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慰問傷員(1 / 1)
散席已是下午三點,天莫名飄著零星的雨,黑壓壓的,顯得厚重。蕭庭從知味軒出來,上了一輛酷炫,貴氣逼人的黃金跑車,處處透露著皇家風範。
“劉大佳人,你爺爺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吶,這車市面上至少二十億華夏幣吧!”喝了兩壺醒酒茶,腦袋沉沉、泛疼的蕭庭看得眼紅,心道:這社會權錢交易也太……靠……譜。
“這是唐門送的,全世界僅此一輛,爺爺平時捨不得開,現在歸你了。唐掌門過兩日會從蜀地特地飛過來,教你如何駕馭它。”坐在主駕駛位上的劉靜嫻,伸手在傻眼的蕭庭眼前晃了晃,歪著腦袋:“鬼上身了,吶,你的駕駛證。”
時間停滯了三十秒……
“你確定這是我的,沒開玩笑吧!今天可不是愚人節。”蕭庭接過黑皮的本本,欣喜若狂,見對方點頭,喜不自勝的他一把抱住劉靜嫻:“太靠譜了,晚上我請你吃特大碗的麻辣燙。”
麻辣燙?六元麻辣燙?
從事新聞傳媒工作的劉靜嫻,自然清楚網上瘋傳的麻辣燙事件,此時,被蕭庭摟著,感覺怪怪的,難以啟齒:“會不會太多了,我還第一次……”
“不多,雪穎還嫌少呢。你第一次吃麻辣燙,那就非吃不可了,否則就遺憾了,那味倍爽。”談到麻辣燙,回味美味,蕭庭忍不住咽口水,一臉神往。
劉靜嫻從蕭庭懷裡鑽出來,尷尬的笑笑,提到盤雪穎,她心裡感覺針扎似的疼。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感情細膩,多愁善感的她也知道,自己是吃醋了。
驅車,離去。一路上緘默不語。
黃金跑車很拉風,回頭率很高,引來無數“羨慕嫉妒恨”的眼神。蕭庭很想過把車癮,可惜酒後不駕車,也只能忍忍了,他可不想兜裡的榮譽駕使證被交警叔叔吊銷了去。
“回學校嗎?”車開到分岔路口,劉靜嫻迷茫,類似擋風玻璃上被刷雨器刷下的雨珠,類似感情,不知去何方。
“中醫院!”蕭庭淡淡的回了句,掏出手機給劉玉龍發了條簡訊,嘴角浮現的那抹淺笑充滿了玩味。
據他所知,聶如風和司寇殙在沒被他設計反目前,兩人臭味相投,很是要好,彼此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對方的底細。而司寇殙的巫魔派是巫陰閣的分舵,所以他決定找聶如風探探口風。
市中醫院,坐落於市中心,背靠風景如畫的柳侯公園,面臨絢麗多彩的中心廣場。
348病房,屁股被金蠶癲蠱咬掉大塊肉的聶如風,痛苦的趴在病床上,屁股裹粽子似的纏了厚厚的紗布。此時,他看著窗外牛毛般的朦朦細雨,心情壓抑的他臉色凝重,愁緒隨杯中的冰凌佛菊一同遊走。
方才,一個叫龍玉柳的白眉道人給他算了個命,說他八字命理中,月柱出現傷宮,年柱七殺太過旺盛,官殺剋制不住比劫,導致兄弟反目成仇,邪物侵身的他,有凶兆,大凶兆,全家菊花被爆的凶兆。
如果龍玉柳不是掐指算出他十六載春秋的點點滴滴,他當真不敢相信會有這麼變態的凶兆,而破解凶兆的辦法就是和一個蕭信少年交好,這個蕭信少年的命理能夠助長他的官殺,壓制住禍亂的比劫。
蕭信少年?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蕭庭,那個救過他兩次的少年。
“咚咚”,兩聲沉悶的敲門聲,在安靜的病房格外清晰,脖子有些僵硬的聶如風,艱難地扭過頭,映如眼簾的是那張熟悉的臉,心猛的“咯噔”了一下,對方六畜無害的微笑好比黎明前的曙光,照亮他心中的黑暗,陰霾盡掃。
只是,龍玉柳前腳剛走,少年後腳就來了,純粹是巧合?他覺得有貓膩,難道······
“聶哥,對不住啊!找不到解金蠶癲蠱的靈藥仙草,我實在沒有臉面過來探病吶。”蕭庭將一籃水果和一條軟中華擱在桌上。
方才走廊上,他和劉玉龍插肩,彼此會心一笑,心領神會。聶如風轉頭的一剎那,他從對方殷切的臉上捕捉到了另一條資訊,一條決定計謀成敗的資訊。
“勞學弟費心了,我爹去西牛賀州的葬佛高原大昭寺求來冰凌佛菊,已經將金蠶癲蠱毒和冰蠶蠱毒徹底解除了,你能來就好了。”聶如風刻意強調“徹底”二字,他試圖在對方的臉色上尋找破綻。
“臥槽,解除也不跟我說一聲,害得勞資借酒澆愁,為你這破事操透了心,你奶奶的!”蕭庭頓了一下,裝出一副落寞和失望的神情,搖頭苦笑:“也對,你我不過是萍水相逢,不相干的人罷了。”
挑了一下眉,丟下一句:“既然你無恙了,我就回去了,安心養病,司寇殙那滾犢子的,我遲早捏碎他的蛋蛋。”
聶如風錯愕,少年的痛心疾首,隱隱的落寞,以及對司寇殙的咬牙切齒,他都看在眼裡,如此真情流露,除了演帝,尋常人是裝不出來的。如此真心實意,若不推心置腹,天理難容,這種兄弟,他交定了。
“蕭弟!”
聶如風喚住走到門口的蕭庭,殷切的問道:“你的生辰八字可是乙亥年,庚午月……子時……”
揹著聶如風的蕭庭,嘴角一抹得意的淺笑一閃而逝,他轉過身,詫異:“你問生辰八字幹嘛?這好比女人的三圍和年齡,在這巫術氾濫的年代,是不能隨便透露給別人的。”
“不過,我相信聶兄的為人,以前我是這個生辰八字,不過現在改了。”
改了?聶如風感覺匪夷所思,改命他聽說過,但是改生辰八字還是頭一回聽說,難道還能鑽回孃胎重新來一次?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他真想麻煩蕭庭鑽回孃胎再來一次,只是礙於要求太無理。
“蕭弟,是人都可以鑽回孃胎重生一次嗎?”聶如風一臉期望,帶有一絲難以啟齒的顧慮,似有什麼難言之隱。
蕭庭一臉詫異,心裡竊喜,看著中套待宰的羔羊,他只能說“人傻不可復生”。鑽回孃胎重生一次?如此驚世駭俗的奇葩想法,也只有猴子搬來的救兵,不是,是請來得逗比才具有異想天開的天賦。
“我母親缺乳,修煉風印玄掌又不能喝羊奶和牛奶,所以我是喝狗奶長大的,邊牧的奶。”聶如風道出了心中的顧慮,人喝狗奶長大,確實不是什麼光鮮的事。潛意識裡,他覺得跟和狼奶長大的狼女比起來,矮了好大一截。
喝狗奶!坦誠相告,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吶!蕭庭強憋住笑,他真想借口“尿急”去衛生間大笑一頓。麻痺的,這戲還怎麼演,擺明是逼他笑場。還邊牧,再尊貴的血統,也擺脫不了狗男的命運。
“聶哥,為了避免你再和狗崽搶奶,這事還是由小弟效勞吧!”蕭庭控制好情緒,一副悲天憫人,為兄弟兩肋插刀的表情。
破解凶兆的事有了著落,全家不用組團被爆菊花了,聶如風難以掩飾心中的激動,他一把抓住蕭庭的手,信誓旦旦:“我是不是斧頭幫的人不重要,蕭庭你永遠是我大哥!”
這臺詞,貌似古惑仔的版本,蕭庭醉了,鄭重其事的回了一句:“你放心,我斧頭幫一定會替你報仇的,司寇殙那狗日的挫比,我非屠了他不可。”
說完,他叼起一根菸,拉過椅子,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愁眉苦臉,妖嬈的煙霧模糊了他焦慮的臉,為了增加戲碼,他捏緊拳頭,狠狠的砸在病床上。
聶如風被嚇了一跳,眼裡佈滿怯意,他現在是帶病之身,哪是少年的對手。萬一惹怒了少年,彼此反目成仇,那家人豈不又得被爆菊花,諾諾的問了句:“蕭哥,我有什麼不對的,你提出來,我改,我改。”
煞筆!
蕭庭忍不住在心裡問候了一句,罷罷手:“不關你事,我是為對付司寇殙犯愁,巫毒太彪悍了,我找不到他的軟肋。”
經這麼一說,他如釋重負,仰起頭,同仇敵愾:“司寇殙那腦殘喝醉酒,曾告訴我,他的死穴在後庭,只要被爆菊花就死翹翹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
蕭庭笑噴,他實在控制不住,拍著床放聲大笑。這演員當得真TMD辛苦,也不知跑龍套的劉玉龍忽悠這腦殘的時候是怎樣的心情。
聶如風傻眼,他覺得少年的反應太誇張了,但是死穴是後庭,確實挺搞笑的,受氣氛感染,他也跟著開懷大笑,想到司寇殙這小人被爆菊花的情景,這笑就跟燦爛了。
“那個,我去辦點事,你懂得。”笑夠的蕭庭點著手指,揶揄道。
“我懂,我懂,你出手千萬別跟我客氣。”聶如風心領神會,難得聰明瞭一回。
過道上,蕭庭掏出手機給蒼井實打了個電話,這種事情交給忍者去辦是再合適不過了,隱身術一用,除了他和蒼井實,恐怕也只剩天知地知了。
連死者司寇殙······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