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親赴巫陰閣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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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陰閣,位於來賓市象州縣東南的妙皇鄉,與金秀縣接壤,按黃金跑車的時速,不過是三十秒的路程。

準確的說,巫陰閣位於妙皇鄉的大明山上。易容後的蕭庭就近尋了個山谷停泊拖拉機,擺出一副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紈絝相,此時他扮演的是黑巫域的少主莫佑德。

據情報分析,這個莫佑德,人如其名,相當缺德,蕭庭很喜歡這個角色。整人嘛,越缺德越好。

他的後面,是花黎哀和慈熙,充當的是少夫人凝月紫和護法白眉鬼巫李竇弼。

“慈熙,你揹著一大袋佐料,是不是想把我‘智商’吶!”蕭庭挑了挑,慈熙的智商令他堪憂,什麼蕃茄醬,辣椒醬,豆瓣醬……他也是跪了,敢情是想把覡魔給醬了。

到底是自己太聰明,還是覡魔揣著明白裝糊塗,難道是慈熙這二貨暴露了。他跟覡魔在麒麟山也交涉過,智商不低啊!

“蕭哥,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黑巫域是島國的防衛廳扶植的,受‘醬’文化的影響,可是邯鄲學步,以為亞美醬,紫川醬是醬料,逢人就送一瓶,上次我沒帶,差點就露餡了。”慈熙一本正經的解釋,對沒文化的黑巫域充滿鄙夷。

蕭庭樂了,還是頭一回聽說這麼荒謬的事,山裡人,真會玩。

“那你帶老乾媽幹嘛?”花黎哀不解,穿著一身黑巫袍,讓她感覺彆扭。

“這啊!”慈熙得意的一笑:“這是給蕭哥準備的,莫佑德晚覡魔的老婆叫乾媽,自然是要孝敬一瓶老幹嘛咯!”

揶揄地補了一句:“那女的,天生就是隻狐狸精,妖媚得很。”

蕭庭緊了緊鼻子,棄惡從良的他,現在最害怕的就是女人,真心不想沾花惹草了。

寒巫殿,覡魔的寢宮。

此時,他正赤身裸體的在黑烏烏的瘀泥上打滾,全身巫氣籠罩,時變寒蟬,時變巨蠍,甚是詭異恐怖。

“你這寒巫百幻訣一煉就是二十年,到底什麼時候修成正果,跟我巫山雲雨,總不能讓我守一輩子活寡吧!”紫檀的羅漢床上,躺著一個紅衣罩體,嬌豔姿媚的女子,撅著紅豔的小嘴,對痴迷巫蠱之術,不解風情的覡魔不滿的幽怨。

她叫水倪裳,是覡魔的正妻。不過覡魔也只有那麼一個女人,沉湎巫蠱之術的他對女人沒什麼興趣,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見覡魔不說話,水倪裳頹然一嘆,黛怨:“嫁給你這樣的男人真是受罪,我這幾十歲的人了,連魚水之歡是啥滋味都不知道,時至今日還是老處女,換作同齡的姐妹,粉木耳早被幹成黑木耳了。”

覡魔置若罔聞,自顧自的修煉。類似的抱怨,從女人過門起,就沒消停過,他聽得耳朵都長繭了。對他而言,只要不給他帶綠帽,別的都好說。

“凜魔尊,黑巫少主莫佑德造訪。”門口一個弟子恭敬的稟報。

“什麼?我乾兒子來了,快請進來。”水倪裳喜出望外,坐起身來,慌忙吩咐。未曾生育的她對這個乾兒子自然是寵愛有加,甚至,是有些不良想法的。

“快啊!”她忍不住催促,可是稟告的弟子杵在原地不動。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巫陰閣是沒任何權利的,只要覡魔不表態,那這個弟子將會木樁似的一直杵在那裡。

想到這,她覺得自己有多麼的可笑和卑哀,堂堂巫陰閣的女主,卻是有名無實,除了不用被人驅使奴役,其它的,跟一個奴婢有何區別,甚至連奴婢都不如,其碼下人們都有屬於她們的愛情。

而她,礙於覡魔的淫威,在巫陰閣,豈敢紅杏出牆,真要那樣,不是浸豬籠那麼簡單,而是要被扔進萬蠱池,受千萬種巫毒而死。如此,哪還有人敢揹著覡魔跟他偷情。

所以,她把幸福自然而然寄託在了乾兒子的身上,須知覡魔最忌憚、畏懼的就是黑巫域的莫吳愁,自己就算偷人,他又能怎樣呢?還不得吃癟。到時自己搖身一變,成為黑巫域少主的二房,覡魔再不爽,還不得卑躬屈膝的貓著。

“將莫少主引進正廳,以最高的迎賓之禮款待。”覡魔散功,對弟子吩咐。

弟子恩的一聲,下去傳話了。

巫信堂,即巫陰閣的正廳。

蕭庭叨著一根老巫牌香菸,這是黑巫族自產內銷的老牌香菸。味道賊TM的怪,抽起來就跟聞大糞似的,他儘量裝出一幅銷魂愜意的樣子,心裡暗自叫苦。黑巫族,真心不是愉快玩耍的夥伴。

“少主,你說你乾媽一臉媚態,覡魔會不會縱慾過度,死在你乾媽的肚皮上。”慈熙很快進入角色,已經演上了。

蕭庭付之一笑,懶散地抬著眼皮,挑眉揶揄道:“李護法對我乾媽貌似很上心,這樣,改日我讓乾媽陪你嘮嘮嗑,鍛鍊一下腰功。”

慈熙在男女之事上透徹得很,一下就聽出了弦外之音,一臉淫笑:“那小人就恭敬不如從名,絕不負少主重託。”

蕭庭看他一副“寧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豬哥相,也是醉了。在這事上,慈熙絕對是身先士卒,死而後已的。

花黎哀聽不懂這些隱晦的葷段子,她以為這是兩人吃飽閒著蛋疼,沒事扯一會兒“蛋”。

十分鐘後……

一陣沉穩又雜帶虛浮的腳步聲,覡魔在水倪裳的陪同下進入了正廳。

“覡魔醬,乾媽醬,近來可好,這是我捎給你們的薄禮,望二老笑納。”蕭庭擺出一幅很熱絡的樣子,就跟見了親媽似的。

說著,就把一瓶綠椒醬和一瓶老乾媽遞了上去。

“德兒用心了,人來就好,自己家,還備什麼禮物。”覡魔打著哈哈,對於莫佑德這個缺德的傢伙,他怎麼待見,甚至有些反感。

“德兒真是長大了,都知道給乾媽準備禮物了,乾媽喜歡得緊。”水倪裳忍不住誇上兩句,其實送什麼是次要的,心裡有她就行了。這一次她一定要抓住翻身做主人的機會,把這個小男人伺候得服服貼貼的。

“乾媽謬讚,我也是挑牌子買,口碑槓槓的,值得擁有。”蕭庭恭維一句,開始打量這個妖媚的女人。

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目測不出幾罩杯,只能說波瀾壯觀,竟不盈一握,半透明的紅裳能隱約看見玖瑰紋的肚兜,以及欣長水潤勻稱的秀腿,這裝束當真豔冶,換作古代,不浸豬籠那真沒天理。

此時這個女人正用眸含春水清波流盼的媚眼向他暗送秋波,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輕啟,欲引人一親芳澤。

尼瑪,一上來就勾搭,還讓不讓演了。蕭庭小腹處被勾得躥起了一股邪火,真是一個騷到骨子裡的狐狸精,無時無刻都在引誘男人,牽動男人的神經。若不是他鐵了心要把濫情這玩意戒了,這會估計早編個藉口,把這女的推倒爽完再說。

這回,是要便宜慈熙這吊絲和尚了。

互相寒喧幾句,幾人落座,婢女踩著蓮花步款款而來,上茶。

“莫少,這是老夫最新研製的蠱茶,茶味清淡香甜,對於收煉巫蠱之術有莫大的裨益,你品鑑一下。”坐在上首位的覡魔客套完後,切入正題:“不知莫少此行所為何事。”

信使剛走還不到一天,少年前來,難道是為了時間上的事?可是兩個時辰實在脫延太久,按照他放出去的眼線探回的情報,斧頭幫聯合了會仙門、壺幫、唐門和花仙谷四股不相干的力量。這龐大的勢力,足以將盤王宮連同巫陰閣滅門。就眼下的形勢,虛耗無異於坐以待斃,坐吃等死。

亡教巫石之事,他對盤春秋這個奸佞的小人已恨之入骨,如果不是大戰迫在眉睫,他一定會帶閣中眾弟子血洗盤王宮。但眼下不是窩裡斗的時候,唇亡齒寒的道理,他比誰都清楚。

所以,他只能忍,一旦滅了斧頭幫,他絕對要秋後算賬,盤春秋不義在先,也怪不得他過河拆橋了。

蕭庭接開青花茶蓋,一看,緊了緊眉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心裡罵娘:我的娘,這巫陰閣口味真不是一般重,他連根茶葉渣都沒看到,茶麵上浮滿的都是些猙獰恐怖的黑色小蟲,密密麻麻,令人不寒而慄。

再看看慈熙,這禿驢,喝得津津有味,敢情他是巫陰閣的臥底,換作尋常人,誰能頂得順這待遇。沒法,看覡魔那一臉的奸笑,不喝就露餡了。

狗屁的清淡香甜,一股的尿臊味,蕭庭感覺比吞了糞坑裡的蒼蠅還噁心,正想尋個隱蔽的地,摳喉吐上一會。最悲哀的,心裡一腔苦澀,表面上還得裝出一副這味很正超讚的傻B樣。

“幹什麼?你一個女人,有資格坐在臺面上喝茶嗎?還不滾出去。”蕭庭見花黎哀端茶欲飲,趕緊出言怒斥,這玩意還是他代勞吧!至於小仙女,還是遠離這是非之地比較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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