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A計劃 下(1 / 1)
夜幕降臨,點點繁星捧著一輪狼牙月。石亭內,蕭庭給劉玉龍倒滿酒,打趣道:“這是慈熙和尚賣腎逛窯子,從多陪女那討的楊梅酒,據說壯陽,你這隻單身狗有口福了。”
劉玉龍搖著雞毛扇,心有餘悸:“就怕幫主又要問什麼天機,玉龍恐怕連壯陽的機會都木有啊!”
蕭庭笑笑,他倒真有事情想問劉玉龍,否則這花好月圓的,他早盤雪穎幹風花雪月的事了。誰還大晚上的跟一個大男人,坐在石亭中吹風,發燒吶。
“玉龍,之前你說校園裡有九個……”
“這是不可問,不可問,會遭雷劈的。”蕭庭才剛起了個頭,正想進入正文,卻被劉玉龍生生打斷。
劉玉龍就像只驚弓之鳥,慌亂地擺擺手,他可不想遭天遣,落個萬劫不復的下場。
蕭庭挑眉,不由覺得好笑,看著劉玉龍誠惶誠恐的樣子,正想一巴子抽醒他,自己還沒問呢,他就孬種似地嚷嚷“不可說”。煞筆啊!
“我是問,不泡不追行不行,就比如做藍顏知己什麼的。”蕭庭鄭重其事的問道。
劉玉龍怔了一下,臉明顯僵住了,爬滿了詫異,撥浪鼓似的手也不搖了。半響,疑惑:“幫主,有你不泡非君子,有床不上不丈夫,你是不是受什麼打擊了,我聽慈熙說過周雪姍的事,她算什麼貨色,不屬於九個範疇,所以不要因為一朵野花,扼殺男兒本色的天性。”
“別扯犢子,說重點。”蕭庭見劉玉龍答非所問,忍不住催促一句,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他好幾天了,不搞清楚,就像一個屁老憋著不放著實難受。
“重點,你問能不能做藍顏啊?天機……不可測。”劉玉龍掐指算了算,拖了一分多鐘才憋出後面那三個沒意議的字。
不可測,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三千年,後知三千年的人,竟然撂一句“不可測”。尼瑪,蕭庭只想將狗頭軍事扔進湖裡,他感覺“天機不可洩露”這句話都比“不可測”強。
起碼,前面那句還顯得對方有料。
“預知此事,能窺探此中玄機的,世間恐怕唯有諸葛神算一人爾。”劉玉龍抿了一口酒,被拉得乾咳了幾聲。
蕭庭點點頭,提到諸葛神算,他還真想去香港看看那個性感的尤物了。順便帶蘇冪這個小太妹去闖蕩幾天銅鑼灣,摔爛對方的手機,雖然賠了一部,但心裡還是挺過意不去的,香港之行,就當是賠禮道歉吧。
“幫主,劉美眉的死,說明有人藏在暗處想對你下手,此事不得不警惕,想必這最終的矛頭是指向你的。”劉玉龍抓了一把花生米,細細品咂,有些東西他只要點到為止,透多了就得和天遣親密接觸了。
這事,就算劉玉龍不提,他也在回味兇手的眼神中,隱隱感覺到了。針對他的,自然是跟他結下樑子的,而苦大仇深的,也就只有兩人:盤春秋和龍鞅軍。
所以,近日,敢在國慶黃金週之前,他得試探一下龍鞅軍。
“玉龍,對於屠滅盤王宮和L市的各門派,你有什麼看法,有什麼妙計?”蕭庭掐滅菸頭,抿酒問道。咂了咂舌,舔了舔唇,爆粗:“和尚腦子抽風了吧!這哪是什麼楊眉酒,連個度數都沒有,難怪一個勁地誇這個酒不上頭。
楊梅甜飲,能醉人嗎?
靠!
劉玉龍笑笑,慈熙的智商他一直覺得有待商榷,現在他覺得令人堪憂。沒文化,真可怕,難怪全年紀排名倒數的,也不知道慈熙是怎麼考上龍騰的,估計也是個人民幣鋪路的貨。
“一切都在錦囊之中,不到萬不得已,且莫開啟,此計,正是配合你的A計劃而設的。”劉玉龍一臉神秘,從灰色的休閒褲兜裡掏出三個黃色繡龍紋的錦囊遞於蕭庭手中。
錦囊妙計,還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開啟,這乍聽起來,怎麼那麼像孔明的臺詞呢!搞得這麼玄乎,又不是赴江東。他把三個錦囊收好。
由衷的感慨:“玉龍真是我肚裡的一條蟲,怎麼知道我的A計劃的?”
劉玉龍沒一絲得意,平淡道:“靠這點能耐吃飯的,若揣摩不出幫主的心思,豈不真成了狗頭軍師。”
“你令野結衣將慈熙易容成青龍幫的人,去砸其他大小幫派的場子,這其中用意不言而喻。”劉玉龍搖著雞毛扇像一個知天命的老人,分析道:“事情也是按照幫主設想的方式發展,此時,L市的大小幫派都一定程度上對青龍幫有了不滿和怨恨。依幫主的脾氣,定會站出來和各地幫派同仇敵愾,聯盟對付龍鞅軍這廝的。”
“知我者,玉龍也。不過我只是煽風點火,打打殺殺的事,那都是莽夫和炮灰乾的。呵呵,為龍鞅軍這個即將擺滿‘杯具’的‘茶几’乾杯。”蕭庭玩味的跟劉玉龍碰杯。
其實他也是無奈之策,因為那天劉玉龍言而末盡,反覆捉摸,對方的弦外之音應該是青龍幫是唯一沒被隱藏的幫派收服的,於此,他不得不拿青龍幫下手。
“至於盤王宮,幫主原先是想拿巫陰閣下嘴,巫陰閣夾在盤王宮和黑巫族之間,顯然是雙方的橋樑,如果橋斷了,少了牽線人,再搭個橋總得耗費些時日,這也正是趁虛而入的時候。”劉玉龍頓了頓,抿了一口茶,拿雞毛扇的扇把撓背上的癢。
繼續道:“只是盤王宮和巫陰閣按奈不住,在蓮花山大肆搜尋盤王寶藏。這必然激起麻姑的反感,如此一來,幫主憑藉三寸不爛之舌,沒準能夠讓麻姑助你一臂之力。聯手一旦成功,加上壺幫,唐門的勢力,就有了六份的勝算。這樣,幫主肯定會放手一博,將對方勢力一鍋端。”
“這你都知道,哪來的情報,敢情你真是我肚裡的一條蟲。”對於這一點,蕭庭不得不佩服,劉玉龍當真是他的子房。
唯一讓他遺憾的,就是在九個女人的問題上,一句“不可測”就把他的嘴睹實了。
劉玉龍揉了揉泛疼暗瘡,回稟:“斧頭幫建立了一個情報機構,在編人數十二人,是五個闊少從M國出高價錢請來的,清一色的美女,在收集和分析情報方面,很有一手,目前這個機構還沒有名字,等你御賜一個。”
蕭庭點點頭,對於外國人,他不反感,也不熱忱,只要能為我所用,倒也無妨。不是自己人,也可以施以手段,同化成已方同志。
“暫且叫十二金釵吧,等哪日有閒情,再好好斟酌一個。”蕭庭一本正經的語氣,沒一絲輕佻。
劉玉龍頷首,缺少幽默細胞的他自然不會往邪惡的方面想,一個滿腦子奇門遁甲,占卜算卦的人,是很難有邪惡的念頭的。
“幫主,這三個錦囊分別在青龍幫反撲無計可施時,盤春秋逃往黑巫域動用巫毒娃娃和劉老軍隊無力支援的時候逐一拆開。切記!”劉玉龍鄭重其事的交待,還不忘提醒蕭庭隨身攜帶,妥善保管。
蕭庭看對方煞有介事,銘記於心,嘴裡開著半三不四的玩笑:“你這是立遺囑嗎?可惜你這窮書生,除了一股酸氣,還真沒什麼讓我圖謀了的。”
“哈哈。”劉玉龍爽朗的笑笑:“幫主還沒統領九界,威振八荒,我這個狗頭軍師也沒在你開闢的逍遙星球謀個一官半職,難敢歸西。不過是回江浙老家祭祖而已。”
蕭庭很有適力的捶了劉玉龍一挙,自嘲:“你們這群人,盡扯未來的事,我這個山溝溝的農村娃,哪聽得懂。”
“清明早過了,趙鈺回去祭拜南越王,我能理解。你又是湊什麼熱鬧?”蕭庭沒話找話,兄弟聊點輕鬆的:“是不是嫌我薪水開低了,想炒我魷魚,另謀高就啊?”
劉玉龍笑笑,將酒杯中的“楊梅酒”喝完,搖著雞毛扇離去,走到月牙拱橋補了句:天機不可洩漏。
蕭庭挑了挑眉,將杯中的飲料喝完,玩味:“好酒,好酒,慈熙賣腎的好酒。”
黃金跑車上,蕭庭往富麗嘉園開,後座位上,四個小東西吵吵鬧鬧,沒完沒了,可憐琅邪雞隻能“咯咯”,能模仿三個小夥伴的表情,卻不能模仿對方的語言,甚是鬱悶。
“老婆,你說麻姑的男人叫啥來的,他在哪高就啊!”蕭庭想起了迷魂洞的事,他等抓緊把獨孤女皇葬入萬古屍地,否則石蟲蠱發作就完犢子了。
“你說黎獨魂叔叔啊,他在萬古屍地當葬屍冥使,你問這個幹嘛?”盤雪穎歪著腦袋,不解,蕭庭這麼突兀的一句,讓她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
蕭庭不想讓自己的女人提心吊膽,平淡道:“沒事,就是覺得那地挺神秘的,想去觀光旅遊,要門票不?”
唔!
“不用,我讓麻姑送咱一程。”盤雪穎一副老江湖,神秘道:“跟你說個悄悄話,麻姑和黎叔叔冷戰都兩百年了,持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