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高王震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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窯埠碼頭。夜幕低垂,漆黑的夜色,濃的似一瓢化不開的墨。

碼頭上,涼風習習,吹在楚湘玉單薄的身上,有點冷。浩瀚的江面上飄著幾艘零星小船,不時的閃著訊號通訊燈。

此時,她有那麼點後悔,後悔來得太早,顯得她不夠矜持;後悔選擇碼頭幽會,沒有星星點綴的夜少了浪漫的味道。

她腦子裡幽靈般的晃著“夜黑風高”四個字,出於職業習慣,後面緊跟“頂風作案”一詞。

“你這是約我來喝西北風吶?穿那麼少,想當花仙骨啊!”蕭庭脫下深藍色的花格襯衫披在楚湘玉的身上,嘴角掛著一尾淡淡的淺笑。

楚湘玉被這突然而又熟悉的聲音嚇了一跳,她猛地回過頭來,驚餘未定:“你有白子畫的潛質嗎?就你這屌絲相頂多是令狐沖。”

蕭庭付之一笑,換作平時,他一定會告訴楚湘玉“哥是令狐沖,你就是東方不敗”,不過,今天他是來取經的,可不能得罪“佛祖”。

蘇乞兒急著告別單身的擼管生涯,沒命的催他,而他尋找龍犬,又得勞煩對方的丐幫出馬。所謂禮尚往來,不表示一下,良心上有點過意不去。

“那個《把妹三十六計》哪個網站淘的,怎麼度娘不管用呢?”蕭庭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切,那是我寫的書,你用度娘肯定找不到。”楚湘玉緊了緊披在肩上的襯衫,感受著對方殘留的體溫和淡淡的體香,覺得很舒服。當然,“情聖”的她怎麼會流露真實的情感呢?在她看來,感情這種東西,誰先表白誰先死。

蕭庭錯愕,她先的書,難怪度娘都“擺渡”不了的,他皺皺眉,不悅:“你百合吶,還把妹,回家洗洗睡吧!以後出門記得吃藥,不要告訴別人你是我的徒弟。”

蕭庭扯下對方肩上的襯衫,託在地上,轉身離去,心裡一陣窩火,在心裡罵娘:奶奶的熊,原來是個冒牌貨,還情聖,又想打屁股了是不。

“你還沒教我比推土機還強悍的功法呢?你這麼不重視第一次約會是什麼意思?”楚湘玉一把拉住蕭庭,鄭重其事:“你可以鄙視我的客戶,但不能鄙視我的《把妹三十六計》,我可是網路上的當紅紅娘,促成對的情侶海了去了。”

“甩我呢?”蕭庭眉頭一皺,他感覺楚湘玉越扯越離譜,一把攬過火爆的身材,揚起手狠狠的向對方翹起的盈實緊緻的臀部招呼。

涼風嗖嗖,掀起了楚湘玉短裙的裙襬,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粉紅色的棉質小內內,蕭庭也沒留意。“啊”的一聲哀號之後,他的手停在對方的翹臀上,傻眼了。

這貼身的溫熱,這黏糊的潮溼,這罪過的手······

“那個,我教你一套武技吧,這個,這個,確實是師父······”蕭庭嚥了咽口水,他感覺這回解釋還真成掩飾了,事已至此,還是補償一下對方幼小的心靈吧。

“幹什麼,師父是無心·····”蕭庭被楚湘玉一把撲打,在地上打滾,轉過身來才發現自己原先杵立的位置,有個武大郎般高的倭人正舉著一把斧頭,顯然是劈了個空。

心有餘悸的他一把抱緊楚湘玉的嬌軀,連滾數圈,脫離倭人的危險範疇之後,起身攙扶起楚湘玉,爆粗:“奶奶的熊,你個蝦米,敢偷襲哥,哥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這矮仔是不知道斧頭幫的厲害。”

提到斧頭幫,蕭庭才猛的意識到倭人手裡拿的正是一把斧頭,隨即,諸葛婧的話在耳邊縈繞:堤防帶斧頭的人,有小劫。

這下蕭庭意識道事態的嚴重性了,他轉頭吩咐身後的楚湘玉:“你先走。”

楚湘玉被蕭庭觸碰到了私處,又被對方緊緊擁抱,肌膚上的摩挲讓她感覺有一股電流觸遍全身,心裡莫名漾起圈圈漣漪,五味雜陳的她陷在回味中,還沒有緩過神來。

“快走!”蕭庭無語,大敵當前,發什麼愣吶!

“啊?”楚湘玉被蕭庭的歷喝驚醒,不知所謂的疑問。

蕭庭氣絕,他喊一聲“走”字,運氣丹田的真氣,祭出鴉九劍,指著逼近的倭人,叫陣:“八嘎,狗日的什麼幹活?”

倭人嘴角明顯抽搐了兩下,一張醜陋的臉變得猙獰,扯掉和服甩在地上,野獸似的咆哮兩聲,咬牙切齒:“害死我倭國的阿納塔,又敢羞辱我華夏國的阿納塔,我非宰了你這騎褲羞。”

阿納塔?狗日的,這矮仔有多少個女人,還敢到華夏國把妹,就這逼德……等等,他什麼時候羞辱過本土妞了?

蕭庭猛的意識到這一點,抬眸正準備爆粗口,卻見對方胸口有火焰紋。尼瑪,賀伊派的忍者?難道……

他算是明白了,對方可能是個玻璃,試探:“你跟基跋蔦狐挺搭配的,都是一個狗日出來的。”

“你,八嘎,我刨你腹!”倭人暴恕,舉起斧頭就向蕭庭衝來。

蕭庭罷手,戲謔:“我華夏國很人道的,你就要去倭國的無間地獄了,怎麼說也得讓送你去地獄的神知道你的賤名吧!哎,你們這島國,領土小也就罷了,連地獄也巴掌大,才八層,切!”

他做了一個“八”的手勢,用鄙夷的眼神濺踏倭人的尊嚴,倭人的暴怒證明,他猜策的是對的,只是這華夏的阿納塔會是誰呢?

被他羞辱的人,聶如風?不應該啊,那小子對自己感恩戴德都來不及,到底會是誰呢?

被蕭庭滯步的倭人恕不可遏,他感覺這是關於國家,關於民族的奇恥大辱,歇斯底里的怒吼:“你個東亞病夫,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能死在我高王震雄的手上是……”

哈哈哈。。。哈哈哈。。。

“睪丸正雄,難怪跟基巴鳥壺搞基的,正是絕,絕,絕配!”蕭庭捂著吐子笑噴,島國人取名真他媽的雷人。

突然他停止笑聲,皺眉,鄭重的對身後笑得花枝亂顫的楚湘玉說道:“你怎麼還不走,想留下來給我陪葬啊!”

聽蕭庭這麼一說,楚湘玉笑不下去了,她以為小男人虐得這麼爽,是有恃無恐,誰知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駭得她措手不及。

不過,逃?她還真沒想過逃,她是軍人,是公安系統,狹路相逢,要敢於亮劍,何況跟前這個小男人……

“乒”,斧劍交接,蕭庭被對方雄勁的力道振得胳膊發麻、顫慄,伴隨的是肌肉的酸脹。

他眉頭一皺,清晰的感受對方身上凌駕於忍術之上的真氣,卻看不出對方的境界。剛才的交手錶明,對方的修為在煉精化氣的融合境界之上,最恐怖的是還融合了忍術。

這無疑是個難纏的對手……

“走”,蕭庭以師父的口吻對楚湘玉厲聲吩咐。身後的壽輪旭日般升起,體內的血海洶湧澎湃,大喝一聲:“鯤遨滄海,行屍走肉。”

他以電光火石的速度向高王震雄奔殺,揮舞的銷魂劍訣半死不活,卻是形散魂不散,招術密不透風,劍花朵朵,直刺對手咽喉。

“雕蟲小技。”高王震雄生硬的腔調崩出不屑的語氣,在蕭庭殺近之際,口唸古訣,憑空消失。

“隱術,可惡。”蕭庭環顧四周,臉色凝重,敵暗他明,隨時都有被偷襲的可能,無臺沒有孫猴子的火眼金睛。雖然他已經到達了開光境界末期,能夠看到凡人不能看到東西,可對方境界明顯高於他,又有隱術蔽體,他難以透視。

“小心!”楚湘玉見一道掠影在蕭庭身後憑空出現,失聲喊到。

其實不用楚湘玉提醒,他已經感受到如芒在背,揮劍擋住襲來的巨斧。鴉九劍國軟劍,在格擋上明顯稍遜一籌,加上修為在對方之下。蕭庭被聚在斧刃上的真氣蕩傷,狂噴一口鮮血。

不過,他這血也沒一滴浪費,全部噴在高王震雄的臉上,用劍身抵擋斧刃崩壓的他感覺胸口沉悶氣短,卻沒有喘息的機會。

高王震雄一臉猩紅,恕火中燒,沒想到華夏少年連吐血都要羞辱他,這羞辱無可復加。雙手握斧的他騰不出手擦拭,恕極,野獸般“嗷”的一聲怒吼,瘋狂摧動真氣,飆到極限,斧頭下壓到蕭庭的勃頸處。

內力之強,蕭庭無力硬撼,被高王震雄逼著往江面倒飛,兩股真氣在兵器交接處盪開,激起一連串的萬丈水柱……

“出來,八嘎,死出來。”高王震雄擦拭掉濺了一臉的血液,拎著粘血的斧頭在寂靜的江面狂劈亂砍。

他想不到,少年遇水就變得像一條泥鰍,擺脫他的崩殺,並繞到身後在他背上挑了一劍,這一劍,雖只是輕傷,但這道血口是他的恥辱。

“你殺了我男人,我跟你拼了。”楚湘玉苦喪著臉,揀起地上的石子向高王震雄擲去,不過這力道,那距離,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打水漂罷了。

她現在只想有一把狙擊槍,將可惡的倭人爆頭。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撕心裂肺,會傷心欲絕,會痛不欲生……

少年在他的心裡變得重要。

岸上傳來的淒厲叫聲,讓高王震雄瞬間捕捉到了資訊,他踏著漾有淡淡血絲波浪,伸爪向楚湘玉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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