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透天玄機(1 / 1)

加入書籤

週六,斧頭幫府邸,陽光和煦,秋色宜人。湖邊的木槿和萬壽菊開得正豔。

湖心,修葺的石亭中,蕭庭蹙眉,棋藝不精的他捏著黑子躊躇,自嘲:“我這半吊子哪是先生的對手,能否投降輸一半,指條活路。”

一身休閒服的劉玉龍搖著雞毛扇,粲然一笑:“是否對手也能跟幫主說投降輸一半,劃定楚河漢界,甚至三分天下呢?”

蕭庭微微楞了一下,隨即開懷大笑:“玉龍言辭犀利,倒是把我將了一軍,不愧是劉基的後人。”

“當年,劉基據卦撰詞,為朱元璋作燒餅歌,不知玉龍能否?月餅賦或煎餅詩也行。”

劉玉龍落子,笑而不答,從挎包中掏出一卷軸,遞到對方的手裡。

蕭庭趕忙擱下端起的茶杯,攤開卷軸視之,嘴裡默默唸叨:透天玄機。

半響,合卷。

臉色凝重的蕭庭輕呼一口氣,感慨:“原來我真是帝俊和羲和的九個兒子投胎轉世,難怪我是九陽之體。”

透天玄機。乃劉基的師父,鐵冠僧人以二元推算的一萬五千年內華夏的劫數和氣運,治亂興亡,甚是神驗。對他的身世著筆寥寥,卻清晰的提到了他的來歷。對於這個身世,他不排斥也不逃避,只是一個遙遠的傳說變得和自己息息相關,需要個適應的時間。

如此,邪神就成了他的敵人,可是邪神在哪呢?

“玉龍,這透天玄機除了我的前世,對於今生,僅提到我是最後劫數的主宰,但如何主宰,如何戰敗邪神,卻隻字未提,這?”蕭庭一頭霧水,他斷然沒想到自己會是救世主。

據透天玄機記載,洪荒之初,曠世魔尊邪神統御妖、魔、冥、九幽四界禍害其他五界,元始天尊,太上老君,通天教主和指引道人,這四人率門下弟子聯手將邪神鎮壓,封印在不周山下,五帝先後加持囚困邪神的封印,形成牢不可破的結界。

可是,炎帝后裔共工和黑帝顓頊爭奪天命,共工敗而怒撞不周山,結界破開一個口,邪神不惜損耗畢生修為,趁機撕破結界,逃匿隱蔽的無人之谷,隱姓埋名。

但是,太上老君卜卦得知,邪神在一萬兩千年後,也就是現在,捲土重來。而唯一能戰勝邪神的,就是與天地同壽、永世不滅的烈焰金烏,為拯救蒼生,天帝令后羿用銀霜箭將九大金烏射落,入六道輪迴,投胎轉世為人。

此人不言而喻:蕭庭。

不過令蕭庭納悶的是,為何射九個,而不是十個全Over呢?難道僅是為了避免永夜無晝?他搖頭苦笑,或許是自己想太多,杞人憂天了。

“天機不可洩露,幫主的命不由天,你日後定會繼承上古天帝的帝業,主宰萬物生靈,九界八荒都將俯首稱臣,聽命於你。”劉玉龍一本正經,臨末促狹:“如果透天玄機被天機都透光了,那我這個軍師豈不成花瓶了。”

蕭庭抿一口茶,打趣:“你哪有姿色當花瓶,頂多就是狗頭軍師。”

哈哈哈。。。哈哈哈。。。

“君臣”開懷一笑,似刎頸之交的兄弟,沒一絲尷尬。

言歸正轉,蕭庭在棋盤掃開一片空白,用黑白棋詮釋:“我借老毛的戰略,打算校園包圍都市,L市有九所中學,以龍騰為起點,逐步蠶食,拿下L市,繼而席捲全國。”

劉玉龍聽了,頻頻點頭,又微微搖頭,見蕭庭急於求知,啟唇不急不緩:“不是蠶食,而是鯨吞,以秋風掃落葉的氣勢一統華夏,乃至整個世界。”

唔!

蕭庭沒想到,劉玉龍比自己還霸氣,讓他這個幫主情何以堪。不過,為什麼非得先立足學校呢?

“玉龍,要不我們都退學吧,直接混社會大學,豈不是更給力?”蕭庭覺得混跡校園是多次一舉,打算直接快鍵,進入都市頻道。

“不可,此事萬萬不可。”劉玉龍罷罷手,正色:“助你屠滅邪神的九個女人都在校園中,你得一個一個的泡到手,得從娃娃抓起,現在處處的資源很緊缺的,好白菜總是被野豬拱了。”

嘎!

蕭庭大跌眼鏡,他沒想到這麼邪惡的話從軍師的口中出來,如此大義凜然,這不是教唆他這個良民幹刁民的事嗎?軍師實在太體貼人了,連禍害黃花閨女都給他找冠名堂皇的理由。

他怎能辜負。

“哪九個,我現在就把她們當泡麵泡了。”蕭庭迫不及待,聊到迤邐的,就沒了正形。他後尾又補了一句:“她們如何幫我,用美人計?跳鋼管舞?脫衣舞?豔舞?”

劉玉龍哭笑不得,幾日相處下來,他也摸透了蕭庭的脾氣,表面上吊兒郎當的痞子相,其實內心比任何人都沉穩淡定,論算計,論城府,別說同齡人,恐怕亂世奸雄曹操也不過如此。

不過,少年比曹操藏得更深,這一點,見微知著的劉玉龍瞭然。

“這就為難我這個狗頭軍師了,我又不是月老,哪知鴛鴦譜。”劉玉龍嘬了一口茶,潤嗓,攤手錶示愛莫能助。

蕭庭付之一笑,他不過是活躍氣氛,輕鬆一下,料定劉玉龍不會透露天機的。

只是,劉玉龍還真不知道,他也不是洞悉天下事的主。

湖畔和石亭間的月牙拱橋上,幾個人壓著蒼井實往石亭走來,為首的不是別人,貔胦!

他春風得意,步履輕盈。自打斧頭幫招收了幫徒,他的腰桿都挺直了,有馬仔就是比有下人牛掰。

“蕭哥,這島國美眉怎麼處理,是不是?”貔胦做了一個抹喉的手勢,動作很到位。

蕭庭樂了,拍了拍貔胦的肩膀,挑眉:“蒼井實怎麼了,是沒滿足你,你惱羞成怒,要把她咔嚓了。”

“啥?我是有品味的男人,怎麼可能看上太平公主。”貔胦慌忙表明自己的立場,他解釋:“這妹紙見到寒武翼龍沒半點驚慌,淡定的好比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如此反常,蹊蹺,袁芳,你怎麼看?”

“貔哥,此間必有姦情!”跟在貔胦身後的小胖墩立馬附和。

他叫袁芳,和蕭庭同一班,開學第一天,曾在走廊問過蕭庭“為什麼”。現在是斧頭幫一員,為人機靈,善察言觀色,貔胦對他的馬屁很受用。

對於二人的一唱一和,蕭庭也是醉了。龍騰啥也不多,就是奇葩氾濫。

他抬眸,凜冽的目光直視蒼井實,映入眼簾的那張臉一如既往的淡定,沒有一絲恐慌,似乎看淡了人生悲喜,笑忘紅塵。

“蒼井實,你這一身的忍術打算帶入棺材嗎?”蕭庭嘴角浮起一尾淺笑,淡淡的看著蒼井實,看著那被風撩起的髮鬢下,若隱若現的旋渦紋。

他曾被老頭派去倭國暗殺不下十回,對倭國的忍術有大致的瞭解。如果沒有猜錯,蒼井實應該是甲賀派的忍者,也不知道甲川一郎搞什麼鬼,派人來也不打個招呼,神神秘秘的。

經蕭庭這麼一說,底下的人臉色立馬凝重起來,抓著蒼井實胳膊的兩個手下面如菊花,像是抓著一顆定時炸彈。

貔胦只感覺頭皮發麻,他原以為蒼井實是手無縛雞之力弱女子,誰知強悍的一趟糊塗,忍者唉!一想起火影忍者的輪迴天生之術和無限閱讀,這發毛的心一個勁的往下層。

“你別輕舉妄動啊!你們修煉的密術玄學《忘川集海》可是華夏的《六韜》和《孫子兵法》衍生的,我可是有華夏武術的頂尖高手。”貔胦搬出了老祖宗,替自己壯膽。

“嘻嘻,我是來報恩的!”淡定的蒼井實破顏一笑,由衷欽佩:“哦頭桑說得沒錯,你真是個心思慎密,城府極深的哦頭扣。”

蕭庭錯愕,揉了揉太陽穴,疑惑:“甲川一郎是你老爹?”

“不像嗎?哦,我易容了。”蒼井實恍然大悟,伸手就去掏內衣,這幾日可把她束縛慘了,她都擔心她的寶貝會因此擠壓變形。

嘎!

這也太大尺度了,蕭庭趕緊制止:“這是講究禮義廉恥的華夏,你公然扯內衣,三觀盡毀,是會被浸豬籠的,乖,去女廁所扯。”

“哦!”蒼井實喏喏的應了一句,從脖子上取下一枚手裡劍狀的黑色玉佩,遞到蕭庭的手上,轉身離去。

蕭庭目送那婀娜、魅惑的身影離去,低頭端詳著手中的玉佩,搖頭苦笑。兩年前,甲賀派和伊賀派爭奪忍帝,在倭國執行任務的他,救下了甲賀派的忍王甲川一郎。其實他也沒做什麼,就是用胡蘿蔔給中了魅術的甲川一郎爆了一次菊花,僅是綿薄之力,誰知甲川一郎······

這禮物送的也太厚重了吧!

“蕭哥,啥年代了,你還封建思想,俺們華夏都跟世界接軌了,Open到爆了,怎可能浸豬籠呢,你這樣,不是讓兄弟們寒心嗎?”貔胦一臉壞笑,邪惡的壞笑。

蕭庭冷叩了貔胦一眼,那能吃人的眼神,只有他自己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