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玄妙的金葉(1 / 1)
九月底,校園的早晨,空氣相對比較新鮮。蕭庭走在林蔭校道上,用雞血石蘊養完真氣的他,感覺神清氣爽。他並不急於提高修為的境界,萬丈高樓平地起,凡是講究循序漸進,所以,他一直穩固之前的修為上。
近幾日來,他清晰的感覺到真氣的豐盈和道基的穩固,尤其是使用雞血石後,感覺更加明顯。
他的後面,跟著的是一臉不悅的琅邪雞,歪著嘴,傲慢的姿態下隱隱透著自卑。它跟小夥伴鬧彆扭了,粉紅小豬輪資排輩,給它按了個“雞四”的賤名。
它肯定不樂意,誰願意被人喚作雞屎。不過這它也忍了,畢竟剛投入蕭庭的麾下,總得從孫子混起。可惡的是粉紅小豬嘲諷它是啞巴,還鄙視它的職業,說它就是個種田的吊絲。
所以,它一挑三,掉了幾根金毛,戰績斐然。只是被排劑,沒人跟它愉快的玩耍了。
“小琅,開心點,笑一個,那麼多同學拍照,你好歹擺幾個招牌動作,沒準上微博,成名雞哦。”蕭庭哄著琅邪雞,安慰道:“莊稼漢怎麼了,藥帝不也跟你一樣種仙花神草的,毒魔不也是養毒物的。所以,流芳千古和遺臭萬年你都佔了,還傷心個毛細啊。”
經這麼一開導,琅邪雞感覺言之有理,“咯咯”地叫上兩聲,對著鏡頭賣臉去了。
“窮小子,你老曠課,存心跟老子作對是不?”
老遠就傳來梅超鳳的獅子吼,雖不是震聾發饋,卻聽得人頭皮發麻,想起愛情霸王條款和五大桶內衣褲,瘦小的心靈就如鹿撞。想必今天也難以倖免了。
“鳳兒,這麼巧,你也在龍騰吶。”這稱呼叫得蕭庭彆扭,可是沒辦法,對方格外強調了,他不依不行。
“你腦袋灌鉛了?”梅超鳳冷叩了他一眼,看到對鏡頭耍酷的琅邪雞,失聲驚訝:“仨寶,你怎麼從金龜島跑這來了?”
看了看蕭庭,恍然大悟:“這小子把你拐騙出來的?”
琅邪雞聽到熟悉的聲音,轉身看到那張格外親切的臉,“咯咯”地叫著,蹦噠著爪子撒歡,這激動相,就像是“他鄉遇故知”。
蕭庭看著她倆的熱絡勁,也是醉了,無巧不成書,這都能湊一塊,世界ZTMD小。他向梅超鳳翻了一記白眼,什麼叫拐騙,像他這樣的五好少年,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品德兼修,哪一點有怪蜀黍的潛質了,淨是睜眼說瞎話。
“你中了禁音閉嗓花毒,又貪吃了是不?”梅超鳳撓著琅邪雞的胸口,以主人的口吻斥責。
琅邪雞敲木魚似的瘋狂點頭,眼裡閃著求助的眼神,“咯咯”的嗚咽著,像是在說“救救我吧”。
“走。遇到老子,你仨寶真是祖墳冒青煙了。”梅超鳳招呼一聲,往學區樓的方向走去。琅邪雞一路碎步,屁癲屁癲地跟上,跟撿了寶似的。
走了幾步,她轉過身,一臉奸笑地對蕭庭招呼:“想仨寶說話不,想的話,老規矩。”
蕭庭撇撇嘴,對方一副吃定他的樣子,讓他很不爽,只是他也只能在心裡罵幾句無關痛癢的娘,連比中指的勇氣都沒有。確實是吃定他了,三片金葉自從剪下來之後,就不再下金珠,他的土豪夢也跟著破滅了。
問琅邪雞,又光會“咯咯”,雞同鴨講,他腦洞再開,也不可能破譯雞語啊!所以為了破滅又復燃的土豪夢,他咬咬牙,豁出去了。不就五桶嘛,能暴富,五百桶也洗啊!
……
下午兩點,蕭庭精疲力盡,一副縱慾過度的疲憊相,顫微微地佝僂著身體,一雙手泡得浮腫的手白得就像水煮魷魚。
悲催啊!十五桶,搓得他能爆粗的脾氣都沒了,積累了半個月的存貨,他光榮的耗費七個小時清洗完了。
“你跟梅妬姐姐有過節吧!她很友好的。”治好失聲的琅邪雞不解道。
友好,自稱“老子”的女人高攀得上“友好”這個高雅的詞嗎?也太抬舉梅超鳳,難怪琅邪雞會叫她“梅妬”姐姐的,確實挺沒度的,名如其人。
不過,跟琅邪雞是挺友好的,吃著火鍋唱著歌,K了一早上,當之無愧的金嗓子,換作正常人早冒煙了。
“仨寶,這三片葉子乍不下金珠了?”蕭庭看琅邪雞對梅超鳳的稱呼挺消受的,也就跟著喊了。
他點上一根菸,叨在嘴裡,躺在足球場的草地上閉目養神。琅邪雞有樣學樣,喙上也叨了一根,抽了一口,嗆得猛咳一陣,銀翼撫摸著胸口換氣。
“只有被血煙谷的血泉溝淨化、改質過的水霧才能冷凝成金珠,別的都是行不通的。”琅邪雞一本正經的解釋,抽不了煙的它只能聞菸草味過癮。
蕭庭皺眉,不甘心:“那我把血泉溝的血水裝回來成不?別告訴我不行?”
“這個真不行,血泉溝直通冥府的三途河,離了冥界陰氣的侵襲,血泉就跟普通泉水無異了。”琅邪雞為難道,接著話峰一轉,諂媚:“這三片葉子很玄妙的,神奇的一塌糊塗,梅妬姐姐管我要,我都沒洩露它的下落。”
呵!琅邪雞言而未盡,也不知打什麼鬼主意,反正動機不純。他眯著眼,微翹的嘴角浮起一尾淺笑:“你先說說這三片葉子有何玄妙,我也好待價而沽,總不能憑你一句話,就坐地起價,萬一不值那個價,我豈不是被你宰了,那我向誰喊冤去。”
琅邪雞不反對,真金不怕火煉,它抱著童叟無欺的心態,胸有成竹:“這三片金葉能幻化出痛不欲生門、生不如死門和死不如生門,你想讓對方見哪個門就哪個門,保管你仇人求生無門。”
“至於使用方法,呵呵,你懂的!”琅邪雞把頭枕在蕭庭的手壁上,磨蹭道。
這麼強悍,敢情金葉還能當魔法卡片使用,那哥的外掛怎麼與之匹配,好生玄乎!
“不懂,你提完條件,我或許就懂了。”蕭庭懶洋洋的口氣,裝出一副不稀罕的表情。他可不傻,梅超鳳跟它玩得那麼投機,又醫治了它失聲的嗓子,這無異於恩同再造。
可琅邪雞非旦不感恩戴德,反而選擇把三片金葉的密秘告訴自己,到底會有什麼企圖呢?不會獅子大開口,提出類似上天接星,水裡撈月的事吧!
“給我買五百畝的良田,平時粉紅小豬欺負我,你要站在我這邊。”琅邪雞鄭重道。
嘎!
“沒了?”蕭庭不確定的問了句,他以為這只是開始,挑眉示意對方繼續,見它遲遲不吐下文,催促:“然後呢?”
“沒然後了。”琅邪雞攤著翅膀,一副“真沒了”的表情。
就這樣?他不敢相信,這兩點,真心不用考慮,琅邪雞也忒容易滿足了吧,自己雖沒富得流油,但動動腦子,立刻就能辦到。
買地這蠢事他幹不出來,但是租個五百畝,他還是很樂意的。合同他去籤,暗箱操作,來一招瞞天過海,這事不就妥了。他不說,矇在鼓裡的琅邪雞將會美滋滋的地主夢,這事靠譜。
“你如果沒錢買地,租個百八十年的也行。”琅邪雞見蕭庭遲遲沒有開口,以為他有難處,只好將要求降了一個檔次。
這麼體諒人,真是隻懂事的雞,蕭庭心裡竊喜,為難道:“我是真心想圓你農場主的夢,可是華夏禁止土地私人買賣,我總不能以身試法,被安樂死吧。所以,租地是最可行的方式。”
他說得有根有據,一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樣子。沒法,他必須裝得很有誠意,否則琅邪雞隻透露個一招半式,他這個修真盲也不知道。
琅邪雞表示理解,它哪知道華夏人的法律,《土地法》又沒普及妖獸界。何況它也無所謂,只要有地種,有蟲養,天塌下來,也跟它沒有半毛錢關係。
它挪了挪,湊到蕭庭的耳邊,傳授了金葉的使用法門。
蕭庭會意,將口訣一一記下。美中不足的是金葉使用後,就會失效三個月,也就是說三個月後才能繼續使用。
洗了十五桶衣服,是平時的三倍,擰內衣擰到痙攣,他打算恢復些體力再試驗。此時,他只想曬日光浴的同時,打個旽。
暖洋洋的太陽,曬得人很舒心,他吹著和煦的風,聞著淡淡的青草味,以地為床,以天為被,睡著了。
三個小時後……
耳邊顯得嘈雜,衝斥著戲耍聲,夾雜著“傳球,射門,犯規”等專業術語。蕭庭睡意沒過,轉了個身,打算再睡一會。可眉心突然一緊,隱隱感覺有危險在逼近,而且危機感越來越強烈,他猛地睜眼,心頭一揪。
尼瑪!一隻球正帶著強大的內勁朝他疾射而來,帶著“呼呼”的破空聲,幻化成一條暴虐的蛟龍,風捲殘雲般的咆哮而來。
他一把拎起睡死的琅邪雞,催動“鯤遨滄海”的功法,閃身躲開。
琅邪雞被吵醒,定晴一看,暴怒:“哪個沒長眼的狗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不,暗算他可以,但不能暗算我仨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