我臨時編了一個單機遊戲,心情好肯定是要有東西助興的嘛,你玩玩,哪裡虐得不夠爽的,我再改。”貔胦身邊的闊少遞上一個平板電腦,避開敏感的字眼,含蓄地說。

他叫楚雲飛,圓臉,細眉,厚嘴唇,肥胖的身材顯得個矮。家族企業重點在網路動漫和電子商務,從小在程式設計上有超人的天賦。

蕭庭接過平板,投以一束感謝的目光,兄弟之間,一切盡在不言中。

“三五好友,把酒言歡,談天論地,談骨論精,孃親,你教我的談骨論精咋這麼邪惡呢?”萌萌噠仰起頭,一臉疑惑的看著盤雪穎。

盤雪穎錯愕,談古論今邪惡嗎?這麼高雅的詞語怎麼會邪惡呢?

“孃親,鎢螚叔叔說骨是露骨的骨,精是精滿自溢的精,也就是兩個人幹壞事的時候才談骨論精,大家一起談骨論精,爹爹能接受嗎?”萌萌噠懵懂,不解。

盤雪穎氣絕,狠狠的剮了朱鎢螚一眼,將對方的祖宗十八代逐一問候了一遍,恨不得上去踹他兩腳。

朱鎢螚一臉無辜,那表情像是傳達“我只是實話實說,兄弟之間談骨論精很正常的”。

蕭庭也是醉了,沒文化,真可怕,毀人不倦吶!這傢伙也就是賽車手的料。

其餘幾人早已笑抽了,不約而同的戲言:“鎢螚兄當真是才高八斗的‘菜籽’,出口成‘髒’,我等佩服。”

嘎嘎嘎。。。嘎嘎嘎。。。

好多烏鴉撲稜而過,朱鎢螚覺得他有必要求助一下度娘。

酒過三巡,老不正經的朱鎢螚開起了葷段子:“兄弟是什麼,就是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爬過牆,一起開過襠;一起喝過酒,一起嫖過娼;一起坐過牢,一起分過贓。”

“貌似我們只喝了酒,不行,我得定製幾條特大碼的開襠褲,還有,讓我表姐把我們抓進去關上幾天,至於嫖的話,還是算了,我得把初夜留給我爸的姑姑的小姨的舅子的······女兒。”

幾人被雷焦了,開襠褲和坐牢且不說,光隔了十幾人的關係,這傢伙是怎麼發掘的,他們都被繞暈了。

“蕭哥,下個禮拜三就要社團納新了,我們斧頭幫是不是?”貔胦不清楚蕭庭如何打算,建議:“如果明目張膽的的招人,恐怕被其他門派排擠,還有聶如風,他勢必會從中作梗。”

“無妨!我們也納新,而且越高調越好,我倒要看看死到臨頭的傢伙能整出什麼名堂。”蕭庭眼神堅定,轉頭問喝高的粉紅小豬:“萌萌噠,讓你辦的事落實了沒有。”

“妥,妥了,那二桿子睡覺做春夢,夢囈的時候,把冰蠶吞了,還嚷了句:黎哀,你餵我的冰塊都長毛刺了。”

幾人捧腹大笑,微醉的粉紅小豬眯著醉眼“呵呵”的傻樂著。蕭庭無語,癩蛤蟆都想吃天鵝肉,但哪有鮮花願意插在牛糞上,那是屎殼郎的選擇!

蕭庭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脖頸,倚在護欄上的他仰頭傾罐,卻看到對面有個熟悉的身影,心裡納悶,這個紅內褲外穿的吊絲三更半夜的跑橋上攀護欄,搞什麼名堂,難道散仙也有活膩味,尋短見的時候。

“老龍,你這是良心發現,感覺自己罪孽深重,愧對蒼生,想以死謝天生嗎?跳江有損市容,你應該吞糞自盡。”蕭庭交叉雙臂,玩味的戲言,隨手遞上一罐啤酒。

龍華一臉苦瓜相,臉色蒼白,虛弱的身體很費力的攀在護欄上,見對方手中的啤酒就像見了穿腸毒藥,罷手回絕,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本來想在徒弟身上佔點口頭便宜,膝下無子的他也想有個帶把的,誰知道粉紅小豬改旗易幟,竟然叛變,還給他下毒,連續瀉了五天,腿蹲痙攣了,腸子悔青了,就連膽汁也拉出來了。

腹瀉不是病,一瀉要人命,來得快,拉得快,就是不消停。龍華對腹瀉的症狀是深有體會,可是他設計在先,哪好意思找粉紅小豬這個漢奸要解藥,只好打碎牙齒往肚裡咽。

蕭庭搖頭苦笑,將一粒紅色藥丸遞給對方:“吶,昇天丸,早死早超生,入口就氣絕,沒痛苦的。”

龍華一臉病態,連翻白眼都顯得有氣無力,他一把接過空腹清腸散的解藥,慌忙塞入口中,片刻,蒼白的臉上恢復了一絲血氣,感慨:“還是兒子孝順,那孫子,我非騸了它不可。”

“呵呵!就知道你不積口德,所以萌萌噠給你精心調製了這昧解藥,恭喜你,中了真心話冒險丹。”蕭庭不怒反喜,佔他的口頭便宜,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捏了捏老頭不尷不尬的臉蛋,得意:“你說我給問些什麼呢?這人肉搜尋可是很強大的。”

老頭感覺吞了一隻剛從糞坑裡爬出來的蒼蠅,臉上青紅不定,在真心話冒險丹發作之前,他格外強調一句:“真命發誓的內容你是不能問的,否則我就沒有兒子了。”

蕭庭瞥了瞥嘴,不爽,爆粗:“娘希皮,日你奶奶的先人闆闆。”

該死的真命發誓,對方與隱仙派的瓜葛不能問,身份不能問,那還能問什麼?問他的風流韻事,問他有沒到處留種,這不廢話嗎?就那個金屋藏千嬌的石匣子,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鬱悶,薑還是老的辣,棋差一招啊!

“我問你,你最愛的是哪個妞?”蕭庭開啟易拉罐,抿了一口啤酒,對呆若木雞,失魂落魄的龍華隨意的問道。

“花仙谷主李若彤。”

“啥?”蕭庭聽到“花仙谷主”四個字,失聲喊到,他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天下哪有那麼趕巧的事情,拍電視劇還是杜撰小說人物吶!

“花仙谷主李若彤。”

龍華又重複了一遍,蕭庭聽得真真切切,詫異的臉上多了三條黑線,繼續問:“她是不是帶球跑,把你傷成腦抽風了。”

雖然吳霜顏姓吳,當他還是抱著“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心態,沒準能問出些什麼。

“扯淡,她就不能生育,否則我也不會把她休了,便宜了吳淵輝。”

噶!

蕭庭醉了,威脅他的那個女人還是個不孕不育症患者,那吳霜顏是石頭裡崩出來還是垃圾堆裡撿來的?

這就怪了。

到底花仙谷主何故勃然大怒,出言威脅呢?龍華這個負心漢還真不是個男人,難怪花仙谷主對男人那般痛恨、厭惡,這都是他的“功勞”。

“你知道吳霜顏嗎?”

龍華沒魂似的搖搖頭,蕭庭見沒有下文,喚盤雪穎去車上取來油筆,在對方外穿的紅內褲上畫了一坨屎,屎上再畫一朵牡丹花······再寫上一段話:我猥瑣,卑鄙,下流,無恥,沒品,是雞嘎子都沒長好的半太監,傻B家的二百五,走過南,闖過北,茅坑後面喝過水,跟烏龜比過”腿“,還跟老嫗狂親嘴。

”呵呵,你這是為龍華寫自傳吶!你想從他嘴裡套東西,還不如問我哩!“盤雪穎見蕭庭的大手筆,忍俊不禁,笑得花枝亂顫。

”你知道?“蕭庭突然想起了盤雪穎開學頭一天對他說過的那句話,她怎麼知道花仙谷主會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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