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斧頭幫府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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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峰區,桂中大道,魚峰山麓。

這是一座典型的明末宅院,粉牆灰瓦,飛簷翹角,以及雕花窗,九曲長廊······透露著古色古香的歷史遺韻。

此時,宅院已改換門庭,一塊鐫刻三個斗大金字的紅木匾額高懸門楣之上。

斧頭幫。

龍飛鳳舞,傳神且富有氣魄。

走廊上,一干人在貔胦這半吊子的導遊帶領下游了一圈,雖然解說詞和實體相去甚遠,但他們還是感受到了何為深宅豪院。

就像貔胦說的左青龍,右白虎,依山傍水,風水寶地······曾是南越國大戶人家的府邸······

蕭庭沒那麼有詩意,他只感覺庭院很大,大得犯愁。他這個假地主只是土豪的朋友,這麼大的庭院得多少下人打理?他哪來的銀兩發工資?總讓土豪埋單,他這個幫主當得不是很窩囊。

弄錢,亟待弄錢。他再次意識到錢的重要和迫切。

“庭院深深深幾許,看來我要在這高牆深院囚此一生,貔胦,你太靠譜了,我破例讓你偷一次菜。”盤雪穎向得意的貔胦豎大拇指點贊,並將粉紅小豬塞到蕭庭的懷裡,跑湖心的石亭上釣魚去了。

對於這古靈精怪的清純丫頭,蕭庭搖頭苦笑,問她關於花仙谷的事,一問三不知,只一句“師父說你跟花仙谷的吳霜顏是冤家,是宿敵,我忘問為什麼了”,再問她師父人呢,來了句更絕的“遠遊四海,居無定所,難見本尊”。

所以,說了跟沒說一樣,也就是多了一條資訊:她師父是高人,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人。

空歡喜一場,他決定還是改天去找花黎哀打聽打聽。

“對了,你們的二師兄怎麼沒來?回高老莊了?還是找那隔了十幾個關係的‘嫦娥’妹了”蕭庭不見朱鎢螚,隨口問一句。

“他去取開襠褲了,順便把財務總監接來,認識一下。”楚雲飛淡淡的說道,對於女人他沒什麼興趣,他只專情於程式設計。

不得不說,楚雲飛在計算機程式設計這一塊很有天賦,蕭庭玩他設計的遊戲很爽,將花仙谷主這個Boss虐得特盡興,通宵達旦玩了一宿,愛不釋手,美中不足的是沒有加入吳霜顏被輪的情節。

由此,他萌生了一個想法,就是讓楚雲飛透過遊戲的方式記錄他修真途中升級打怪的全過程,他堅信,那一定會受遊戲愛好者追捧,席捲全球,火爆的。

“蕭哥,我自己設計一款開襠褲,倭國的日之丸國旗給了我創作的靈感,來,見者有份,每人一條,萌萌噠,少不了你的。”說曹操,曹操到,對於朱鎢螚的傑作,他們也是醉了。

這哪是創意,純粹是把倭國的國旗裁剪縫製成的。更雷人的是,褲腿左右兩邊繡的字:華夏人不是東亞病夫;武大郎乃是倭國祖先。

紅日上:為慰安婦報仇。

幾人歎服,這是把民族仇恨融入創作,這高尚的情操,偉大的形象······千古一絕······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哦,介紹一下,這是我從網上跨國聘請的財務總監,島國美眉蒼井實,蒼老師的遠房親戚。你們不用客氣,自己人。”朱鎢螚從“偉大”的驚世之作中緩過神來,對倉井實介紹:“這是蕭哥,你以後就跟他了。”

幾人被朱鎢螚的雷人之舉徹底拜服,在島國妞面前明目張膽的拿著日之丸國旗當開襠褲穿,作為以禮儀之邦自居的華夏人也太失禮了吧!還有蒼老實的遠房親戚,這身份······

蕭庭只能說有錢就是任性,這五個闊少一個比一個奇葩。

抬眸望去,這是一個鵝蛋臉,娥眉,大眼,有一頭瀑般、粟米燙柔發的女子,與蒼老師有幾分相似,可惜黑色毛呢斗篷外套內沒什麼料,嬌小,和太平公主沒什麼區別,這應該是女子著衣保守的原因吧!

這不是他要的菜,所以看了一眼,打個哈哈也就過了。

蒼井實很有禮貌的的鞠躬跟幾人打招呼,一口一個“空尼基哇,多軸有漏西庫”。

闊少們也只是公式化的回禮,眼前的女孩和他們印象中“奇尺大乳”的島國美眉相差十萬八千里,他們一致認為朱鎢螚的審美觀有待考究。

“鎢螚,你策劃一下斧頭幫的納新工作,爭取一炮打響,旗開得勝。”蕭庭覺得朱鎢螚還是有些想法的,雖然點子離經叛道,雷人了點。

但這一次,他就是要怎麼誇張怎麼來,只有把龍騰的水攪渾了,掀起血雨腥風,他才能渾水摸魚,甕中捉鱉。

“蕭哥,我,我恐怕······”朱鎢螚面有難色,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蕭庭給他分配這麼光榮的任務,讓他打響斧頭幫的第一炮,他是受寵若驚,求之不得。只是······

“有屁你就放啊,憋著不難受。”貔胦看朱鎢螚扭捏的像個娘們,不爽,恨不得自己代勞把對方憋著的“屁”放了。

在他看來,兄弟間除了那方面不行,難以啟齒外,其他的都是可以推心置腹。

蕭庭挑眉,抬唇示意讓朱鎢螚放心大膽的說。

據他所知,朱鎢螚從小父母雙亡,由擔任商會主席的爺爺一手養大,是鴻福房產的法定繼承人,近幾年,老爺子的身體每況日下,難不成這日薄西山的老頭子撒手人寰······

“如果不方便,那就······”

蕭庭不喜歡強人所難,強按牛頭喝水自己也費勁。

“不是,只是我爺爺住院了,所以柳北老式民房的拆遷需要我落實,我得請幾波拆遷隊······兩頭兼顧,我怕分心,若把斧頭幫的事搞砸了,豈不?”朱鎢螚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眾人如釋重負,唾沫星子大的事,繞了一圈,害得白白提心吊膽。

“老式民房拆遷?”蕭庭喜出忘外,他正愁沒有東西來修煉鎮域神體,忍不住確定一遍,見對方點頭,欣喜:“你不用請拆遷隊了,給我個地址,交給我,妥妥的。”

眾人錯愕,難道他們的蕭哥還有後備軍?朱鎢螚作為知情人,他是清楚的,這次的拆遷工程浩大,哪怕幾波拆遷隊同時施工,也得耗時一月,他覺得蕭庭是不是託大了。

“蕭哥,你知道拆遷注意事項和相關法律法規不?”朱鎢螚弱弱的問了一句,同時遞上一張銀行卡:“拆遷款在卡里頭,密碼是八個一。”

“你這是懷疑我的智商?”蕭庭不答反問。

坦白說,他真不知道。作為負二代,哪有心思去考慮怎麼拆別人的房子,又不是閒的蛋疼,自己的房子不被強拆都阿彌陀佛,燒高香了。

能練功,又有錢拿,蕭庭感覺這是份美差,如果可以,他很樂意成為拆遷專業戶。

“蕭哥,我這有幾家特猛的拆遷隊,都是川漢,力大如牛,要不給你聯絡一下。”貔胦不放心,畢竟拆遷非同兒戲。

萬一出什麼岔子,被逮進去,關個一年半載的,那他們幾個可就群龍無首了,那還怎麼玩轉龍騰。

耳濡目染,對於商業,他自信還是有點料水的,忍不住給蕭庭出謀劃策。

“不用,我一個人就搞定了。”蕭庭風輕雲淡,一副“那都不是事”的表情。

眾人錯愕,這可不是拿著鐵錘砸鋼筋水泥那麼簡單,他們懷疑是聽錯了,或者是蕭庭其中省略了幾萬字。甚至貔胦想問蕭庭是不是準備去俄羅斯購買地空導彈。

他們不敢再追問,萬一把少年問煩了,不帶他們玩耍那不是虧大發了。

蕭庭揣著一張卡,就像揣著厚厚的一沓華夏幣,一股踏實幸福感,他已經在想卡中的存款是幾個零,畢竟拆遷都是鉅款。

當然,他最期待的是晚上的行動·····

“喯”的一聲巨響,湖中蕩起一層巨大的水花,落在湖面,漾起一圈一圈的漣漪。定晴一看,是一隻獅子頭,麒麟角,鱷魚嘴,蟒蛇身,蜥蜴腿,雙飛翼的怪物,正張著血盆大嘴,張牙舞爪的向盤雪穎襲來。

盤雪穎被這四不像的怪物嚇得花容失色,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瞳眸收縮,盛魚餌的器皿不自覺的從手中滑落,掉落水上,激起一小撮水花。揚起的魚竿隨著顫慄的身體劇烈抖動,驚恐萬狀。

下一秒,她把魚竿一扔,轉身拔腿就跑,驚慌道:“寒武翼龍,寒武翼龍······”

闊少們被嚇得膛目結舌,面如土灰的他們瑟瑟發抖,哭爹喊娘,一個個癱軟在地上,就差尿褲子了。

“貔,貔胦,你挑的風,風水寶,寶地,咋有,有怪獸!”

“有奧特,特曼嗎?二,二師兄,你這聘請,請的島,島國美眉是奧······”

“那個粉紅小,小豬,你,你還不快,快變豬豬俠。”

蕭庭眉頭一皺,他這會哪有心思留意闊少們說什麼,將粉紅小豬丟到坦然淡定的蒼井實懷裡,祭出鴉九劍,飛身擋在盤雪穎前面,催動真氣,口唸劍訣,招式變化,空中一時舞起一簇簇劍花,似繁星點點,向寒武翼龍斬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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