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猥瑣男慘死(1 / 1)
巫濁坡,位於巫陰閣通往黑巫域的必經之路中段,是一條波浪狀起伏的長坡。周圍巫氣瀰漫,植被皆是墨色,連飛禽走獸蟲靈都是墨色。
如果不是黃昏,不是夕陽落照,這就是一個漆黑的世界,濃的是一瓢化不開的墨。
慈熙將蕭庭的黃金跑車停泊在密林深處,埋伏在草叢中的他犯愁。路途顛簸,他不知按到了哪個按紐,將酷炫的跑車變成了老掉牙的拖拉機。糟糕的是,他按遍所有的按紐,卻無法復原跑車屌炸天的原貌,反而越變,拖拉機越是破舊。
“野結衣,你說貧僧攤上這等大事,萬一蕭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那我怎麼辦?”他向野結衣問策,可是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在他看來,眼前這個陽光的女孩就是胸大無腦的代表,問策於她,還不如問自己的腳趾頭。
“涼拌唄,你一個太后都敲不定主意,我這外來人口,哪知道怎麼辦。”野結衣嚼著薯片,喝了口可樂,打趣道:“你不是動不動就要賣腎嗎?這一回,算是給了一個讓你下決心的理由。”
慈熙努了努嘴,焦慮不安覺得野結衣的笑話除了冷外,一點都不好笑,反而讓他心裡更加淒涼。心裡罵娘:就該把島國整合成巨型怡紅園,女的為娼,男的為奴,華夏爺們專享。
“救命啊!救命啊!”
密林森處響起一陣求救聲,聲音淒厲而蒼涼,在荒無人煙的密林中,顯得格外的無助。
“慈熙,你說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會不會有白骨精啊?”野結衣為了解中國傳統文化,便於虜獲蕭庭的心,在朱悟螚的建議下,正日以繼夜、廢寢忘食的研究經典影視《西遊記》。
入戲太深,這個景,這個聲音,她不由就往那方面想。
慈熙舔了舔乾燥的舌頭,沒好氣的回了句:“你當咱倆西天取精吶!出門沒吃藥,就少說話暴露智商。”
野結衣不爽,冷叩了慈熙一眼,揣了對方的肥腿一腳,微怒:“那你這個吊絲還不趕快去英雄救美。”
“狗屎,你當我是普渡眾生的菩薩吶,可憐的人那麼多,你可憐得過來嗎?何況這荒山野嶺的,哪來什麼美眉,不是矮挫黑就見鬼了。”慈熙抱胸,掏出隨身攜帶的MP5,準備欣賞一部島國的愛情動作片消遣。
野結衣起身踹了和尚一腳,循聲救人去了。
密林森處,一個男人正抱著胸,一臉獰笑的向一個冷若冰霜,驚慌失措的女孩逼去,一雙色迷迷的眼晴直勾勾的在女孩的胸前打轉,舌頭舔著乾燥的雙唇。這色相,堪比豬哥。
“何強,你別過來,你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你再過來,我,我就喊人了。”吳霜顏用肩包擋住自己的胸部,手伸進包中,慌亂地掏著防狼噴霧,心虛地對步步逼近的色狼做著蒼白卑微的威脅。
她跟團到瑤國旅遊散心,卻不幸掉隊了,手機也處於關機狀態,這個時候又遇上了垂涎她美色的何強,無異於雪上加霜。上次他作案未遂,這次難保不被蹂躪。她真希望蕭庭這個可惡的男人能夠再救她一次。
如果能救她一次,保住她岌岌可危的貞潔,讓她幹什麼都可以,哪怕是吞糞自盡,她也願意。
“叫?”何強摸了摸身下蠢蠢欲動的小強,斜惡的獰笑:“你叫了也不止一句兩句了,這荒山野嶺的,除了咱倆,就不會有第三人了。叫吧,叫吧,你越叫,我越興奮,就喜歡你叫的樣子,這一次你就叫個夠吧。”
何強開始自顧自的解皮帶,頂著個帳篷,被束縛著,著實難受。幸福就在眼前,他只想將獵物撲倒,瘋狂“肉搏”,大戰三天三夜,“不死不休”。
上回被蕭庭壞了好事,搞得他日日在YY的擼管中度過,更可惡的是他竟然被人施了毒咒,吞了一個月的糞。如果不是巫陰閣的劉堂主給他解咒,他擼管都得擼到精!盡!人!亡!
想到蕭庭,他就氣不打一出來,如果不是對方橫插一杆子,他早就登堂入室,爽上一個月了。這一次,他必須將腦海中精彩的畫面搬上現實的銀幕,作為導演,他毫不猶豫的將自己內定為男一號。
“蕭大哥,快,快打死他。”吳霜顏冷若冰霜的臉上難得露出欣喜的表情,看到久違的面孔,就像溺水的蚱蜢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指著何強的鼻子求助。
只是,他怎麼穿女生的衣服,胸前的那兩團是塞了饅頭還是包子,還綁著頭髮,身高也捱了一截,難道是去韓國變性了,整的咋跟泰國的人妖似的。
“呵!你當我是傻子嗎,這種話誰信?”一絲不掛的何強頂著血脈噴張的小強,嚥著口水,迫不及待的向吳霜顏撲去。
他跟蹤獵物已經兩個時辰了,確定沒有尾隨的人才下手的。所以,他打死都不相信,憑空又殺出那個該死的程咬金。
可下一秒,他就在短暫的菊緊後,感覺到菊花被爆的痛楚,淒厲的悲慟一聲。緊急著,眼前的獵物掏出防狼噴霧,毫不留情的往他大頭、小頭招呼。
辣椒水嗆得他的大頭酸鼻,小頭火辣辣的疼,再加上菊花爆裂的劇痛,三管齊下,他被虐得連死的心都有了。
爆怒!
轉身,是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妖,何強捂著肚子,擦乾被辣椒水嗆出的淚水,忍痛爆笑:“哈,哈哈……變,變態,ZTMD變態,我若不變開除,都不好意思說在龍騰上,上學。”
哈哈哈。。。哈哈哈。。。
“嗷嗚!”何強的淫笑嘎然而止,被一聲悽慘的哀嚎取代,他苦命的菊花再次被爆,野結衣插在他菊花上的野生帶刺蘿蔔,被吳霜顏狠狠地捅進幾公分,滲出大片的猩紅。
“尼瑪,長得這麼猥瑣,還想上奧特曼。真是禽獸,連衣冠都沒有,比敗類還人渣,丟盡了華夏男人的臉,我是你,早吞糞自盡了。”野結衣狠狠地踹了何強一腳,一枚手裡劍不偏不倚的釘在“基動”的小強上。
“啊”,何強臉如菊花,仰頭淒厲的哀嚎,抱著下身在地上掙扎,卻不幸拱破了一個碩大的蟻穴。
密密麻麻的黑色山蟻從摧殘倒塌的泥穴中爬出來,嗅到血腥味的它們顯得特別興奮。狂躁的向搗壞它們城邦的來犯衝殺而去,率先佔領的就是菊花和癱軟的小強。
噬咬,蠶食。
嗜血牛魔蟻!
“啊,啊,啊啊啊……”
何強看著這群身壯體肥,咀嚼器特別發達的牛魔蟻,面如土色,他驚慌失措的從地上爬起來,忍著鑽心的劇痛,伸手撥弄著兩處殘害他幸福的牛魔蟻,可是牛魔蟻成群結隊的延著兩腿蜂湧而上,爬滿了他的全身。
在悽慘的叫聲中,結束了何強悲哀的生命。他把身體脫得一絲不掛,連祭出毒蠱的機會都沒有,他的人生就此畫上句號。
“愣著幹什麼?趕快撤啊!難道你想跟他一樣喂這群兇靈。對了,你怎麼認識……”野結衣拉著吳霜顏的手,轉身欲跑,心裡的疑惑還沒有問出口,卻被吳霜顏一把抓住敏感地帶。
襲胸!
“你是女的?”吳霜顏為自己的失禮表示抱歉,他只是想卻定蕭庭胸前那兩團這麼挺,到底用的是饅頭還是包子。
誰知……
“變態,你個百合。”野結衣揚起巴掌,狠狠曬了錯愕的吳霜顏一把掌,轉身跑開。
保守的她怎麼能接受這樣的遭遇,她原本想把身上的每一個第一次都留給心儀的男人,可是卻被百合褻瀆了。
吳霜顏傻傻地愣在原地,感覺無比的震驚和尷尬,她緩過神來,慌忙趕上去賠禮道歉。
坡上,出現了幾道黑影,為首的是一個矮冬瓜,頭頂綁著一小撮紫色的頭髮,操著沙啞的湘西口音,謹慎道:“都給我帶起精神,若安全抵達巫陰閣,爾等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嫖騷的,幹滑的。”
哈哈哈,哈!
幾人笑不出聲了。只見從樹上跳下一個身材魁梧的和尚,正用戲謔的眼神看著他們。
“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欲想此路過,留下狗命來。”慈熙在樹上冥思了好久,最終決定以這樣的方式出場,只有這樣,才能顯示他的俠僧風範。
“你是何方禿驢,報上名來?”為首的那個信使緊了緊懷裡的信件,出聲怒斥。雖然他不懂巫術,可是有五個一流巫士護駕,他根本不把眼前的和尚放在眼裡。
“慈熙就是我,我就是花和尚慈熙。”慈熙報上自己的大名,他本來想用“問閻羅王去”,但又覺得標新立異,才能顯得他與眾不同。
哈哈哈。。。。哈哈哈。。。
信使罵了句“煞筆”,對手下吩咐:“殺了這腦抽風的禿驢,取他首藉者,必有重賞。”
“幹你老母。”慈熙也是火了,他絞盡腦汁想出來的臺詞竟然被人嘲笑,還踐踏他的尊嚴。找死,敢打他的臉,他非生剮這個發福的武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