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啼笑皆非的信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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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咻。。。咻咻咻。。。

慈熙尚未出手,一連串的手中劍破空射來,收割信使護衛的性命,護衛的巫術未來得使用,皆已倒地斃命。

“聖僧,饒,饒命,我就當我是隻飛錯地的信鴿,把我放了吧!”信使膝蓋一軟,跪在地上,捻神捻鬼的求饒。

慈熙抑鬱,自己沒來得及出手,竟然被野結衣搶先一步,真心不爽,暴粗:“鴿你馬勒戈壁,放你,貧僧殺的就是信鴿。”

嘎!

信使嚇了一跳,一時沒了主意,這和尚好生了得,沒出手就把五個巫士的性命給結果了,那弄死手無縛肌之力的自己,那還不跟捏死一隻螞蟻似的。

想到這,額頭不由滲出豆大的冷汗,溼透後背感覺涼颼颼地,渾身顫慄的他緊了緊懷裡的密信,突然腦洞大開,想到了完壁歸趙的典故,掏出懷裡的密信,以死相狹:“如果你敢殺我,我就吞了他。”

慈熙樂了,覺得眼前這個發福的武大郎傻得很可愛,玩味道:“你何必這麼衝動呢,吞紙是種自殘的行為,其實你撕碎它,效果不是更好。”

信使一聽,嚇傻的他覺得和尚言之有理,兩手作欲撕狀,接話道:“對,既然你知道這信的重要信,就別想傷我分毫,信在人在,信亡人亡,你還不放行。”

哈,這信使ZTMD逗,是精神病院逃出來沒吃藥,還是猴子派來的逗逼,敢再腦殘點不?

“那你撕啊!撕吧,不用給我面子,儘管放開手來撕,這玩意,貧僧都不稀罕。”慈熙抱胸,一幅戲謔的表情,真是人傻不可復生,他都懷疑信使的父母在造人的時候,射偏了,像這樣的煞筆,就應該射進小雨傘裡。

“撕啊!咋不撕呢?不用客氣,撕。”他臉色瞬間變得猙獰,指骨捏得“巴巴”作噢,厲聲要求道。

信使如喪考妣,哭喪著一張苦瓜臉,顫聲央求:“聖僧,能不鬧不,這密信裡面可是黑巫域主的旨意,我腦子裡還有他的計劃,你還是趁早放我過去,我可以撕一半密信給你。”

信使作了讓步,就這情況,只要能保住這條小命,整個密信他都願意雙手奉上。不過,他也多了一個心眼,撕一半,內容不全,對方或許破譯不出域主的旨意,那他就可以繼續回黑巫域供職。

還且,精明的他強調自己腦子裡是有貨的,如果他翹辮子了,那藏在他腦裡的貨就成死貨了。如此一來,對方為了獲知他腦裡的計劃,就必須好酒好菜的款待著,把他當爺一樣伺候。敢上刑,他就以咬舌上盡相要挾。

正當他為自己的高明點讚的時候,眼前的和尚卻從褲兜裡掏出一封同樣款式的密信,在他的眼前晃盪。他感覺自己中了晴天霹靂,徹底傻眼了,一顆得意的心猛的往下沉,再往下沉。

“讓你撕,你不撕,有的沒的扯了一堆蛋,也不嫌蛋疼。既然要我代勞,那我就不可氣了。”慈熙將偽造的密信裝回褲兜,看著嚇得屁滾尿流的信使,不覺好笑。

心想:野結衣還是挺夠意思的,留個煞筆給我虐,這虐人就是痛快,難怪蕭哥總是虐人不倦。

慈熙口誦經文,腳踩五色雙蓮,頭頂隱隱閃著一道佛光,佛光之上梵音繚繞,已然上尊小佛。他向失魂落魄,反覆唸叨“聖僧,饒命”的信使逼去。

可惜,殺招未使,橫空疾射而來的一杖手中劍又搶先一步結束了他想結束的生命。

可惡!

他氣得跺腳,皺眉罵娘:“島國妹,你懂不懂得先來後到,你這樣做,ZTMD不厚道,我代表華夏十六億人鄙視……”

“唉,疼,掉了,掉了。”

慈熙牢騷還沒發完,就被使用隱術的波結衣狠狠地獰住了耳朵,出於對吳霜顏的怨恨,直接將慈熙的耳朵從華夏頻道轉向島國頻道。

現身,不屑道:“站在你身邊已經半個小時了,扯了一堆蛋,也不嫌蛋疼,要殺就殺,都沒贏政大大殺伐果斷。”

啥?

慈熙撇了撇嘴,這些徐福的後代沒文化,真可怕,連虐人的情操都沒有,就這悟性,難怪只能發展av,秦始皇派徐福到島國發展,肯定沒強調教育問題。

蹲下身,在信使的身上瞎摸一陣,掏出黑巫令,揣在兜裡。起身,扯下褲頭,在信使臉上美美地施肥。

“變態,你們華夏國,除了蕭哥哥和雪穎妹妹,都是變態,變態狂。”野結衣害羞的轉過身,一天遇到三個變態,頓時覺得世界好骯髒。

慈熙抖了抖毛毛蟲,扯回褲頭。對於野結衣的話,他不以為意,這招還是跟蕭庭學的,要變態也是蕭庭變態。

信使就武大郎的個頭,就他的尺寸,慈熙搖搖頭,只好扒巫士的衣服。

“島國妹,照著煞筆給我易容。”他沒什麼好語氣,不鹹不淡的招呼。

下一秒,他也是醉了,“臥槽,你易成蕭哥的模樣,玩拉拉吶!你扮演T攻,還是P獸?”

“啪”,野結衣被說中痛處,揚起手狠狠地給慈熙一個嘴巴子,現在她最不想聽到“蕾絲”、“百合”、“拉拉”……這類詞語。慈熙就是嘴賤,欠抽。

這巴掌,把慈熙打傻,也打安份了。他覺得野結衣不是吃火藥就是來親戚了。好男不跟女鬥,他只能認慫了。

估計是想英雄救美,結果這不倫不類的人妖相被村姑取笑了。

一陣倉促的腳步聲,跑來一道倩影,一張冷若冰霜,佈滿歉意的臉。

“抱歉,我不是有意抓你,你不要介懷。”吳霜顏見旁邊站著一個傻愣的和尚,話語明顯頓了一下,帶著濃濃的歉意,虔誠地鞠了一躬。

慈熙拍了拍腦袋,精明的他很快就回過了味,敢情是這朵開在鐵樹上的校花,對野結衣幹了齷齪的事,難怪吳霜顏冷若冰霜的,原來是個拉拉。

只是拉就拉嘍,憑什麼她拉拉未遂,自己成替罪羊,挨那無辜的一巴掌,他揉著發燙泛疼的臉頰,不爽的催促:“扯什麼蛋,萬一把蕭哥的蛋扯疼了,你揉吶!快照這煞筆易容,我還要去巫陰閣赴鴻門宴。”

野結衣狠狠地瞪了慈熙一眼,冷冰冰地對吳霜顏道:“滾遠點,我不想看到你。”

丟下無所適從,尷尬的吳霜顏,給欠收拾的慈熙易容去了。心道:我倒是想揉,可你的蕭哥給嗎?

一柱香的功夫,夕陽早已落下,夜幕開始降臨,星星尚未點亮天空,巫濁坡四周漆黑一片,湮沒了萬物的稜角,顯得陰森恐怖。

野結衣藉著手機頻幕的光,完成了易容,吳霜顏幾次想以為她盞燈套近關係,都被她冷言拒絕。肯定拒絕,如果有掃帚,她會毫不客氣的將對方轟出她的視線。

“好了,你把那托拉機開回去吧!”慈熙把一串金鑰匙遞到野結衣的手上,諂媚道:“你可千萬別告訴蕭哥,就說這是車自動退化的結果,呵呵,等我回來請你吃麻辣……”

“啊!”慈熙捂著左眼哀嚎一聲,弱弱地補了句:“麻辣燙的待遇在我這很高了,平時我請劉軍事,也就是根油條。

“啊!”

野結衣的粉挙又盾了他的右眼,拋下一句“除了蕭哥,誰也不準請我吃麻辣燙”,拎起車鑰匙,轉身就走。

慈熙臉如菊花,頂著一雙熊貓眼,向巫陰閣的方向走去,感喟:好麻辣的島國妹紙。

……

吳霜顏把單肩包緊緊地攢在胸口,緊跟在野結衣的身後,漆黑的密林靜得鬧鬼,陰森的寒風蕭瑟,偶爾的幾聲鳥鳴突兀的響起,像是催魂,嚇得她忍不住加快腳步。

“你陰魂不散是不是,老跟我幹什麼?很煩唉,你這人怎麼那麼不識趣,討人厭。”野結衣很不爽,被玷汙她的人跟著,比吞了糞坑裡的蒼蠅還噁心。如果不是周圍太黑,微弱的頻幕光照不清遠處的景物,她早用隱術遁影了。

吳霜顏咬咬牙,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央求道:“能捎我一程不,只要離開這裡,去哪都可以。”

“地獄去不?”野結衣接話戲謔,對方不說話,想必是語噎了,補刀:“去的話,你咬舌自盡就行了。”

面對野結衣的詰難,她不知道說什麼好,畢竟自己失禮在先,道歉對方也不接受,誤會是愈結愈深。對此,她又能做些什麼?貌似什麼也做不了。

看來,今晚是要風餐露宿,萬一遇到虎狼毒蛇,孤魂野鬼什麼的,這小命……她不敢多想,真後悔到瑤國散心,當時就不應該要求嫁給蕭庭,可是手心消失的硃砂,是她無法隱瞞的。

“上車。”野結衣冷冷的吩咐,不是她氣消了,只是看對方一個女孩子,迷失在這荒山野嶺,覺得可憐,動了惻隱之心罷了。

吳霜顏如蒙大赫,趕緊爬上那輛破爛的鐵疙瘩。鬱悶:斧頭幫不是有五大闊少出資嗎?怎麼就這配置,這玩意,能開出密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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