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渡小劫(1 / 1)
高王震雄想挾持楚湘玉,迫使蕭庭浮出江面。但“水上漂”沒飛幾米,身後發出“轟”的一聲巨響。回眸一看,只見江面上金光閃耀,水柱沖天,一個三足鳥紋案清晰的現於水柱之下,展翅欲飛。
震驚的他看得膛目結舌,直到水柱落回江面,發出巨大的撞擊聲,震回他傻愣的思緒。大簇的水花激起,冰涼的江水濺到他的臉上,令他徹底清醒。
隨後,驕陽從西方升起,漆黑的夜幕變成了耀眼的白晝,溫暖的陽光熱情地灑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和浮於江面的金烏遙相呼應。
這······
高王震雄感覺匪夷,他斷然沒有想到,太陽會從西邊升起,夜幕彈指間變作白晝。反常,太反常了。
楚湘玉驚詫,虛握的粉拳放於微啟的兩唇之間,舌苔不下,她覺得自己在看一部3D的神話大劇。
“轟”,又是一聲巨響。一道散發著金光的身影破水而出,屹立在水天之間,小腹處的金烏展翅盤旋。
“呵,你在這個時候渡開光的小劫,真是煞筆。”高王震雄不屑,他覺得蕭庭都要淪為他斧下的亡魂了,還傻不拉幾的幹愚蠢的行徑,簡直是自掘墳墓。
蕭庭用戲謔的淺笑回應對方,試圖造成錯覺,令對方心虛,忌憚。他心裡罵娘,這事擱誰也不想,可是剛才運氣全身的真氣和狗日的倭人抗衡,導致衝破了開光和融合間的最後一層壁壘,小劫這不速之客,可由不得他。
他之所以躲在水裡不出來,是正為如何渡小劫發愁,誰知倭人這麼卑鄙,竟然用楚湘玉逼他就範,可惡!
“欲蓋彌彰,煞筆,你少裝蒜了,等著被雷劈吧!”高王震雄看出了華夏少年的心思,他覺得蕭庭的伎倆很幼稚。青天白日,註定是惡雷,小劫的兇猛可想而知,他覺得不用自己出手,蕭庭都會被雷轟的灰飛煙滅,萬劫不復。
“娘希皮,你個蝦米,哥死也要把你捎上。”蕭庭正煩渡劫的事,高王震雄瞎比比的沒完沒了,讓他極其窩火。
拼了!
他浮起朝氣蓬勃的巨大壽輪,冰火血海在體內洶湧澎湃,周身濃郁的血氣瀰漫,大喝一聲:噬陽淬火。
瞬間,驕陽上傾瀉萬朵火花,箭一般射入蕭庭的體內。此時。他筋脈暴漲,皮膚通紅,似被薪火燒通的青銅,滾燙的血液在體內急遽迴圈,眼眸充血,電光火石般向高王震雄疾奔而去。
他不知道,太陽為何會反常的從西邊出來,為何白晝取代了黑夜,他只知道這是可以利用的資源,上天格外恩賜他的資源。當然,這或許是迴光返照,他心裡苦笑。
“你,你,你不是人!”高王震雄驚恐萬狀,眼前的怪胎比妖孽還可怖。按他的常識,沒有生靈可以吞噬炙熱得可以焚化世間萬物的太陽精氣,但華夏少年卻逆天而行,還將體內的太陽精氣成功煉化。
這不是真的,斷然不是真的,不可思議的高王震雄不敢相信,他懷疑自己是出現了幻覺。
但是,這就是真的。
“火雲邪掌!”
緩過神來的高王震雄大喊一聲,糅合蟲獸遁之術,祭出一隻狗熊,將身體融入其中,橫推一掌向蹦殺來的蕭庭拍去,力達千錐,雄厚有力,掌心浮現的火雲妖異、鬼魅。
“嗤”,還未近身,熊掌被蕭庭釋放的太陽精氣焚為灰燼,一股焦味在空中彌散開來。高王震雄慌忙逃離熊身,猶如喪家之犬,狼狽不堪。
強悍!
太陽精火的威力遠遠超出了高王震雄的想象,他面如死灰,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華夏少年浩瀚的血海,旺盛的壽輪,還有可以駕馭太陽精火的逆天神功,讓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死神的魔爪已經緊緊的扼制住他的咽喉,死亡的氣息越來越濃。
蕭庭乘勝追擊,他想在小劫降臨之際,將對方轟殺。前一秒,他不敢有如此大膽的想法,畢竟殺一個境界明顯高於自己許多,又糅合忍術的修真者,那無異於痴人說夢。不過,這一刻,他敢信,而且他可以。
楚湘玉心裡莫名欣喜,她在心裡為小男人默默禱告,加油!
高王震雄手足無措,慌忙手捻古訣,口唸古咒,虛空一指,水中“嘭”的迸出十二道鬼靈,在他的役使下,張牙舞爪的向蕭庭圍去。
“陰陽術式神。”蕭庭劍眉一蹙,臉上多了幾朵愁雲。他正欲用鯤遨滄海的閃速,將十二道鬼靈逐一焚殺,可誰知······
小劫降臨了。
晴空萬里的蒼穹一聲悶雷乍響,雲海翻滾,橫飛的閃電似一條狂躁的金龍,刺破雲霧,巨斧般向蕭庭劈來,氣勢如虹,足以天崩地裂。
“吞吶。”蕭庭身體一仰,催動噬陽淬火的功法,將太陽精氣瘋狂吸收,煉化,火燙的身體猶如太上老君的煉丹爐,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可惡的倭人。
殺!
本打算役使鬼靈纏住對手,用水遁之術潛水偷襲的高王震雄面對蕭庭不要命的打法,不怯反喜,嘴角浮現一尾邪惡的奸笑:“煞筆,劫不滅你,我都要劈死你。”
“雷遁!”
一聲歷喝,高王震雄手中打出古怪的掌印,二指指天,直劈下來的閃電靈異般的銜接在他的指尖,似困獸,愈加狂躁,伴隨的雷鳴之聲更響。
“受死吧!”高王震雄獰笑。
笑得楚湘玉發毛,一顆忐忑的心揪到了嗓子口,大氣不敢喘的她攢緊粉拳,尖銳的指甲嵌入手心,渾然不知。她只知道目前的形勢對小男人不利,很不利。
高王震雄運氣全身的真氣,推送兩指尖,凌空一揮,被他控制的閃電如桀驁不馴的戾龍向蕭庭劈去。
“絲絲”,蕭庭釋放出渾厚的太陽精氣將閃電焚為烏有,但是他得意不起來,因為這一擊,他損耗了體內大部分的太陽精氣,對方只需再來一擊就可以將他斃命,生死攸關。
“煞筆,沒招了?有力氣到華夏的阿鼻地獄耍去吧!”高王震雄得意,他感覺殺死一個妖孽,為他的阿吶塔報仇,是一件極其榮耀的事。
蕭庭不爽,眼前這個“武大郎”已經連續喊了他不下五次“煞筆”,他恨不得將對方鼻下一小撮墨點般的鬍子連皮撕掉。可是也只剩下恨了,人為刀俎,他為魚肉,頭一回成了羔羊。
“高王震雄,哥做鬼都要捏碎你的蛋蛋,你個玻璃。”蕭庭破口大罵,他得把“煞筆”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高王震雄暴怒,他兩手張開五指,銜接十道閃電,向蕭庭狂劈而去,怒不可遏的他已經懶得跟對方逞口舌之利,他非得弄死詛咒他“蛋蛋”的傢伙。
十道!蕭庭臉如菊花,他都懷疑自己要跟世界告別了,就算體內吞納的太陽精氣盈滿,也無法抗衡這十道霹靂啊!
他傻眼了,感覺陷入了世界末日,拔涼拔涼的心一個勁的往下沉。
“咻”的一聲,一本藍皮秘籍憑空出現,以空氣為介質在蕭庭跟前呈現,一道虛影在江面上演繹功法,比劃得舞舞生風。
“純陽神功第三式焚江煉海。”蕭庭眼冒精光,狂喜,趕忙按演繹的招數修煉,學得有板有眼,他現在才覺得純陽神功的精妙:招式簡單,威力無窮。很符合他“簡單粗暴”的虐人追求。
現學現用,他敞開胸,將太陽精氣鯨吞,驕陽瞬間黯淡。體內比太上老君打翻造成的火焰山還炙熱,在功法運轉下,太陽精氣被瘋狂的淬鍊成真火,狂噴一口,將斬來的十道閃電瞬間焚滅。
緊接著,他揚頸猛獸般狂嘯一聲,將蒼穹中的閃電全部吸入體內,焚化。
小劫破,步入融合境界前期。他的意識能清晰的感覺到丹田內有蓮子發育,生命之光普照,生命之水蘊養,蓮子茁壯生長,花蕾怒綻。
“太好了,沒想哥渡劫都這麼牛掰,彪悍的人生真他媽的不需要解釋。”蕭庭春風得意,王婆了一把,心情倍爽。
高王震雄恐懼,渾身顫慄,他覺得他這張茶几上擺滿了杯具。
逃!
腦海本能的閃過這個念頭,他捻起古訣,口唸咒語,兩腳一跺,急喊一聲:“遁。”
可是······
他感覺菊緊,低頭一看,華夏少年正從水中冒出來,捏住了他的蛋蛋。這感覺,已經不對,對方臉上戲謔的淺笑比奸詐的獰笑更寒人。
隨後,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襲來,他“啊”的哀嚎一聲,昏厥過去,“啪”的倒落在江面上,濺起的水花模糊了那張扭曲的苦瓜臉。
“在哥的地盤上囂張,哥有一百種方式讓你待不下去,斷子絕孫只是略施小懲。”蕭庭玩味了一句。
拽著高王震雄的殘廢之軀,穩穩的落在楚湘玉跟前,用鞋底狠狠的問候倭人的毛毛蟲。抬眸,正欲開口,卻被歡欣雀躍的楚湘玉一把抱住臉,兩瓣紅唇隨之貼上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