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虐龍鞅軍(1 / 1)
是他?真是冤家路窄,自己還沒找他算賬,他倒先出手了。不過在背後偷襲人,還真TMD不地道。敢在龍虎的眼皮底下撒野,找虐吧!
蕭庭看著十米開外一臉獰笑的龍鞅軍,心裡一陣窩火,不過,他臉上的怒意就被人畜無害的淺笑取代。
放下琅邪雞,點上一根菸,叨在嘴裡,上前,用戲謔的眼神打量著龍鞅軍,玩味道:“我還以為是哪隻狗發羊癲瘋,原來是個龍陽君,你這麼囂張,就不怕劉靜嫻化作厲鬼要你狗命。不過,你也狂不了幾天了,劉司令,呵,我一個軍人,怎麼能洩露軍情。”
哈哈哈。。。哈哈哈。。。
蕭庭放肆誇張的笑,他就是要笑到對方心虛,亂了分寸自然會顯露破綻。經過這幾日的推敲,他感覺盤王古令不過是掩人耳目的道具,殺害劉靜嫻的幕後黑手很有可能就是對面這個陰險狡黠的混蛋。
想瞞天過海,呵呵,幼稚,他不識貨,可盤雪穎卻清楚,她說古令的斧柄上少雕了一朵雲,那肯定沒錯。
補刀:“仿古仿得不錯,不過你好歹也找個心細的匠人,豬一樣的隊友加上神一樣的對手,你還怎麼玩,玩不轉吶。
琅邪雞感覺這樣的笑,很痛快,也跟著仰脖肆無忌憚的狂笑。
龍鞅軍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販賣軍火四、五年,什麼狀況沒經歷過,這點小伎倆,還嚇唬不了他。
“小子,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凡事講究個證據,再敢血口噴人,小心我告你誣陷,到時候吃官司,我看玩不轉的是你吧!”龍鞅軍絕口不提劉靜嫻的事,一口咬定是嫁禍。
其實他心裡還是有點虛,雖然蕭庭的笑聲很浮誇,明顯有套口風的意味。但是對於盤王古令,他確實不是很清楚,情報再準,也有疏漏的時候,雕工再好,也會疏忽。所以,他心裡還是沒底。
“打官司是不,哥正準備起訴你,開庭通知一聲,我隨時奉陪,就怕你這民事糾紛惡化成刑事案件,那就悲催了。到時被自裁,哭也沒有卵用了。”蕭庭挑眉,摩挲著下巴,鄙夷地笑。
“哈哈,哭飽這煞筆。”琅邪雞附合,玩起了單腳跳。
龍鞅軍不以為意,這些幼稚的手段,他小時候都不耍這低智商的心計了。他懶得爭辨,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有恃無恐的樣子。剛才的這一腳球,他只是想給對方一個警告,讓對方長點眼睛。
他懷疑近期嫁禍青龍幫砸場子的人就是少年派的,跟他耍陰謀,想搞臭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如果不是詹姆斯驚動了軍區,不易頂風作案,他非親手剮了少年。
蕭庭見自己的心理戰術不奏效,一時計窮,冥思著用什麼法子激怒對方,畢竟虐人也得師出有名,這可不是,看不順眼,就拔刀砍人的洪荒時代。
“青龍幫怎麼跟斧頭幫幹上了,剛才那一腳,龍鞅軍明顯是故意找茬,挑事來的。”
“蕭庭也正是的,太不顯目了,納新時送了一個挑釁的花圈,龍鞅軍當時忍下了,是準備秋後算賬,他豈會善罷甘休,如果我是蕭庭,早夾著尾巴做人,轉校遠離L市了。”
“你這話,貶得斧頭幫跟坨屎似的,蕭庭也不是好惹的,現在巫魔派群龍無首,斧頭幫已凌駕其上。這好比戰國七雄,沒準斧頭幫就是秦國,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斧頭幫沒什麼靠山,發展快有個卵用,龍鞅軍是軍火商,連老外都能搞定,更何況沒料的斧頭幫,遲早是炮灰。”
龍騰兩大名人對戰,惹來了上體育課幾個班的同學圍觀。引起一陣騷動,分為幾個陣營,圍成一圈看熱鬧。
“龍少,跟這小蝦米廢什麼話,踢球,運動一下,晚上還要忙活呢!”那天包廂裡的小白臉很嫵媚地拉了龍鞅軍一下。
龍鞅軍點點頭,摟著小白臉的腰,打算歸隊。
“喲呵,真是玻璃,摟得那麼基情,搞基也不看場合,你這秀恩愛,還真是拉仇恨。”蕭庭從小白臉的那抹嫵媚上捕捉到了資訊,挑眉戲謔,“活到這境界,也真需要勇氣。”
穩欲被揭穿,龍鞅軍心裡騰的冒起一股怒火。如果在國外,這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大家都能接受,他也不以為意。可是在華夏,在道德上,是遭人譴責、厭惡的事,是大逆不道,引人公憤的事。
“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擰斷你的脖子。”龍鞅軍回過頭,陰寒著眼,惡狠狠地警告。
小白臉叉著腰,拈著蘭花指,詭辯:“你哪隻眼睛看到倫家搞基了,倫家可是有女朋友的倫。”
兩人的話欲蓋彌彰,反而越描越黑,還倫家,純爺們會恬不知恥的用“倫家”這個淫蕩的詞語嗎?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沒想到龍鞅軍長得相貌堂堂,竟然是隻gay,真是男人中的敗類,像這種人,千夫所指,浸豬籠。”
“靠,也不知道哪個爆哪個的菊花,肯定基情四射,哪怪說長得道貌岸然的,百分之八十是人渣。”
“那小白臉ZTMD的噁心,還倫家,賤人就是嬌情,也不嫌臊他先人。”
“換作我早吞糞自盡了,搞不了刨腹產,就別無恥地裝女人。”
圍觀的同學譁然,對華夏好基友指指點點,他們覺得唾棄根本表達不了他們的情感。若不是礙於龍鞅軍的威嚴,他們一定會掄起挙頭群毆。
龍鞅軍臉色青紅不定,特別難看,他緊緊地攢緊挙頭,惡狠狠的盯著蕭庭不放。此時,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像手撕包菜一樣,將少年撕成碎渣,再捶成肉醬。
小白臉用手指拉了拉龍鞅軍的衣角,害對方出醜,一頓毒打是再所難免了,在他搞基以來,龍鞅軍稍在姿勢和叫聲上不滿意,揚鞭就抽過來,根本就沒給過他跪鍵盤的機會。
龍鞅軍一把甩開這個沒腦的基友,憤怒的叩了小白臉一臉。
“好火爆的脾氣,家暴,下手也忒輕了,我如果是高王震雄,我用胡蘿蔔插爆這偽孃的菊花。”蕭庭猛地想到了被自己捏碎蛋蛋的雄哥,試探一句,高王震雄也是做販賣軍火的營生,同時又是玻璃,所以,他自然而然往基友的方面想。
“怎麼?看不順我,咬我嘛!高王震雄喊你啊納塔,是不是讓你很有徵服欲,平時你倆誰叫羊咪爹。”他見龍鞅軍氣得咬牙切齒,顯然兩人有“基情”,看來猜測得沒有錯。
在L市,他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龍鞅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他的小命。
可惜,他是打不死的小強,只有他虐人,哪可能被人虐。
“你知道得太多了,知道太多的人,下場你應該清楚。”龍陽軍猙獰的臉佈滿殺機,他現在只想一刀結果了對方。
蕭庭挑眉,像看猩猩似的看著龍鞅軍,“哼”地一聲冷笑:“你沒讀過歷史嗎?通常龍陽君都會死得很慘的,就像潘安,你還是提前挖好坑,準備好棺材,省得死無葬身之地,成為孤魂野鬼。”
龍鞅軍暴怒,祭出一個巨大的狼頭鐵槌,向蕭庭砸去,氣勢如虹,威力巨大,若被砸中,腦漿、膽汁和屎估計都會被崩出來。
臥槽!
蕭庭不敢脫大,對方高於他好幾個境界,萬一被砸中,那就阿彌陀佛了,誦大悲咒了。
他慌忙掏出金葉,口唸古訣,打出奇怪的指法,大喝一聲:“痛不欲生。”
金葉似蝴蝶般在空中紛飛,飄逸輕盈,泛著耀眼的金光,隨著“嗦”的一聲劃空之聲,金葉幻化成一座斷壁的殘垣,一道拱形月門將龍鞅軍吸人其中。
“幻術!這是什麼陣法,怎麼憑空出現一個荒蕪的世界。”
“歡道斧頭幫一立幫就這麼囂張,都是有兩把刷子的,也不知道龍鞅軍能不能破解,不過最好是困死在裡面,永遠不要出來。”
“這種敗類還放出來幹嘛,如果我是法官,非判他無期徒刑,讓他把牢底坐穿,讓所有的犯人爆他的菊花,成為爆菊專業戶。”
“趁龍鞅君不時半會脫不了身,咱們用校服矇住小白臉的腦袋,狠狠的教訓他一頓”
“走!”
圍觀的同學中一個正義感超強的猛漢振臂一揮,大家群起而響應,繞過小白臉的身後,偷襲成功,蜂擁而上,狂風暴雨般的挙打腳踢。
啊,啊,啊……一陣哭爹喊孃的淒厲哀嚎……
龍鞅君被困在金葉幻化的斷壁殘垣中,無數個肥頭大耳,大象腿,水桶腰,麻子臉,一身肥肉的婦女纏著他不放,對著他擠眉弄眼,妖眉挑逗。
他看著眼前的超級無敵矮挫黑,抱腹狂吐,正想使用功法將這些醜女轟殺,誰知,進入陣中失了法力,拔腿欲逃,卻被婦女們撲倒,她們像服了春藥一樣,扯光他的衣服……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畫面太美,真心不敢直視。
阿彌陀佛!非禮無視,罪過,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