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戲破金龜玄武陣 下(1 / 1)
“讓你挖坑活埋,你一把鼻涕一把汨的,弄得跟娘們似的,敢情就是個偽男。”蕭庭讓盤雪穎拿鴉九劍架著兩頭蛇,自己脫下板鞋當板磚拍為首金龜的腦袋。
“你不哭會死吶!你不是很囂張嗎?哥最喜歡對你這種自認為能力出眾的傻B出手。”蕭庭引用葉良辰躥紅的經典臺詞,玩味道。
為首金龜苦喪著一張死了親孃似的臉,它猛地抬起頭,伸脖叫囂:“你是蕭哥又如何,我趙日天不服。”
尼瑪!趙日天,敢情這撮鳥叫趙日天,這,一百個草泥馬也表達不了操蛋的心情。他揚起板鞋,狠狠拍了兩巴掌,打得趙日天暈頭轉向。
“麻痺,哥不是爺良辰,但哥照日你妹的天,你若覺得有實力跟哥玩,哥不介意奉陪到底。”蕭庭嘴角掛著一尾淺笑,戲謔的看著嘴硬的趙日天,挑眉向盤雪穎示意。
盤雪穎會意,閉上眼,抵在蛇頭上的劍一刺,一抹鮮血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濺出。她抬著眼皮不敢直視,頭一回打怪,姑娘家家好怕怕,好激動。
“你,等我爹爹來了,非宰了你不可。”趙日天忍著鑽心的劇痛,對蕭庭威脅道。
切,蕭庭撇撇嘴,真不知道這成了“水貨”的“趙日天”咋還這麼欠揍呢!莫非狗改不了吃屎,可是此“趙日天”顯然不是彼“趙日天”。
“你這一本年紀了,還好意思搬出老頭子,你當你爸是南海龍宮的龜丞相,還是李剛吶。”
蕭庭舉起板鞋想再給趙日天一點顏色,誰知被唐雪菁制止:“好了,再打下去,萬一鬧出龜命就無法收場了。”
他見唐雪菁一本正經,想必對方是有所顧慮,雖然不清楚顧慮什麼,他也不敢過火。對於金龜島,妖生地不熟,他也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
他強嗎?貌似仗著盤古幡的都天諸神遺威,是挺強的,一出手就嚇走了千軍萬馬。
沙沙沙。。。沙沙沙。。。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千萬只落慌而逃的金龜又殺了回來,不過這次更吊,比頭一回更有氣勢,起碼有點軍隊的意思。
看來,趙日天的老逗還是有點料水的,蕭庭付之一笑。心想:管他肚裡裝的是什麼水,反正不是禍水。
喲呵,這老子的排場就是比兒子的大,還八抬大轎,夠能裝,光配置就不是同一個檔次的。草轎上趴著一隻巨大的金龜,足有趙日天兩倍大,叨著一根紫竹煙桿,人模龜樣的吞雲吐霧,身上纏著一條九頭銀蛇,吐著九條信子。
恩?難道這金龜族級別是靠蛇頭的個數來判別的,好比捉妖天師腰上系的銅錢,還有鬥者胸前星星的顆數。好吧!權且這麼認為吧!反正帶九的都是些難啃的角色,就像九尾狐,九頭蟲。
“放了我天兒,自我了斷。本龜王考慮給你留個全屍。”九頭金龜趴在草轎上吐著菸圈,一副居高臨下,很傲慢地說道。
蕭庭懶懶的撩起眼皮,看著九頭金龜的大爺相,很不爽,暴粗:“你大爺的,口氣比腳氣還大,你腦袋被龜婆的背甲卡了吧!兒子在哥的手上,你還敢說這麼操蛋的話,信不信哥生火將這孬種燉了。”
九頭金龜圓鼓鼓的眼睛怒睜,瘋狂的吞吐著煙霧,吸得“吧噠吧噠”的響,九個蛇頭頸部兩側猛地鼓起,發出“呼呼”之聲,露出的毒牙陰森恐怖,令人不寒而慄。
“哥好怕怕哦!你以為叫兩聲就能嚇唬哥了,搞笑。”蕭庭比了一下中指,用鄙夷的目光看著九頭金龜。
唐雪菁看著眼前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少年,一陣無語。真是出生牛犢不畏虎,九首毒銀龜怎麼說也是金龜島上銀鏡族的族長,這麼搞,不惹毛毒銀龜那就見龜了。
若不是她有對策,這會早把少年的耳朵擰斷,忙著給毒銀龜端茶送水了。
毒銀龜暴怒,他趙日婢活了將近三千年,今日竟然被一個毛都沒長氣的混賬少年這般戲弄,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是還得忍,沒法啊!獨苗在對方手中,喪失了主動權。
“怎樣,你才肯罷手,有什麼條件,只管提便是。”毒銀龜強壓下胸中的怒火,收斂怒氣,冷聲道。
蕭庭笑了,他什麼時候有條件了,若不是半吊子的導遊帶錯路,闖入了金龜玄武陣,他這個“外來人口”哪有閒情跟一群龜精扯淡。這不,夕陽都爬到半山腰,再這麼耗下去,今晚恐怕要風餐露宿,跟盤雪穎實踐野戰技巧了。
“哪來滾哪去,龜毛,別逼我動用在竹林中的勢力,我本不想掀起一場血雨腥風。”蕭庭盜用葉良辰的話,繼續調侃。低頭問鼻青臉腫的趙日天:“那都龜毛叫啥鳥名字?”
“趙,趙,日,婢。”渾身顫慄的趙日天抖出老子的名字。
啥?
這名字也太邪惡,太有內涵了。忍俊不禁的蕭庭捧腹大笑,拍著大腿玩味:“趙日婢,是婢還是B。”
盤雪穎站在蕭庭身邊,聽得真切,抿嘴“咯咯”的花枝亂顫。握劍的手一鬆,給了趙日天逃亡的空隙,它的腳蹼就像抹了油,一溜煙的跑回了趙日婢的跟前。
訴苦:“爹,他打我,打我臉,您看這腫的,過兩天,我還怎麼奶茶鯨蝨妹洞房。你得替孩兒報仇。”
蕭庭無語,這賤龜就是嬌情,還奶茶鯨蝨妹,就這德性,也就配個奶茶婊。洞房,搞雜交變種吶。
趙日婢倒是沒溺愛,揚起巨蹼就扇了趙日天的腦袋一巴掌,恕訓:“沒出息的東西,連個人類都搞不定,丟人現眼,讓我這張老臉在族中往哪擱。”
“學著點,看你老子是怎麼收拾這小子的。”教訓完不爭氣的龜兒子,趙日婢陰沉著臉,一腳蹼拍在轎子上,怒喝:“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就算金花神尼來了,也休想救你的性命。”
“金龜玄武陣賜候。”
千萬只金龜開始整齊劃一的佈陣,像金字塔似的疊了幾十座,足有二十幾丈高,高得直插雲霄,每一座龜塔的頂上都站著一隻銀蛇纏繞的大型金龜。
哇嘎嘎,比疊羅漢還壯觀,這要是衝殺下來,那就是n個仙女散花,這殺傷力,蕭庭估計不出來,只能說,巨大。
他原以為焚燬了巨藤,傳說中的金龜玄武陣也就消亡了,誰知道這陣壓根就用不到藤蔓,大意失荊州,關鍵時刻還是得借盤古大帝的光。
誰知,剛打算祭出來,再裝回B,卻被唐雪菁一把攔住,鄭重其事:“趕快把鴉九劍收起來,毒銀龜有一個止武神螺,一旦祭出,念動古訣,能夠悄無聲息的吸走對手的神兵利器。”
哪尼,這麼變態,他趕緊將盤雪穎手中的鴉九劍化作針一般細小,藏於耳邊洞中。犯愁,開什麼外掛呢?鎮獄神體嗎?幾十座,恐怕才撞落幾座就陶入重圍了,何況龜甲堅硬無比,目前的修為,不知能否撞爛。夕陽又落山了,純陽神動被侷限了。
還真是頭疼的事!
“哇,快逃,好多隻禿鷲在空中盤旋,趙日婢,今日天敵來犯,咱擇日再戰,擇日再戰。”蕭庭捻神捻鬼:“老婆,雪菁,你們兩條蛇精愣著作啥,難道想化為原形,被禿鷲叨走,這可是四張嘴,五個翅膀,七個爪子的怪物。”
蕭庭說得玄乎,充分發揮瞎掰胡扯的天賦,擺出一幅失魂落魄的惶恐相。還不忘對盤雪穎和唐雪菁使眼色。盤雪穎自然極力配合,至於唐雪菁……
唐雪菁心裡抓狂,簡直就要崩潰。她是服了,少年想一初是一初,而且盡出一些幼稚,無聊透頂的餿主意,這都能想出來,當銀鏡族的這些金龜都是白痴吶。
只是……
一座座金龜塔不攻自破,在三人眼中轟然倒塌,金龜摔了一地,趙日婢惶忙喊到:“別信他,他在胡說八道……”
“是啊!他在故弄玄虛,胡言亂語。”趙日天也跟著附和。
喊吧!都倒得一乾二淨了,就算喊破喉嚨也沒用,蕭庭指著腦袋,一臉戲謔的看著趙日婢。
嘎!
這都行,唐雪菁無語,看來是顫估銀鏡族的智商了。
哈哈哈。。。哈哈哈。。。。
蕭庭用誇張的笑聲表示對金龜們的輕蔑。可是下一秒,笑聲嘎然而止。
“笑啊!又種你笑啊!”局勢瞬間逆轉,這下輪到趙日婢笑了。趙日天也跟著放聲大笑,他算是雪恥了。
蕭庭哪笑得出來,這九頭蛇竟然憑空從他身後的地上鑽出來,九個頭滿滿的圍了一圈,無法動彈。
這還能打洞,比蚯蚓還老鼠的怪胎。
盤雪穎嚇得面如土色,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一顆心揪到嗓子眼,不知如何是好。
“去死吧!”趙日婢眼露寒光,一臉獰笑,動了殺機。
“慢,放了他,我能救活你銀鏡族的祭祀地,這地的意義你自己掂量。”唐雪菁大喊一聲,她淡定從容,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