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親赴巫陰閣 中(1 / 1)
花黎哀一臉無辜,被蕭庭罵得一頭霧水,演她的女人也真夠悲哀的,連喝個茶的權利都被剝奪了,早知道就該演他娘,看他拿什麼囂張。狗血的導演,狗血的劇情。
她一臉委屈的起身,作揖離去。蕭庭正眼都沒看她一眼,直接端起茶就潑在了花黎哀的身上。
花黎哀心裡暴怒,眼角的餘光狠狠的剮了對方一眼,那意思,分明是“你別得寸進尺,演過了,本仙子也是有脾氣的”,直到看見掉了一地的死屍,她才知道少年的良苦用心,低頭怯怯地離去,悵然失色,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覡魔對少年的行徑嗤之以鼻,眼角多了一絲鄙夷,真夠缺德的,在外人面前,如此羞辱自己的女人,不愧是禽獸中的敗類。
水倪裳心裡竊喜,方才的插曲,給了她一個很好的訊息,那就是乾兒子和幹媳婦的夫妻生活很不融洽,她很有戲,沒準還能轉正,成為黑巫域未來的女主人。
所以,今晚,她得賣力的服侍好這個小男人,把人弄爽了,她的苦日子也就到頭了。
“這茶當真極品,家父的巫龍茶也不過如此。”喝了別人的“尿水”,總得誇讚一番這“施肥”的功效,繼而話鋒一轉,面露難色:“不瞞覡魔,家父對你把兩個時辰驟減為半個時辰甚是不滿,用萬屍蠱毒將信使活活毒死了,那死相,真叫一個慘,我看的,大小便都失禁了。”
蕭庭頓了頓,見覡魔面如土色,爬滿憂慮,繼續道:“家父的意思是一秒都不能少,他也是糊塗,兩個時辰,那盤王宮早被斧頭幫夷為平地了,至於盤王寶藏,那也成了蕭庭那惡棍的囊中之物了。如此,還打什麼戰,乾脆舉白旗算了。”
覡魔微微一愣,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缺德的傢伙竟然跟自己想到一塊去了。莫吳愁雷霆大怒,事情非同小可,倘若因此對自己有了看法,視自己為眼中釘,那往後的日子,就得吃不了兜著走,提心吊膽的苟活了。
“可有周旋的餘地,還望莫少賜教。”覡魔嚇得不輕,放低姿態向蕭庭求策。萬屍蠱毒的恐怖他早有所耳聞,據說此蠱毒是萬隻毒蠱提煉而成,無需介質傳播,能夠悄無聲息的毒害對手,凡是中此蠱毒者,下一秒,體內幾會爬出數以億計的蟲蠱,將患者蠶食,屍骨無存。
處罰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信使都動用了萬屍蠱毒,可見莫吳愁已經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什麼程度,這事是他提議的,自然難責其咎,恐怕這條小命是朝不保夕了。
蕭庭搖搖頭,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無奈,卻又給對方一絲希望:“這是個棘手的問題,我這次冒著被萬屍蠱毒毒死的性命之危,也是為了修復您跟家父之間的裂隙。容我思考兩日,有些事情,需靜觀其變。”
他雖這麼說,心裡卻是冷笑,等你被慈熙戴綠帽了,我身然會告訴你對付莫無愁以及自殺的方法。
覡魔有些狐疑,據他對少年的瞭解,這缺德鬼根本沒那麼好心,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可他也清楚,莫吳愁對這個兒子寶貝得緊,沒準眼前少年是他的切入口。
的確,他得靜觀其變,看看少年到底玩什麼鬼把戲。
“既然如此,莫少周車勞頓,先下去好生歇息,晚上,我給您接風洗塵。”覡魔選擇見機行事,對堂外的下人招呼:“來人,給莫少按排兩間上好的廂房,送些酒水進去。”
……
西廂房,紫竹居。
蕭庭翹著二郎腿,悠哉優哉的抽著煙,感慨一句:“還是大前門實在,一塊五一包,經濟實惠,抽著塌實。”
花黎哀白了他一眼,一本正經道:“你也就那出息,下一回,我要當你娘,你得聽我的。”
蕭庭樂了,敢情這妮子還記仇呢,他可是抱著入地獄,普度眾生的心,誰知好心成了驢肝肺。
“娘,我餓了,想喝奶。”蕭庭一臉人畜無害的淺笑,抿著嘴賣萌。
花黎哀被蕭庭的無恥捉弄得芳心大亂,羞答答地低著頭,蔥指互相掰著,臉紅得像霜打過的杮子,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蕭庭玩味的看著花黎哀,當然他的目光很純潔,沒有輕佻的色意和褻瀆的想法。
“餓了不是有飯嗎?”害臊的花黎哀鼓起勇氣,試圖轉移話題,伸手去揭陶瓷簋的蓋子。
下一秒,她“啊”的一聲驚叫。簋裡面那血淋淋,鮮活的動物內臟嚇得她昏厥過去。
蕭庭趕緊攙扶住這具癱軟的身體,裝出和尚低沉沙啞的聲音,故意提高音貝:“靠,現在的軟體病毒也太TMD強悍了,這島國妹才叫一聲就宕機了,讓我接下去怎麼開擼啊!”
為防隔牆有耳,他也只能出此下策。
梅弄居,原是蕭庭的房間,緊挨紫竹居。
和尚正蒙著被子用P5看歐美的人獸大戰,看得口感舌臊,慾火焚身,一條傲然挺立的擎天柱正和兩條大腿裸露在被子外面。按照往日,看到興頭上,他早就開擼了,可是這會他得憋著,因為蕭庭再三囑咐他不能把幸福毀在自己的手上。
“咚咚”,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和尚心裡竊喜,獵物來了,好事也就不遠了。
“門沒鎖,請進。”和尚努力裝作蕭庭的聲音,可是他的聲音太有特色,和蕭庭的音色差別甚大,所以,他儘量少說多“做”。
“咯吱”一聲,站在門口的水倪裳傻眼了,那粗壯的定海神針,那荗密的黑色森林,都說毛多的男人那方面特持久,再看看床上,不見凝月紫的身影,這不是給自己暗示,給自己機會嗎?
她輕輕合上門,很果決地卸掉身上的束縛,打算來個先斬後奏,這種事情,上山容易下山難,忙完事,誰也賴不了賬,因為她帶了數碼相機,全程拍攝每個細節。
兩個人,乾柴遇到烈火,生死纏綿,暗爽的和尚牢牢地攢緊被子,不讓水倪裳掀開。
水倪裳以為頭一次,兩人發生毀三觀的事情,小傢伙害羞,反而覺得刺激,更加賣力。她才不擔心乾兒子吃幹抹淨耍無賴。
蕭庭在隔壁聽到隔壁的迤邐聲和床的晃盪聲,嘴角浮起一尾得逞的淺笑,現在是該他出馬的時候了。
他掐花黎哀的人中穴,將其弄醒,低聲問道:“野結衣教你的易容術學得如何。”
花黎哀揉揉朦朧的眼睛,回道:“基本上都會了,就是沒學會變聲。”
變聲,這還真是一個致命的缺陷,看來也只能讓和尚閉嘴了。
“走。”蕭庭招呼一聲,推開一道門縫,貓了幾眼,見四周無人,才敢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梅弄居,慈熙正反過來用被子矇住水倪裳的臉,奮力耕耘,他沒想到今天的狀態這麼好,初經人事的水倪裳不堪他的撻伐,已昏迷過去。
跟妖媚的女人共事就是痛快,他頭一回感覺到女人的妙用。
“妹喲,門都不鎖,你這是要搞出人命吶,再耕下去就成姦屍了。”蕭庭把衣服往慈熙臉上一扔,正色道:“先把衣服穿上,正事要緊,這種事,來日方長。”
慈熙意猶未盡,戀戀不捨的離開水倪裳的身體,弱弱的問了句:“衣服就不穿了吧,過會還要脫呢!”
蕭庭挑眉一笑,促狹道:“如果你不怕小仙女把你‘一剪梅’,你倒是可以赤身裸體的等她給你易容。”
嘎!
慈熙尷尬的乾笑兩聲,這幸福才剛剛來敲門,他可不想嘗過滋味就被太監,慌忙穿上衣服,等著花黎哀的處女作……
“你們男人就一個字:色;兩個字:很色;三個字:非常色;四個字……”花黎哀氣鼓鼓的從慈熙的房間出來,攢緊粉挙,咬牙切齒地怒道,感覺慈熙褻瀆了他似的。
蕭庭付之一笑,捏了捏花黎哀噘嘴的小臉,刻意眨了一下左眼,淺笑:“那事,其實很美容的,還有助於睡眠,等你長大,有男朋友就知道了。”
花黎哀被蕭庭的眼睛電傻了,全身一陣酥麻,言不由衷:“你比我還少一歲,你知道個屁啊!”
蕭庭挑了一下眉,嘟了一下嘴,轉身離去,老遠才饒有深意地回了一句:“慈熙那個花和尚不也比你少一歲嗎?他可不單純只知道屁吶!”
花黎哀語噎,小聲的嘀咕一句:“吃肉的能跟吃素的比嗎?現在激素這麼多。何況,他就不是個和尚,他是魯智深和西門慶的結合成的淫棍。”
埋汰完,攆上蕭庭的步伐,弱弱的問道:“你們男人那玩意裡的東西都是小麥味的嗎?是不是幹那事,女的都會像死魚一樣?”
啥!
蕭庭看著那張純潔無邪又不恥下問的臉,一時還真不知道如何答覆了,這種少兒不宜東西,他再無恥,也無恥不到這份上。
搖頭苦笑:“這事等你長大就知道了,慈熙御女無數,你可以跟他探討一下這深奧的問題。”