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肥螳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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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雲洞,位於聖堂山群峰頂端的出雲峰,而聖堂山,則在聖堂湖老虎潭峽谷之後。

出雲峰是一座獨立尖削的高峰,峰南氤氳纏繞,蕭庭置身飄逸流轉的雲霧之中,有升騰欲仙之感,他很想美美的喊一句“我欲成仙”。

不過,他不敢,因為聖堂山北的馬鞍坳,便是盤王宮。在盤春秋的眼皮底下,以他的實力,真心不敢放肆。

“庭,你們修真界真玄妙,迷魂洞的道臺內壁上鑲嵌骷髏幣後,竟然能把我們輸送到這人間仙境。”劉靜嫻感慨,想到獨孤女皇的陰險,她痛恨:“獨孤女皇好可惡,竟然在你體內施了石蟲蠱。”

蕭庭搖頭苦笑:“確實挺可惡的,倘若紫竹苑真能續命還陽,也不知道這狠毒的女人活過來想幹什麼?”

他搞不明白普天之下,芸芸眾生,為什麼樂王玲這毒女會選中自己,難道就因為自己是九陽之體?她滅國為何歸咎於自己,無端端作了罪人,這比嫁禍還憋屈。讓她道個明白,可這毒女躺回七星巨棺當啞巴了。大個骷髏這傻鳥,狗仗人勢,吠了幾句,喊了聲“擺駕回宮”。

臥槽!區區一個迷魂洞,團隊也就“七個小矮人”和“白雪公主”,這點人,還回宮,回你孃的宮吧。

蕭庭心裡罵了幾句娘,看著濃郁的雲霧犯愁:寒雲洞,好歹有個洞吶!這白皚皚的,連岩石都看不見,難道迷魂洞的道臺出現了問題,不帶這麼玩的。

“我們到這裡幹什麼?你不會單純想過一把飄飄欲仙的癮吧!”劉靜嫻蔥指抵著下巴,捉摸不透小男人的來意,她望著漫天的雲霧,彷彿周圍裹進了似有似無的蟬翼紗裡,有股展翅欲飛的衝動,遺憾:“可惜姐不是天使,倘若能翱翔雲海,作鳥人也行吶!”

蕭庭哭笑不得,星點大的願望,至於成鳥人嗎?她摟住劉靜嫻的柳腰,騰空一躍,在雲霧中穿梭,可惜他沒有孫猴子騰雲駕霧的本事,飛了一回,真氣不支的他只好著地。不過,這已經讓劉靜嫻幸福得無以言表了。

“嗷呦,哪個不長眼的傢伙,誠心想踩死我肥螳螂是不?等我的開山鐮開鋒後,我非剁碎你的腳趾頭不可。”

寂靜的出雲峰突然響起嬰兒般奶聲奶氣的抱怨聲,兩人面面相覷,圓了飛翔夢的劉靜嫻不確定:“這聲音很近,感覺就在你腳下?”

雲霧太濃厚,半截身體被淹沒,她不敢確定,只是隱隱感覺,不過這麼高的海拔,誰會棄嬰在這山巔呢?難道是成精的螳螂,可是這氣候也不適合螳螂生存呀。

“什麼感覺,我就被這臭腳踩著,還敢使力,我一鐮挑斷你的腳筋。”

我勒個去,好大的怨氣,蕭庭不知是哪隻腳踩中了“地雷”,兩隻腳慌忙往前挪了挪,想象著對方口中的一鐮倒地有多大的威力,再不濟,傷筋動骨也得一百天,何況是挑斷腳筋唉。

“還踩,我一鐮閹了你,幹你蝗蟲奶奶的產卵器。”

又踩雷了,這螳螂到底有多肥吶!敢情有磨盤大,難怪成精的,不關會說人話,連罵人都那麼有一套,他生怕雲霧下不長眼的那一鐮向襠下之物招呼,只好在挪幾步,可是······

“啊”,踩空的蕭庭發出一聲淒厲的驚叫,跌入了一個冰洞之中。

“庭!”劉靜嫻聲嘶力竭的失聲喊到,驚慌失措的往蕭庭消失的方向跑去,這一刻,她只想和心愛的人在一起,就算死,也要在一起。

“我,我,靠,踩了一個,又一個,有完沒完,當我是小強吶。”一隻砧板大的肥螳螂從雲霧中探出腦袋,可憐巴巴的轉動複眼,一瘸一拐的向兩人消失的地方爬去,頹然一嘆:“做螳螂難,做肥的螳螂更難,做像我這麼肥的螳螂,難上加難。”

冰洞中,寒氣逼人,入眼的是一個晶瑩剔透的冰的世界,彷彿置身於萬里冰封的北國冰雕之地,又好似徜徉在石筍林立的南方溶洞。

“庭,你沒事吧!”劉靜嫻摸著蕭庭的臉,急切的關懷。

“你說呢?都快把我的屎給壓出來了。”蕭庭撐起身體,摔得七葷八素的他,對壓在身上的劉靜嫻苦中作樂。

劉靜嫻趕緊爬起來,伸手去拉沒正形的小男人,誰知一隻肥螳螂蹦到了蕭庭的身上,怒叱:“別以為我的開山鐮沒開鋒,就以為我肥螳螂好欺負,你給我等著,我開完鋒就找你算賬,這事就算讓我幹你蝗蟲奶奶的產卵器,也別想善罷甘休。”

撒完潑,在蕭庭胸口踩了幾腳,自顧自的忙活去了。

蕭庭撓了撓頭,看著大腹便便的肥螳螂,挑了挑眉,對劉靜嫻打趣:“猴子請來的逗比,逗你笑來的。”

劉靜嫻抿嘴一笑,這成精的螳螂沒有半點恐怖,反而很可愛。蕭庭也這麼覺得,不過他詫異這小東西奶聲奶氣的,小小蟲齡就成精,若不是逢機緣得了造化,就是出生在底蘊深厚的蟲靈古國。

蟲齡古國?這是他假想的。坦白說,修真也有一段時間了,人品好,升級神速,打怪也挺猛,只是老頭口中的九界,他也不知是哪九界。前幾日請教度娘,臥靠,一搜一大堆,加起來都有幾十界,只能說網路寫手YY的功夫太強大了。

起身,抬眸望去,洞內壁上覆滿了冰層,寒氣侵肌凍骨,一條包臀半身裙,黑絲襪的劉靜嫻凍得渾身發抖,小貓似地鑽進蕭庭的懷裡取暖,凍得發紫的小嘴冒著白氣,哆嗦:“冷,好冷。”

蕭庭慌忙運掌,在她背上輸入一股真氣,匯入泥丸宮,小腹處騰起了一股暖氣,蒼白的小臉恢復了一絲血氣。

“還冷不,冷的話會嘿咻嘿咻的事,保證你熱出一身汗。”蕭庭看著滿洞的冰柱、冰錐、冰簾······冰筍、冰花······感嘆自然界的鬼斧神工,不忘開葷段子。

劉靜嫻嫵媚的白了蕭庭一眼,開過葷的她也知道“嘿咻嘿咻”是什麼意思。

“這是哪呢?”劉靜嫻冥思,據她所知,這洞應該是冰川季的產物,保守估計有三百萬年的歷史,如此巨大的冰洞,除了西伯利亞和南北極,別的地,實屬罕見。可眼前這個,既不在高緯度的極寒之地,又不在終年積雪的雪山,真是怪異。

“寒雲洞都不知道,你跟蝗蟲奶奶一個德性,頭髮長見識短。”在一塊冰石上磨鐮刀狀脛節的肥螳螂,囂張又不屑的說道。

蕭庭醉了,這蝗蟲奶奶有頭髮嗎,何況拿冰作開鋒石,跟拿豆腐撞牆有區別嗎?不過這逗比還是蠻不錯的,至少讓自己知道,誤打誤撞進了寒雲洞。

劉靜嫻氣得咬牙切齒,跺腳:“你個腦殘肥,我讓萌萌達畫圈圈詛咒你,一個屁崩了你。”

肥螳螂不痛不癢,它都不知道萌萌達是啥玩意,自然沒放心裡去,回聲忙活,喃喃自語:“煞筆,跟盤春秋的兒子盤二狗一樣煞筆,等我開鋒了,非腰斬了盤二狗不可。”

蕭庭為之一怔,沒想到這毒舌的肥螳螂跟盤春秋還有過節,有意思,沒想到還有共同的敵人。他挑了挑眉,嘴角微翹,牽著劉靜嫻的手走了過去。

“幹什麼?別以為你修真我就怕你。想單挑的話,等我開完鋒再說,我開完鋒嚇死你。”肥螳螂複眼佈滿怯意,磨脛節的速度明顯加快,謹慎的提防著蕭庭。

蕭庭無語,本想和肥螳螂接為盟友,誰知它對自己充滿了敵意,也沒了結盟的心思,省得它疑神疑鬼。

“你知道這地的墳墓不?”蕭庭見肥螳螂熟門熟路,估摸著應該知道藏匿天書的空墓所在。

“你問墳墓做什麼?”肥螳螂為之一怔,磨冰的脛節明顯慢了下來,突然改口:“不知道,別問我。”

肥螳螂的話欲蓋彌彰,複眼上一閃而逝的緊張被蕭庭察覺,他祭出鴉九劍,架在肥螳螂的腦袋上不語,用戲謔的眼神玩味地看著,等著驚慌失措的肥螳螂從實招來。

“日,日你蝗蟲奶奶的產卵器,你,你,我還沒磨好開山鐮,你趁人之危,算什麼英雄好漢,我,我可是有脾氣的,你在這樣,我讓蝗蟲奶奶用產卵器射,射死你。”肥螳螂嚇得舌頭都快打結了,打小就生活在寒雲洞中,哪見過這架勢,顫慄著身體,磨脛節的動作也停止了。

“墳墓在哪?”蕭庭話不多說,冷冰冰的語氣,一字一頓的從嘴裡迸出。

肥螳螂前足指了指冰石之下的冰穴,見對方一臉狐疑,保證:“我肥螳螂比出家人還不會打誑語,騙你的話,我就是蝗蟲奶奶的產卵器。”

蕭庭見它信誓旦旦,姑且相信了它,緊了緊鴉九劍,冷聲歷喝:“帶路。”

“你這不是耽誤我開鋒嘛?看你就奔著冰書來的。自己去取,要算計你,你早翹辮子了,你當我的寒雲洞是蓋的。“肥螳螂壯著膽子,埋汰:”我還得去腰斬盤二狗呢!“

”少廢話,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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