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純陽洞天 上(1 / 1)
此時,鴉九劍散發著金光,似海上蛟龍,空中飛鳳,舞動著黯然銷魂劍訣的第二式徘徊空谷,劍虛則實之,實則虛之,難辨真假。
寒武翼龍被蕭庭虛實難判的打法激怒,仰頸怒嚎,猙獰的獅子頭似在傳達“小樣,你想怎樣”,它舞爪像拍蒼蠅似的拍打著蕭庭手中的鴉九劍。這赤裸裸的挑釁將它火爆的脾氣激到極點。
“嗷”,寒武翼龍歇斯底里的狂嘯,揮爪將湖心的石亭摧毀,蕭庭趕忙騰身閃避,拍胸:“乖乖隆地洞,這寒武紀的兇獸就是恐怖,是哪個缺心眼培育的怪胎。”
驚餘未定,寒風襲臉。寒武翼龍的蟒蛇尾疾甩而來,蕭庭捏住劍尖,拉成弓狀,猛地反彈,“嘭”的一聲悶響,他被甩飛出去,狂噴一口鮮血,撞碎湖畔的假山,跌落湖中。
一簇水花之後,蕭庭的身子被盪漾的碧波淹沒。
“這,粉,粉紅小豬,你,你上。”貔胦惶恐不安,他感覺自己大小便就要失禁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潛意識的向粉紅小豬求助。
“我一喝酒就需要三天才能恢復功力,你跟那怪蜀黍商量一下,看能緩兩天不?”萌萌噠攤著豬蹄表示愛莫能助,懵懂的說道。
闊少們氣絕,商量?這豬當是拍科幻片吶。能商量,還求“豬”,直接讓怪物滾回孃胎不就得了。
完了。。。完了。。。少年英雄都為打怪事業獻身了,他們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凡夫俗子只能陪葬了,告別。。。臨死告別。。。
盤雪穎焦慮不安,蕭庭生死不明,到底如何是好。雖然她是天山雪鯨被盤王點化成人,可她沒有半點修為,活了千年,也沒見過這陣勢,寒武紀的兇獸,恐怖的一塌糊塗。
寒武翼龍撲打著兩翼,嘴角發出“呵呵”的聲響,闊少們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議,這怪物表情豐富,還會笑,還有那鋒利的獠牙,撕肉一定很麻利。原來長翅膀的除了鳥人和天使,還有妖獸······
“啪”的一聲,一條巨大的金魚帶著水花躍出水面,不,準確地說,是幾百條小金魚拼湊成的魚狀物體,氣貫長虹的向寒武翼龍殺去。
咋回事?難道少年溺水翹辮子成了水鬼,帶魚打怪?
闊少們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心裡把耶穌,如來,觀音,玉帝老兒······逐一禱告了一遍。
大魚遨於湖面上空,當靠近寒武翼龍時,幾百天小魚魚貫般的向寒武翼龍疾射而去,似天女散花,化作漫天箭“魚”。寒武翼龍怡然不懼,它仰天狂嘯,猶如迅雷急洩,幾人感覺頭脹心驚,肝膽劇烈,抱頭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獅子吼,難道謝遜附身在這怪物身上?”
“為什麼蒼井實沒事呢?”
“是啊!倭國的女人叫多了有免疫力?”
百條金魚不堪寒武翼龍的震懾,全部翻白眼陣亡,也就在這個時候,一束凜冽的寒光從魚群中射出,劍光一寒,刺入獰笑的寒武翼龍體內,一道猩紅從拔離的傷口噴濺出來,怒瞪的圓目多了一絲苦楚。
怒嘯靜息。
幾人停止驢打滾,抬眸望去,創造這一壯舉的不是別人,是少年。
欣喜,激動······少年威武······威武······
寒武翼龍一聲淒厲的哀號,撲稜著銀光色的雙飛翼,向魚峰山逃去。
魚峰山,形如立魚,山上亭臺樓閣,古樹成蔭,鬱鬱蔥蔥。
蕭庭被蟒蛇尾甩落湖中,結伴而遊的金魚被他這個“外來人口”打擾,倉皇逃竄。可是這湖中的魚甚是奇怪,竟然不是鳥獸散,而是一起逃命,而且它們逃得急快,幻變多種遊姿,或卯足勁箭一般推進,或蛇跡逶迤疾行······
想必是平時沒少被寒武翼龍這隻“土著居民”驚嚇、騷擾,所以衍生了獨特的逃生之法,蕭庭腦洞大開,將此融入鯤鵬三變的功法中,頓悟,修為猛進,到達了鯤遨滄海的地階時期,提高了兩個層次。
真是人品好,撥了個彩頭。
“想逃,吃哥一劍。”蕭庭大喝一聲,乘勝追擊。
一條古石道,兩旁松柏蔭鬱,花木扶蔬。蕭庭從空中降落,猛地意識到自己修煉的“草上飛”還不到家,哪攆得上寒武翼龍的速度,他氣喘吁吁的融入登山的人流中,遊人以為是拍影視劇,紛紛對他這個不用吊威亞的武打明星索要簽名,合影。
“這小輩太敬業了,堪比武打巨星乘龍。”
“挺拼的,這就是戲品啊!”
一陣騷動,欣賞,溢美,驚羨······
蕭庭哭笑不得,不尷不尬的表情似在說,各位大大,我打怪呢,你們湊得是哪門子熱鬧。
中峰之巔,一大片修篁密竹,青翠欲滴,蟬鳴鳥啼,極其幽雅。
蕭庭環顧四周,納悶:“那醜不拉幾的怪物明明在這裡消失的,死哪去了,難不成隱身?”
“被偷襲怎麼辦?”他突然覺得這竹林不可久留,心裡默唸:“窮寇莫追,莫追······”
“啊!”肩上被突然拍了一下,他嚇了一跳,轉過身,爆粗:“你個叫花子,不去山下廣場行乞,跑山上來裝神弄鬼,腦進水啊!”
頭髮蓬亂,鬍子拉碴,衣衫襤褸的叫花子不說話,他上下,前後,左右的打量著眼前的少年,滿意的點點頭。
蕭庭被看得心裡發毛,掏出錢包,甩給對方兩張百元華夏幣:“你少打我菊花的主意,這夠你找幾回大媽的了。”
小鬼難纏,蕭庭懶得跟叫花子糾纏,對方尚是壯年,這麼直勾勾、不帶拐彎的看著自己,那眼神明顯就是“身材不錯,細皮嫩肉,值得推倒”。
叫花子搖搖頭,蕭庭以為嫌少,又很不爽的掏了兩張,恨不得一劍結果了這貪婪得乞丐。
叫花子還是搖搖頭,摳了摳鼻屎,眼神盯著蕭庭的金烏鏈不放,蕭庭正想爆粗口,卻被叫花子一把抓住肩膀,像拎小雞似的,在竹林鵝卵石鋪的曲徑閃電般的挪移。
蕭庭驚恐萬狀,這叫花子是何方神聖,修的是什麼功法,他怎麼看不出對方的境界,踩的又是什麼迂迴步法,他都被繞暈了,分不清東西南北。
“咻”,一個青色氣圈罩住了二人,蕭庭看不見外面,只感覺氣圈在極速飛行。等氣圈消失,二人已落在了一個山洞前,洞頂三個竹節拼湊的字:純陽洞。
“呦呵,原來你這孽障躲這了,哥結果了你。”蕭庭對洞門前舔舐傷口的寒武翼龍叫陣。
寒武翼龍仰頸“嗷”的一聲狂嘯,起身撲打著兩翼,對於少年囂張的挑釁,明顯是震怒了,鋒利的爪子在地面抓扯,嘴裡冒煙。
“呵,氣得肺都炸了,怎麼,看不順我,咬我啊!”蕭庭向寒武翼龍豎了豎中指,一副“你算老幾”的表情。
寒武翼龍暴怒,向蕭庭橫衝猛撞而來。
“休得無禮,還不退下。”叫花子怒喝一聲,如當頭棒喝,寒武翼龍夾著尾巴很識趣的繞道回去守洞了。
這就熄火了,也太沒血性了吧!
“丫丫的,這孽障是你養的。”蕭庭有點質問的口氣,見對方點頭,要求:“那還不讓他現出原形,以後看緊點。”
其實蕭庭是想說“現出原形,吃哥一劍”,只是叫花子的修為高深莫測,他不敢託大,只能收斂了。
唉,本來想跟孫悟空一樣牛掰打怪的,動不動來一句“妖孽,吃俺老孫一棒”,可是沒給他機會。
“小鬼,它原形就是這樣,沒法現了。”叫花子竹枝凌空一指,寒武翼龍的傷口神奇般的癒合,沒有一點疤痕,訓導:“以後虔誠修行,戒守洞規,若在逃下山去,本尊收了你。”
說完,叫花子幻化成一個童顏鶴髮,仙風道骨的白袍道人,仗一杆拂塵,襟帶飄飄。
蕭庭驚呆了,難道這是空空的師父菩提老祖,可老祖的洞府不是靈臺方寸山的三星洞嗎?
“小鬼,我乃魚峰山純陽洞的純陽老祖,今日你我有緣,授你一門功法如何?作為我的守洞靈獸叼擾貴府的補償。”道人捋著銀鬚,一副得道高人的派頭。
授一門功法,有那麼好的事,走狗屎還是掉餡餅?
鬼信吶!
“這天色已晚,我還是下山吃麻辣燙了,那個啥,哦!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兩後會無期。”蕭庭轉身就走,世間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就算有,也是籤賣身契的,他都賣了兩回了,再賣,就剩賣“溝子”了。
純陽老祖會心一笑,身子一挪,擋在了蕭庭的跟前,商量:”你學我功法,我送你一隻龍崽,寒武翼龍的純正血統,億金難求,昨日紫竹老道還向我討要,被我轟回他那個鳥巢了,你考慮考慮。“
”切,我養個怪物幹什麼?那麼大隻,要多少飼料,還不如養頭豬呢!“蕭庭不屑,他才不稀罕什麼龍崽,見純陽老祖這麼有誠意,弱弱的問一句:”學功法要籤賣身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