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藏於暗處的東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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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西門西北處的停車場。

蕭庭坐在黃金跑車上,用手機放著《菊花臺》的歌曲,一臉壞笑。

劉靜嫻像看怪獸似的看著他,納悶:“被那麼多人盯著,你樂呵啥勁呢,撿到錢還是踩到狗屎了?”

她都懷疑圍觀的人不是在稱羨讚歎黃金跑車,而是在看眼前這個笑得發癲的少年。難道患了失心瘋?

蕭庭不語,想起聶如風的話,又一次觸到笑點,拍著腿,捧腹大笑。他搖下車窗,笑了一陣,好不容易忍住笑朝外吼了一聲,拍著車門笑個不停。

眾人朝他比中指,他也沒精力還擊。沒法,笑都笑不過來。

劉靜嫻蹙眉,無語。

“嘻嘻。”一個妙齡的少女蹲下身對著趴在車窗上笑抽的蕭庭乾笑了兩下,捏著他的臉蛋,歪頭:“你怎麼笑得那麼傻,跟頭豬似的。”

蕭庭撇撇眼,叩了蒼井實一眼,淡淡地問:“怎樣?後庭是他死穴不?”

蒼井實害羞的點點頭,將手裡的胡蘿蔔扔在地上,鬱悶:“都說華夏是禮儀之邦,沒想到這麼齷齪,連死穴都設在那地方,禽獸。”

蕭庭微微一愣,都說島國的女人很放得開,沒想到還有這麼保守的,看來自己對倭國的文化還是不夠理解。

恢復本相的蒼井實有一雙湖水般清澈的杏仁眼,長長的,微卷的睫毛微微閃動,五官相對集中,瀑一般的披肩柔發顯得標準的瓜子臉嬌小,健康的小麥色皮膚,愛笑,是個卡哇伊的陽光女孩,真名甲川野結衣。

當然,胸前的那對當真波瀾壯觀,不像蒼井空,反而神似港臺巨星蔡怡凌。

是蕭庭喜歡的菜,可惜是倭國的女人,想起南京大屠殺,他就沒了興趣。

“上車吧!”蕭庭淡淡地招呼一句,轉頭對劉靜嫻吩咐:“就近找個菜市場,買些菜,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好日子,慶祝腦殘犯二的好日子,斧頭幫上下,今晚加菜,集體吃麻辣燙。”

買菜?吃麻辣燙。劉靜嫻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沒想到是她自作多情,想多了。

斧頭幫,逍遙堂,華燈初上。蕭庭大擺麻辣燙宴,堂內瀰漫著誘人的香辣味,貔胦按照幫徒的不同口味,分為了麻辣、酸辣、微辣,三鮮四組。

此時,堂內其樂融融,吃得津津有味,眾幫徒聊著葷段子,頻頻向蕭庭敬酒。他也不矯情,跟兄弟一起吃頓麻辣燙,圖的就是痛快。

“呦西,端木君的廚藝大大滴的好,野結衣,你多吃點,華夏是個好地方,華夏很多好兒郎,比如貔哥。”貔胦的跟班小胖墩陰陽怪調的說道,極力撮合貔胦和甲川野結衣二人。

貔胦追求野結衣,是斧頭幫眾所周知的事情,他熱情高漲,對野結衣死纏爛打,可惜收效甚微,野結衣不挑明,是怕傷貔胦的自尊,她希望對方能夠知難而退。隨知貔胦抱著許三多“不放棄,不拋棄”的精神,迎難而上。這,困擾野結衣好幾天了。

至於為何不接受,她知道,蕭庭也清楚。

野結衣“呵呵”地乾笑兩聲,華夏確實有好男人,而且她已經找到了,就是對面那個平時吊兒郎當,沒個正形,做起事來,又很男人的少年。她,非他不可。

“咳咳”,蕭庭被野結衣目不轉睛的看著,尷尬地乾咳兩聲,清了清嗓子,岔開話題:“端木敏,你這麻辣燙加了什麼料,著實美味,早知你有這一手,之前就不去麻辣e族吃了。”

端木敏,是五大闊少中話最少的一個,不過活在自己世界中的人,註定不愛說話,一天到晚沉澱在自己的美食世界中,研究食譜,食療······家族的端木集團主營餐飲,加盟、連鎖、直營店遍及全球,是名副其實的美食帝國,他的爺爺端木賢被奉為食神。

“用豬骨頭熬爛,加入當歸,枸杞,人參······山藥這三十種藥材,具有補血生髓、強筋壯骨、益氣生津、滋肺潤胃的功效。”端木敏對藥材如數家珍,頭一回說了那麼多話。

藥材之多,蕭庭聽得頭暈,對端木敏豎了豎大拇指,投以佩服的目光。確實厲害,融入三十中草藥,可湯中卻沒有一絲藥味,被處理得很乾淨,這是什麼境界,就算不是登峰造極,起碼也是出凡入勝了,不愧是食神的傳人。

真不知怎麼搞的,如此有才的五個土豪,怎麼會被羞辱為廢柴。不過,修真而言,五個人確實是廢柴,他們的丹田都存在一定的問題。

“牛掰!牛掰!”盤雪穎懷中的粉紅小豬學蕭庭舉著豬蹄賣萌,逗笑全場。

湖心石亭內,酒足飯飽的蕭庭躺在搖椅上,吹著季秋涼爽的晚風,望著湖水中倒映的銀月,聆聽蟬鳴蛙啼,很是愜意,生活好比盛唐的員外。

抬眸,對正在沏茶的劉玉龍說道:“玉龍,你的鯨吞之策落實得如何?以斧頭幫現在的實力,想吞併L市的各幫派,我看懸吶!”

蕭庭調整一下坐姿,接過劉玉龍遞過來的茶杯,抿了一口,擱在石桌上,愁眉苦臉:“幫眾也就三百號人,一半是文弱書生,另一半雖有幾分蠻力,卻也是毫無修為的凡夫俗子,同別的幫派比起來,無疑是烏合之眾,如若干起仗來,懸殊可想而知。”

這並非是他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而是事實擺在眼前,沒必要自欺欺人。按照闊少們遞上來的資料,L市劃分七個城區,風印派佔據柳南區,青龍幫佔據魚峰區,紫眉鳶教雄霸古城區,壺幫勢力遍佈L市各區,總部在柳北區,還有嗜碟宮稱雄城中區,竹聯幫稱霸紫竹城,收魂幫雄踞曉葬傾城,七大幫派明爭暗鬥,爭奪不休。各城區中還有諸多小幫小派,相互滲透,錯綜複雜。

這七個幫派底蘊深厚,根基穩固,哪怕是勢力最弱的紫眉鳶教,在幫齡不到十天的斧頭幫跟前,也是龐然大物,難以抗衡的龐然大物。

於此,蕭庭豈有不擔憂的道理。按他的設想是立足龍騰,繼而校園包圍都市,逐步蠶食。可是劉玉龍卻大膽的提出了鯨吞的策略,問題是連日來,只做了一件事,就是用幫費定製了十萬把斧頭,這能不讓他擔憂嗎?

三百號人,十萬把斧頭,人均三百三十三把。這比例,他真捉摸不透軍師的心思。

“主公無需多慮,光棍節那天,你只需在逍遙堂發放斧頭即可,若不出所料,幫裡最起碼還得定製三萬把斧頭,當然,這只是保守估計。”劉玉龍搖著雞毛扇,神態自若的神情傳達“放寬心,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意味。

還追加三萬,蕭庭豎著三根指頭,額頭多了三條黑線,心道:乖乖隆地洞,股東有錢,咱也不能這般揮霍啊!十三萬把斧頭,又不是孔明的草船借箭,整那麼多,堆著發黴啊,又不是屯期貨。

只是在逍遙堂發放斧頭,這是幾個意思,難道······

蕭庭突然腦洞大開,有種撥雲見日的快感,急切追問:“玉龍所言,是指光棍節那天會有大批人歸順?”

“然也!”劉玉龍一臉神秘,伸手學孔明捋須,空空如也,才發現自己不過是半大的孩子,毛都沒長齊呢,不由尷尬地笑笑。

蕭庭沒有一絲得意,反而犯愁,壓根就沒心情留意對方的表情。時至今日,劉玉龍雖提出了鯨吞之策,卻沒有細化,如何鯨吞,憑啥鯨吞,用什麼計謀,以什麼步驟,靠什麼手段,他都不知道,就像是未解之謎,這謎底猜得他頭疼。

“玉龍,你的鯨吞之策能否像孔明的隆中對一樣,給我剖析個明白,你也知道,咱的第一個對手就是千年根基的老牌幫派青龍幫吶,那可是難啃的硬骨頭。”提到青龍幫,想到販賣軍火的龍鞅軍,蕭庭臉上的憂慮之色更濃。

據他所知,青龍幫遠遠沒那麼簡單,撇開它自身的強大不說,令蕭庭忌憚的是它後面依附的無名古教,一個至今都未露面,卻讓人談虎色變,神秘莫測的古老存在。

“主公,我也想透露啊,可是其中牽扯到不可洩露的天機,倘若我悖逆天意,是要受天譴的,我這瘦弱的小身板扛不住啊!”劉玉龍搖頭苦笑,無奈吶,就算他不吐不快,也得憋著,含蓄的方式:“等風來,隱藏在深處的一個幫派自然會替我們掃除這些障礙,你只要坐收漁翁之利就行。只是青龍幫·····”

轟——轟——

劉玉龍言而未盡,剛提到“青龍幫”三個字,漆黑的穹宇開始烏雲翻滾,繼而狂風大作,電閃雷鳴,閃電似一條條暴躁的金龍,在黑暗中咆哮,傳來天崩地裂的悶聲巨響,利劍般從夜幕中劈將下來。

“等風來?隱藏的幫派叫什麼名字?青龍幫怎麼了?”問題開始明朗,類似謎底即將呼之欲出,他忍不住追問,急切的追問,恨不得自己是劉玉龍肚裡的一條蟲,能洞悉對方料知的一切。

捻神捻鬼的劉玉龍,指了指空中的肆虐的閃電,弱弱的說道:“我這單身狗還是個處哩,沒嘗過葷的處哩。”

無奈!蕭庭只能作罷,滿腹疑團,卻無力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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